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207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我想問一下,您要建立的教派,難道是十字教?”

  布里吉德沉默片刻後,略帶試探性的問道。

  畢竟蘇念自稱天主,幾乎是不用懷疑,他自比的就是十字教裏的那位主。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那位主,但是與十字教對抗是必然的。

  “當然,不過我不喜歡十字教或者基督教這個名字,你可以叫他爲天主教。”

  聽到十字教的名字,蘇念幅度較小的搖了搖頭,用略帶嘲弄的語氣說道。

  事實上,對於布里吉德這位凱爾特神話之中的女神,同時也是基督教聖人的存在,蘇念還是相當看好的。

  否則,蘇念也不會專門過來這一趟了。

  “那麼,你的選擇呢?是成爲吉祥物還是成爲我門下的聖徒?”

  聞言,布里吉德嘆了一口氣,略帶感慨地看着蘇念道。

  “您比波旬更加殘忍,也更加現實得多。”

  吉祥物或者說聖徒?她還有得選嗎?

  說着,布里吉德看向了蘇念,認真地說道。

  “我選擇成爲您的聖徒。”

  畢竟相較於吉祥物,與被波旬欺騙操縱而言,她感覺自己還是更喜歡蘇唸的真斩嘁稽c。

  更何況,就像是波旬所說的那樣,她也懷疑蘇念就是真正的沒有來到箱庭的【神】。

  因爲箱庭不允許【神】的出現,所以祂沒有降臨箱庭,而是分神的形式爲自己提供幫助,建立教派,製造可以讓其降臨的環境和條件。

  作爲真正以第一視角體驗過蘇唸的力量的她,對此深信不疑。

  她完全不理解蘇念究竟是在怎麼樣的條件下,操縱只有四位數傳奇水準的她,輕而易舉的戰勝溼婆的,甚至可以說是完全沒有動用她的力量。

  那只有真正的神降臨才能夠做到的奇蹟。

  既然如此,那自己成爲侍奉真神的修女又如何?反正自己早已經當了不知道多久的修女了。

  “那麼合作愉快,我的修女小姐。”

  “接下來關於如何建立天主教,還有徵服存在於凱爾特神羣下的異端,就交給你和萬聖節女王的騎士來商討了。”

  說着,蘇唸的就將自己的意識給收了回去,同時留下了一張封存着所有被救走的無辜之人的卡片。

  見狀,布里吉德接過卡片,無奈地搖了搖頭道。

  “萬聖節女王的騎士……原來他們是這麼打算的嗎?”

  布里吉德深吸一口氣,彷彿是明白了什麼,自嘲地笑了笑。

  終究是執掌着智慧權能的神靈,她又怎麼看不出萬聖節女王和這位‘天主’的想法。

  或許早在更早之前,萬聖節女王就和那位‘天主’達成了合作,以打擊十字教爲目標,輔佐其建立天主教,將被十字教入侵的基本盤收攏,重歸她的掌控之中。

  “這也算是好手段了。”

  驅虎吞狼,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反被這老虎給咬一口。

  但是對於布里吉德來說這就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了。

  剛剛脫離狼口,這就又再次步入了虎穴。

  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是,至少她現在暫時是安全的。

  ……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算是勉強梅林減負了些。”

  在與聖徒布里吉德就如何打擊十字教,建立天主教商談完畢後,蘇念帶上了波旬踏上了歸家的道路。

  “梅林啊,要記得感謝咱啊。”

  蘇念翹起了嘴角,愉快回到了南區的阿瓦隆本部,推開了阿瓦隆城堡的大門。

  一進門,蘇唸的腳步就在這一瞬停住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身着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一頭紫色的秀髮熠熠生輝,閃着奢華的光芒,巴掌大的小臉上沒有一絲化妝的痕跡,明明是素顏,卻難掩那魔性誘人的魅力。

  那少女手指微微卷着髮絲,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蘇念道。

  “就是你嗎?萬聖那傢伙的騎士?”

  魔星阿爾格爾出現在了蘇唸的面前。

  看到眼前的詭異存在,卻讓蘇念生出了不可力敵的想法的身影,蘇念瞳孔微縮,但是整個人卻是冷靜了下來。

  “您是?”

  蘇念試探性的問道。

  雖然對方沒有回應,但是看着這樣貌,蘇念似乎已經認出了對方。

  這時候,阿爾格爾一臉不耐煩的拿起了鏡子,對着鏡子左看右看,似乎是在檢查自己的髮絲彎曲程度,在確定完美后,這才無語的回應道蘇念。

  “怎麼?看到這張偉大的臉,你居然沒有認出阿爾醬來?”

  “這可是箱庭第一美少女,大家的偶像阿爾醬。”

  這時候,阿爾格爾上下打量了蘇念一番,稍微抬起了眼眸道。

  “嗯,長得不錯,勉強配得上萬聖那傢伙的騎士的身份。”

  嗯,是和他說話不會醜到阿爾醬眼睛的水平,勉強可以和阿爾醬說一會兒話。

  如果換做是別的醜逼的話,在污染到阿爾格爾眼睛的一瞬間,怕是會直接被石化成爲石像吧?

  這時,聽到了阿爾格爾話語的蘇念,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內心的吐槽慾望,頗爲好奇的問道。

  “所以,您爲什麼會在這裏?”

  聞言,阿爾格爾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歪着頭,不解的看着蘇念道。

  “嗯?難道萬聖那傢伙沒有告訴你,是她找阿爾醬幫你對付十字教的?”

  還真沒有……蘇念嘴角微微抽搐,沒有回答道。

  而且他更想問的事情是,阿爾格爾你不是正在靈山和佛門開戰對轟嗎?

  是怎麼還有心思來到下層幫我對付十字教的?

  想到這兒,蘇念下意識地望向了東方靈山所在的方位。

  確定了那幾乎已成了一種固定的景觀的金光與魔性還漂浮在靈山上空的話,他都快以爲來到這裏的是阿爾格爾本體了。

  還有就是,他記得阿爾格爾不是和十字教合作的蠻愉快的嗎?

  一個人獨享整個十字教惡之一面的功績,惡魔始祖莉莉絲,撒旦等一袗耗У撵`格,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可謂是權勢滔天,功績喫到爽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唸的想法,阿爾格爾格外不爽地說道。

  “耶穌那個傢伙居然敢騙阿爾醬!!”

  “說是讓阿爾醬獨享【神】惡之一面的功績,作爲惡魔始祖,爲十字教構建二元對立的世界觀。”

  “結果呢!!那個混蛋沒有告訴阿爾醬,我想要成爲二位數,就必須是作爲【神】的反面纔行。”

  “但是那個該死的傢伙,居然走的是聖子的靈格道路!!”

  雖然說聖子在箱庭中樞的定義之中不輸於人,但是實際上在十字教世界觀之中的定義卻是【神】作爲人的一面,是完全的人。

  這就讓阿爾格爾很難受地,她是打算以【神】的反面來到完成二位數的靈格的。

  結果偏偏【神】這個靈格被箱庭中樞給ban了,就算是分成三位一體的聖靈、聖父、聖子三個二位數靈格。

  那能夠讓阿爾格爾踏入二位數的就只有聖父這個靈格。

  這就讓阿爾格爾很尷尬了,她想成爲二位數,就必須讓聖父成爲二位數,但是聖父又不太可能成爲二位數。

  這個天坑的靈格,根本沒有人走。

第193章:小夥子,我觀你有唯一神之姿

  “喲,老帝,波旬被那個叫天主的傢伙抓走了應該沒啥影響吧?”

  這時候,一臉懶洋洋的帕爾瓦蒂帶着上杉謙信回到了月影之都,這個護法十二天的臨時總部之中。

  “能有啥事,波旬都快死完了,被抓走就被抓走了唄。”

  帝釋天淡淡的看了帕爾瓦蒂一眼,一臉平淡的說道。

  “嗯???死完了?你沒開玩笑?”

  帕爾瓦蒂這時候愣了一下,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錯愕的看着帝釋天。

  那傢伙究竟有多難殺,他們護法十二天還是清楚的,在帝釋天還沒有皈依佛門的時候,他們印度教可是沒有少和波旬作對。

  特別是帝釋天,在帝釋天還是因陀羅,還在拜火教混的時候,波旬可是和他同一個層次的惡神。

  也就是波旬沒有實體,不擅長正面戰鬥的原因,否則那拜火教的惡神之首是誰還難說呢。

  那傢伙最擅長的還是分化萬千的子體,四處寄生,在沒有消滅全部子體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被消滅。

  這時候,一個眉心點着硃砂,身着素白長袍的男子表情雖然很難繃,但還是儘量以平常心給帕爾瓦蒂解釋道。

  “是死完了,之前寄生在溼婆身上的就是最後一個子體了……”

  說着,梵天頓了頓,看了帕爾瓦蒂一眼道。

  “不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前溼婆身上的那個就是最後一個子體了。”

  說着,對着帕爾瓦蒂,或者說現任溼婆露出了笑容道。

  “恭喜,你現在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夙願了。”

  “勉勉強強吧,如果不是當初老帝太念舊情,我說不準早就成了。”

  帕爾瓦蒂略帶嫌棄地白了帝釋天一眼道。

  如果不是當初帝釋天給前溼婆站臺,她又怎麼可能競爭不過那個傢伙?真以爲她比那傢伙弱多少?

  那傢伙就只是喫了出生早,積累比她多個幾十萬年罷了。

  “不過現在勉強算是有了追逐全權領域的資格了。”

  成爲二位數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最基本的一點就是你的靈格必須有着達成二位數全權領域的可能性。

  換句話說,就是靈格是有等級上限的,如果等級上限不夠高的話,在達到了極限後怎麼都無法更進一步那再正常不過了。

  就像是薩圖恩一樣,克洛諾斯的靈格達到上限了,又沒有足夠的功績和辦法昇華來提升等級上限,就只能夠重新開啓一條路了。

  當然,現在看來柯羅諾斯的路線是有可能達到二位數的,只是被薩圖恩做錯選擇了而已。

  然後纔是各種真理、收束權柄、積累功績等亂七八糟等提高靈格強度,讓靈格達成二位數的條件。

  一個強大的,有足夠上限的靈格就只是有着最基礎的踏上二位數道路的資格罷了。

  只能說是這是面前跨過了第一道門檻。

  “總而言之,先恭喜你了準沒錯。”

  梵天笑着爲帕爾瓦蒂,或者說溼婆祝賀道。

  “得了吧,溼婆角逐二位數,成爲全權領域的時期還早着呢,怎麼說也得等到箱庭步入了滅世期再說吧?”

  帕爾瓦蒂沒有被這驚喜給衝昏頭腦,只是翻了個白眼道。

  “現在是毗溼奴的時代。”

  箱庭現在可是正處於巔峯期,或者說維世時期,是維世神毗溼奴證道的時候。

  不過毗溼奴那傢伙老早就和現印度教神羣分開了,獨自一個人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

  這算是印度教神羣之中唯一一個有可能突破二位數的傢伙了,溼婆的時代還沒來,梵天的時代有早就過去了。

  這時候,帕爾瓦蒂挑了挑眉看向了梵天道。

  “好了,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波旬那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

  聞言,梵天睜開了眼睛,帶着些許幸災樂禍的意味道。

  “只能說是自作聰明,自己把自己給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