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50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這怎麼能算性騷擾呢?我這麼說都是因為喜歡你。”

  沈琳說道:“那你前天晚上在我背後蹭來蹭去,昨天又在我洗完澡吹頭髮的時候借我的洗髮水,都是因為你喜歡我?”

  “沒錯。”

  “好,我知道了。”

  “那今天晚上……我等你。”

  丁松濤衝她投去一道猥瑣的笑容,開啟房門回房間了。

  沈琳沒有跟過去,顫抖的小手握著手機來到白寒寧的臥室,望坐在梳妝檯前塗抹玫瑰護手精油的女人說道:“白寒寧,你老公性騷擾我,我不幹了,現在給我結賬。”

  “你剛才說什麼?我老公性騷擾你?真是搞笑。”白寒寧一臉不屑,說完繼續塗護手霜。

  沈琳說道:“昨晚他找我借洗髮水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嗎?”

  “昨晚不是你勾引他嗎?”

  “白寒寧,我真替你不值,也就你能看上他這種人。”

  白寒寧應激起身,指著鏡子說道:“沈琳,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如果不是我看你賣苦力賺錢很慘,可憐你,同情你,我會留下你在這當月嫂?”

  與此同時,一樓客廳,丁松濤的母親穿著一件紫色睡袍在喝水,似乎意識到兒媳婦的房間發生了爭吵,忍不住靠近樓道側耳傾聽,豈料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小黃,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從外面回來要換鞋,不能……”

  話沒說完,丁母打了個愣,因為來人根本不是保姆黃翠,是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

  他是怎麼進來的?

  “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家防盜門的密碼?”

  “你兒子告訴我的啊。”

  陳曉衝這老東西冷冷一笑,徑直往電梯間走去。

  沈琳在這當月嫂,平時沒少受她和白寒寧的夾板氣,之前沈紀山和徐嬌兩口子知道女兒在這當月嫂,好心給丁家送來一包有機蔬菜和走地雞,希望他們好好待自家閨女,結果換來了什麼?

  被嫌棄,被嗤笑。

  “等等,你站住……”丁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疾步上前扯他衣服,陳曉反手一推,老太婆哎呀一聲坐倒在地。

  “你敢打我?”她定定看著擅闖民宅的不速之客,眼裡有不解,也有怨毒。

  “這是為我那一對便宜爹孃打的,不明白啊?我姓沈,沈琳是我姐。”

  陳曉丟下這句話,不再搭理她,按開電梯間的門,邁步進入,直上三樓。

  丁母呆有片刻,終於反應過來,趕緊跑到門口,撥通小區保安的電話,讓他們過來28棟拿人。

  與此同時,別墅三樓,白寒寧的房間裡,沈琳拿著晾衣架不斷撥打:“你別過來,我警告你別過來。”

  丁松濤步步緊逼,大聲威脅道:“把手機給我。”

  就在剛剛,沈琳把之前在盥洗間偷錄的對話內容放給白寒寧聽,以逼迫他們付清月嫂費用後離開。

  當然,對丁松濤來講,12000塊月嫂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錄音一旦傳出去,他怎麼面對公司員工?

  “拿過來,快點。”

  沈琳一步一步往後退:“我憑什麼把它給你?我告訴你姓丁的,如果你不給我錢,我就報警告你性騷擾,趕緊給我錢。”

  丁松濤深吸一口氣,衝白寒寧使個眼色:“把錢給她。”

  就在後者準備進屋的時候,叮,電梯門開了。

  白寒寧以為是那個什麼都要插一腳的婆婆聽到樓上的吵鬧過來打探情況,豈料並不是。

  “你是誰?”

  “我是誰?”

  陳曉衝這個明知道丁松濤在打沈琳主意,還自欺欺人,給被騷擾一方扣屎盆子的齷齪女人撇了撇嘴,望一臉愕然,全沒想到自己都到別人家當月嫂了,弟弟還能在關鍵時刻出現的沈家老大說道:“姐,只要月嫂錢怎麼夠?他不是要教你掙錢嗎?讓他教。”

第八十三章 卷末-最後一戰

  丁松濤沒有關注闖入宅邸的男子,眼見沈琳發呆,迅速上前劈手奪過她的手機一通按,把剛才二人的對話錄音清空。

  “你還我手機,還我……”

  沈琳上前去搶,丁松濤也不抗拒,直接把手機丟給她,冷笑道:“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看你怎麼告我?”

  “她不能告你,我這裡還有。”

  陳曉晃晃手裡的安卓機,手指在螢幕輕輕一點,剛才沈琳給白寒寧播放過的對話響起。

  “丁先生,你關門做什麼?”

  “我進來看看有沒有能幫到你的地方。”

  “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麼?”

  “看你幹什麼?不,這不叫看,而是欣賞,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不應該幹月嫂這種粗活。”

  “……”

  丁松濤和白寒寧兩夫妻傻眼了。

  沈琳同樣一臉震驚,完全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能錄下丁松濤性騷擾她的對話是因為早有心理準備,發現丁松濤舉止可疑後一直開著錄音APP,可沈磊是什麼情況?不僅能夠突破高檔小區的安保,進入丁家,手裡居然還有一份跟她不久前錄製的一模一樣的錄音。

  丁松濤指著沈琳說道:“你……你居然還有備份?”

  他想如法炮製,轉移二人注意力後發動突然襲擊,但他選錯了物件,陳曉不是沈琳,只輕輕一閃,反手一拳砸出,頓時把丁松濤打得眼冒金星,連退三步,還好白寒寧眼疾手快,及時把人扶住。

  “姓沈的,你敢打人?!”

  就像為了給她的呵斥增加力度,叮的一聲響,轎廂門開啟,丁母帶著兩名全副武裝的保安從裡面走出來,指著陳曉說道:“就是他,那個女人的弟弟,你們是怎麼當的保安,隨隨便便就讓外人進入小區。”

  領頭保安三十上下,戴黑框近視鏡,手裡握著一根橡膠棒,在與陳曉對視幾秒後,眨眨眼:“沈先生,你怎……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怎麼到這兒來了?我如果再晚來一會兒,我姐搞不好就給丁家人害了,你說我該不該來?”

  “等等,等等……”

  丁母被這一幕搞糊塗了,扯著保安隊長的制服說道:“你認識他?”

  “認識,認識,沈先生是胡先生的好朋友,就住在咱們小區5棟。”

  “5棟?你說5棟?你確定沒有搞錯?”

  只有沈琳不知道5棟意味著什麼,無論是丁母丁松濤,還是白寒寧,都很清楚一件事,哪怕這裡是富人區,也是分等級的,就像普通小區角落的大高層和中間的洋房,甚至樓王,其戶主的地位和財富等級能一樣嗎?

  白寒寧說道:“胡先生?胡英禮?他怎麼可能住在胡先生的房子裡?搞錯了吧?”

  這個沈磊明明是沈琳的弟弟,後者已經窮到來給他們當月嫂的程度,如果沈磊是胡英禮的好朋友,就那位礦男的能量,隨便給沈琳找個活兒也比當月嫂強吧?

  原本看到保安上來,底氣暴漲的丁松濤一下子蔫了,如果這個叫沈磊的真與胡英禮關係不湥沁@件事處理起來就棘手了。

  沈琳看看這個,瞧瞧那個,一臉不解道:“沈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忙解釋,先報警。”陳曉回望兩名保安:“這件事你們搞不定,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這……”

  保安隊長面露為難,走到白寒寧和丁松濤二人身邊,小聲說道:“丁先生,丁夫人,據我所知,這個沈磊是短影片平臺的百萬網紅,幹過網路舉報貪官,組織過網暴無良琴行,還因為反內卷蹲過號子,你們確定要招惹他?”

  丁松濤和白寒寧一臉茫然。

  這究竟是個什麼鬼?

  “招惹我?你要搞清楚,現在不是招惹我不招惹我的問題,是我要告他性騷擾我姐的問題,至於闖民宅打人什麼的,你覺得警方會不考慮我姐處於危險中的前置條件嗎?”

  如果沒胡英禮什麼事,可能會不考慮,現在牽扯到胡英禮,那便一定會考慮了。

  “樊隊長,你們先下去好不好?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丁松濤哪裡敢把事情鬧大,忙讓老孃把保安隊長及其小弟送去樓下。就這結果,搞得老太婆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覺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還不知道接下來小區裡的人會怎麼恥笑丁家踢鐵板上了呢。

  “沈磊是吧,能談談嗎?”丁松濤抽出一支菸跟他套近乎,就彷彿剛才被揍的不是自己。

  “不抽。”陳曉說道:“想跟我套近乎?先把我姐的工錢結了。”

  “結,肯定結。”丁松濤看向白寒寧。

  “我在家坐月子,哪裡有錢?”

  丁松濤只能拿出手機,轉了一筆錢過去。

  女人看到愣了一下,咬咬下唇,把錢發給沈琳。

  “18000?多了。”

  她在丁家幹了不到一個月,滿打滿算12000足夠了,眼下整整多出6000,她拿在手裡不踏實。

  “不多。”

  陳曉說道:“這是他欠你的,昨晚的洗髮水能白用嗎?是不是丁先生?”

  “是,是,不白用,不白用,這是買洗髮水的錢。”

  白寒寧的嘴角扯了又扯,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如果只是沈琳威脅報警,以丁家的能量不難擺平,現在呢?天知道哪裡來的神仙弟弟,把丁松濤吃得死死的,被敲竹槓屁都不敢放一個。

  陳曉說道:“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你應該有書房吧。”

  “有,有。”

  丁松濤連應兩聲,跟個哈巴狗一樣頭前領路,帶著陳曉走進書房。

  白寒寧留在原地,與沈琳對望兩眼後強顏歡笑:“你弟弟跟胡先生什麼關係?居然肯把房子留給他住。”

  沈琳說道:“我不認識胡先生,也不知道他跟我弟弟的關係,如果你想從我嘴裡打探訊息,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白寒寧:“……”

  與此同時,陳曉在書房座椅落座,摩挲著手機說道:“聽說你是做鐳射治療裝置的?”

  丁松濤愣了一下,點點頭:“沒錯。”

  “那我就不跟你廢話了。”陳曉從兜裡取出一張紙,展平後推到他的面前。

  “什麼東西?”

  丁松濤拿起來仔細打量片刻,面露掙扎:“你什麼意思?”

  “兩個選擇,要麼我讓你身敗名裂,公司破產,要麼按照這上面的內容去做。”

  “……”

  丁松濤低頭思考片刻:“這是胡先生的意思?”

  陳曉笑了笑:“你覺得呢?”

  丁松濤起身在窗前走動片刻,突然回頭說道:“好,我幫你。”

  “錯,你不是幫我,你是在幫你自己。”

  陳曉衝他搖搖手指,拋下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推開門走出去。

  “走了姐,這麼多天不回家,越越想你了。”

  他一面說,一面瞥了眼“降維打擊”下面的進度條,89%,加了3%,“人生無常”下面的幸咧狄苍黾拥�51點,細細算來,丁家三人給他貢獻了6點,沈琳是1點。

  ……

  沈琳有很多問題,比如胡英禮是誰,跟他是什麼關係,他跟丁松濤在房間裡說了什麼。

  陳曉不答,一味裝死,就只說讓她好好在家休息,養一養身體,畢竟月嫂的活兒還是挺累的。

  事實證明她不養都不行,因為回家沒幾天手腕就傷到了,去醫院一查,腱鞘炎,這下月嫂的活兒也沒法幹了。

  那偉那邊情況同樣不妙,銅源集團的工程做完了,反響不錯,領導也誇好,但是答應的款項一直不到賬,給高樹民打電話詢問情況,對方喊他去醫院談,到醫院後他才知道高樹民的母親住院了,而銅源集團那邊查出老高和營銷主管是表親,要走調查程式,款項一時半會兒結不了。

  還好老高是個講究人,當場拿出紙筆,寫了一張欠條給他,還約定了利息,承諾手頭寬裕了第一時間把錢還上。

  於是那偉帶著欠條垂頭喪氣回到工作室。

  陳曉正拿著手機跟人聊天,見他回來明知故問:“怎麼樣?錢要到了嗎?”

  那偉搖搖頭,把欠條遞給他。

  “裡面有你的六萬塊,早知如此,唉……”

  他的家底和小舅子的家底全投裡面了,最後換來一張借條,能不難受嗎?

  噠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