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76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怎麼回事?

  傷疤怎麼又突然開始疼了?

? 203:鄧布利多的執念。

  伏地魔的殘魂還在禁林裏遊蕩,馬人搜索了兩個多星期都沒有結果。

  鄧布利多派出的教授巡邏隊每天晚上都會在禁林邊緣轉好幾圈,但也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但傑拉德知道伏地魔不會離開。

  一個已經虛弱到極點的殘魂,在禁林裏撐不了多久。

  他沒有肉體,沒有宿主,只能靠附身蛇類和小動物來維持存在,而現在馬人把禁林裏的蛇都當成了頭號嫌疑犯,幾乎都被抓了起來。

  當然他們也並不知道鄧布利多是讓他們找伏地魔,否則他們也不會選擇摻合這件事。

  所以,伏地魔肯定回城堡找宿主。

  城堡裏最大的吸引力是什麼?

  是幾百個擁有魔力的未成年人,其中大部分低年級學生對靈魂附身幾乎沒有抵抗能力。

  對伏地魔來說,這比獨角獸血誘人得多。

  這幾天,傑拉德反反覆覆地把活點地圖快翻爛了。

  他搜索着每一個樓層、每一條密道、每一個可能有異常的位置,連廚房和貓頭鷹棚屋都沒放過。

  但除了幾個夜遊的學生和偶爾溜出來的費爾奇之外,什麼異常都沒有。

  原著裏從來沒有明確說過活點地圖能不能顯示附身在別人身上的伏地魔。

  畢竟活點地圖的探測原理是基於人的本名和靈魂印記,而伏地魔那個不完整的、分裂了多次的靈魂到底還能不能被地圖識別成一個完整的“人”,這是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

  但傑拉德覺得閒着也是閒着,萬一能顯示呢?

  他和伏地魔之間的矛盾現在已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多一條情報渠道就多一分主動。

  哪怕希望渺茫,也總比在城堡裏乾等要好。

  然而結果並沒有向好的方向發展。

  伏地魔的名字從來沒有出現在活點地圖上。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倒是都按照正常的軌道咝凶拧�

  傑拉德的修煉也沒有落下,三倍時間流速的畫中世界讓他的修爲飛快地增長着,五行雷渦在丹田中穩定咿D,神相百變已經練到了能改變臉型和身形輪廓的程度。

  但飛信筆記本的第二批歐洲訂單還是沒辦法敲定。

  德國魔法部那邊準備見面詳談,這本來是件好事,如果沒有伏地魔這檔子事的時候,傑拉德只要通過飛路網去一趟柏林,跟瑞安·德雷克一起和對方的代表坐下來談一兩個小時,合同就能簽下來。

  但鄧布利多卻讓傑拉德稍微等等,現在出城堡太危險了。

  傑拉德理解鄧布利多的顧慮,但這並不妨礙他在心裏把伏地魔從頭到腳罵了個遍。

  每罵一遍,他就對“趁他病要他命”這個計劃多一分堅定。

  傑拉德對伏地魔的不滿,也在這日復一日的等待中,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因爲一天不把伏地魔徹底趕出霍格沃茨,他就一天沒法好好做生意。

  這天學習小組活動之後,傑拉德回到宿舍從枕頭下面抽出飛信筆記本,翻到了盧平那一頁。

  他猶豫了幾秒鐘,然後落筆寫字。

  【傑拉德:老師,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那件事關係到小天狼星·布萊克。】

  盧平的回覆來得很快,快到傑拉德幾乎以爲他正好把筆記本攤在膝蓋上。

  【盧平:什麼事?】

  【傑拉德:事情是這樣的……】

  傑拉德把斯萊特林掛墜盒的事情儘量簡潔地寫了出來。

  當然,他沒有告訴盧平那是一個魂器,也沒有說那是斯萊特林的遺物。

  他只是說自己在整理學校的圖書時,發現了一段關於布萊克家族的雷古勒斯·布萊克的筆記。

  雷古勒斯說他有一件舊物上附着和黑魔法有關的氣息,傑拉德怕小天狼星沒有注意沾染上什麼詛咒之類的。

  盧平的回覆隔了大概五分鐘。

  【盧平:我明白了。正好這個週末我要去找他。】

  傑拉德合上筆記本,靠在牀頭閉了一會兒眼睛。

  掛墜盒這一步棋暫時先佈下去,如果盧平那邊順利,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很快就會引起小天狼星的注意。

  這樣一來,用不了多久鄧布利多就也會知道。

  另一邊,奇洛教授倒是終於稍微恢復了一些。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看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之後,根本不需要吐真劑就把事情說的一清二楚。

  校醫院的病房裏,奇洛靠在牀頭,臉色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紫色頭巾被摘了下來,露出一個剛剛開始癒合的猙獰傷口。

  那圈傷口在後腦勺的位置,像是一圈被高溫灼燒過的烙印。

  他說話時依然結結巴巴,但激動之下,有些話卻顯得特別流暢。

  “偉大……偉大的鄧布利多,你終於將我救出來了!你是不知道這些天我經歷了什麼——他就在我的身體裏,用我的眼睛看,用我的嘴說話,用我的手施咒。我想叫,叫不出來。我想反抗,手腳不聽使喚。”

  奇洛一把鼻涕一把淚,訴說着怎麼在阿爾巴尼亞遇到的伏地魔,又是怎麼被控制的,說得聲淚俱下。

  “你們知道嗎?黑魔王他……他簡直就不是人,他不停地佔有我……佔有我的身體,左右我的思想。”

  “我根本就……就反抗不了。他還威脅……威脅我,我只是想讓別人多注意一下我,我……我從來沒有要害誰的意思。我是拉文克勞出來的,我從小就是好學生,畢業之後留校教了這麼多年麻瓜研究,我連一隻火蜥蜴都沒殺過,怎麼敢去碰魔法石,害學生!”

  “可以了可以了,沒有人關心這個。說說吧,黑魔王有考慮過拿魔法石嗎?”斯內普打斷了他。

  “當……當然。斯內普,他……他原本最先的目的就是拿到魔法石,只是後來突然又多……又多了個計劃,因此他才找上了格林。”

  “他找傑拉德幹什麼?”鄧布利多問。

  “格林,他是想要徹底……徹底霸佔格林的身體。他說……說格林的身體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載體,如果得到了他,他就能恢復到比全盛時期更強的狀態。所以在……在魔法石的計劃之外,他又多了這個打算。但格林,說到格林……格林他可真了不起。”

  奇洛忽然發出了一聲苦笑,

  “反正比我……比我面對黑魔王時要鎮定……鎮定多了,手段也厲害多了。黑魔王想……想用攝神取念看穿他,結果被他彈回來了。後來他變成了一條我從來沒見過的大傢伙,黑魔王連追都追不上……”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看來傑拉德那小傢伙並沒有說謊。”斯內普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裏帶着一種不太好形容的釋然。

  然後斯內普突然感覺到鄧布利多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周圍的一切在這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奇洛的嘴還在翕動,但聲音已經消失了。

  這種魔法……

  斯內普的心中一震。

  能將人的意識直接拉入一個私密的精神對話空間而不需要對方做任何配合,這種級別的精神操控,即使是在他研究了這麼多年的靈魂魔法之後,也依然覺得如同站在一座高不可攀的城牆下抬頭仰望。

  ——鄧布利多不愧是鄧布利多。

  但鄧布利多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更加震驚。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也幫我密切關注傑拉德的一舉一動。如果他要是走上了歧路,他未來的危險性恐怕要比伏地魔和格林德沃還要大得多。”

  斯內普沒有說話,他對傑拉德從來都是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當然對於傑拉德的天賦,他還是很認可的。

  但他真的會比伏地魔和格林德沃更危險嗎?

  鄧布利多說到這裏突然頓了頓。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還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時候。

  那時候他也遇到過這麼一個人,天賦異稟,做出了很多驚人的事。

  後來他更是先自己一步走上了那條道路,以至於這個世界關於他的一切都被抹去。

  這世上還記得他的人恐怕不會很多了。

  傑拉德會和他一樣嗎?

  那個霍格沃茲的傳奇插班生。

  想到這裏,他又繼續說道:“不過現在看來,傑拉德還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他甚至都沒怎麼用過黑魔法。行了,我們先出去再說吧,我看出來你有很多想問的。”

  精神鏈接斷開的時候,奇洛還在抽噎,龐弗雷夫人把藥杯遞到他嘴邊。

  斯內普眨了一下眼睛,像從一場極短的夢中醒來。

  鄧布利多正在叮囑奇洛好好休息,聲音溫和得像是在安慰一個受了驚嚇的學生。

  隨後,鄧布利多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斯內普連忙跟在鄧布利多身後也走出了校醫院。

  走廊裏的火把已經點燃,橘色的光芒在兩人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既然他潛力這麼大,那爲什麼還非要哈利去做那件事,傑拉德不可以嗎?”斯內普邊走邊忍不住問道。

  “斯內普,你可能不懂占卜,老實說我也不太懂。但這是命叩陌才牛啬ё罱K只能被哈利殺死,或者殺死哈利,這是我也無法改變的未來。那個預言是真實的,西弗勒斯,你比我更清楚,因爲你親耳聽到過它的一部分。”

  “該死的預言,該死的命撸 彼箖绕盏穆曇魤旱脴O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其實你也應該接觸過他們吧,我是說神明。”

  斯內普聞言,面色一白,沉默了幾秒纔開口。

  “確實是有所耳聞,我還是食死徒的時候,伏地魔曾經說過這個。但那時候我以爲他只是在用隱喻,後來他又說,真正的力量不屬於巫師,巫師只是借用者的後代。”

  “唉——事實上我們巫師,但凡是對靈魂這個東西研究得稍微深入一點,就難免會接觸到這一層面的東西。都說巫師即神明,可大部分的巫師根本不知道這世界可能真的存在神明。”鄧布利多忽然嘆了口氣後說道。

  “你突然和我說這個幹什麼?這不是我該考慮的。我只想幫助哈利不被黑魔王殺死,如果真的像你說的他們兩個只有一個能活,那我一定會幫那孩子殺死黑魔王。”

  “我說這些當然有用。我曾在你的記憶裏短暫地看到過伏地魔嘀咕過他的靈魂並不完整,因此我猜測他可能施展了那種極爲邪惡的黑魔法。而現在他的靈魂顯身在霍格沃茲就完全驗證了我的想法。”

  “你是想說,黑魔王分裂了靈魂,製作了魂器?”斯內普猛地抬頭。

  他的腳步停在了半空中,那張蠟黃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不加掩飾的驚駭。

  “看來你對黑魔法確實研究很深。沒錯,我確實懷疑他分裂了靈魂,想要走長生不死的路。”

  “他還是那麼瘋狂。可是這和神明又有什麼關係?”

  “兴苤讕煹哪芰Υ笮〕撕湍Яτ嘘P以外,也和意志相關。而研究靈魂研究得越多,難免就會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斯內普,

  “我想你應該感覺出來了。是的,我們的意志常常被情緒所左右。那情緒又是什麼?”

  斯內普低下了頭。

  他研究靈魂,主要還是因爲受到伏地魔的影響。

  可後面他發現即便是伏地魔有時候也弄不明白靈魂到底是什麼。

  他曾經在伏地魔的藏書中找到過一本關於靈魂本質的古籍,上面用一種極其模糊的語言描述過“靈魂之火”和“意志之源”的關係。

  那些文字他至今都沒能完全參透。

  “我不明白你說的。”

  “不明白就算了,以後你或許會明白的。我想說的是,西弗勒斯,你們這一代,我其實最看重的就是詹姆、莉莉和你。但現在他們兩個人都不在了,我也隨時可能會不在。到時候我希望你可以管好這所學校。”

  “我纔不想給你打工。再說了,不還有米勒娃在嘛!”斯內普聽到詹姆的名字,眉頭明顯一皺。

  “米勒娃的變形術確實特別出色,但她在靈魂方面的研究還是滐@了一些。你可能不需要十年的時間,就可以全面地超越她。到時候,霍格沃茲還需要你來守護。”

  “你不是還在嗎?你身體這麼好,再加上長生不老藥,你不是隨便就可以……”

  斯內普說到這裏突然頓住了。

  一個念頭像一塊玻璃碎片一樣刺了進來,他看着鄧布利多的眼睛,那雙藍眼睛在月光下清澈得讓人心慌。

  然後他慢慢地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難道,你也準備走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