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伴隨着蕾斯蒂亞的話,整座歌劇院的的黑暗就像是活了一般,特別是那暗殺者的影子。
在暗殺者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化作了漆黑的繩索,將其捆在了原地。
然後,蘇念頗爲輕鬆的拍了拍手,走向了還坐在地上的紗條綾香,對着她伸出了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
“所以,御主小姐,還能夠起身嗎?”
聞言,那迷茫的少女看着蘇念,指着自己道。
“御主?我嗎?”
而這時候,紗條綾香這無法理解現狀的腦袋終於開始咿D了起來。
自己好像似乎是成了這位被召喚出來的英靈的主人?成功的參與到了聖盃戰爭之中?
直到這一刻,紗條綾香這才徹底的反應過來,這是戰爭,是會死人的戰爭。
所以沒有猶豫,不想取走別人性命的少女當即道。
“不是!!絕對不是!”
“這是什麼全新的展開?我怎麼沒有見過?”
聽到紗條綾香這就拒絕的話語,蘇念歪了歪,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的記憶之中,似乎完全沒有出現過這種聖盃戰爭展開啊。
所以說那隻鴿子究竟是給我丟到哪個世界線了啊……這該死的平行世界。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這時候,蘇念笑眯眯的看向了紗條綾香道。
“紗條綾香。”
紗條綾香看着蘇念沉默了片刻後,沒有選擇握住蘇唸的手,而是自己頑強的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道。
“紗條綾香??”
聽到這話,蘇念陷入了懷疑人生之中。
紗條綾香是這個髮色嗎?在他那湵〉脑率澜缰R之中,好像還真不記得紗條綾香的髮色啊?
他只記得紗條綾香的姐姐沙條愛歌似乎是金髮來着?所以這髮色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兒,蘇念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所以你姐姐沙條愛歌還好嗎?”
“???”
聞言,紗條綾香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着蘇念道。
“姐姐?沙條愛歌?我不記得我還有個姐姐。”
難道自己真的有個姐姐嗎?像是這種古代英雄般的存在,應該不至於會撒謊吧?
但是在自己的記憶之中,自己似乎一直都是單獨一人,特別是被那不知名的惡靈糾纏之後。
“???”
“所以那鴿子把我給丟到哪條世界線裏去了?”
不認識自己沙條愛歌的紗條綾香,屬實是有些超出蘇唸的理解範圍了。
“所以可以告訴我這是哪裏嗎?讓我確定一下地點。”
嗯,也確定一下世界線,究竟是F/Z,還是F/ST,亦或者是F/A,還是F/P……
“這裏是美國,史諾菲爾德市。”
紗條綾香看着蘇念沒有對自己動手的打算,稍微帶着些許古怪和怠惰地說道。
“美國?雪原市啊……”
蘇念忍不住小聲地吐槽道。
“嘖,這鴿子神還真是會挑選地點啊,居然把我給丟到了這裏來了。”
“偏偏是我最不瞭解的世界線啊。”
“頭疼啊……關鍵是鬼知道鴿子和阿賴耶會不會給我整個大活兒。”
“作爲穿越者的我居然一點情報優勢都沒有……這還真是夠失敗啊。”
“關鍵是士織在和鴿子對峙,讓我開個全圖掛都不行。”
第201章:穿越有風險,落地需謹慎
至於蘇念是如何與某鴿子神,也是就是型月世界足以與覺者並立的全知全能的至高神對上的呢?
這就得從蘇念穿越開始說起了。
所謂的穿越有風險,落地需謹慎。
所以不出意外的,蘇唸的這次穿越就出意外了,在落地的時候,直接被某隻鴿子神給抓包了。
偏偏好巧不巧的事情是,蘇唸的體內同時住着另一位十字教的至高神——神·五河士織。
於是尷尬的事情的就這麼發生了,兩尊位格相似,神性接近,靈格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也能夠說是大差不差的存在,撞到了一起。
一般而言,按照正常的情況發展,大概就是強者吞噬弱者,徹底的消化弱者的一切了。
更別說鴿子神的實力,還有型月世界的神祕度比約會大作戰世界的神祕度還是要高不少的。
這也就導致了鴿子神的實力比神·五河士織要強一些,不過強的也不多,勝在鴿子神經驗更豐富一些。
但是偏偏神·五河士織背後有人,再加上神·五河士織住在蘇念體內,嚴格意義上是蘇唸的一部分。
事情一時間就尷尬起來了,兩個唯一神誰也奈何不了誰。
總不能夠真打起來吧?到時候型月世界存不存在都難說了,打出真火來了也就覺者可能勸得住架了。
對了,補充一下,覺者就是這個世界的釋迦牟尼同位體,所以蘇念很擔心會不會把箱庭那位大和尚給搖過來。
大概還是沒有過來的,這個世界距離箱庭世界的概念距離還是稍微有些遙遠的。
而且自己的穿越是絕對性的,嚴格意義上箱庭與這個世界的因果還沒有被接上,是兩座隔離的孤島。
不過要是他一不小心,手一欠和箱庭產生了什麼因果聯繫的話,接上了箱庭的網線,這個覺者多半秒被頂號的。
所以無論是蘇念,還是神·五河士織,亦或者是鴿子神,甚至在旁邊看熱鬧的覺者都是傾向於不把事情鬧大,也不打出真火的狀態。
最後在多方的默契之下,選擇了通過一場遊戲來解決這唯一神之爭,來決定誰纔是真正的唯一神。
而這場遊戲的名字就叫做——聖盃戰爭。
嗯,也是型月世界的經典遊戲和必喫項目了。
而毫無意外,蘇念就成了這場聖盃戰爭代表神·五河士織,或者說他自己參賽的一方了。
至於遊戲場地?遊戲規則?乃至參賽者什麼的?蘇念一概不知道,全部由鴿子神和神·五河士織來決定。
沒辦法,誰讓蘇念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bug了,四位數的半星靈,足夠當大邥䦟⒊说k們以外的所有人給當做減速帶碾死了。
爲了遊戲的公平起見,蘇念必須得從零開始奪取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
而作爲主辦方的兩位唯一神則是在覺者的見證下,禁止以任何方式干涉這場聖盃戰爭,包括但不限於提供力量,場外支援,提供情報……
也是因此,導致所有與卡巴拉生命樹相關的恩賜、能力都被ban了。
雖然說,對蘇念真正的戰鬥力沒有太大影響就是了,但是也就戰鬥力沒有被影響了。
他的全圖掛【囁告篇帙】被ban了啊!!!
關鍵是,蘇唸對什麼奇異贗品這條世界線瞭解程度不能說是一摸黑吧?
也只能夠說是什麼七竅已通六竅,一竅不通了,也就知道一些亂七八糟不成體系的情報。
嗯,和穿越到了萬聖節女王剛剛誕生時期的箱庭沒啥太大的區別,
也就知道現在貌似是第五次聖盃戰爭結束後的兩年,在美國舉行的聖盃戰爭而已。
然後……就不知道了。
畢竟他穿越那陣,就只是聽說FSF準備播出了而已,還沒來得及欣賞人就沒了。
沒趕上熱門真是對不起了啊……
所以蘇念現在嚴重懷疑某隻腹黑的鴿子在針對自己。
而這時候,聽着蘇唸的絮絮叨叨,紗條綾香面色稍稍有些怪異。
不知道爲什麼,在聽到蘇念說那鴿子神的時候,她心中出現了一股不妙的感覺,有種被不得了的存在盯着的感覺。
儘管她如此心想,但是她還是耐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問道。
“那個,你說的鴿子神是指?”
“除了這個世界的真主,十字教的主神,唯一神外,還能有誰呢?”
蘇念翻了個白眼,看着紗條綾香道。
“嗯,因爲這傢伙總是放人鴿子的緣故,而且麾下養着一大羣鴿子(天使),所以我叫祂鴿子神有問題嗎?”
怎麼想都非常有問題吧?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褻瀆了一點吧?
紗條綾香忍不住在自己的內心吐槽道。
這話如果實在教會面前說,已經足夠被那些狂信徒給架到十字架上用聖火燒死了吧?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紗條綾香還是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內心活動,臉上還是維持着當前的倦怠。
所以這一切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所以,這位……圓桌騎士王閣下,能不能放過我嗎?”
紗條綾香想了有一會兒,纔想起來那位魔術師是怎麼說的,打算召喚出什麼英靈道。
嗯,沒錯,那位說的就是圓桌騎士王。
“我是真的不想參與到這聖盃戰爭之中,就連我來到這裏,都是受到了一個白髮女人的指示的。”
紗條綾香按耐住自己的恐懼與顫抖,用斬釘截鐵的話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哪怕是爲此被面前這個強得可怕的存在隨手殺死也在所不惜。
“我不想被任何人干涉我自己的命撸。 �
“但是被人干涉命叩那疤崾牵愕糜忻。”
這時候,蘇唸的視線在紗條綾香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讓紗條綾香生出了一種在這雙眼睛面前,自己的一切都怕不是已經被看穿了的錯覺。
不,這可能不是錯覺,而是那個傢伙真的把自己的一切都看穿了,靠着那一雙如同深淵般的黑色眼眸。
紗條綾香身體顫抖了一下,有些害怕地想道。
而就在這時候,似乎是聽到了蘇念那堪稱褻瀆的話語的女暗殺者費力地掙扎了起來,妄圖從黑暗的束縛之中掙脫。
“異端,該殺!!”
“——異想追憶!!”
被束縛着的女暗殺者的身影如同煙霧般消散,徹底地失去了人形,化作了薄霧,掙脫了來自蕾斯蒂亞所控制的黑暗的束縛。
這是來自於歷代哈桑·薩瓦哈中,有着暗殺術僅次於初代哈桑的【醉山的哈桑】的絕技。
那位哈桑是最擅長以特殊的煙霧迷惑對象的殺手,真正的力量是迷醉自己,對象乃至世界,除卻所有的界限,讓自己如同煙霧一般散佈於世界,甚至將對方的攻擊如同煙霧般一同消散。
據說那位哈桑最後是爲了保護人民而解除術式,慷慨赴義。
這位女暗殺者正是因爲這段故事,崇拜那位哈桑,可以模仿出那位的絕技。
不過她模仿的並不到位,據說那位可以將自己化身爲煙霧七天七夜,而她能夠做到的也僅僅就只是重現數秒罷了。
但是這數秒就已經足夠她脫困,將那異端徹底斬殺根除了。
至於爲什麼不靈體化,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這時候靈體化,恐怕會遇到相當不妙的事情。
下一個瞬間,女暗殺者的身影在蘇唸的身後重現,那隻纖細白嫩的手徑直地撫摸向了蘇唸的腦袋。
“——空想電腦!!”
同樣是一位哈桑的成名絕技,有着將對方的腦袋置換成爲炸藥連同上半身一起炸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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