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這也是蘇念一直稱呼十字教之中的至高神是唯一神或者【GOD】,或者【神】的原因。
畢竟,在現在這個時候,上帝的名號還是屬於大天尊的。
“該不會七天戰爭也是對方放任的結果吧?”
蘇念這時候想到了一種最有可能的情況後,忍不住吐槽道。
“猴子這還真是被算計的明明白白。”
“只是傳入東方的爲什麼非得是十字教,而不能夠是我的天主教呢?”
說到這兒,蘇唸的嘴角微微翹起。
他已經決定了,等他從新世界回來後,想辦法去搗亂一波。
第200章:可否有人告訴我這是哪一場聖盃戰爭?
2008年,美國,史諾菲爾德市,或者說雪原市。
於稍微偏離市中心的地點,城鎮創立之初就存在的歌劇院。
儘管這棟歌劇院有着超過五十年的歷史,處處充滿老舊感,卻依舊保持着相當莊嚴的氛圍。
只是不知道爲何,現在沒有安排任何公演或者預演,甚至早在一個星期之前,這裏就開始以【部分改建中】爲由,禁止他人進入。
只是在深夜時分,在這個平常總是被沉默包圍的大廳之中,今天的情況卻有些不同。
老舊的木板舞臺上,一場別樣的戲劇此時正在上演,哪怕沒有觀校瑳]有劇本。
一位金髮帶着眼鏡的少女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被束縛在了莫名的赤紅色陣法之中。
在她的面前,一位身材壯碩,梳着莫西幹髮型,身着西裝的魔術師正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你那手上的印記?不是令咒吧?”
“你就是法迪烏斯提到過的傢伙,你來這裏有什麼目的?”
魔術師不斷的來回掃蕩着紗條綾香全身,歪頭不解。
“……我不知道,我就只是按照着奇怪的白髮女子的指示來到這裏的。”
紗條綾香十分冷淡地說道,眼底帶着些許的厭世,以及對遭遇這蠻不講理的情況的憤怒。
魔術師在看到她這副模樣,嗯了一聲陷入了沉思,有些索然無味道。
“原來如此,你是被愛因茲貝爾家的人偶拋棄過來的迷路魔術師嗎?”
“可是我又不是魔術師。”
紗條綾香看着面前這個自說自話的傢伙,帶着些許慍怒道。
“……好吧,不過你莫名的出現在這來妨礙儀式也讓我有點頭痛,所以……就讓我先解決你這個礙事的傢伙吧。”
魔術師看着被他用咒具困在原地的紗條綾香,同時洶湧的魔力在他魔術迴路之中流淌,在即將殺死紗條綾香之前,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吾。”
這魔術師忽然停下了動作,將手指抵在了形似咒具的耳環上。
“好吧……既然這樣子的話,我就和你玩玩吧。”
魔術師在和某人通完話之後,饒有興趣的說道。
在結束通話後,他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被他困住的紗條綾香。
“雖然是一時興起的遊戲,但是確實讓我挺感興趣的。”
“什麼?”
紗條綾香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眼前這無禮的傢伙在說些什麼。
“沒什麼,只是打算確認一下召喚出來的英靈,能夠對我宣誓多少忠心罷了。”
魔術師的嘴角微微扭曲,笑嘻嘻的說道。
“讓過去譽爲圓桌騎士王的高潔英雄,是否能夠按照指示殺死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女人呢?”
只是聽到這兒,紗條綾香更加迷茫了。
對她而言,能夠理解的就只有自己即將命喪於一位高潔的英雄之手。
“或許那個圓桌騎士王拒絕殺死我,我就能夠得救……大概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吧。”
聽到紗條綾香這清楚答案並且略帶諷刺的話語,魔術師則是十分淡然的回答道。
“雖然說也能夠試試用令咒控制英靈動手,但是很抱歉,我不是爲了玩個遊戲就浪費令咒的享樂主義者。”
“屆時,我只會靠那咒具扭斷你的脖子。”
“這樣真的好嗎?你確定不先殺死我,我可能會妨礙你進行儀式的喔。”
陷入半自暴自棄的紗條綾香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別逞強了,你的聲音可是在發抖呢。”
魔術師用看屍體的目光掃過紗條綾香道。
“你知道我爲何要將即將召喚出來的英靈真名說出來嘛?”
“因爲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
說着魔術師就不再關注紗條綾香,任由其躺在舞臺中央的祭壇上,開始詠唱咒文。
“根源爲恨與鐵,基礎爲石與契約之大公——”
聽着那魔術師唸誦的咒文,紗條綾香毫無興趣。
這咒文對她而言僅僅就只是毫無意義的堆砌辭藻罷了,同時也是邁向死刑的倒計時。
啊,真沒意思。
或許我的逃亡就要到這裏結束了嗎?
是命叩脑{咒,還是那孩子的惡作劇呢?
紗條綾香儘量平靜的接受了自己即將死亡的宿命,至少被怨靈糾纏着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吧。
“??”
紗條綾香猛然的察覺到不對勁。
在那魔術師吟唱咒文的時候,連帶着她體內的力量都在奔湧,自己的血液就好像是在血管之中高速流淌,被體外的存在吸取。
身上的五處刺青更是在時時刻刻刺激着她,彰顯着自己的存在感,與咒文呼應着。
只是魔術師完全沒有察覺到紗條綾香體內的異變,只是自顧自的繼續唸誦着咒文。
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後那即將到來的“死亡”。
“從抑制之輪現身吧,天秤的守護……”
這咒文還沒有唸誦完,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矮小神隱出現在了紗條綾香面前。
然後異樣的手臂從布料的間隙之中伸出,在碰到魔術師行步的一瞬間。
那魔術師的心臟就直接爆裂開,就連魔術師本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妄想心音!!”
在魔術師被殺死的瞬間,束縛在紗條綾香身上的咒具也四分五裂的消散掉。
在紗條綾香察覺到自己獲得解放,意識放鬆的一剎那。
黑衣人瞬間逼近在了她面前,讓她下意識的停止了呼吸。
“你也是來追求聖盃的魔術師嗎?”
十分機械的提問,但是在說話的時候,紗條綾香卻感覺到了無數然若針尖一般的殺意。
自己如果回答錯誤的話,或許真的會被殺死吧!!
“我不……”
只是在紗條綾香準備老老實實回答的剎那,一道光芒以包裹整座歌劇院舞臺的形式溢出。
“!!!”
黑衣女子下意識的緊貼地往後退,但是剛剛解放的紗條綾香卻因爲血液還沒有流通,連站起身都做不到。
她只能夠勉強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認真的辨認着光源之中的人影。
那是一位穿着簡單的銀質輕甲,黑髮黑眸,容貌俊美的男子。
“可算是給我找到漏洞讓我偷渡進來了啊。”
蘇念看着地上的魔術師屍體,勉強支撐起自己身體的紗條綾香,還有警惕的看着自己的黑衣女子,露出了從容的笑容。
“所以,又沒有人可以告訴我,這是哪場聖盃戰爭?”
“比如說這位暗殺者小姐?”
“又或者,你是哪一任哈桑?”
“——!!”
蘇念這話一出,氣氛驟然之間發生了變化,雖然說紗條綾香沒有理解蘇念話語之中的意思。
但是這不是挑釁的話語,似乎嚴重的觸及到了那黑衣女的核心。
那黑衣少女的殺意在驟然之間爆發,身影在剎那之間消失。
瞬間,十數道身影出現在了蘇念身周。
“殺意和技巧都挺不錯的,唯一可惜的事情就是速度慢了點。”
蘇念點了點頭,滿意的看着那四處跳躍的黑衣女子道。
“而且居然還是個美少女。”
一時間,蘇唸的收集癖犯了,這上好的牛馬暗殺者可不能夠浪費了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打算將整個英靈殿都打包帶走,當做土特產送給女王陛下呢。
很可惜,想要收穫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在和某位鴿子神的遊戲之中獲得勝利。
而獲勝的方式就是取得一場聖盃戰爭的勝利。
“……”
只是那暗殺者小姐似乎並沒有將蘇唸的讚賞給當做讚賞,而是當做了某種挑釁,只是默默的提升了自己的速度。
她的速度甚至超過了紗條綾香的眼神捕捉上限,徹底的消失在了紗條綾香視線之內。
“消失了?”
紗條綾香忍不住嘀咕道。
“沒有,只是躲在了視覺死角之中罷了。”
蘇念那平淡的聲音響起,默默的轉過身看着那隻異樣修長抓向了他的手臂,然後一把抓住了這隻手,猛地一拉。
那剛剛屠殺了魔術師的死亡之手,就在蘇唸的手中宛若紙張一般被撕了下來。
“……!”
暗殺者略微瞪大了眼睛。
這是怎麼做到的?他是怎麼將詛咒給實體化並且抓住捏碎的?
“可惜,根本就沒有和我說話的打算嗎?是我那句話惹你生氣了嗎?”
蘇唸的小聲的喃喃道,信息還是太缺乏了啊。
完全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出現在了哪裏,這個暗殺者是誰,否則完全可以針對性攻略的。
“算了,先抓住就行,只要不像是百貌那樣子有上百個分身就行。”
蘇念喃喃道,隨機左手虛空一握,一把漆黑的有着細密龍鱗的魔劍出現在了他手中。
“蕾斯蒂亞,幫個忙,困住她。”
蘇念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後那把劍就在紗條綾香難以理解的目光下變成了一位有着漆黑雙翼的少女。
“行了,真的是怕了你了。”
蕾斯蒂亞略帶無奈的白了蘇念一眼,真的是這點事情都懶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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