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她看李長生的眼神里,早已沒了半分長輩的姿態,只有小女人的嬌媚與崇拜。
李雲睿邁著蓮步,緩緩走到李長生另一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長生和範若若。
“長生,你對若若這丫頭,還真是疼愛得緊呢。看得我都有些吃醋了。”
李雲睿的聲音酥媚入骨,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酸意和挑逗。
李長生轉頭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
“長公主殿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也吃小姑娘的醋?”
李雲睿才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上前一步,那豐滿的身軀幾乎要貼在李長生身上。
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搭在李長生的肩膀上,吐氣如蘭。
“我就是吃醋了,你待如何?你這小壞蛋,回了南慶,心思全在別人身上,可曾想過我半點?”
李長生反手握住她無骨的玉手,輕輕捏了捏。
“想沒想,你心裡最清楚。等回了京都,關起門來,我再慢慢向你證明。”
李雲睿俏臉微紅,眼神里卻滿是喜悅,整個人更加順從地依偎在李長生身旁。
一旁的範若若看著這一幕,雖然有些羞澀和吃驚,但她並沒有退縮。反而抓緊了李長生的衣袖,身子也往他身上貼得更近了些。
百官們看著這一幕,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可他們心裡都很清楚,南慶的天,徹底變了。
京都的夜,沉重得讓人透不過氣。
大東山上的風波剛剛平息,慶帝便帶著殘破的身軀回到了皇宮。
他的右臂雖然已經沒了,半邊肩膀也纏著厚厚的白紗,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威壓,依舊讓整座皇宮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剛一回宮,清算的旨意便如雪花般飛向了各處。
“範建辦事不力,即日起免去戶部尚書之職,於府中閉門思過,無旨不得出府。”
隨著這道旨意,大批的禁軍開拔,將範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接著便是林若甫。
這位在朝堂上屹立多年的老宰相,也接到了交出權力的詔書。
他的門生故吏,在一天之內被貶職的貶職,流放的流放。
至於李雲睿留在京都的那些耳目和黨羽,更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那些曾經替李雲睿傳遞訊息的太監和宮女,在深夜被一群群拉走,塞進了最深處的地牢,再也沒有出來過。
“陛下,臣等冤枉啊!”
“臣只是在朝會上說了幾句公道話,絕無址粗陌。 �
刑部的大牢裡,慘叫聲此起彼伏。
整座京都人人自危。
白日里的街道上見不到一個行人,家家戶戶緊閉大門。
只有一隊隊披甲執銳計程車兵在石板路上走過,沉重的腳步聲落在每個人的心頭,激起陣陣恐慌。
哭喊聲、哀求聲,在京都的夜空中迴盪,久久不散。
而在京都郊外,一處幽靜的莊園內,卻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
暖閣之中,地龍燒得極旺,驅散了所有的寒意。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混著溫熱的酒氣,讓人有些昏昏欲睡。
李雲睿坐在梳妝檯前,身上的華麗宮裝早已換下。她只穿著一件極為單薄的白色絲質內衫,那豐滿而又玲瓏有致的身段,在搖曳的燭光下若隱若現。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李雲睿轉過頭。
看見走進來的人是李長生,她的臉上頓時綻放出嬌媚的笑。
“你可算回來了。”
李雲睿站起身,迎了上去。
她沒有穿鞋,那一雙白皙細嫩的玉足踩在暗紅色的羊毛地毯上,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腳踝纖細,每走一步,那如白玉般的足趾便在紅毯上輕輕陷下,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因為是小別重逢,李雲睿眼裡的情意濃得化不開。
她走到李長生面前,伸出一雙柔荑,自然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在外面威風夠了,終於捨得回來見我了?”
李長生順勢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京都的水都被慶帝攪渾了,我總得回來看看。”
李雲睿聽了,有些不滿地哼了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依偎在他懷裡。
“他怎麼鬧是他的事。你回了京都,不先去宮裡,反而先來我這裡,我心裡高興。”
她微微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成熟美婦的韻味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那件單薄的白絲內衫根本遮擋不住她飽滿的線條,隨著她的呼吸,一陣陣溫熱的氣息拍打在李長生的頸間。
李長生用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臉頰。
“怎麼,幾天不見,長公主殿下倒成了黏人的小丫頭了?”
李雲睿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
“什麼長公主,在你面前,我算哪門子的長公主?你這小壞蛋,心思多得緊,我若是不抓緊些,指不定哪天就被你拋到腦後去了。”
說著,她抬起一雙玉腿,有些不安分地在李長生的腿上蹭了蹭。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在絲綢衣襬的遮掩下,若即若離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李長生笑了笑,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李雲睿低呼了一聲,雙手連忙摟緊了他的肩膀,一雙白皙的玉足在半空中晃了晃,足尖因為羞澀而微微緊繃,顯得愈發小巧可愛。
李長生將她抱到寬大的軟榻上。
李雲睿順勢躺了下去,一頭烏黑的長髮在榻上散落開來,宛如盛開的墨色蓮花。
那件白色的衣衫在拉扯間有些鬆散,露出了她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膚,以及那精緻的鎖骨。
“長生……”
李雲睿聲音軟得不像話,一雙眼睛裡滿是迷離。
李長生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
看著身下這個嬌媚動人的女人,他沒有再多說什麼。
暖閣內的光影不斷交錯。
紅燭靜靜地燃燒,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爆裂聲。
清晨的微光透過雕花木窗灑在紅地毯上。
暖閣裡的溫度依舊很高,帶著昨夜殘留的溫存。
李雲睿像一隻慵懶的貓兒,半個身子靠在李長生懷裡,一頭秀髮有些凌亂地散開。
她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在李長生寬闊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聲音帶著幾分嬌嗔:
“你這冤家,昨夜折騰得我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如今你回來了,打算怎麼處置宮裡那位?”
李長生捏住她那柔若無骨的手,笑了笑說:
“慶帝丟了半條命,如今不過是秋後的螞蚱。”
聽到這話,李雲睿抿著嘴笑了起來。
她微微仰頭,在李長生側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喜歡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管他什麼皇帝,在我眼裡,都不及你一根頭髮。”
李長生翻身下榻,拉過一件長袍披在身上。
“你在屋裡歇著,我出去走走。”
李雲睿裹著薄被坐起身,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眼波流轉地看著他。
“早些回來,我讓下人備了你最愛吃的糕點。”
李長生應了一聲,抬步走出暖閣。
來到空曠的庭院中,清晨的涼風迎面吹來,讓人精神一振。
李長生在腦海中溝通系統。
“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混沌無極大羅真元】與【神魔不滅體】!”
剎那間,一股恐怖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力量憑空出現在他的體內。
李長生的經脈瞬間擴張了數倍,原本就猶如汪洋大海般的真氣,在這一刻直接蛻變成了帶著淡淡金芒的實質真元。
轟!
一道金紫相間的巨大光柱從莊園平地起,瞬間刺破雲霄!
天空中,原本厚重的雲層被這股力量生生撕開一個方圓數十里的巨大空洞。
京都方圓百里之內,大地震顫,所有的飛鳥走獸全都嚇得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一股浩瀚如天威的氣勢,以莊園為中心,瘋狂地朝四周席捲而去。
京都皇宮內。
慶帝正躺在龍榻上,由太醫小心翼翼地換藥。
他的右肩空蕩蕩的,臉色慘白如紙。
突然,那股恐怖的氣勢橫掃而來。
太醫承受不住這股威壓,直接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大口吐血。
慶帝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死死盯著莊園的方向,眼中的恐懼怎麼也掩飾不住。
“這股力量……怎麼可能?他難道已經跨出了那一步,成了真正的仙神?”
慶帝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半邊身子都在發涼。
他原本還想著靠著皇宮的底蘊和神廟的後手來個魚死網破,可現在,他發現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弱小得如同螻蟻。
莊園內。
氣勢漸漸收斂,李長生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顯得更加出塵。
就在這時,幾道破風聲接連響起。
“長生小友,你這是要白日飛昇啊!”
苦荷的聲音遠遠傳來,接著,他的身影落在院中,臉上滿是震撼。
緊接著,四顧劍也拖著有些殘破的身軀落了下來,他手裡拿著一柄木劍,嘴裡嚷嚷著:
“你小子到底吃什麼靈丹妙藥了,怎麼一天一個樣?”
葉流雲緊隨其後,一襲白衣飄飄,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些敬畏。
範閒被袁天罡扶著,雖然傷勢還沒全好,但氣色已經好了很多。
五竹依舊戴著黑布,靜靜地站在角落。
影子如同一道幽靈,從陰影中顯露出來。
“恭喜,神功大成!”
範閒也跟著行禮,嘿嘿笑道:
“哥,你這動靜也太大了,我感覺我剛剛差點被你一屁股坐死。”
四顧劍有些按捺不住,將木劍一橫,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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