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77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人活着,難免會有一些執念。哪怕有一絲機會,我也想試試。”鄧布利多笑了笑,卻看不出來半分笑意。

  “你……”

  斯內普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也知道鄧布利多的一些舊事,但他從來沒有想過那件事會對鄧布利多影響那麼深。

  ——最偉大的巫師,也不過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無法釋懷的糟老頭罷了。

  “到時候,霍格沃茲就拜託你了。你可以好好培養一下傑拉德、塞德里克和哈利。其實卡羅家的薇薇安也很不錯,就是不知道她和她的家族牽扯有多深了。”

  “行了行了,你怎麼說得就像是要去赴死一樣。你可得把伏地魔收拾了再說,不然這爛攤子我看接不住。”

  “那是自然。”

  鄧布利多笑了起來,那笑容在火把的光芒中顯得格外溫和。

? 204:伏地魔人形探測器。

  自從知道塞德里克能獲得赫爾加·赫奇帕奇的認可,從而獲得打開赫爾加畫中世界的機會,是因爲經常和赫爾加的畫像交談之後。

  傑拉德幾乎每天都要和掛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畫像交談。

  這幅畫像在公共休息室裏掛了不知道多少年,畫框是最古老的樣式,木頭已經褪成了很深的褐色,上面刻着一些早已無人能辨認的古代符文。

  畫中的格蘭芬多本人坐在一把同樣古老的高背椅上,手邊放着一柄寬刃長劍,背後的壁爐裏燃燒着永不熄滅的火焰。

  他生着一副剛毅而威嚴的面孔,深紅色的披風從肩頭垂下,雙目微微低垂,看起來像是在看着休息室裏一代又一代的格蘭芬多學生來來往往。

  不過戈德里克大部分時間都不怎麼說話。

  傑拉德跟他搭話的時候,他偶爾會微微抬一下眼皮,看傑拉德一眼。

  傑拉德試過很多次,跟他聊霍格沃茲的歷史,聊劍術和魔法之間的差異,聊學院杯的爭奪。

  甚至在某個深夜旁敲側擊地問過他對靈魂和意識有什麼看法,得到的回應通常都是沉默。

  實在問的多了,偶爾會回一句短的不能再短的“去問拉文克勞”,然後再也不理他。

  但傑拉德並不氣餒。

  塞德里克能獲得赫爾加的青睞,說明霍格沃茲四位創始人的畫像和他們的魔法遺蹟裏一定存在着某種聯繫。

  他暫時打不開戈德里克這扇門,不代表這扇門不存在。

  他每天來聊一會兒,雖然收穫甚微,但傑拉德隱約覺得這老獅子其實在等他證明什麼。

  ——算了,就當是刷親密度了。

  傑拉德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這天是週末,因爲高年級也不被允許外出,每天晚上的公共休息室都會比以前更加熱鬧。

  爐火燒得旺旺的,低年級的學生在壁爐前的地毯上打着巫師牌,高年級的則三三兩兩地擠在沙發上聊天、下棋、補作業,還有些高年級的則不知道在哪裏搞來的黃油啤酒,邊喝邊談着什麼。

  弗雷德、喬治和李·喬丹剛從有求必應屋那邊溜達回來,衣服上還沾着一些來路不明的彩色粉末,一看就知道又去鼓搗他們那些惡作劇產品了。

  弗雷德一進來就看到正對着畫像喋喋不休的傑拉德,嘴角浮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壞笑。

  他扯着嗓子喊道:“傑拉德,不來喝一杯嗎?你天天和戈德里克說的話,都快比和我們說的都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正在和一幅畫熱戀呢!”

  “快閉嘴吧你!”

  李·喬丹臉色都變了,撲過去就要捂他的嘴,

  “你竟敢對偉大的格蘭芬多不敬,你瘋了嗎?那可是我們的創始人!”

  “你這個口無遮攔的毛病真得改改。”

  安吉麗娜·約翰遜從女生宿舍的樓梯上走下來,正好聽到弗雷德的話,有些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她今天紮了個高馬尾,走起路來那截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聽到沒,弟妹也發話了。”喬治怪笑一聲,用胳膊肘捅了捅弗雷德的腰。

  “滾你的!”弗雷德叫了起來,“再說一遍,我纔是哥哥!你是弟弟!你給我搞清楚了!我們五歲那年打賭輸了的人負責清理花園的地精,那個人是誰?是你!這說明我纔是哥哥!”

  “所以你也沒反駁你和安吉麗娜在談戀愛這件事是嗎?”艾麗婭·斯平內特從安吉麗娜身後鑽出來,笑得前仰後合。

  肯尼思直接拿出了他的相機,給這個畫面留下了一張特寫。

  相機快門發出“咔嚓”一聲脆響,冒出一小團紫色的煙霧,一張照片從相機側面的凹槽裏緩緩滑出來。

  照片上的弗雷德和安吉麗娜都紅着臉,喬治在兩人身後比了個極其不雅的手勢,李·喬丹正張着大嘴。

  安吉麗娜頓時羞紅了臉,四周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天吶,肯尼思,你什麼時候買相機了!”李·喬丹叫了起來。

  傑拉德這時候也回過頭來,看着肯尼思的相機,心中微微一動。

  尼可·勒梅曾經說過,霍格沃茲的各種肖像畫是生物鍊金的一種,那些畫像不僅複製了人物在世時的外貌和行爲模式,還保留了他們的一部分意志和記憶。

  如果肖像畫是鍊金術的產物,那麼這個魔法世界裏能拍出會動照片的相機又是什麼原理?

  它拍出來的照片不僅能動,裏面的影像甚至似乎具備原主人一部分的性格和情緒。

  這讓他頓時對這種相機產生了興趣。

  “肯尼思,你這相機是從哪裏買的?”傑拉德問。

  “啊,你不知道嗎?霍格莫德開了一家賣相機的,是對角巷那家幻影快門相機店的分店。”

  肯尼思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相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對這個相機很是滿意,

  “我爸爸不是在你的巫師對戰基地當店長嘛,這是他給我的生日禮物。”

  “啊?你生日都過了?你怎麼不和我們說!”喬治一把抱住肯尼思的肩膀,那力氣大得肯尼思手裏的相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就是今天。我本來準備讓你們去我家做客的,我爸媽現在都在這邊住了,就在霍格莫德邊上那條岔路進去。可惜現在不讓去霍格莫德,而且我爸媽也說要我聽鄧布利多的話。”

  “那要不,我們走密道出去慶祝一下?”弗雷德提議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在發光,大概是憋了兩個星期沒能去霍格莫德,整個人的惡作劇雷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到處亂響了。

  傑拉德頓時感覺一陣頭大。

  這些傢伙只知道霍格沃茲出了點事不讓他們出去,卻不知道具體是因爲什麼。

  放任這樣一羣不知情的人在密道里亂跑,一旦迎面撞上伏地魔,後果不堪設想。

  但很快他們就知道了。

  “弗雷德,你瘋了嗎?鄧布利多不讓你們高年級的出去是因爲神祕人可能回來了!”羅恩湊到幾人面前壓低聲音說。

  他的臉色比爐火還紅一些,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因爲距離壁爐太近。

  “怎麼會?你聽誰說的?”

  “當然是哈利啦!你們該不會不相信他的話吧?而且傑拉德大哥也知道這件事。”羅恩說着,朝哈利和傑拉德的方向努了努嘴。

  幾人聞言,同時將頭轉向哈利·波特和傑拉德。

  “呃,我也只是猜測。”哈利·波特有些不好意思地嘀咕了一句。

  “但我們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赫敏補充了一句,她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懷裏還抱着那本從不離手的筆記本,本子的邊角已經翻得捲了起來。

  “所以,神祕人真的可能來霍格沃茲了?”達米安·格蘭特有些遲疑地開口,又將頭轉向了傑拉德。

  傑拉德沒有馬上說話,他抽出魔杖對着空氣念道:“閉耳塞聽!”

  一道無形的隔音屏障在幾人周圍展開,公共休息室裏其他的聲音瞬間被隔絕在外。

  做完這些,傑拉德纔開口。

  “事實上,確實如哈利幾人猜測的那樣。如果只是普通的食死徒,鄧布利多根本不會這麼緊張,外面那些級長和教授們也不會一連幾周都保持這種巡邏密度。”

  “再說了,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茲,普通食死徒就算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來。能讓他這麼緊張的,只有一個人。”

  “這可真是個讓人意外的消息。”弗雷德難得正經起來。

  他臉上沒有了一絲嬉皮笑臉的痕跡,肩膀繃得緊緊的。

  畢竟他的兩個舅舅,費比安·普威特和吉迪翁·普威特曾經都是鳳凰社成員,也都在第一次巫師戰爭中被食死徒殺害。

  韋斯萊家的孩子們從小聽着黑魔王和食死徒的暴行長大,對黑魔王的恨意可不湣�

  “那我們現在應該做點什麼?”喬治問。

  他的語氣聽起來比弗雷德平靜一些,但傑拉德注意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成了拳。

  “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起碼不能去硬碰硬。”

  傑拉德沒有繞彎子,

  “伏地魔的危險程度,要比我們上次面對的那兩個食死徒高太多了。我唯一的建議是,注意觀察身邊那些突然發生變化的人,然後立刻告訴鄧布利多,或者告訴我。不要自己去接近,不要嘗試做任何多餘的事情。”

  幾人對傑拉德直呼黑魔王的名字有些震驚,但很快就接受了。

  誰讓他是傑拉德呢?他幾乎是無所不能。

  “什麼是可疑的人?是不認識的陌生人嗎?”李·喬丹問道。

  “主要是突然性格變化很多的人。比如原本話很多,突然變得沉默寡言,或者是本來話少,突然變得特別善於交際。就類似這種。”

  “有嗎?你們幾個有發現符合這種性情大變的人沒?”安吉麗娜問道。

  “我們格蘭芬多這邊好像沒發現。”

  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了一眼,同時搖頭。

  喬治想了想又補充道,“倒是有幾個四年級的突然變得特別愛學習,不過那是在他們加入了一些學習社團之後的事情。不怎麼像被黑魔王附身。”

  “我們格蘭芬多這邊似乎確實沒有什麼這樣的。不知道其他幾個學院怎麼樣?要我說真要是黑魔王,他讓斯萊特林的人幫忙可能性是不是更大一點,畢竟他就是出身於斯萊特林的。”

  肯尼思把相機小心地放回包裏,轉過身來,臉上帶着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且斯萊特林那邊對黑魔法和純血主義的接受程度最高,找一個崇拜他的高年級斯萊特林學生下手,比在格蘭芬多、拉文克勞或者赫奇帕奇裏挑目標容易得多。”

  “也不排除這個可能,確實是斯萊特林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傑拉德接過話頭。

  只是他最近喫飯的時候也用望氣術在斯萊特林那些學生身上搜尋過,並沒有察覺到那種濃厚的黑色氣息。

  ——這老傢伙到底跑哪去了?

  馬人那邊沒有報告,禁林裏的獨角獸也沒有受到攻擊。

  那傢伙到底躲在哪裏?

  按道理說魔法石還在城堡,他也沒有得手,總不至於就這麼放棄了吧?

  “傑拉德,我想問你一件事。就是上次你和我說不要懷疑斯內普教授,那如果和斯內普無關的話,那是不是和奇洛教……奇洛有關。”哈利的聲音忽然從旁邊響起來。

  “你想得沒錯!伏地魔確實曾經附身在可憐的奇洛教授身上。”

  “曾經?你是說如今的奇洛教授已經恢復正常了?”哈利追問道。

  “確實如此。你怎麼會這麼驚訝?”傑拉德眉頭一皺,難道是這孩子發現了什麼。

  “你們或許不知道,哈利最近的傷疤又開始疼了。他以前也疼過,一般都是遇到奇洛和斯內普教授的時候,但我們出於斯內普對我們的態度,最終懷疑了斯內普。”

  赫敏邊說邊翻開了她隨身帶的筆記本,

  “可現在我們知道是因爲那個神祕人附身了奇洛教授,哈利在遇到他的時候傷疤就會疼。那現在哈利的傷疤又疼起來了,是不是就意味着……”

  “意味着伏地魔又回城堡了!”哈利替赫敏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傑拉德聽到這微微一愣。

  ——是啊,我怎麼把哈利這個人形伏地魔探測器給忘了!

  他的傷疤和伏地魔之間有某種靈魂層面的連接,只要伏地魔在附近,傷疤就會產生反應。

  這是原著裏早就證明過的事。

  “確實是有這個可能。你能仔細想想最近都是遇到什麼人的時候,傷疤才比較疼嗎?”傑拉德問道。

  其餘幾人明顯也被傑拉德和哈利·波特的推測吸引了,都將目光投向哈利·波特。

  “最近傷疤疼過四次,可後面幾次人都比較多,我無法確定。但是第一次——”

  哈利說到這頓了頓,似乎在想怎麼表達,

  “那是我們三個第一次去織夢者學習小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