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你…你,”
田浩指著馮家寶,都氣的發抖了。
“走了,來福上車。”
李來福跟著馮家寶上車忍不住問道:“馮哥,你除了咱辦公室的人,還有朋友嗎?”
馮家寶果斷的搖頭說道:“沒有,我師傅有朋友就行了,我不要朋友。”
京城話講他是真孫子。
李來福心想要不是孫陽明跟這些車長都熟悉,這貨上車估計都沒人搭理他。
兩人上車後,馮家寶突然回頭說道:“來福,你還沒吃早飯吧?田叔還給你留了一碗豬肺湯兩個窩頭,你去餐車吃吧。”
這年頭燉湯只放點鹽,想想都夠夠的,李來福果斷的拒絕道:“馮哥,你去吃吧,把兩個窩頭帶給我就行,我就不往餐車走了。”
“來福你那碗肚肺湯老厚了,你真不喝?”
他要不是怕不好解釋,他連窩窩頭都不想要。
“馮哥,你去餐車吃吧,我給你巡邏一趟順便回包廂了,”李來福也不跟他廢話了。
李來福巡邏可不像馮家寶連虎帶下嚇,他看到伸腳的搗亂的還是秉承著王勇的真傳上去就是一巴掌,一路上罵罵咧咧。
走過一節火車連線處的時候,突然一個嬰兒哭啼聲。
他都走過去了,又感覺不對,哪有小孩哭一聲就收回去。
又退後了幾步,看見一個婦女懷裡抱著一個孩子,她手捂著那個孩子嘴巴,邊上還站著一個孩子。
“同志,不吵鬧了,”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李來福皺著眉頭照她胳膊上拍一巴掌說道:“你再給他捂壞了,你怎麼當孃的?”
婦女嚇的趕緊把手拿開,孩子立刻哭了起來。
這小孩的哭聲揪人心,李來福最受不了這聲音,拿出一塊奶糖剝開一半放在小孩嘴邊上。
同志,同志…。
李來福擺了擺手讓她別吵那小孩伸著小舌頭舔著糖,然後再吧嗒著嘴那小模樣真好看。
突然傳來另一個吧嗒嘴的聲音,李來福這才想起這婦女腿邊上還有一個了。
又拿出一塊奶糖,放在那個四五歲小孩手裡,孩子雖然瘦瘦的衣服倒是挺乾淨。
李來福這才對婦女問道:“你沒買車票吧?”
咣噹一聲婦女跪下了,哭著說道:“同志,我就坐三站,不不坐兩站就行,你不要給我趕下車行嗎?”
“起來起來,我啥時候說趕你們下車了?”
婦女他是不好扶的,把那個孩子扶了起來。
“你個死娘們,我看你往哪跑好,哎呀!還有個野男人,”
哇的一聲,李來福扶的那個孩子直接嚇哭了。
婦女直接癱軟在地下。
李來福也不管那個孩子,回頭看見一個老頭帶著兩個小夥子。
老頭看見李來福頭上的國徽直接愣住了。
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準備去抓那女人的手也停下了。
不用問剛才說話的就是這小子,因為他離得最近,李來福抓著他的脖子,往後一帶他的整張臉都撞在車廂上。
“小同志誤…。”
李來福一個大嘴巴子呼在老頭臉上,這可不是電視劇,老百姓小偷都敢威脅公安。
老頭被打的直接躺在廁所門前過道上,李來福則重新抓住那個年輕人的頭,往車廂上哐哐哐又撞了兩下。
等到他鬆手時,那人已經滿臉是血了,那老頭捂著臉躺在地上,嘴裡還在喊著:“同志誤會真的是誤會。”
那個唯一還站著30多歲的中年人,看見李來福朝他走去急忙舉著手說道:“小同志,我沒說話。”
李來福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咣噹一聲撞在車廂上。
“來福怎麼了?”馮家寶手裡拿著窩頭跑過來。
“同志這是誤會,誤會…,”
“誤會你媽蛋,”剛坐起來的老頭馮家寶又補了一腳。
“來福怎麼回事?”馮家寶把窩頭遞給李來福問道。
這是婦女和孩子也都不哭鬧了,李來福隨手把窩頭放在那婦女和孩子中間。
李來福和馮家寶誰也也不管地下三個人的哀嚎。
馮家寶對著兩頭車廂看熱鬧的人喊道:“看啥看,都給我回去,一會座位被別人佔了。”
馮家寶前面兩句話根本沒啥用等於是廢話,就最後一句話最管用有座位的趕緊往回跑。
李來福拿出煙來給馮家寶遞過去,才開始講這事情的經過。
“我操你大爺的,你居然敢誣陷公安,”馮家寶聽到一半又對著那個暈暈乎乎的年輕人踢了幾腳。
打完人後馮家寶吸口煙,說道:“小來福,你繼續講。”
第440章 床鋪竣工
李來福翻著白眼說道:“馮哥,你聽故事呢?講完了就這些事。”
隨著乘務員的到來,馮家寶揮著手說道:“把他們都帶到餐車。”
他又對著那個癱軟在地上的婦女說道:“你也跟著一起來。”
看著婦女瑟瑟發抖還想說話,李來福語氣和善的說道:“大姐,你跟著去吧,問完話三站也到了,你也可以直接下車,沒你事了。”
李來福前面表現贏得了這婦女的信任,聽見李來福的話,她抱著孩子站起來。
剩下的三個人可沒這待遇了,除了那老頭嘴裡還喊著誤會,那兩人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每過一節車廂,那些旅客跟看耍猴一樣,興致勃勃的看著熱鬧,要不是馮家寶在前面開路七八節車廂的路,還不知道走到啥時候。
“哎呦喂,馮家寶火車一啟動你就抓到人了?”
“滾蛋,開玩笑也不分個場合,”田車長對著田浩罵道。
等到馮家寶一開口,田車長就後悔了,這倆人大哥別罵二哥一對不著調。
“該,田叔你應該打他兩巴掌。”
田車長對著李來福說道:“來福,你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李來福已經手腳麻利的把三個人銬好,也讓婦女帶著孩子也坐下,這才對著田車長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同志,這真是誤會啊,都是我家那小子嘴賤,”老頭這時帶著手銬在旁邊插著嘴。
田車長根本沒搭理他,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全看李來福本人怎麼處理?他這時候插嘴說話容易得罪人。
田車長接過李來福的煙,直對著田浩說道:“去給那個婦女倒碗熱水。”
“來福,你詢問還是我詢問,”馮家堡問道。
“馮哥還是你來吧。”
馮家寶點了點頭,坐到婦女對面問道:“說說吧,他們為什麼抓你?”
“算了算了,你還是先喂孩子吧,”婦女正拿著勺子給小孩喂熱水馮家寶也不忍心打斷說道。
馮家寶在邊上跟李來福聊著天,等了一會兩個孩子都喝上熱水也都不吵鬧了,婦女自己也喝著熱水,心情也平穩了。
這是才跟馮家寶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李來福在旁邊聽著,這要寫成劇本拍成電視劇,妥妥的上黃金檔。
這婦女的丈夫死了,婆婆準備讓她嫁給二傻子的小兒子,年代劇所有要素都集齊了,有婆媳的故事,最關鍵的是寡婦帶孩子。
婦女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的自己不同意,才想著帶孩子往孃家跑,追她的那老頭是村長,誣陷李來福的是村長兒子,那個30多歲的中年人是大伯哥。
“哎媽呀,這閨女也太可憐了,”把李來福嚇一跳女乘務員喊道。
田車長看見李來福一抖瞪了那個婦女一眼笑著說道:“你大驚小怪幹嘛?你在給小來福嚇著?”
婦女看著李來福帶著歉意說道:“哎呀,嬸子沒注意,來嬸子給你叫叫,”說著伸手就要摸李來福。
李來福直接躲到田車長身後,心想這啥時候多的嬸子,他咋不知道?
婦女手都沒放下說道:“這孩子害什麼羞?快過來,這火車跑得快,一會在叫晚了。”
李來福笑了,因為想起一句話,人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
田車長攔在中間說道:“行了行了,把你那心思收起來吧,昨晚上就聽見,你想找我們小來福做女婿?你這哪是叫魂,明顯是目的不純。”
馮家寶跟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把本子塞到李來福懷裡說道:“來福,你去詢問吧,周嬸我剛才也被你嚇到了,我還沒有物件。”
“你這孩子說啥胡話,你咋可能被嚇到?”
田浩及時補刀說道:“馮家寶你要點臉吧?你不嚇別人,就謝天謝地了。”
馮家寶對著周嬸的背影喊道:“周嬸我真的嚇到了。”
馮家寶見周嬸走的連猶豫都沒猶豫,他有氣沒地方撒拿過李來福的懷裡的本子說道:“只要有你在準沒好事,這件事你不準說出去。”
李來福嘆了口氣,帶著同情的語氣說道:“馮哥,咱們量力而行。”
“啥意思?”
李來福也沒回答他而是撇了撇嘴,朝著田車長走去,他決定不跟傻子玩。
李來福跟田車長閒聊著,周嬸帶著兩個夥伴把那個抱孩子的婦女說的熱血沸騰。
什麼婦女能頂半邊天,我們女人一點都不比男人差,對待惡婆婆我們要勇於鬥爭,都是一套一套的。
這年頭的三站地也沒有多遠,也就一兩個小時時間,畢竟這年代的火車只要是站點都停。
婦女被周嬸她們送下車,她站在車下衝著李來福鞠著躬,李來福也帶著善意揮著手,那三個人可就下不去了。
李來福想著那個婦女要被抓回去,估計一輩子也就完了,所以他也不準備輕易放過這三人。
人販子雖然可恨,那些把婦女買回去當生育工具,當畜牲一樣圈養的人,更他媽可恨,阻止婦女逃跑的幫兇也不是好人。
三天後火車到哈爾濱的時候因為要加水加煤時間充裕,李來福和馮家寶押著三人去了派出所,誣陷公安欺壓婦女,如果沒有強硬的關係,這三人肯定要勞動教養。
回到火車上李來福躺在床上,意念進入空間上下鋪的公主床已經做好了。
用修復小影片的話,就差收邊倒角了。
上鋪的小床寬一米二,下鋪是寬一米四總體長度是兩米,小樓梯安在床頭的位置,沒有讓樓梯直上直下,而是有一個斜的樓梯上帶著護欄,小丫頭完全可以自己上下。
滑梯的位置安排在床腳跟樓梯一樣都在正面,在腳底下的部位有個高兩米四的立櫃,把上鋪下鋪的腳下都封死了。
上鋪的護欄足足有40釐米高,還有上鋪的四個角豎著四根棍子上面帶著框架,這是以後給放蚊帳用的。
李來福也只能做到這樣,簡簡單單,不過在這個年代已經很牛皮了,如果女人結婚陪嫁一對箱子,都能讓女人高興好多年。
娶媳婦也就是一床被褥,一個暖水瓶一個洗臉盆,如果再有個痰盂就屬於高配了。
60年代結婚三轉一響?還36條腿?只能說年輕人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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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你娘還說什麼?
李來福又把床鋪檢查一遍確定沒有毛刺,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畢竟還有個親妹妹李小紅沒有安排上。
第二張床就簡單了,依葫蘆畫瓢,快的不是一星半點,這榫卯結構的實木床,放在後世賣個幾千塊應該沒問題。
自己妹妹的床雖然做好,可是現在卻不能拿出來,不管是奶奶家裡,還是他們家都沒有地方放,只能等著他的自建房了。
還有兩天就到京城,他也穿戴整齊出去溜達一圈,走在車廂裡一點都不擁擠,這趟火車上的人還真不多,畢竟這年頭的老百姓可不像後世那些到處旅遊的人們,他們對於花錢這種事還是很牴觸的,要不是迫不得已,誰會花這冤枉錢坐火車?
李來福加快腳步,朝著餐車走去,畢竟這時候的車廂裡可是千滋百味,光是抽菸一項就已經煙霧繚繞了。
一進餐車就看見馮家寶和田浩正在玩著憋死牛,這也是火車上為數不多能消磨時間的娛樂。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李來福不由得嘆了口氣,這要是放在後世,憑藉馮家寶說話不算數,再加上田浩的補刀,兩人就算不老死不相往來,也應該絕交了。
現在可倒好?兩個人居然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倆人是親兄弟,一對沒臉沒皮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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