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不飽的胖橘
在大多數情況下,他們都會選擇直接出擊,和敵人硬碰硬。
之前的神無毗橋戰爭就是一個標準的例子,木葉和巖隱一方要破壞神無毗橋,另一方要保護神無毗橋,但是負責保護神無毗橋的忍者卻根本沒有守在神無毗橋周圍,反而衝到敵對忍村的陣營裡大殺特殺,以此來消減對手破壞神無毗橋的可能。
這種思路不能說不對,只能說太極端了。
不過這也很契合這個世界的設定。
畢竟對忍者來說,保護遠遠沒有殺戮來得容易。
另外,因為忍者並不會守城,所以他們在攻破一座城之後並不會直接佔領城池,而是會進行大肆劫掠,然後帶著物資果斷撤離。
因此,在忍界很少會發生攻城戰。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又與常規的忍者戰爭不同。
雨之國發動這場戰爭的目的,就是為了擴張,這就是現實,沒什麼好美化的。
所以他們佔據了風之國的城池。
而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將這裡守住。
遠處的步兵方陣越來越近。
三百米。
兩百米。
一百米。
“放!”
半藏的聲音在城牆上炸開。
城牆上的守軍同時行動起來。
苦無、手裡劍、起爆符,鋪天蓋地地朝城下傾瀉。
明組織的異人們則哂玫罐D八方,操控著城牆上預先準備好的碎石和鐵塊,像投石機一樣朝敵軍砸去。
步兵方陣頓時亂了起來。
盾牌能擋住苦無和手裡劍,但擋不住那些從天而降的巨石。磨盤大的石頭砸下來,連人帶盾牌一起砸成肉餅。
鐵塊的殺傷力更加恐怖,在倒轉八方的加速下,像炮彈一樣在人群中炸開,血肉橫飛。
但那些步兵沒有後退。他們頂著傷亡,繼續向前推進。
因為這是在戰場上,前進還有活路,後退只能等死。
雲梯架上了城牆,撞城錘也開始撞擊城門。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城牆上回蕩,每一下都震得人頭皮發麻。
城牆上,守軍開始往下扔滾木礌石,滾燙的熱油從城牆上傾瀉而下,澆在那些正在攀爬雲梯計程車兵頭上,慘叫聲此起彼伏。
戰鬥進入了最慘烈的階段。
李果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的廝殺,面無表情。
他在等砂隱村的忍者出手。
果然,在步兵進攻受挫之後,砂隱村的忍者終於動了。
三十多個忍者從軍陣中躍出,速度快得像閃電,幾個起落就衝到了城牆下。
他們雙手結印,查克拉瘋狂湧動。
“土遁·土龍彈!”
“火遁·火龍彈!”
“風遁·大突破!”
各種忍術同時轟在城牆上。
按照正常情況,這種程度的攻擊足以把城牆轟出一個大口子。但這一次,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忍術轟在城牆上,爆炸聲震耳欲聾,火光沖天煙塵瀰漫。
但當煙塵散去,城牆依然屹立不倒,連一道裂縫都沒有。
砂隱村的忍者們愣住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有人驚呼。
城牆上的守軍可不會給他們發呆的機會,苦無、手裡劍、起爆符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幾個反應慢的忍者瞬間被擊中,慘叫著倒在地上。
剩下的忍者連忙後退,但阿七佈置在城牆上的結界再次發威。
無形的力量從城牆上湧出,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將那些正在撤退的忍者猛地壓了下去。
幾個忍者被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被隨後趕來的守軍亂刀砍死。
稍微強一點的忍者拼盡全力掙脫了結界的束縛,狼狽不堪地逃回了本陣。
中軍旗下,羅古的臉色鐵青。
“這就是結界?”他看著伏義,聲音冰冷。
伏義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並不知道明組織擅長結界術,只是通過各種情報推測明組織用結界加強了喀爾城的城牆,但他沒想到明組織的結界會強到這個地步。
三十多個忍者聯手攻擊,居然連一道裂縫都沒在城牆上留下。
這還怎麼打?
“殿下。”隆克在旁邊提議,“我們要出動更多的忍者。至少二百人以上,從多個方向同時攻擊,才有可能突破那個結界。”
“二百忍者?”伏義的臉色冷了下來,“我上哪兒給你找二百個忍者?這次村子總共才派來五百人,你讓我全都送上去嗎?”
隆克撇撇嘴。
羅古沉默下來。
他知道伏義說得對,忍者這種高階戰力都是很寶貴的,砂隱村剛經歷了忍界大戰,又被人摸進村子殺了一群高層,現在整個村子都處於風雨飄搖,能抽出五百個忍者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這五百人全部折在這裡,砂隱村就真的完了。
“那就先撤。”羅古說,“從長計議。”
“收兵。”
號角聲響起,傳遍整個戰場。
風之國的聯軍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地的屍體和殘破的雲梯。
城牆上,守軍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但李果沒有歡呼。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那座還在冒煙的軍營,眉頭微皺。
第一仗打贏了,但這只是開始。
風之國聯軍還有一萬多人,砂隱村的忍者的損失也不大,他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打不下去……
——
當天夜裡,李果一個人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甚至連半藏都不知道。
他在夜色中無聲無息地穿過兩軍之間的空地,像一隻夜行的貓。風之國聯軍的營地燈火通明,巡邏隊來來往往,但對李果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的目標不是那些普通士兵,也不是砂隱村的忍者。
他的目標是風之國聯軍的糧食。
他用神塗在自己的身上畫了一層薄薄的“膜”,這層膜能扭曲光線,讓他在黑暗中幾乎完全隱形。巡邏隊從他身邊走過,最近的離他不到三步,但沒有任何人察覺。
他穿過營地外圍的防線,來到糧倉所在的位置。
糧倉設在營地後方的一片空地上,四周用木柵欄圍著,門口站著十幾個守衛,都是羅古的私兵,穿著鐵甲,手裡握著長矛。
李果沒有驚動他們。
他繞到糧倉背面,在木柵欄上畫了一扇門,推門走了進去。
糧倉裡堆滿了糧食袋,一袋一袋碼得整整齊齊,像一座座小山。空氣中瀰漫著穀物的香氣。
李果站在那些糧食袋前面,抬起手,畫出一扇門。
然後那些糧食在倒轉八方的控制下凌空飛起,一袋接一袋地飛進了那扇門裡。
與此同時,喀爾城中。
負責看守糧倉計程車兵打了個哈欠,突然聽到糧倉裡有動靜。
難不成是有敵軍夜襲?
士兵立刻警惕起來,讓同伴隨時準備呼叫支援,然後慢慢推開了糧倉的門。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一袋袋糧食正從糧倉房頂上落下來,砸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天上下糧食了?”
——
第二天清晨,風之國聯軍的營地炸開了鍋。
“糧倉空了!”
“全空了!”
“一粒糧食都沒有了!”
羅古站在空蕩蕩的糧倉前,臉色鐵青。
“誰幹的?”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到底是誰幹的!”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守衛們信誓旦旦地說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但糧倉就是空了,三萬多石糧食,一夜之間,憑空消失了。
伏義蹲在糧倉裡,用手指捻起地上殘留的一點粉末,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沒有味道。
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殘留。
“不是忍術。”他站起身,看著羅古,“至少不是我知道的任何一種忍術。”
羅古盯著他:“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面對的敵人可能掌握了一種忍術之外的特殊能力。”伏義眯起眼睛,“殿下,我建議立刻撤軍。”
羅古沉默了。
撤軍?
他帶著一萬五千大軍,五百忍者,氣勢洶洶地殺過來,結果連城牆都沒摸到,就被迫撤軍?
這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但如果不撤,沒有糧食,這一萬五千人吃什麼?
羅古咬了咬牙。
“撤。”
——
山嶽墓場。
地下洞穴裡,終年不見陽光,只有外道魔像散發出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幽幽閃爍。
宇智波斑坐在魔像的手指上,蒼老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些管子從他身上延伸出來,扎進魔像的身體裡,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聲響。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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