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諸天萬界是遊戲副本 第82章

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蒼老,沙啞,卻帶著一種某種威嚴。

  “我是宇智波的亡靈……”

  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

  “宇智波斑。”

  ——

  與此同時,豐源城。

  波風水門站在那片廢棄倉庫的區域,眉頭緊鎖。

  他已經在這裡轉了三圈了。

  每一條巷子,每一座廢棄的房屋,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他都仔細搜查過。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帶土的查克拉痕跡在這裡中斷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所以……是有人在這裡帶走了帶土。

  但是這種突然消失的手段……難不成是時空間忍術?

  水門的目光變得有些凝重。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周圍的地面,然後突然在某一處定格。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地面上有幾道極湹暮圹E。

  那些痕跡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水門是追蹤專家,他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有人從地下鑽出來的痕跡。

  地下?

  土遁?

  難不成是巖隱?

  水門眯起眼睛。

  不對,巖隱的主要戰力都在神無毗橋那邊,沒必要專門抽出人手來對付幾個孩子。

  所以不是巖隱,而是其他村子?

  水門腦海中一團亂麻。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帶土肯定是被某個土遁忍者盯上了,說不定將他綁走的也是這個忍者。

  但是……為什麼?

  難不成是為了寫輪眼?

  但是帶土還沒有開眼……

  水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著急,帶土只是被帶走了,下落不明而已,還沒有陣亡,那就有可能還活著。

  琳還在豐源城,暫時安全。

  卡卡西在城外某處,應該也安全。

  自己需要做的,是先穩住局面,然後想辦法找到帶土的線索。

  水門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地牢的方向,然後轉身離開。

第92章 帶土與斑

  “宇智波斑。”

  這個名字在帶土的腦海中炸開,有什麼東西在他腦子裡轟然作響。

  他愣在那,瞪大眼睛看著那個坐在石座上的佝僂老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宇智波斑。

  那個名字,對每一個宇智波族人來說都有著特殊的意義。

  那是宇智波一族最強大的忍者,是與千手柱間一起建立木葉村的傳奇人物,是被寫進教科書裡的傳說。

  帶土從小聽著這個名字長大,族裡的長輩們每次提起他,都會露出又敬又畏的神情。

  那個男人,據說在終結谷一戰中死在了千手柱間手裡,死後連屍體都沒有找到。

  那個男人,是宇智波的驕傲,也是宇智波的禁忌。

  而現在,這個自稱是宇智波斑的老人,就坐在他面前。

  佝僂,蒼老,奄奄一息,像一截快要腐朽的枯木。

  帶土的喉嚨動了動,聲音乾澀得像是擠出來的:“斑?你說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先祖,宇智波斑嗎?”

  還不等老人回答,帶土忽然怒了。

  那種憤怒來得毫無緣由,卻又洶湧澎湃。

  “你少騙人了!”他吼道,聲音在空曠的洞穴裡迴盪,“宇智波斑早就死了!在終結谷死在了初代目火影手裡!怎麼可能還活著!你以為現在是什麼年代了!?”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連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但他控制不住。

  他不想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宇智波斑。

  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宇智波斑。

  因為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宇智波斑,那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都會產生變化,原本在木葉的地位就非常尷尬的宇智波一族,與木葉的關係也會變得更加微妙。

  帶土不願意相信,也不能相信。

  他只想相信那些他從小就相信的東西:木葉是正義的,火影是偉大的,宇智波是榮耀的,死去的人就應該死去,活著的人就應該好好活著。

  可是……

  可是從理智上來講,眼前這個人是宇智波斑,並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木葉建立至今不到五十年。

  就算當年建立木葉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五十歲,現在也才不到一百歲而已。

  忍界的平均壽命確實很短,因為戰亂、疾病、飢餓,大多數人都活不到老。

  但也確實有百歲老人存在。

  那些貴族老爺們,養尊處優,有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藥材,最好的食物,活到一百歲並不稀奇。

  宇智波斑是什麼人?

  那是忍界最強忍者之一,是能和初代目火影打得天昏地暗的怪物,他的生命力,豈是普通人能比的?

  所以……他真的有可能還活著。

  帶土知道這一點。

  但他內心深處,抗拒承認這一點。

  宇智波斑看著他這副模樣,咧開嘴,笑容在他這張蒼老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皺紋堆疊,嘴角咧開,露出幾顆稀疏的牙齒:“你難道覺得,我自稱死神更可信一點?”

  帶土一愣。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宇智波斑的目光變得幽深,“我確實算是死神。因為這個世界,現實才是地獄。”

  帶土沉默了。

  他站在那裡,攥緊拳頭,一言不發。

  洞穴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那巨大的魔像偶爾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某種生物在沉睡中發出的鼾聲。

  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帶土的腿都站麻了,久到他的憤怒慢慢冷卻,久到他不得不面對那個他不想面對的現實。

  他才終於開口。

  “你……真的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指了指身後的巨大魔像。

  “如果沒有它,下一秒我就會死。”

  帶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著那個巨大的、猙獰的、像是某種生物的東西。

  那些管子從魔像上延伸出來,一根根扎進宇智波斑的身體裡,像是吸血的水蛭。

  “它給我供給查克拉,”宇智波斑說,“維持著我這具腐朽軀殼的最後一點生機。但正因如此,我確確實實還活在這個世上。”

  帶土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荒謬至極。

  一個被寫進歷史書裡的死人,靠著一個詭異的魔像活著,住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穴裡。

  這算什麼?

  這是什麼鬼故事?

  他不想待在這裡了。

  他環顧四周,開始尋找出口。

  頭頂是岩石穹頂,離地面很高,看不到任何縫隙。

  四周是巖壁,有人工雕琢的痕跡,但沒有任何像是門的東西。

  腳下是冰冷的岩石,凹凸不平,踩上去硌得腳底生疼。

  “別白費力氣了。”宇智波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裡沒有出口。只憑弱小的你和年邁的我,是沒辦法離開這裡的。”

  帶土不聽。

  他沿著巖壁開始摸索,一寸一寸地摸過去。

  手指觸碰到冰冷的石頭,粗糙的紋理,還有那些詭異的圖案。

  他摸得很仔細,每一個凹陷,每一個凸起,每一道縫隙,都不放過。

  一定有出口的。

  既然有辦法進來,那就一定有辦法出去。

  那隻慘白的手把他從地牢裡拽了出來,帶他到了這裡,說明這個地方一定和外界有聯絡。

  只要能找到那個聯絡,只要能找到那條路——

  “你就這麼想離開嗎?”

  宇智波斑的聲音再次響起,帶土沒有回頭,繼續摸索著巖壁。

  “留下來吧。”

  那聲音蒼老沙啞,帶著某種說不出的蠱惑意味。

  “我可以將我的力量留給你。我掌握的那些忍術,我收集到的那些忍具,還有我的眼睛——”

  帶土的手猛地頓住。

  他轉過身,看著宇智波斑。

  “你有什麼企圖?”

  他的聲音很冷,冷得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如果你真的是宇智波斑,你都苟延殘喘到這個時代了,卻突然改變主意不想活了,就為了把力量留給我?”

  他盯著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一字一句地問:

  “我不相信你什麼目的都沒有!”

  宇智波斑看著表情扭曲的帶土,認真說道:“我要斬斷這世間的因果。”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要創造一個世界,一個只有勝者,只有和平,只有愛的世界。”

  帶土愣愣地看著斑,他必須承認,在他短暫的人生中,從來沒有什麼時候比這一刻更加荒謬?就像是在烤肉里加入了一樂拉麵味道的三彩糰子,上邊還澆上了玖辛奈師孃做的咖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