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而這也是波旬的目的,既然自己不見得能夠活下去,那麼用最大的努力把消息傳出去就行了。
而傳出消息的最好辦法是什麼呢?當然是把事情給徹底鬧大咯,只要知道的人夠多,就不用擔心被自己的本體遺忘。
只是波旬也沒有想到,自己這爆出去的猛料實在是太猛了一些。
不過猛點好啊,只有猛點傳出去的範圍才足夠大,才能夠對蘇念造成足夠的影響和阻礙不是嗎?
這時候,聽着虛空頻道上吵吵鬧鬧的聲音,還有波旬那不似撒謊的預言,蘇念陷入了沉默之中。
嘶~~波旬這說錯了嗎?好像沒有錯啊。
神·五河士織確實是與十字教造出來的【神】神性相似的存在,只是體量差了不止多少倍而已。
和世尊那種存在完全沒有可比性。
但是如果再加上自己的【穿越(??)】的手段就不一樣了,這玩意是女王乃至箱庭中樞都只能夠理解最表層一部分的存在。
想到這兒,蘇唸的嘴角微微翹起。
既然你都給我把舞臺搭建好了,我這不上臺表演一番,就有些過不去了啊。
“【GOD】還是算了,我更喜歡你稱呼我爲天主好一些。”
蘇念操縱着布里吉德的身體微微搖了搖頭道。
“而且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否認過我的身份?完全不用你猜。”
“當然,某種意義上,你說的也沒錯就是了。”
說着,蘇念慢悠悠的走向了溼婆,手中的巨大的解封主化作了巴掌大的鑰匙,而後對準了溼婆道。
“解!!”
伴隨着蘇唸的聲音,原本被波旬壓制着的溼婆的意識在此刻被解放,在溼婆的體內兩股意識瘋狂的交鋒了起來。
讓溼婆的眼神在此刻突然呆滯了下來。
然後,蘇念再次轉動了鑰匙,口中再次唸誦道。
“封!!”
下一瞬,層層疊疊的封印湧入了溼婆的體內,將波旬的子體封印。
“開!!”
溼婆的腦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洞,蘇念表情淡然的將手伸進了溼婆的腦袋裏,將被封印的波旬子體給取出來。
隨後順手將那溼婆腦袋的洞關閉。
這解封主的能力還真挺好用的,精靈的能力機制就沒有弱的。
解封主的開閉放解四個能力是一個比一個好用啊,封印、打開、釋放、解放四個能力有一說一機制都是頂級的。
只需要拉高一下數值,將數值跟上箱庭,達到四位數破格階段,基本上在下層就能夠橫着走了。
至於怎麼拉高數值嘛,這還是很簡單的,讓萬聖節女王捏一個和當初六道地獄一樣接近箱庭,但是實際上不與箱庭接軌的小世界出來。
然後在那裏將唯一神·五河士織召喚出來,在將其小部分能力給“穿越”過來。
只能說概念神這一塊,【穿越(??)】還是太權威了。
而後,蘇念看着被他給封印了溼婆,隨後抬頭看向了帕爾瓦蒂與上杉謙信所在的方位道。
“喂,那邊的兩個傢伙,要不要交換一下人質啊?”
“嗯??什麼人質?”
聞言,上杉謙信愣了一下,與帕爾瓦蒂對視一眼道。
“我們有人質嗎?”
“你們當然有了,在那邊喝茶的小哥不就是你們的人質嗎?”
蘇念這時候隨手一指,指向了自己身體所在的位置道。
“還是說,你們不打算把溼婆給接回去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是你們印度教的三大主神之一吧?”
聽到這話,帕爾瓦蒂當即眼巴巴的看向了蘇念道。
“好,我們答應交換人質!!求你不要傷害他。”
“還真是夫妻情深啊!!”
這時候,有不明所以的神佛忍不住爲帕爾瓦蒂和溼婆的感情而感動。
下一瞬,一個不屑的聲音響起。
“夫妻情深個屁喲,這分明是帕爾瓦蒂巴不得吞噬了溼婆的靈格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初帕爾瓦蒂也是溼婆的候補者之一,只是資歷不如現在的溼婆,所以落選了而已。”
這時候,上杉謙信卻是陷入了混亂之中。
“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去綁架蘇念嗎?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帝釋天好像欠了蘇念不少人情吧?”
上杉謙信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特別是帕爾瓦蒂和蘇念。
‘這是哪裏來的老實人?這未免也太老實了一點吧?’
一瞬間,不知道多少傢伙給上杉謙信打上了“老實人”“好騙”的標籤。
見狀,帕爾瓦蒂也沉默了,面無表情的一掌轟碎了天上那多嘴的旁觀者投射過來的意志,清場後,她無語的解釋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位天主就只是開個玩笑?人家真正的想法其實是打算和蘇念小哥進行合作?”
聞言,上杉謙信一臉尷尬,滿臉通紅的看着帕爾瓦蒂,蘇念控制着的布里吉德和蘇念本體。
“抱歉……”
有沒有地縫,讓我鑽進去躲個幾十上百年再出來!!!地縫之神,求您眷顧一下我吧!!
上杉謙信這時候真的是有種想要切腹自殺的衝動了。
見狀,帕爾瓦蒂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真不知道多聞那個臉厚心黑的傢伙是怎麼教出這麼一個老實人的。
第192章:對十字教專家——阿爾格爾
在將被封印着的溼婆送給了帕爾瓦蒂與上杉謙信當做人情後。
修道院原址就只剩下了被蘇念控制着的布里吉德一人。
這時候布里吉德看了一下週遭遭受到毀滅權柄破壞,遍地都是滾燙的岩漿和冷卻形成的黑曜石狀的物質,心中不忍生出了些許悲切。
“修道院的大家,還有那些無辜的人兒……”
雖然說布里吉德在蘇唸的操縱下成功地戰勝了波旬,並且送走了溼婆。
但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哪怕是破壞力被被壓制的下層,大神之間的交手,波及一整個外門都是常有的事情。
而現在,雖然有着帕爾瓦蒂和上杉謙信在周圍主動壓制了一下餘波的擴散。
但是被溼婆那最後一擊波及到的傷亡,仍不是一個小數目。
蘇念明白布裏吉德在爲什麼而傷心,卻是十分淡然的說道。
“安心,你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沒有發生嗎……布里吉德到這話,心情有些微妙。
“當然了,他們只是被我送走了而已。”
蘇念並沒有掩飾自己做過什麼事情的想法,直接說道。
“差不多算是送到了一處比較安全的地方吧。”
“不過因爲這裏被溼婆的毀滅權柄破壞,導致這裏的一切都充斥着毀滅的氣息,對哪怕是一般的四位數在這裏待着都會生出消極、自我毀滅的想法,所以我沒有把他們放出來罷了。”
聽到這話,布里吉德沉默了。
“所以,在剛剛那種級別的交鋒之中,您甚至還有餘力救下那些無辜的人兒?”
“並非有餘力。”
蘇念用帶着些許慈悲的語氣感慨了一聲道。
“救下他們還是稍微有些費力的,如果就只是單純的躲開溼婆的攻擊反而很簡單。”
“畢竟他們也是我的信徒不是嗎?”
這就是主嗎……這一刻,布里吉德的心情格外的複雜。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會真的存在這種會犧牲自己救下無辜的人的神靈。
畢竟箱庭有句話說得很好,你可以永遠相信神靈的威嚴,但是不能夠相信他們的仁慈。
像是在那種時候,能夠壓制餘波不擴散不主動傷及無辜就已經是大慈悲了,更別說將可能會受傷的人給救出去。
當然,蘇念是不知道布里吉德是怎麼想的,也不關心她如何想的。
對於蘇念來說,救下那些人就只是順手罷了。
“我可愛的信徒,這時候有興趣和我見個面聊聊嗎?”
這時候,蘇念突然出聲道。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布里吉德有些遲疑,但是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道。
“只是現在似乎不是見面的地點?”
“沒關係,反正我也進不來箱庭不是嗎?”
隨着蘇念話語落下,布里吉德將心神沉入了自己的意識空間內。
在一片純白的空間內,布里吉德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對於她這種存在進入自己的意識空間進行冥想並不困難。
只是讓她有些意外的事情是,這裏明明是她的意識空間,但是不知道爲何此時此刻卻多出了一道人影。
在她前方不遠處,一道純白看不清面容的人影站在那裏,這讓布里吉德眼眸稍稍收縮了一下。
“聽說箱庭之中有些古老魔王有着寄生到別人意識心靈之中的能力。”
布里吉德喃喃自語了一聲,緊接着忽然是察覺到了什麼,將目光望向了蘇念。
此刻,蘇念輕笑一聲道。
“沒錯,先前對你進行‘天啓’的波旬就是這種存在。”
聞言,布里吉德沉默了一瞬,現在一切都結束了,她也能夠有足夠的時間與空間調整自己的情緒,再加上沒有了波旬的干擾,讓她重新恢復了自己的理智,智慧佔據了上風。
這時,她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詢問道。
“那您呢?”
“我?我無處不在,布里吉德小姐。”
說着,蘇念抬起了頭,眼神之中帶上了些許瞭然,而後微笑着說道。
“看起來,你似乎已經掙脫了波旬的影響?”
“重獲新生的感覺如何?”
聽到這話,布里吉德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欣喜,而是面色略帶沉重的問道。
“我要爲這新生付出什麼代價?”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這位天主煞費一番力氣將自己從波旬手中救出,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蘇唸對布里吉德的很滿意,畢竟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幫自己分擔壓力建立教派,與十字教分庭抗禮的聖徒,而非是單純的狂信徒。
蘇念微笑着說道。
“成爲我的聖徒,幫我建立我的教派,清理異端。”
畢竟在箱庭之中,所謂的十字教也不過只是耶穌那位猶太教的先知建立起來的無神的宗教罷了。
十字教沒有真正的神,哪怕是耶穌能做的也就只有是讓自己藉助三位一體的辦法靠近神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有着真正的【神】的他爲什麼不能夠摘下這顆果子呢?
並且接下來爲萬聖節女王準備參加的太陽主權戰爭做準備,也需要足夠多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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