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17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伴隨着蕾斯蒂亞的話,整座歌劇院的的黑暗就像是活了一般,特別是那暗殺者的影子。

  在暗殺者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化作了漆黑的繩索,將其捆在了原地。

  然後,蘇念頗爲輕鬆的拍了拍手,走向了還坐在地上的紗條綾香,對着她伸出了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

  “所以,御主小姐,還能夠起身嗎?”

  聞言,那迷茫的少女看着蘇念,指着自己道。

  “御主?我嗎?”

  而這時候,紗條綾香這無法理解現狀的腦袋終於開始咿D了起來。

  自己好像似乎是成了這位被召喚出來的英靈的主人?成功的參與到了聖盃戰爭之中?

  直到這一刻,紗條綾香這才徹底的反應過來,這是戰爭,是會死人的戰爭。

  所以沒有猶豫,不想取走別人性命的少女當即道。

  “不是!!絕對不是!”

  “這是什麼全新的展開?我怎麼沒有見過?”

  聽到紗條綾香這就拒絕的話語,蘇念歪了歪,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的記憶之中,似乎完全沒有出現過這種聖盃戰爭展開啊。

  所以說那隻鴿子究竟是給我丟到哪個世界線了啊……這該死的平行世界。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這時候,蘇念笑眯眯的看向了紗條綾香道。

  “紗條綾香。”

  紗條綾香看着蘇念沉默了片刻後,沒有選擇握住蘇唸的手,而是自己頑強的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道。

  “紗條綾香??”

  聽到這話,蘇念陷入了懷疑人生之中。

  紗條綾香是這個髮色嗎?在他那湵〉脑率澜缰R之中,好像還真不記得紗條綾香的髮色啊?

  他只記得紗條綾香的姐姐沙條愛歌似乎是金髮來着?所以這髮色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兒,蘇念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所以你姐姐沙條愛歌還好嗎?”

  “???”

  聞言,紗條綾香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着蘇念道。

  “姐姐?沙條愛歌?我不記得我還有個姐姐。”

  難道自己真的有個姐姐嗎?像是這種古代英雄般的存在,應該不至於會撒謊吧?

  但是在自己的記憶之中,自己似乎一直都是單獨一人,特別是被那不知名的惡靈糾纏之後。

  “???”

  “所以那鴿子把我給丟到哪條世界線裏去了?”

  不認識自己沙條愛歌的紗條綾香,屬實是有些超出蘇唸的理解範圍了。

  “所以可以告訴我這是哪裏嗎?讓我確定一下地點。”

  嗯,也確定一下世界線,究竟是F/Z,還是F/ST,亦或者是F/A,還是F/P……

  “這裏是美國,史諾菲爾德市。”

  紗條綾香看着蘇念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打算,稍微帶着些許古怪和怠惰地說道。

  “美國?雪原市啊……”

  蘇念忍不住小聲地吐槽道。

  “嘖,這鴿子神還真是會挑選地點啊,居然把我給丟到了這裏來了。”

  “偏偏是我最不瞭解的世界線啊。”

  “頭疼啊……關鍵是鬼知道鴿子和阿賴耶會不會給我整個大活兒。”

  “作爲穿越者的我居然一點情報優勢都沒有……這還真是夠失敗啊。”

  “關鍵是士織在和鴿子對峙,讓我開個全圖掛都不行。”

第201章:穿越有風險,落地需謹慎

  至於蘇念是如何與某鴿子神,也是就是型月世界足以與覺者並立的全知全能的至高神對上的呢?

  這就得從蘇念穿越開始說起了。

  所謂的穿越有風險,落地需謹慎。

  所以不出意外的,蘇唸的這次穿越就出意外了,在落地的時候,直接被某隻鴿子神給抓包了。

  偏偏好巧不巧的事情是,蘇唸的體內同時住着另一位十字教的至高神——神·五河士織。

  於是尷尬的事情的就這麼發生了,兩尊位格相似,神性接近,靈格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也能夠說是大差不差的存在,撞到了一起。

  一般而言,按照正常的情況發展,大概就是強者吞噬弱者,徹底的消化弱者的一切了。

  更別說鴿子神的實力,還有型月世界的神祕度比約會大作戰世界的神祕度還是要高不少的。

  這也就導致了鴿子神的實力比神·五河士織要強一些,不過強的也不多,勝在鴿子神經驗更豐富一些。

  但是偏偏神·五河士織背後有人,再加上神·五河士織住在蘇念體內,嚴格意義上是蘇唸的一部分。

  事情一時間就尷尬起來了,兩個唯一神誰也奈何不了誰。

  總不能夠真打起來吧?到時候型月世界存不存在都難說了,打出真火來了也就覺者可能勸得住架了。

  對了,補充一下,覺者就是這個世界的釋迦牟尼同位體,所以蘇念很擔心會不會把箱庭那位大和尚給搖過來。

  大概還是沒有過來的,這個世界距離箱庭世界的概念距離還是稍微有些遙遠的。

  而且自己的穿越是絕對性的,嚴格意義上箱庭與這個世界的因果還沒有被接上,是兩座隔離的孤島。

  不過要是他一不小心,手一欠和箱庭產生了什麼因果聯繫的話,接上了箱庭的網線,這個覺者多半秒被頂號的。

  所以無論是蘇念,還是神·五河士織,亦或者是鴿子神,甚至在旁邊看熱鬧的覺者都是傾向於不把事情鬧大,也不打出真火的狀態。

  最後在多方的默契之下,選擇了通過一場遊戲來解決這唯一神之爭,來決定誰纔是真正的唯一神。

  而這場遊戲的名字就叫做——聖盃戰爭。

  嗯,也是型月世界的經典遊戲和必喫項目了。

  而毫無意外,蘇念就成了這場聖盃戰爭代表神·五河士織,或者說他自己參賽的一方了。

  至於遊戲場地?遊戲規則?乃至參賽者什麼的?蘇念一概不知道,全部由鴿子神和神·五河士織來決定。

  沒辦法,誰讓蘇念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bug了,四位數的半星靈,足夠當大邥䦟⒊说k們以外的所有人給當做減速帶碾死了。

  爲了遊戲的公平起見,蘇念必須得從零開始奪取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

  而作爲主辦方的兩位唯一神則是在覺者的見證下,禁止以任何方式干涉這場聖盃戰爭,包括但不限於提供力量,場外支援,提供情報……

  也是因此,導致所有與卡巴拉生命樹相關的恩賜、能力都被ban了。

  雖然說,對蘇念真正的戰鬥力沒有太大影響就是了,但是也就戰鬥力沒有被影響了。

  他的全圖掛【囁告篇帙】被ban了啊!!!

  關鍵是,蘇唸對什麼奇異贗品這條世界線瞭解程度不能說是一摸黑吧?

  也只能夠說是什麼七竅已通六竅,一竅不通了,也就知道一些亂七八糟不成體系的情報。

  嗯,和穿越到了萬聖節女王剛剛誕生時期的箱庭沒啥太大的區別,

  也就知道現在貌似是第五次聖盃戰爭結束後的兩年,在美國舉行的聖盃戰爭而已。

  然後……就不知道了。

  畢竟他穿越那陣,就只是聽說FSF準備播出了而已,還沒來得及欣賞人就沒了。

  沒趕上熱門真是對不起了啊……

  所以蘇念現在嚴重懷疑某隻腹黑的鴿子在針對自己。

  而這時候,聽着蘇唸的絮絮叨叨,紗條綾香面色稍稍有些怪異。

  不知道爲什麼,在聽到蘇念說那鴿子神的時候,她心中出現了一股不妙的感覺,有種被不得了的存在盯着的感覺。

  儘管她如此心想,但是她還是耐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問道。

  “那個,你說的鴿子神是指?”

  “除了這個世界的真主,十字教的主神,唯一神外,還能有誰呢?”

  蘇念翻了個白眼,看着紗條綾香道。

  “嗯,因爲這傢伙總是放人鴿子的緣故,而且麾下養着一大羣鴿子(天使),所以我叫祂鴿子神有問題嗎?”

  怎麼想都非常有問題吧?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褻瀆了一點吧?

  紗條綾香忍不住在自己的內心吐槽道。

  這話如果實在教會面前說,已經足夠被那些狂信徒給架到十字架上用聖火燒死了吧?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紗條綾香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內心活動,臉上還是維持着當前的倦怠。

  所以這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這位……圓桌騎士王閣下,能不能放過我嗎?”

  紗條綾香想了有一會兒,纔想起來那位魔術師是怎麼說的,打算召喚出什麼英靈道。

  嗯,沒錯,那位說的就是圓桌騎士王。

  “我是真的不想參與到這聖盃戰爭之中,就連我來到這裏,都是受到了一個白髮女人的指示的。”

  紗條綾香按耐住自己的恐懼與顫抖,用斬釘截鐵的話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哪怕是爲此被面前這個強得可怕的存在隨手殺死也在所不惜。

  “我不想被任何人干涉我自己的命撸。 �

  “但是被人干涉命叩那疤崾牵愕糜忻。”

  這時候,蘇唸的視線在紗條綾香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讓紗條綾香生出了一種在這雙眼睛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怕不是已經被看穿了的錯覺。

  不,這可能不是錯覺,而是那個傢伙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看穿了,靠着那一雙如同深淵般的黑色眼眸。

  紗條綾香身體顫抖了一下,有些害怕地想道。

  而就在這時候,似乎是聽到了蘇念那堪稱褻瀆的話語的女暗殺者費力地掙扎了起來,妄圖從黑暗的束縛之中掙脫。

  “異端,該殺!!”

  “——異想追憶!!”

  被束縛着的女暗殺者的身影如同煙霧般消散,徹底地失去了人形,化作了薄霧,掙脫了來自蕾斯蒂亞所控制的黑暗的束縛。

  這是來自於歷代哈桑·薩瓦哈中,有着暗殺術僅次於初代哈桑的【醉山的哈桑】的絕技。

  那位哈桑是最擅長以特殊的煙霧迷惑對象的殺手,真正的力量是迷醉自己,對象乃至世界,除卻所有的界限,讓自己如同煙霧一般散佈於世界,甚至將對方的攻擊如同煙霧般一同消散。

  據說那位哈桑最後是爲了保護人民而解除術式,慷慨赴義。

  這位女暗殺者正是因爲這段故事,崇拜那位哈桑,可以模仿出那位的絕技。

  不過她模仿的並不到位,據說那位可以將自己化身爲煙霧七天七夜,而她能夠做到的也僅僅就只是重現數秒罷了。

  但是這數秒就已經足夠她脫困,將那異端徹底斬殺根除了。

  至於爲什麼不靈體化,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這時候靈體化,恐怕會遇到相當不妙的事情。

  下一個瞬間,女暗殺者的身影在蘇唸的身後重現,那隻纖細白嫩的手徑直地撫摸向了蘇唸的腦袋。

  “——空想電腦!!”

  同樣是一位哈桑的成名絕技,有着將對方的腦袋置換成爲炸藥連同上半身一起炸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