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她咬著下唇,卻沒有躲閃,任由那隻作怪的大手在腿上游走。
李長生感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少女那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頭微熱。
範若若睫毛輕顫,緩緩閉上了眼睛。
李長生湊近那張精緻的俏臉,在那櫻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唇齒相依,帶著淡淡的女兒香。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起來。
就在兩人正如膠似漆之際。
“有人來了。”李長生忽然開口。
“啊……”
範若若瞬間慌了,將裙襬恢復正常,還未來得及起身。
“砰”的一聲。
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姐!我聽說那個……”
範思轍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聲音洪亮。
下一刻,他的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尷尬。
死一般的尷尬。
李長生動作自然地鬆開懷中少女,面色如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範若若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彈了起來。
她瞪向門口的弟弟。
“範思轍!你進來不知道敲門嗎!”
範思轍縮了縮脖子,一臉委屈。
“我……我哪知道你們大白天的在……”
他話沒說完,就感受到姐姐那殺人般的目光,趕緊閉上了嘴。
範思轍只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李長生。
李長生有些好笑地看著對方,開口解圍道。
“行了若若,別嚇唬他了。”
“思轍雖然平日裡冒失了些,但也不是全無優點。”
範思轍一聽這話,頓時覺得找到了知音。
整個範府,誰不是把他當成只會敗家的廢物?
尤其是這個姐姐,整天就知道訓他。
只有這位定安王,竟然能看到他的優點!
範思轍感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當即大喊一聲。
“姐夫!還是你懂我!”
這一聲“姐夫”叫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範若若剛退下去的紅暈又湧了上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嗔怪地看了李長生一眼,又恨鐵不成鋼地瞪著範思轍。
“別亂叫!長生哥哥那是抬舉你。”
“你除了整天鑽錢眼裡,還能有什麼優點?”
李長生搖了搖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鑽錢眼也沒什麼不好,正好我這有個數要算,考考你。”
範思轍一聽算賬,立馬來了精神,挺直了腰桿。
李長生隨口出題。
“若書局有三百六十五名夥計,每人賞銀七兩三錢五分,共需多少銀兩?”
範若若眉頭微蹙,還在心裡默默計算。
這是一個相當麻煩的數字。
然而範思轍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脫口而出。
“兩千六百八十二兩七錢五分。”
書房內安靜了一瞬。
範若若驚訝地張大了小嘴,看看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憨傻的弟弟,又看看李長生。
這就……算出來了?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算出個大概。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果然,這小子就是個天生的賬房先生。
他站起身,走到範思轍面前,拍了拍那個厚實的肩膀。
“不錯。”
“我打算交給你來全權打理書局售賣事宜。”
範思轍整個人都傻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把他砸暈了。
範若若有些遲疑,擔憂地開口。
“長生哥哥,這……思轍他還小,平日裡又沒個正形,這麼大的事……”
李長生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我相信他。”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落在範思轍耳中,卻重若千鈞。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從小到大,連親爹範建都沒這麼信任過他,只會覺得他不務正業。
這一次,李長生卻選擇相信自己。
簡直是親爹啊!
第131章 慶帝:李雲睿,叛國通敵!罪不可恕!
範思轍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眼角,鄭重地看著李長生。
“姐夫,你放心!”
“以後我就認你這一個姐夫!”
“這書局要是賺不到錢,我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範若若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
看著弟弟那副死心塌地的模樣,她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再反駁。
......
與此同時,皇宮大內。
御書房內,氣氛頗為凝重。
莊墨韓站在大殿中央,此時已沒了之前在文會上的傲氣,反而多了一絲感慨。
這位文壇大家朝著慶帝拱了拱手。
“陛下。”
“慶國當真是藏龍臥虎。”
“那位定安王,老夫心服口服。”
慶帝半倚在榻上,衣衫寬鬆,髮絲顯得有些凌亂不羈。
他聽聞此言,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
“莊大家客氣了。”
“長生不過是個晚輩,有些小聰明罷了。”
“論起做學問,莊大家才是真正的天下師,他還要多學學。”
慶帝這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既捧了莊墨韓,又顯得謙虛。
但他絕口不提邊境戰事。
莊墨韓眉頭微皺,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此番入京,名為文會,實則是為了北齊皇室做說客。
“陛下。”
“兩國交戰,受苦的終究是黎民百姓。”
“戰爭並非好事,還請陛下為了天下蒼生,早日收兵。”
慶帝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嘆了一口氣。
“莊先生,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朕也不想動武。”
“但這仗,是北齊先挑起來的,朕不得不應戰。”
慶帝兩手一攤,一副很是無辜的模樣。
莊墨韓張了張嘴,頓時無言以對。
他在文壇上是大宗師,但在這種政治扯皮上,哪裡是這位慶國皇帝的對手。
眼看慶帝又要顧左右而言他。
莊墨韓咬了咬牙,不得不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陛下。”
“就在數日前,我大齊逡滦l在北齊上京城內,抓獲了一名慶國暗探。”
“此人名為言冰雲,據說是慶國鑑查院四處主辦言若海之子。”
聽到這個名字,慶帝正在把玩玉如意的手指微微一頓。
但他的面色依舊平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波瀾。
莊墨韓一直盯著慶帝的臉,見對方沒有反應,只得繼續說道:
“太后的意思是,願以言冰雲一人,換取肖恩與司理理歸國。”
“只要陛下點頭,兩國即可罷兵修好。”
慶帝隨手將玉如意扔回了案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一個暗探而已。”
“抓了便抓了,朕不在乎。”
“不過……”
慶帝話鋒一轉,那雙渾濁的眼眸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朕很好奇。”
上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