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163章

作者:就是閒的

  “娘,你們幫我拿著蘋果,”小丫頭在火車外面喊道。

  牛三軍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李來福微笑點頭,又對著小閨女問道:“小月蘋果吃夠了?”

  牛三軍的一句話把小丫頭嚇夠嗆急忙說道:“沒有沒有,爹,我還沒有吃夠。”

  小丫頭年紀小,卻一點都不傻把蘋果交到她娘手裡道:“娘你拿好蘋果,我上車要吃的,千萬別讓大姐吃了,哥哥給我大白兔奶糖了,我要先吃大白兔奶糖。”

  小丫頭說完還不忘張開小手顯擺著。

  接過小閨女的蘋果,她帶著和善的笑容對李來福說道:“你這孩子是來上班的,還是來療養的,怎麼包裡什麼都有啊?”

  牛三軍看著李來福接二連三的拿出吃的開著玩笑說道:“看來你爹的級別不低呀!”

  李來福帶著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說道:“我爹級別是不低,四級了。”

  牛三軍本來是隨口開個玩笑李來福回答倒是讓他愣住了,急忙問道:“你爹是師級?”

  李來福接下來的一句話把兩人都逗笑了,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我爹不是師級,他是電焊工四級。”

  哈哈哈哈,

  “這孩子說話可真有意思。”

  牛三軍也大笑著說道:“你這小子嚇我一跳。”

  李來福看著牛三軍高興,趁機把心裡的疑問,問出來:“大爺,你是什麼級別的首長?”

  “你問這幹嘛?”

  李來福一臉真盏恼f道:“大爺,我就是好奇,我認識最高的領導,就是街道主任和派出所長,我看見,我師傅他們叫你首長,所以我就想知道首長是什麼級別的領導。”

  牛三軍也沒生氣,更沒怪他冒冒失失,反而覺得李來福挺有意思,一般人可不敢這樣問那樣會很失禮的,他笑著說道:“反正比你爹那個四級電焊工高。”

  李來福尷尬的摸了摸臉,說道:“大爺,咱別開這種玩笑。”

  “呦,還不好意思了,這不是你先開的玩笑嗎?”牛三軍也笑著說道。

  李來福無奈的說道:“大爺我開的真是個玩笑,你開的是讓我尷尬你笑,那能一樣嗎?”

  哈哈哈……。

  “哎媽呀,這孩子可太逗了。”

第357章 娘,你就是偏心眼

  牛三軍也笑著,心想,怎麼就不討厭這小子呢?

  李來福早就感覺出來牛三軍的級別肯定不低,畢竟能被叫首長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隨和,越是真正掌權的人,他越是親民,往往是有點小權的人,反而尾巴翹上天。

  “好孩子,你大爺不說,大娘告訴你,你大爺是旅長,”他媳婦直接在旁邊就給他老底掀了。

  李來福掰著手指頭算著,營長好像是對應的科長,營長後面是團長,團長後面是旅長。

  牛三軍瞪了一眼自己媳婦笑著對李來福說道:“行了,你小子,別算了,丟不丟人?還掰著手指頭算。”

  “丟啥人,這孩子多可愛。”

  “對呀,對呀,哥哥跟我一樣可愛,”小丫頭嘴裡吃著糖,她看見幾個人不理她,著急了開始搶鏡頭。

  “大姐,你一點都不可愛,”小丫頭殺人誅心的又補了一句。

  “你個小沒良心的,等你上車看我揍不揍你?”順子立刻從床上坐起來指著窗外罵道。

  “我不怕,你打我,我就告訴娘,娘一定會掐你的,還有我已經不再跟你玩了,我以後要跟著哥哥玩。”

  看著已經在暴走邊緣的順子,李來福又看了看得意洋洋的小丫頭趕緊把她抱走,這小丫頭繼續得瑟下去,一頓揍是肯定跑不了。

  牛三軍媳婦看著李來福抱著小閨女去邊上玩了,明顯是被大閨女嚇的,忍不住罵道:“你這丫頭,還有個女孩樣嗎?這麼好的小夥子,你看看讓你嚇得成什麼樣了。”

  “還好孩子呢?他就是個膽小鬼,”順子不服氣的說道。

  “你這臭丫頭,我是不兩天沒掐你了,誰讓你這樣說話的?”

  看著娘站起來順子急忙喊道:“爹,救命啊!你媳婦又要掐你大閨女了。”

  “行了,閨女都多大了,別動不動就上手。”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大丫頭的脾氣就是讓你慣出來的,現在不管她,以後到婆家,讓婆家管嗎?等她哭哭啼啼回孃家你就知道了。”

  “誰家敢欺負我閨女,敢讓我閨女哭著回家,腿給他打斷?”牛三軍聽到閨女以後要哭哭啼啼回家立刻急了。

  “爹,還是你對我好,我以後一定孝敬你,爹,我給你泡茶去,”順子說完還得意洋洋看了看她娘。

  看著大閨女出去後她笑著說道:“你現也知道替閨女出氣,想當初我爹踢你一腳,你可是兩年都沒去我家。”

  牛三軍看了一眼門口,翻著白眼說道:“你爹那是不講理,我又沒欺負你,他無緣無故上來給我一腳。”

  “牛三娃你還真拿著不是當理說,你是不是當我爹是傻子?你當時都拉著我的手……。”

  牛三軍理直氣壯的說道:“咱們倆當時可是定親了,拉你手怎麼了?”

  這是原則問題他必須具體力爭,要不然他的形象就毀了。

  “哎呦呦,”

  “還定親,你拉著我手走的方向是哪裡?你心裡沒點數啊?我爹給你一腳都是輕的,他要是叫上我弟弟,你那頓揍是跑不了。”

  牛三軍也被自己媳婦的怪模樣逗笑了,看著屋裡就倆人他笑著說道:“我生氣是因為你爹沒有揍你,小樹林的位置還是沒定親前你告訴我的。”

  夫妻倆相視一眼,笑了起來。

  她靠在窗臺上看著跟小閨女玩的李來福笑著說道:“你當時長的就跟這小孩一模一樣的,倏≠俊的,我怕下手慢,你讓別人搶走了。”

  牛三軍也感慨的說道:“現在不用怕了,一轉眼咱倆孩子都三個了。”

  他媳婦還沒等接話,牛三軍又說了一句:你爹現在估計上炕都費勁體,踢我是不可能。”

  “你個缺德玩意兒,哪有這麼說自己老丈人的,你這旅長白當了。”

  牛三軍點了根菸說道:“我現在可不是旅長,我是你男人,還有我閨女她們的爹。”

  他媳婦兒也感慨的說道:“這十來年我也總算熬到頭了,我回去可得好好看看我爹孃。”

  “媳婦,你這文化程度還要提高,掃盲班都沒掃掉你的口頭語,你那俸觅好的形容詞,是真難聽,我好好一個旅長,讓你形容成跟偎频模阋葬峁ぷ骺隙ㄒ惨枰幕摹!�

  他媳婦笑了笑說道:“等回到京城,我再好好學學吧,在那破地方我哪有時間學習,心思都放在你的三個閨女身上了。”

  “對了,組織上沒說給你安排什麼工作嗎?”

  牛三軍搖著頭看向窗外說道:“這種事哪能說?聽從組織安排就行了。”

  “我是說首長沒有提前給你透露一點口風嗎?就這麼讓你兩眼一抹黑的回京城?”

  牛三軍吸了口煙說道:“這事情哪能提前說?說了就有無窮的變數,他讓我先去黨校學習,基本上就不會是部隊的工作。”

  他媳婦突然笑著說:“那你以後可有事幹了,上完學就回家看孩子做飯,我的工作文大姐倒是提前告訴我了,是婦聯,牛三娃同志,我以後下班可要吃現成的,你每天要提前把飯做好。”

  順子端著茶缸進來聽見她娘又叫爹小名。

  牛三軍也放棄掙扎了,自己老婆就這熊樣,你越是不讓她叫原來的名字,她越是喊你小名。

  “爹,你說我能不能也改個名字?我這個名字太難聽了。”

  牛三軍接過茶缸帶著歉意說道:大閨女,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你和你二妹的名字都是你娘起的,你還問你娘吧,讓爹取絕不會給你起這名字,看你妹妹叫牛安月多好聽。”

  提起這事他媳婦腰板就挺直了瞪了他一眼說道:“哎呀,你還做上好人了,我起的名字咋不好了,我也想讓你給孩子取名,可是我生老大老二的時候,你在哪裡?你還好意思說這話。”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我不在你身邊那是因為工作需要,”牛三軍無奈的說道。

  提到工作他媳婦也沒脾氣了,畢竟那個特殊地方,大多數的人都這樣,她氣不順是因為生老二的時候,大的肚子往外爬著叫人,差點閨女和她就一起沒了。

  牛三軍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每次說到這事,他就理虧,也從來不跟老婆犟嘴。

  男人有工作她不能說,閨女她還是能管的。

  “你和你二妹名字連在一起多好聽一個順一個利。”

  順子翻著白眼說道:“娘,你就是偏心眼,你也不管我的名字好壞,反正我是順便,利,都讓你二閨女得去了。”

第358章 下次說啥也不帶徒弟了

  閨女一句話,把包廂裡緩和了不少,夫妻倆對視一眼,呵呵笑著。

  看見媳婦笑了,牛三軍又開始心疼閨女了,他站起來走到閨女的上鋪,趴著閨女耳邊小聲說道:“閨女彆氣了。等回到京城落戶口的時候,爹給你把名字改了,現在別告訴你娘。”

  看見閨女眼睛一亮,準備開口說話。

  噓,

  牛三軍忙把手指頭放在嘴唇上。

  父女倆相視一笑。

  ……

  李來福帶著小丫頭在站臺上玩著,小丫頭還蠻精明的,她沒有把奶糖整顆放在嘴裡,也沒有把糖紙都剝下來,而是用糖紙包著一半的奶糖慢慢舔著,起碼這樣手不會弄髒。

  小丫頭跑了一會,就站在李來福邊上眼睛到處亂看著,他帶孩子,怎麼會讓孩子有無聊的時候?

  李來福直接走到王勇身邊說道:“師傅,把你的筆記本撕張紙給我。”

  王勇皺著眉頭這要是別人敢跟他這樣說,他張嘴就罵,好好的本子誰捨得撕掉?

  可是說這話的是他徒弟,罵是捨不得罵,只能問道:“徒弟你要紙幹嘛?上廁所我這裡有草紙。”

  “我不上廁所,你就給我一張就行,我有用,”李來福伸著手說道。

  李來福手都伸到面前了,王勇無奈的,拿出筆記本小心翼翼的撕了一張。

  小丫頭像個跟屁蟲一樣,在李來福邊上吃著奶糖,那可愛的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李來福拿著紙蹲下,把紙放在大腿上幾下就折了一個小紙飛機。

  飛機進庫出庫,一系列行雲流水的操作隨手飛出去。

  哇!

  李來福把紙飛機飛出去,小丫頭高興的大叫著。

  李來福摸了摸她的頭,說道:“自己玩去吧。”

  “哥哥,這是給我的嗎?”

  “不給你給誰?去玩吧,一會火車開了。”

  小丫頭蹦蹦跳跳朝著紙飛機跑去嘴裡喊著:“謝謝哥哥。”

  王勇瞪著眼睛走過來,問道:“你要紙只是為了讓小孩玩?”

  李來福看著小丫頭,點著頭答應著:“是啊!”

  王勇帶著質問的口氣說:“既然是玩,那你為啥不要我這些寫滿字的紙,你那張可是一個字都沒有寫,那可是新紙?”

  “師傅你好有意思啊,我只是要紙,你自己給的新紙,跟我有啥關係?”

  王勇氣的手直癢說道:“你這小子想氣死我是不是?那你當時看我撕紙的時候你可以說呀!”

  李來福看著小丫頭跟個小花蝴蝶一樣在站臺上跑來跑去,連糖都沒有時間吃了,嘴裡不是喊著李來福,就是喊著她爹孃讓大家看她。

  李來福聽見王勇的問話笑著說道:“師傅,咱別不講理行不行?那是你的紙,你愛撕哪張撕哪張,我管那閒事幹嘛?”

  “你…你,”

  把王勇氣的吹鬍子瞪眼,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了。

  “行了,別罵了,我爹給你們個新本子,不過你也要給我疊個紙飛機,”順子走過來說

  李來福接過本子,隨手遞給王勇嘴裡說道:“沒問題,我上車給你疊個青蛙都行。”

  “吹牛,你還會疊青蛙?”

  “疊青蛙,那就是小菜一碟,”李來福得意洋洋說道。

  “行,那你上車給我疊,我現在去帶妹妹玩了,”

  才跑兩步她又回頭說道:“我爹那裡還有紙,不用再跟那人要了,看你被罵的那個熊樣。”

  李來福看著她的背影,心想這是一個心直口快的女孩,這樣的女孩一般都沒啥壞心思,因為狗肚子裡裝不了二兩油,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了。

  他正準備把手揣兜裡,才看見手裡的本子師傅居然沒接,扭過頭的時候,看見王勇都快哭了。

  李來福把本子重新遞過去說道:“師傅,拿著啊,你剛才不是還心疼一張紙,現在人家給你一本,你一張紙換一個本子,你賺大了。”

  王勇哭喪的臉說道:“我賺你個狗頭,你個小混蛋,你還真是往死坑師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