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53章

作者:火之餘念

  他一邊吟誦,一邊再次斟酒,一飲而盡。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兩位皇子,聲音裡充滿了感染力。

  “......”

  “......”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一詩畢,滿殿俱寂!

  每一個字,每一句,都像是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了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那股衝破雲霄的狂氣,那份笑傲人生的豁達,讓在場的所有皇子都感到一陣心神激盪,甚至有些自慚形穢。

第58章 袁天罡大宗師曝光?!秒殺刺客!範閒進京!

  “好!好一個‘與爾同銷萬古愁’!”

  慶帝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龍顏大悅。

  二皇子李承澤也站起身,對著李長生,心悅辗厣钌钜灰尽�

  “長生之才,驚天動地,承澤今日方知,何為天外有天!”

  唯有太子李承乾,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

  他攥緊的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那詩中的每一個字,對他而言,都像是最惡毒的嘲諷。

  慶帝大步走到李長生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長生,你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李長生微微躬身,神情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平靜淡然。

  “能為陛下助興,已是長生榮幸。”

  慶帝看著他這副不卑不亢,寵辱不驚的模樣,越發滿意。

  他哈哈大笑,重新回到主位坐下。

  “好,這賞賜朕先給你記下。”

  笑聲一收,慶帝的目光緩緩掃過自己的三個兒子,語氣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今日叫你們來,除了家宴,還有一事要說。”

  殿內的氣氛,瞬間從方才的豪情萬丈,轉為了一片肅然。

  “儋州的範閒,不日便要進京了。”

  此言一齣,太子和二皇子的心,都是猛地一沉。

  他們自然早就聽說了,父皇要將婉兒郡主賜婚給範閒的訊息。

  在他們看來,這不僅僅是一樁婚事。

  這背後,代表著內庫財權,更代表著父皇的一種態度!

  他們每個人,都將這個素未置娴墓犻f,視作了心腹大患。

  可表面上,卻無人敢流露出半點異樣。

  二皇子眼底深處,寒光一閃而過。

  人還沒到,京中便已傳遍了他的名字,看來自己得提前準備一份“大禮”了。

  太子李承乾則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右袖,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他覺得,自己太子之位岌岌可危,這一切的源頭,都怪李長生!

  若不是他斷了自己一臂,讓自己在父皇心中地位大跌,何至於此!

  而那個範閒到來,必將攪動風雲,他的太子之位,危矣!

  這一切,都被慶帝盡收眼底。

  他看破,卻不說破。

  他銳利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李長生的身上。

  他想看看,這個剛剛大放異彩的年輕人,在聽到這個足以攪動京城風雲的訊息時,會是什麼反應。

  然而,他失望了。

  李長生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細細品著。

  那張俊朗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彷彿範閒入京這件事,於他而言,不過是風過耳畔,與己無關。

  就好像,這滿屋子的暗流洶湧,權炙阌嫞寂c他隔著一個世界。

  “……”

  慶帝看著他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眼神微微一動。

  心中那最後一絲戒備,也悄然放下了。

  一個才華橫溢,卻對權勢毫無興趣的年輕人。

  很好。

  這樣的人,才是一把最好用的刀。

  慶帝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轉向太子。

  就在那一瞬間,李長生抬起了眼。

  他看向高踞龍椅的那道身影,眼神平靜得像一潭萬年不化的寒冰。

  這滔天的恨意,只在他眼底翻湧了一剎,便重新被無波的古井所覆蓋。

  慶帝似乎有所察覺,目光轉回,卻只看到李長生低頭飲酒的側臉,溫潤如玉,人畜無害。

  他笑了笑,不再多想。

  夜宴終了。

  宮燈搖曳,映著散席的眾人。

  李長生起身,向慶帝行禮告退。

  “去吧。”

  慶帝揮了揮手,姿態隨意,彷彿只是在打發一個尋常的晚輩。

  太子李承乾的目光,如影隨形,帶著刺骨的陰冷。

  二皇子李承澤則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李長生一概無視。

  他走出殿門,夜風微涼,吹動他雪白的衣袂。

  候公公早已備好了馬車,恭敬地候在一旁。

  “長生公子,請。”

  李長生頷首,踏上馬車。

  ......

  車簾落下,隔絕了宮城內所有的窺探與算計。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轔轔聲。

  車廂內,一盞小燈如豆,映照著李長生閉目養神的臉。

  在他身側,一個身著尋常布衣,面容古樸的老者,同樣閉著雙眼,彷彿一尊枯木雕塑。

  正是“不良人”天罡三十六校尉之首,袁天罡。

  馬車行至朱雀大街,夜色已深,長街寂靜無人。

  就在此時。

  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撕裂了寧靜的夜。

  一道黑影,如離弦之箭,從街角的一處陰暗屋簷下暴射而出,目標直指馬車的車廂!

  人未至,凜冽的殺機已然將整個馬車徽帧�

  那殺氣凝練如實質,尋常武者在此威壓下,恐怕連呼吸都已停滯。

  八品頂尖!

  而且是精於刺殺的八品頂尖高手!

  這一擊,蓄忠丫茫瑒菰诒氐茫�

  “......”

  刺客的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冷光,手中的短刃,在月色下泛著幽藍,顯然淬了劇毒。

  他甚至已經能想像到,下一瞬,這柄短刃刺入目標心臟的觸感。

  然而。

  他的想像,到此為止了。

  車廂內,那尊枯木雕塑般的老者,連眼都未曾睜開。

  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屈指一彈。

  沒有真氣波動,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就像是,彈去了一粒落在衣角的灰塵。

  一道影子,比黑夜更深邃,自車廂內一閃而逝。

  然後,那名八品頂尖刺客的身體,便僵在了半空。

  他臉上的猙獰,眼中的狠厲,盡數凝固。

  眉心處,多了一個細微的血洞。

  生機,瞬間斷絕。

  無聲無息,如一片落葉,飄落在地。

  從出手到死亡,不過一念之間。

  這名足以在軍中擔任一方將領的八品高手,甚至沒能靠近馬車三丈之內。

  ......

  馬車依舊不疾不徐地前行,彷彿什麼都未發生。

  可就在刺客落地的瞬間。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自那輛看似普通的馬車中,轟然席捲而出!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琉璃。

  夜風停了,蟲鳴歇了,連遠處的宮燈燭火,都凝滯不動,火苗僵直!

  天地間,一片死寂!

  這股威壓,不屬於九品。

  它超越了世人對武道的所有認知,彷彿有一尊神祇,在車輦中緩緩睜開了雙眼,淡漠地俯瞰著這片凡塵。

  大宗師!

  是真正站在世界之巔的大宗師氣勢!

第59章 慶帝冷汗,葉輕眉後手?!李長生大宗師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