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五百人?宇智波一族這是要把家底都押上?”
“差不多。”李果點點頭,“富嶽想借這個機會,為宇智波一族爭取更多的政治籌碼。”
“那你怎麼打算?”葉倉問,“守城?還是主動出擊?”
李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野原琳最近在做什麼?”
葉倉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她……”她想了想,“在施粥棚幫忙吧?我也不太清楚,最近事情太多了,沒怎麼關注她。”
李果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把她負責人的名字告訴我。”
葉倉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於是站起身,走到門口,朝外面喊了一聲:“阿福!”
傳令兵從走廊裡跑過來:“葉倉大人?”
“去把難民安置點的負責人叫來。”
阿福應了一聲,轉身跑遠了。
沒過多久,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他穿著明組織的制服,胸口繡著一個小小的“民”字,是負責難民安置點的負責人,名叫佐亞。
“葉倉大人,首領大人。”佐亞躬身行禮。
李果沒有客套,直接問道:“野原琳現在在做什麼?”
佐亞想了想,說:“琳姑娘前兩天還在施粥棚幫忙,後來被編進了巡邏組。昨天開始,她就在北城巡邏。”
李果的眉頭皺了起來。
“誰把她編進巡邏組的?”
佐亞愣了一下,然後說:“是……是北城巡邏組的組長,一個叫三浦的人。”
李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三浦。
這個名字,他沒有印象。
豐源城的人口雖然越來越多,但核心崗位的負責人他基本都認識。尤其是巡邏組這種關鍵部門,每一個組長都是他親自任命的。
但他不記得有一個叫“三浦”的組長。
“那個三浦是什麼時候加入明組織的?”李果問。
佐亞想了想,說:“大概……兩個月前?他是從雨之國那邊調過來的,說是長門大人推薦的人。”
李果的眼睛微微眯起。
長門推薦的人。
真有意思了。
“知道了。”李果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
佐亞躬身退出房間,門在身後合攏。
房間裡安靜下來。
葉倉看著李果,目光裡帶著幾分疑惑。
“那個三浦有問題?”她問。
李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豐源城裡有些不對勁?”
葉倉想了想,搖了搖頭:“沒覺得。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李果說,“正常得不正常。”
葉倉皺起眉,不太理解他的話。
李果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遠處的街道上,幾個孩子正在追逐打鬧,笑聲清脆。
幾個婦人坐在門口,一邊聊天一邊織布。
幾個老人蹲在牆根下,曬著太陽,眯著眼睛打盹。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安詳。
但李果知道,這只是表象。
“白絕已經混進來了。”他說。
“白絕?那是什麼?”
“宇智波斑的間諜。”李果說,“一種人造生命體,能變化成任何人的樣子,能在地下自由穿行,能躲避大多數感知忍術。它們一直在監視我們,從明組織成立的那一天起。”
“宇智波斑,他還活著!?”葉倉一驚,然後她看到李果那波瀾不驚的表情,“你早就知道?”
“知道。”李果點點頭,“不過我一直沒有動它們,因為我不想打草驚蛇。”
葉倉眨眨眼,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為什麼李果堅持在城牆上畫那些奇怪的紋路,為什麼他對所有新加入的成員都要嚴格審查,為什麼他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
因為他知道,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他們。
“那現在呢?”葉倉問,“時機到了?”
李果轉過身,看著她。
“宇智波出兵了。”他說,“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首先,野原琳不能死。”
葉倉想了想,說:“那我派幾個人暗中跟著她。”
“挑幾個實力夠強的。”
“放心。”葉倉拍著胸脯保證,“之後呢?”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李果沒有跟葉倉說太多,“對了,那個叫三浦的傢伙,不要動他,我不想打草驚蛇。”
“瞭解。”
李果點點頭,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忽然眉頭一皺。
他轉過頭,目光越過窗戶,看向城門口的方向。
葉倉察覺到他的異常:“怎麼了?”
“有奇怪的東西進城了。”
——
豐源城,城門口。
一個面容慈祥的僧人從城外走來。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僧袍,腳上踩著草鞋,手裡拄著一根竹杖,背上揹著一個破舊的布包。
他的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像是能看穿一切。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是在丈量大地。
城門口的登記處,幾個明組織的成員正在忙碌。
僧人走過去,在一個年輕的守衛面前停下腳步。
“施主。”他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貧僧想進城歇歇腳,不知可否?”
年輕人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可以。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明。”
僧人從袖子裡摸出一份文書,遞給守衛。
那是一張通行證,上面蓋著雨之國的通行印章,還寫著“慈弦”兩個字。
這應該是這個僧人的法號。
守衛看了看通行證,又看了看僧人,點了點頭。
“請進。”
第142章 同在異鄉為異客
慈弦走進豐源城的時候,正值午後。
陽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投下一塊塊不規則的光斑。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他很少聞到過的氣味。
炊煙、飯香、汗水、泥土、牲畜,所有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種屬於活人的氣息。
他在城門口站了一會兒,讓那雙明亮的眼睛適應這座城池的光線。
城門口登記處排著長隊,難民們安靜地等待,沒有人插隊,沒有人爭吵。
幾個穿著灰青色制服的明組織成員手裡拿著筆和本子,一筆一畫地記錄著每一個進城者的資訊。
隊伍旁邊支著一口大鍋,鍋裡煮著粥,扎著沖天揪的小女孩正拿著長柄木勺攪動,米香順著熱氣飄散。
慈弦的目光從那個小女孩身上掠過,落在她身後那面牆上。
牆上畫著一些奇怪的紋路。
那些紋路不像封印術,也不像結界術的符文,線條流暢自然,像是隨手揮灑出來的塗鴉,但每一筆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慈弦盯著那些紋路看了幾息,眼裡閃過幾不可察的異色。
炁……
明組織那群人應該是這麼稱呼這種力量的。
他在那些紋路上感知到了這種力量。
溫和、綿長、與自然融為一體的能量,和查克拉截然不同,卻又不遜色於查克拉。
慈弦收回目光,拄著竹杖,邁步走進城裡。
豐源城的街道比他想像的要寬闊,兩旁的建築雖然新舊不一,但都收拾得乾乾淨淨。
臨街的鋪面開著門,有賣布的、賣糧的、賣工具的、賣日用雜貨的,店主們坐在門口,有的在整理貨物,有的在招呼客人,有的乾脆搬了把椅子曬太陽。
街上行人不少,有扛著鋤頭往城外走的男人,有端著盆去井邊打水的女人,有牽著孩子的手在街邊買糖葫蘆的婦人,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老人。
孩子們在巷子裡追逐打鬧,笑聲清脆得像炒豆子。
慈弦走在這條街上,白色僧袍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他在看這座城,也在看城裡的人。
老實說,他在忍界行走這麼多年,也算是見識廣闊。
大國的都城,繁華而冷漠,貴族們住在高牆深院裡,平民們擠在狹窄的巷子裡,彼此之間隔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小國的城池,破敗而壓抑,百姓們面黃肌瘦,眼神里帶著一種被生活磨平了的麻木。
五大忍村的所在地,軍事氣息濃厚,忍者和平民之間涇渭分明,前者是刀,後者是砧板上的肉。
但豐源城不一樣。
這座城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有一種他很少見到的表情。
安心。
他們彷彿知道自己不會被隨意驅趕、不會被隨意傷害、不會被隨意剝奪一切,於是感到安心。
慈弦在一座石橋邊停下腳步,扶著橋欄,低頭看著橋下緩緩流淌的河水。
河水清徹,能看到水底的卵石和遊動的小魚。
幾個婦人蹲在河邊洗衣,棒槌敲打衣物的聲音此起彼伏,夾雜著她們聊天的笑聲。
“南城那邊又建了一批新房子,下個月就能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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