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諸天萬界是遊戲副本 第83章

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斑靜靜看著帶土,帶土也靜靜看著斑。

  他們都沒有發現,他們剛才的對話,全都被帶土衣服上畫的一隻耳朵聽了個一清二楚。

第93章 偷聽的人

  再說一遍,神塗這個異術,真的很好用。

  異人王家用不好,純粹是因為他們沒腦子,或者說過於迂腐,抱著老一套的東西不撒手。

  但是在李果手裡,神塗這玩意簡直萬能。

  比如那天偷聽白絕談話時用的“畫中藏身”,再比如他當初在葉倉身上繪製的封印圖樣,全部都是神塗的應用。

  以及現在……

  李果閉著眼睛,聽著耳中傳來的聲音。

  “……宇智波斑。”

  沒錯,他正在偷聽帶土和斑的對話。

  要知道,豐源城距離山嶽墓場足足有千里之遙,但他卻能夠清晰地聽到帶土和斑的對話,這全都是依靠神塗。

  曾經李果使用神塗只是在創造東西,但是現在他已經能做到轉移現成的東西,就比如那隻正在偷聽的耳朵,就是李果將自己的耳朵作為一幅畫畫在了帶土身上。

  既然是李果自己的耳朵,那這隻耳朵聽到的,自然也都會傳進李果的耳中。

  這就是神塗的神奇之處。

  李果靜靜聽著聽著帶土和斑的對話,聽著斑那些關於“斬斷因果”“創造和平世界”的論調,聽著帶土憤怒的反駁和質疑。

  聽到最後,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都這把年紀了,”他自言自語,“還是這麼中二。”

  宇智波斑的理想,說穿了就是“創造一個沒有戰爭的世界”。

  聽起來很美好,但實現方式呢?

  無限月讀,讓全世界的人都陷入幻術,活在夢裡。

  這算什麼和平?

  這是逃避。

  是把所有的問題都藏起來,假裝它們不存在。

  是把所有人都變成行屍走肉,失去真實的自我。

  李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聽著那邊的動靜。

  從對話的內容來看,劇情還沒有大幅度偏離。

  斑依然盯上了帶土,依然想把他培養成自己的棋子。

  只是這次帶土沒有被埋在廢墟下,沒有受傷,所以對斑的抗拒比原著中強烈得多。

  這小子,雖然平時傻乎乎的,關鍵時刻倒也不笨。

  李果聽著帶土那些反駁,心裡給他點了個贊。

  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了笑容,因為宇智波斑那邊,似乎對明組織產生了興趣。

  “……傳訊給黑絕,讓他去曉組織那邊檢視一下情況,看看曉組織和明組織有沒有關係。”

  李果的眼睛微微眯起。

  曉組織。

  那個由彌彥、長門、小南建立的類似於僱傭兵的忍者組織,現在還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蜷縮在雨隱村的陰影裡,為了和平的理想而掙扎。

  而現在,斑開始懷疑曉組織和明組織有關係。

  這意味著什麼?

  明組織已經被這個忍界最老稚钏愕哪会岷谑肿⒁獾搅恕�

  李果放下茶杯,目光幽深。

  被宇智波斑盯上,絕對不是什麼好事,那老東西手段陰狠,佈局深遠,連千手柱間那樣的人物都被他算計了。

  但換個角度想——這也是機會。

  斑讓黑絕去調查曉組織,說明他對明組織只是懷疑,還沒有下定決心要對付。

  而只要黑絕調查清楚曉組織和明組織沒關係,斑大機率就會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曉組織那邊。

  畢竟,曉組織才是他原本選中的棋子。

  長門的輪迴眼,才是他計劃的核心。

  明組織?

  一群難民和孩子組成的勢力,再怎麼折騰也翻不起大浪。

  這就是李果想要的效果。

  低調發展,不引人注目。

  等斑反應過來的時候,明組織已經成了氣候。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著微涼的溼氣。

  遠處,豐源城的燈火星星點點,連成一片,那些燈光從每一扇窗戶裡透出來,在夜色中搖曳,像無數只溫暖的眼睛。

  李果望著那些燈火,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擴張的機會來了。

  斑派黑絕去調查曉組織,說明他對曉組織的重視程度遠超明組織,這正好給了明組織發展的空間。

  等黑絕確認了曉組織和明組織沒有關係,斑就會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曉組織那邊。

  到那時,明組織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做更多事情。

  收攏更多的難民,吸收更多的流浪忍者,擴大勢力範圍。

  甚至可以去接觸一些被忍村拋棄的、對現狀不滿的忍者。

  李果轉身回到桌邊,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明天開始加大對流浪忍者的吸納力度,條件可以放寬,只要不是作惡多端的,都可以收,讓葉倉來做。”

  “組織人手把城外的荒地再開墾一批,糧食儲備要跟上,讓阿七來做。”

  “學堂那邊還要再多招一些孩子,教他們讀書識字,也教他們異術,這一點……”

  李果想了想,決定自己親自來。

  教書育人這種事,不能假手於人。

  寫完之後,他放下筆,目光落在那隻還在傾聽的耳朵上。

  帶土那邊,似乎還在和斑僵持。

  那小子,一門心思想要找到出口回木葉,不想跟著斑混。

  斑也不勸他,就那麼安靜地坐著,像一尊石像。

  李果聽著帶土在巖壁上摸索的聲音,聽著他急促的呼吸,聽著他偶爾蹦出的幾句低語。

  這小子,倒是挺執著的。

  可惜,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那裡逃出去。

  不過李果也沒打算救他。

  一來,他和帶土非親非故,沒必要冒險去招惹斑。

  二來,帶土留在斑那裡,說不定還能成為一顆暗棋。

  畢竟那小子對明組織沒有太大敵意,而他的同伴野原琳,還在明組織里待著呢。

  李果揮了揮手,桌面上的那隻耳朵化作一縷輕煙,消失得無影無蹤,耳邊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他站起身,吹滅油燈,脫去衣服躺到床上。

  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擴張勢力,吸納成員,發展生產,儲備糧食——

  還有,那個叫野原琳的女孩也不能吃乾飯,得給她安排個活,讓她勞動起來。

  畢竟勞動最光榮嘛。

  李果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很快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有人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睡不著,而有的人則是一夜好夢,直到清晨。

第94章 支流

  清晨,陽光從窗紙的破洞裡漏進來,在地上鋪出幾塊亮斑。

  野原琳睜開眼睛。

  她躺在一張簡單的木床上,身下是乾爽的草墊,上面鋪著乾淨的褥子,蓋著一床薄被,帶著一股陽光曬過的味道。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吆喝聲和工具敲擊聲。

  琳坐起身,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收拾得很乾淨,牆邊擺著一張簡易的木桌,桌上放著一個陶罐,罐裡插著幾支乾枯的野花,牆角堆著一些生活用品,都是些簡單樸素的東西。

  她在這裡已經住了五天了。

  那天晚上,她被那個黑衣人扛到這裡,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安排在了這間屋子裡。

  那個叫“果”的少年沒有關著她,沒有鎖著她,甚至沒有派人看守她,只是告訴她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可以去學堂跟著孩子們一起上課。

  琳當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是俘虜啊!

  俘虜不應該被關在地牢裡嗎?俘虜不應該被嚴刑拷打逼問情報嗎?

  但那個少年只是看了她一眼,說:“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出城,沒人管你做什麼,如果沒什麼想做的,就在房間裡待著。吃飯的時候會有人送過來。”

  然後他就走了,留下琳一個人愣在原地。

  接下來的幾天,琳一直在觀察。

  觀察這座城,觀察這裡的人,觀察那個叫“明組織”的勢力到底在做什麼。

  她看到的越多,心裡的疑惑就越多。

  這裡和她想像中的“俑C”完全不一樣。

  每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這座城就醒了過來。

  男人們扛著工具去上工,修城牆的修城牆,開荒地的開荒地。

  女人們端著盆去井邊打水洗衣服,或者聚在一起織布、縫補。孩子們在街上跑來跑去,笑鬧聲此起彼伏。

  施粥棚那邊總是最先冒起炊煙,幾個孩子圍著大鍋忙活,把一鍋鍋白粥分給那些剛進城的難民。

  難民們排著隊,安安靜靜地等著,沒有人爭搶,沒有人插隊。

  那些穿著灰青色衣服的明組織成員在城裡巡邏,但他們不是凶神惡煞的打手,更像是維持秩序的警備隊。

  誰家屋頂漏了,他們去幫忙修;誰家孩子病了,他們去幫忙請大夫;誰和誰吵架了,他們去調解。

  這裡的一切,都井井有條。

  這裡的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少見的表情——安心。

  琳想不明白。

  一個收容難民的慈善組織,怎麼能做到這種程度?

  那些難民來自五湖四海,有不同的口音,不同的習慣,不同的經歷,按說湊在一起,肯定會矛盾不斷,糾紛不斷。

  但在這裡,他們居然能和睦相處,居然能一起幹活,居然能笑著聊天。

  明組織到底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