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69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怎麼?想不明白?”陳曉擺出一副大度表情:“好吧,我就再多給你一點耐心,畢竟未來的日子,我會盡情使喚你。你要知道,我把錄音公開,裴勇這個清華畢業生的仕途大機率止步於此,你爸則會晚節不保,在羞愧自責,鬱鬱寡歡的情緒下,搞不好原本能活二十年的命,兩三年就嗝屁了。”

  “而你,他的女兒,小時候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又供你上學,給你良好的教育條件,你孝順爹孃,幫他們打掃房間,洗衣做飯,端茶倒水是不是應該的?現在我讓你把我當成你爹來孝順六個月,以此換他和裴勇的歲月靜好,這難道不公平嗎?”

  公平嗎?

  聽起來……還真挺公平的。

  黃亦玫的腦海閃過這個想法,又很快將其掐滅,總覺得周士輝的第二人格覺醒後,言辭和行為太有蠱惑性了。

  陳曉打斷她的胡思亂想:“這協議你籤還是不籤?我給你半分鐘考慮時間,再晚紀檢部門就要下班了。”

  “……”

  “……”

  “……”

  二十秒後,黃亦玫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籤!”

  再有兩三個月,只要能捱過這兩三個月,黃劍知一退休,就不用在意這什麼鬼合同了。

  “很好。”

  陳曉衝吧檯打個響指,告訴服務員拿支筆過來,看著黃亦玫在影印紙右下角簽上自己的名字,又從錢夾裡拿出十塊錢丟到桌子上。

  “什麼意思?”

  “預付工資,不用找了,畢竟我是一個大方的老闆。明天上午放你半天假,下午再上工,我家地址你記得吧?如果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你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丟下這句話,陳曉拿著“丫鬟合同”起身離開。

  黃亦玫盯著桌子上的錢幣,怎麼看怎麼刺眼。

  合同裡確實有約定工資,一個月一塊錢,六個月的合同總酬勞是六塊,他一口氣付了十塊,多給了四個月。

  好大方,真的好大方啊。

  大方到黃亦玫抓起桌子上的錢撕個粉碎,這一幕瞧得吧檯後面的女服務員暗暗咋舌。

  嘀嘀嘀嘀……

  便在這時,手機傳來一陣蜂鳴,黃亦玫拿起來一看,顯示收到一條短訊息,傳送者沒有人名,只有一串號碼。

  她點進去一瞧。

  “你好,是黃亦玫小姐嗎?我是戈蘭集團未來大師展專案組的莊國棟,青莛的蘇更生小姐說你有一些問題需要我解答,但是因為周士輝的阻撓一直沒有機會開口。”

  莊國棟,是莊國棟。

  YES!

  因周士輝而生的壞心情一掃空,黃亦玫高興得又笑又跳,恨不能摟住誰親一口,這一幕自然又把咖啡館的女服務員震驚了一回。

  之前蘇更生給她打電話,告訴她已經把她的號碼發給了趕來青莛開會的莊國棟,當時她還怪罪蘇更生沒有要莊國棟的電話號碼,而是把自己的電話號碼發給他,道理很簡單,莊國棟身邊的鶯燕那麼多,怎麼可能記得她,更不要說主動給她打電話了。

  蘇更生的回答是如果把電話號碼要過來,她主動打給莊國棟,豈不是很掉價的行為?會讓對方更看不起她,而且蘇更生只是隨手幫忙,不願意讓莊國棟多想,以為是蘇主管對他有意思,假朋友之名討要聯絡方式。

  沒想到,真沒想到,莊國棟居然記得她,還很有禮貌地發來詢問簡訊。

  該怎麼回他?

  黃亦玫連喝好幾口檸檬紅茶方才壓下內心的激動,捧著手機想了想,鍵入一串字元。

  “你好,那天在戈蘭集團會場的事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多嘴,也不會害你與周士輝結怨。”

  黃亦玫按下傳送鍵不久,手機傳來滴滴蜂鳴,莊國棟以近乎秒回的速度給她回饋。

  “不必道歉,這不是你的錯,是那個混蛋的錯。”

  “你也認為他是一個混蛋?”

  “是的,我認為糾纏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沒品的行為。”

  “謝謝。”

  “在手機上發簡訊聊天比較麻煩,這樣,明天週末,你下午有時間嗎?如果有的話,見面聊怎麼樣?我記得蘇主管說你還有一些專業問題要問。”

  這是約會請求嗎?

  黃亦玫捧著手機,感覺兩隻手在哆嗦,好一陣子才壓下情緒,正準備答應莊國棟的提議,這時猛然想到剛才跟周士輝籤的“賣身”協議,如同被一盆冰水由頭頂澆落,一下子清醒了。

  試想如果明天下午去赴莊國棟的約會,誤了生活助理的活兒,周士輝那個無法無天的傢伙會怎麼做?

  一旦錄音曝光,後果太嚴重,她承擔不起。

  黃亦玫咬了咬牙,違心地在編輯框輸入一行字元,按下傳送鍵。

  “對不起,明天恐怕不行,我有工作要處理,沒時間。”

  很快,莊國棟回信:“我聽蘇主管講,你已經由青莛辭職了。”

  “是別的工作。”

  “哦,那後天?”

  “好的,埃瑞克。”

  咖啡館外面,陳曉當然知道黃和莊在聯絡,呵,如果不拆散他們,讓倆人成,那他不是白來這個世界了?

  明天走著瞧,不把你調教成那啥,我名字倒著寫。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叫主人

  翌日。

  三里河小區。

  陳曉聽到敲門聲,走過去把門開啟,看到黃亦玫穿著一件白T恤和一條紅褲子板著臉站在樓梯口。

  他看了看腕錶:“還算守時,進來吧。”

  說完轉身回到客廳,繼續啃那個剩下一半的蘋果,一面拿著遙控器換臺。

  “先把我丟在臥室的髒衣服洗了,然後打掃一下屋子,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夠了吧?”

  因為上樓前對自己做過思想工作,黃亦玫沒有說話,冷著臉推開臥室的門,看看凌亂的雙人床,撿起丟在角落的長褲與襯衣,還有那雙雖然不臭,卻仍舊讓她無比抓狂的白襪子抱在懷裡,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推開衛生間的門。

  幾個呼吸後她又退了出來。

  “洗衣機呢?”

  陳曉頭也不回地道:“關芝芝搬出去的時候帶走了。”

  “沒洗衣機你讓我怎麼洗?”

  “沒洗衣機就不能洗了?你還真是嬌生慣養呢。”

  “難不成你讓我手洗?”

  “不行嗎?手洗衣物不是大學生的必修課嗎?”

  手洗衣物確實是大學生鍛鍊自理能力的必修課,但不是她的必修課。

  “沒洗衣機洗不了。”

  陳曉緩緩轉頭:“你再說一遍。”

  “我……哼……”

  她咬咬牙,踹了洗手間的外牆一腳,重新紮進洗手間。

  “打掃完房間記得把你踢過的地方擦乾淨,如果被我看到一絲腳印……”

  陳曉面露鄙夷,結婚前沒吃過苦的高知子女,結婚後沒幹過家務的總裁夫人,對於這種女人,不好好調教一下,怎麼當得起“域外天魔”的稱謂。

  他順便瞥了一眼“人生無常”下面的讀數,73。

  昨天逼黃亦玫籤“丫鬟合同”居然賺了4點幸咧担腥艘馔獾摹�

  ……

  三個半小時後。

  朝陽門褰缶频辏胁蛷d。

  可能是因為時間尚早,太陽剛剛落山的緣故,大廳裡客人不多,只角落的餐桌有幾個人就坐,多是情侶約會和三口之家改善生活,一般商務宴請與多人聚餐會安排裡面的包房。

  “周士輝,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外面天都黑了,我該下班了。”

  在進入酒店後,服務員把菜端上桌之前,黃亦玫心裡的想法是周士輝終於露出強硬外表下的底色,他帶她來這個等級的飯店吃飯,而且選的是二人餐位,符合情侶約會的標準。

  這麼看來,什麼“丫鬟合同”,其真實目的還不是為了得到她。

  直至服務員將油燜蝦、烤鴨、白灼菜心、生滾牛肉粥這四道菜端上來,他吩咐她剝蝦皮,並且要求檢查開背,不準有一點蝦線殘留,還拒絕了服務員為她取餐具的好意,黃亦玫這才意識到,這頓飯沒有她的份,她只配在一邊像個女僕那樣伺候主子,根本沒有上桌吃飯的權利。

  周士輝這個王八蛋真把她當成了丫鬟。

  斜對面的一對情侶也對他們指指點點,很奇怪兩個人的關係,不知道他們在玩什麼遊戲,畢竟情侶約會多是男方給女方剝蝦,很少有女方給男方剝蝦的,更何況她又是個大美人。

  陳曉說道:“你見過古代大戶人家的丫鬟,主人沒睡,她去休息的嗎?何況我已經給你放了一上午假。”

  “周士輝……”

  “怎麼?你是要違約嗎?”

  “……”

  黃亦玫不說話了。

  陳曉撇撇嘴,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被她掐頭去尾,剝去外殼的蝦仁放進嘴裡。

  “油燜蝦做得一般,肉質不夠彈,沒什麼甜口,大酒店的供應商也一般。”

  咕咕咕咕……

  便在這時,對面傳來一陣悶響。

  陳曉抬頭一看樂了:“黃亦玫,剛才是你的肚子在叫嗎?”

  “……”

  沒錯,是她的肚子在叫。

  因為她中午吃得不多,而且以素食為主,往常不幹體力活兒,這種飲食不會感到飢餓,結果下午去了周士輝家,洗衣服、打掃房間、整理臥室和廚房,一番勞作把她累得夠嗆,如今到了飯點,周士輝自己坐那兒吃,把她晾在一邊,那五臟廟能不抗議?

  陳曉說道:“你應該知道吧?在古代主子吃完了,如果心情好,會把剩下的食物賞給丫鬟享用。”

  這話什麼意思?讓她吃他的剩飯?

  黃亦玫恨得牙疼,心想我就是餓死,也不會吃你的剩飯。

  咕咕咕……

  咕咕咕……

  她的人很有志氣,可肚子就不爭氣了,飢餓是本能,並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轉移。

  “聽見沒有,你的肚皮在求我,呵呵,呵呵哈……”

  陳曉笑得連連拍桌。

  黃亦玫則是又惱又恨又羞愧。

  “這樣吧,反正桌上的菜多,我一個人吃不完,你喊我一聲‘主人’,我就準你坐下一起吃,怎麼樣?”

  主人?

  他讓她喊他主人?

  這對於獨立、自信、樂觀、自由的黃亦玫來說,比殺了她還要過分。

  “周士輝,你這是白日做夢!”

  “丫鬟協議都簽了,讓你喊一句主人還端著,既然如此,那你就站在一邊看吧,待會兒吃完我還邀了朋友去K歌,我倒要看看,你能忍耐到什麼地步。”

  現在不讓她吃飯,一會兒還要帶她去K歌,在他的朋友們面前繼續扮演丫鬟保姆的角色?

  黃亦玫要瘋了,不由跺腳抓狂。

  “周士輝,我警告你,不要做得太過分……”

  她沒有壓抑聲音,附近餐桌上的人一起看過來,此時不比剛才,大廳裡已經坐了不少食客,不過沒人動,都以為眼前一幕是情侶鬧彆扭。

  只有一個人在動,從後面靠近餐桌:“黃亦玫?你不是說有工作要處理嗎?這……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