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他在後世可是親眼所見,一個人在那些穿著蒙古服飾賣天山雪蓮還有靈芝的攤位上,花2000塊錢就買一片虎骨。
李來福當時就湊過去,他倒不是去買藥材,畢竟年輕人誰不知道那是賣假藥的,只不過沒人管罷了,他只是看上那幫人腰間的蒙古刀了。
50塊錢買了一把半米長的軍刀,可把李來福高興壞了,那造型是真漂亮,在正經商店可買不到,只不過他不敢拿出來,畢竟他拿出來叫兇器,人家別腰間叫配飾。
李來福的大方讓老頭甚是感動,他客氣的說道:“小夥子,用不用我叫他們給你送回去。”
“不用不用,幾十斤的分量又不重。”
這老頭的攤位正好在市場邊上,李來福扛著麻袋夾著虎皮拐到後面樹林裡,把幾樣東西收到空間裡。
在樹林裡穿行幾步,從另一個方向又回到市場,脖子上還掛著十幾只飛龍,手裡也多了兩隻野雞,總不能逛半天啥也沒買。
回到集合地點,大家幾乎都在,男人們坐在一起,吹著牛逼侃著大山,婦女們則噰喳喳說的買的什麼東西?
馮家寶站起來走到李來福身邊問道:“來福,你沒有買榛子和松子嗎?”
李來福提起野雞說道:“我買的都是肉類。”
馮家堡帶著嫌棄的語氣說道:“你個傻子榛子和松子在咱們那裡可吃香了,這兩樣頂餓跟糧食差不多。”
李來福豎著大拇指說道:“行行…,馮哥,真是個大聰明。”
買的最多的是田車長,李來福看著田浩扛著兩個面袋子。
這肯定不是給自己家買的,誰家捨得這麼吃?
李來福嘆了口氣,怪不得田浩不用接班,就田車長這為人處事的本事得教下多少人?
李來福心想他是不是也拿出點肉,或者拿出點棒子麵,去看看那些學校的同學,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就這麼決定回去後一定要走動走動。
回去後,李來福正準備去包廂,田車長喊道:“小李啊,放野豬那個包廂窗戶開啟,我剛才走時候關上怕野豬丟了。”
“來福把你的野雞和飛龍拿過來,”馮家寶和田浩拿著一個大麻袋正在裝著雪。
火車上的其他乘務員只要買肉類了,都在等著往裡裝。
田車長都走進車廂又回來說道:“家寶,小浩,你倆多鏟點雪把野豬蓋上地面溼點沒事,可別把肉壞了。”
這時一箇中年人說道:“車長就算用雪蓋住,那野豬內臟捂在肚子裡,七八天下來也不一定新鮮了。”
田車長覺得這話有道理他看向李來福,一幫人也同時看向李來福。
李來福沒記錯,說話的這人應該是車上廚師。
李來福對著那人說道:“你會收拾野豬嗎?你要會收拾,就把內臟拿出來,就當我給大家加餐了。”
那人急忙擺著手說道:“使不得,那怎麼行?這內臟至少有二三十斤,這可都是錢,我要把說白幫忙,那是矯情,我切點豬肝和肥腸,夠我和車長喝酒的就行。”
李來福不由得感嘆,這年代只要上點年紀誰都不白給你,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田車長不管走到哪,都得帶著他。
人家好人做的漂亮,李來福要同意他的說法,那就有點讓人瞧不起,人情世故一向是他的強項。
李來福豪氣的說道:“瞧你說的,200多斤的肉放在那,我會差那二三十斤的豬下水,給大家改善伙食的事就這麼定了。”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讓李來福損失這麼多肉,說道:“你看我這有點多嘴了,其實要是凍硬也不一定壞的。”
李來福想到這件事的後果李來福也不再猶豫說道:“萬一肉壞了呢,再給大家吃壞肚子,那我可就還好心辦壞事了。
田車長點了點頭說道:“想加餐的都伸手幫忙幹活,燒水的燒水,退豬毛的退豬毛,婦女老孃們全都去給我洗大腸。”
事情定下來以後,引來一幫人的歡呼,馮家寶和田浩抬著麻袋進屋,一幫男人已經抬著野豬朝餐車走了。
因為一頭野豬,整個列車的人員都忙起來了。
馮家寶摟著李來福肩膀,說道:“回到辦公室,我師傅和王哥肯定說你是傻子。”
李來福卻顧不上跟馮家寶扯淡,因為他想到一個問題,讓他難受至極,二狗他弟弟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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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不給力的空間
“來福,你想啥呢?”馮家寶看他沒答應推了兩下。
李來福嘆了口氣剛才怎麼就沒多嘴問問呢?自己這破嘴也是該欠的時候不欠了。
“走了走了,你才多大年紀就唉聲嘆氣的。”
馮家寶推著李來福往餐車走,兩人走在走到餐車才發現豬已經被挪到火車外面。
田車長滿臉笑容的站在野豬邊上說道:“小李,你這邭馐钦婧茫憧纯催@豬多肥。”
李來福拿著煙遞過去問道:“田車長怎麼不在屋裡弄了。”
田車長接過煙說道:“你也不看看你這肥豬有多大,餐車那點地方哪施展的開?對了,你叫我田大爺就行了,叫什麼車長?”
李來福點頭答應著,心想這又多一個大爺。
乘務員幾乎都動起來,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想幫點忙,畢竟吃白食可是讓人說閒話的。
大家談論的話題也都圍繞著野豬,李來福看著從餐車裡端出一盆盆的熱水,他趕緊離得遠遠的,他是真聞不了熱水燙在豬身上那股味道。
其他人就不一樣,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頗有點殺年豬的感覺。
李來福心想他現在要是站起來說以後野豬會成保護動物,殺野豬會被判刑,估計這幫人得笑死,如果他再說以後個人也不準殺豬,殺豬還會罰款,這幫人得以為他有神經病。
這年代的人一個個夢想著以後會有好日子,他們不知道後世的人都懷念這個年代。
這年代的人苦在身體上,後世的人苦在精神上,每天睜開眼睛就想著還債,最悲哀的是連死都死不起。
隨著一聲驚呼,李來福也回到現實,原來是野豬被開膛出來整整一大盆豬下水。
田車長拍著手說道:“把豬肺接到水龍頭上洗乾淨,晚上加餐喝豬肺湯。”
褪了毛的野豬,直接扔到雪堆上,田車長又對著馮家寶說道:“家寶,這野豬可不能離開人,你就在外面看著吧,豬肺湯好了我叫你。”
馮家寶倒是沒拒絕,他已經把豬肉當成他們所裡的東西,肯定不會放心別人。
李來福也沒回車廂,畢竟別人他也不認識,跟田車長聊天有代溝,估計也聊不到點上。
李來福裹著大衣蹲著,馮家堡倒是麻利到廚房拿幾塊木頭出來。
李來福急忙說道:“馮哥,咱倆往那邊靠靠,這裡剛才給豬褪毛味道太難聞了。”
馮家寶陰陽怪氣的說道:“行,你是大少爺聽你的。”
等到馮家寶把火堆點著,李來福也沒閒著,對著邊上的石頭開始用腳踹,石頭活動後他才搬到了火堆邊。
兩人坐在火堆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李來福才想到自己晚上可是沒吃飯的肚子餓了。
關鍵時候馮家寶這人還不錯他說道:“來福,你要是冷就回車上,我在這裡等著豬肉上凍。”
該著狗子有屎吃,他本來準備躲到車廂自己偷吃,馮家寶這句話說出來,李來福瞬間覺得自己現在去偷吃,是個很可恥的行為。
我吃完飯再回去,李來福拿出摺疊刀,在邊上的樹上拽了兩根樹棍,這時候的樹棍都是脆的輕輕一掰都下來了。
用摺疊刀削著手裡兩根小樹棍上的樹皮,他很快就做完兩根籤子,又走到野豬邊上。
李來福的一頓操作,把馮家寶弄懵逼了,他也沒出聲就那麼一直看著。
李用摺疊用小刀,把豬肉割成一塊塊的,一塊瘦一塊肥搭配著。
馮家寶終於看明白李來福的操作,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來福,你是不是要像那天在所裡一樣烤肉啊?”
李來福把肉穿好開著玩笑說道:“馮哥,你這麼聰明,以後咱倆還怎麼做朋友了?”
馮家寶低頭看著肉串嘴裡卻問道:“為啥?”
“因為我喜歡跟傻子玩。”
李來福說完自己都笑了,馮家寶反應過來後,他準備把李來福摁倒揍一頓,這小子說話太損了。
看著他躍躍欲試隨時都有可能撲過來,李來福可不想跟他在雪地裡摔跤急忙說道:“你要敢過來烤肉我可不給你吃。”
馮家寶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有一天被人打死,一定是因為你嘴欠。”
李來福烤著肉串,胡攪蠻纏的說道:“馮哥,別這樣說自己。”
“你耳朵有毛病,我說你呢?我說你呢?我說你呢?”
我操,復讀機?
李來福不準備再逗他,這貨一根筋,隨時都有可能跟你鬧起來。
兩串烤肉每一串上面至少有半斤肉,這可是名副其實的大肉串。
馮家寶看見肉串上的豬油噼裡啪啦的往火裡掉,他忍不住說道:“來福,我娘要是看到你這樣,不管你是誰家孩子,都得揍你一頓,太敗家了。”
李來福才不管那些事,該吃吃該喝喝這是他的宗旨。
李來福撒上佐料,這香氣就上勁了,從書包裡拿出一瓶西鳳酒,
“臥槽臥槽臥槽,”馮家寶聞著香味流著口水,又看見李來福又拿出一瓶酒,他直接送出三個臥槽。
李來福晃著酒瓶說道:“馮哥,我不跟你對瓶吹,你要是想喝自己去拿碗。”
馮家寶接過肉串打量著周圍笑著說道:“這幫孫子活該沒肉吃,剛才田斌那小子還特意把車門關上了,估計是怕冷,現在他們連聞味都聞不到。”
臥槽!
李來福也是餓急了,居然把這事忘了。
馮家寶吃著肉串說道:“那麼香的肉串喝什麼酒?你自己喝吧到時候給我留點就行。”
這時候要出來人,他們肉串就吃不成了,李來福也不再客氣一口肉串一口酒。
這年代的酒就一點好,都是高度酒,李來福三兩酒下肚,再也感覺不到一絲冷意。
把還剩兩塊肉的籤子和酒一起留給馮家寶,李來福說道:“馮哥,我回包廂睡覺,你慢慢喝吧。”
李來福回到包廂,又吃了三個包子,總算把晚飯解決。
躺在床上意念進入空間,把那棵大樹處理成木板,一邊處理木板,一邊想像著床鋪模樣。
索性做成上下鋪,讓小丫頭住在上鋪,大姐住在下鋪,要不然以大姐的脾氣他估計得捱揍。
把滑梯靠在牆上在滑梯邊上還能做出一個立櫃,他又不會畫圖紙,只能想像的床的模樣,然後像搭積木一樣一步一步來。
想像倒是挺美好,現實給了他一巴掌,剛把木材分割好,突然一陣睏意襲來,李來福最後的意思直接罵娘,人家前輩都能收航母,他破個木頭都費勁。
一覺到了第二天,李來福醒來看看手錶都十點多了。
看著空間破好的木頭,他嘆了口氣,聽著外面的嘈雜聲,應該是快發車了。
他趕緊出外面洗臉刷牙,要不然一會人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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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偶然事件
洗完臉刷完牙,李來福開啟車廂門走到外面,離挺遠就能聽見馮家寶的聲音,
“這是始發站,不用往車上擠時間還長呢。”
“誰在往人群當中擠?我就當小偷把你抓起來。”
整個站臺都是馮家寶恐嚇的聲音,看來師傅和師傅教的還不一樣,王勇教的就簡單粗暴。
李來福走過去才看見馮家寶這二貨居然蹲在地下,連人都不看純屬是瞎喊。
“馮哥,你帽子呢?”
“來福你睡醒了,我帽子田浩戴去了,他幫我在那邊看著。”
這年代對這些事,也沒有人計較,後世可不敢這樣。
李來福看著馮家寶有氣無力的模樣問道:“馮哥你被霜打了?怎麼還蔫了?”
馮家寶眼睛到處看著,嘴上卻說道:“還不是你那野豬肉鬧的,誰知道它那麼難凍實,我一直等到12點多。”
這年代可沒有夜生活一說12點過後睡覺,那可真是熬夜平常六七點鐘都睡了。
要不然也不會到80年代實行計劃生育,沒娛樂的年代只能造小人,李來福還聽說過,那時候管計劃生育的人跟土匪一樣,進屋把懷孕婦女就給你拉走,到鄉醫院就給你弄個絕育,孩子生下來他們就開始罰款,那家裡給你罰的連鐵片都找不著,真的跟抄家一樣,城管跟他們一比都是弟弟。
隨著人群越來越少,也都上車了。
“馮家寶帽子給你,一兩酒別忘了,”田浩把帽子帶到馮家寶頭上說道。
“你個死耗子跟要賬的似的,閻王爺還欠你小鬼賬了。”
田浩擼胳膊挽袖子說道:“臥槽!馮家寶你剛才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口氣,你想賴賬啊?”
馮家寶啥都怕就不怕跟人動手,再加上他小弟李來福在旁邊看著輸人不輸陣,他一臉嫌棄的說道:“看你那個熊樣,咋的?你還想跟我摔一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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