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38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這價呢,剛才都跟你們說了,錢不多,活兒也簡單,就弄個氣拱門,飄點氣球,整點吉利話,門口再搞倆人偶。我聽姜山說,你們是專業的對吧?”

  “啊,是,專業的。”

  那偉低聲回應一句。

  昨天說得好聽,關鍵詞亮馬橋,國際範兒,整頓全市早教亂象,實地到訪一瞧,如果不清楚自己就在帝都,他還以為誤入四五線城市粗製濫造的兒童樂園呢。

  “那行,這事兒就拜託你了,你們先看看怎麼弄,我裡面還有事,先去忙了。”說完這句話,姜山口中的好兄弟扭頭往回走。

  “好,好……特別好。”那偉垂頭喪氣說著反話。

  這時過道拐角人影一閃,陳曉帶著李曉悅跑過來,後者氣喘吁吁問道:“哥,怎麼樣?談了嗎?”

  “……”

  她看看一臉尷尬的姜山,再看看低頭不語的那偉,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沒談成?”

  那偉應付道:“談成了。”

  “談成了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

  姜山眼見李曉悅朝他看來,搔了搔頭皮,指指身後的兔小寶早教中心。

  姑娘歪了歪頭,認真打量室內陳設。

  卡通的桌布,兩排擺放兒童書籍的書架,一個雙滑道滑梯,兩個蹦蹦床,還有一張放有樂高積木的拼接學習桌……

  “姜總,這就是你說的國際化?整頓全市早教亂象?”

  “他在電話裡不是這麼說的……”

  李曉悅白了他一眼,望那偉問道:“怎麼弄?”

  那偉搖頭說道:“就弄倆氣拱門,搞點氣球,玩偶什麼的。”

  “得,昨天的功夫白費了。”

  昨天沈磊走後倆人合計半天,什麼氣拱門、攝像、表演、紀念品,整套流程下來,預算五萬加,利潤差不多能有一萬,現在可好,就那偉說得那一套,利潤能有兩千塊嗎?

  忙活五天掙兩千,一天四百?三個人分,一人兒一百多,刨去水電費房租,生活費都不夠。

  姜山趕緊給自己找補:“哥,這事兒確實是我的錯,早知道是這麼小的活兒,我怎麼可能推給你呢?怪我,都怪我。”

  那偉說道:“姜山,話不能這麼說,工作室剛開張你就給我介紹生意,哪怕預算再少,分文不掙我也得感謝你。”

  “是麼?分文不掙你也得感謝他?”陳曉在旁邊撇嘴。

  李曉悅趕緊碰碰他的胳膊,小聲說道:“你剛才答應我的,多看多想,少說話。”

  “少說話不是不說話。”陳曉說道:“他就算給你介紹一筆五十萬利潤的買賣,你也不用感謝他。”

  “沈磊,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偉十分費解,不明白小舅子這是怎麼了?為何總是挑姜山的毛病。

  “什麼意思,你問他。”

  “問姜山?”

  那偉和李曉悅一起看過去。

  姜山的嘴角向後扯動數回,乾笑兩聲:“沈磊,我跟你沒過節吧?”

  “你跟我是沒過節,但你跟我姐夫有過節。”

  姜山和自己有過節?

  那偉一臉懵逼,扯著陳曉的袖子說道:“姜山?跟我有過節?我們可是最好的兄弟。”

  “切,好兄弟?好兄弟就是拿來出賣的那種好兄弟嗎?”

  “你說姜山出賣我?他什麼時候出賣我了?”

  陳曉冷笑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麼秦玲玲之前沒有查出你是美燦燦商貿法人代表,偏偏在我鬧事後,很快便掌握這則足以把你掃地出門,還不用付出幾十萬賠償金的情報嗎?”

  這話問得那偉與李曉悅一愣。

  對啊,如今回頭想想也太巧了。

  “姐夫,你好好想想,趙鵬舉到公司找你要八十萬的事,除了你自己還有誰知道?”

  除了自己還有誰?

  那偉想起有一天他和姜山下樓遇到趙鵬舉手持噴漆罐,要往他的寶馬車上塗字的一幕。

  “你是說姜山把這個情況洩露給了秦玲玲?這怎麼可能?”

  他面露疑惑,抬頭看向十幾年來關係最好的哥們兒。

  姜山趕緊擺手否認:“哥哥,你別聽沈磊的,我怎麼可能出賣你呢?咱們倆多少年的關係了,秦玲玲算哪根蔥?”

第六十四章 狐妖妹子是我的心頭好

  陳曉說道:“不,秦玲玲在你這兒不算蔥,你在她那兒才是一根蔥。”

  這話說得那偉和李曉悅一頭霧水,反觀姜山,臉色變得超級精彩,大冷天鬢角都往外冒汗了。

  “你瞎說什麼,這種話可不興亂講。”

  “是麼?”

  陳曉呵呵一笑,拿出一張照片推到姜山與那偉都能看到的位置:“那你來給我解釋一下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這……見客戶,她跟我是……是去見客戶。”

  “到星級酒店見客戶是吧,好。”陳曉又拿出兩張照片:“你再給我解釋一下這張。”

  跟第一張在索菲特酒店拍攝的照片不同,這次是在一個小區內,第一張照片的主角是從賓士S上下來的兩個人,第二張照片是二人一起走進單元樓的畫面。

  那偉認得小區環境,因為以前去過,正是王睿智和秦玲玲居住的高檔小區御林灣。

  姜山和秦玲玲一起前往星級酒店還能以見客戶推脫,如今同往御林灣秦玲玲的家又該怎麼解釋?

  那偉不願意相信這兩個人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但面對擺在眼前的照片,又沒借口逃避一系列事件背後的邏輯。

  而李曉悅也搞明白他關於姜山是秦玲玲的一根蔥的論述的真實含義,抬了抬腳,想小小踹他一下,最後忍住了。

  回頭想想,一向人間清醒的沈家老二偶爾說句不那麼正經的話,還蠻有趣的。

  “姜山,你說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偉想起自己在公司當牛做馬十幾年,最後被秦玲玲掃地出門,一毛錢賠償金都沒給的現實,怒火上頭,一把揪住姜山的衣領。

  “說啊!”

  “哥哥……這……我……”

  姜山支支吾吾,語不成句。事到如今讓他怎麼解釋?天知道沈老二是怎麼猜到的,居然請私家偵探調查他和秦玲玲的關係。

  “枉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出賣我。”

  那偉越想越氣,越想越激動,大哥王睿智背叛他也就算了,如今連一個戰壕挺過來的好兄弟也在背後扯他後腿,這人生……真是太失敗了。

  噗。

  那偉揮出一拳,重重地打在姜山臉上,將人捶翻在地。

  “怪不得你上趕著給我介紹生意,這是覺得良心難安,過意不去啊。”

  那偉又是一腳踹過去,踢得姜山屁股一震,往後退了半尺。

  “哥哥,別打……我……我也是被逼的……”

  陳曉撇嘴不屑:“被逼的?被誰逼得?秦玲玲逼你跟她上床了?”

  當初看電視劇時他就很不理解,秦玲玲前一天裁撤營銷部,還說要給那偉50萬賠償金,怎麼後者考慮一番後決定同意秦玲玲的條件,再回公司辦手續就被查到他跟美燦燦商貿的關係,連公司實控人是許意美的情報都被秦峰兄妹掌握了。

  還有跟那偉差不多年紀的領導層,要麼被開除,要麼被勸退,獨獨剩下一個姜山穩坐釣魚臺,甚至後面秦峰這個老闆娘兄長親自跑線下送商品,姜山依然待遇不變,管著銷售部那一攤。

  電視劇裡還有一段姜山和那偉的對話,這貨明確表達過對富婆的渴望。

  再往後,王睿智復出搞醫美,擺開架勢要把“每一天”幹垮,姜山早不打電話告訴那偉許意超許意美沒有出國,一直在國內幫老王掌管浙江工廠的事,偏偏在王睿智收攏與秦玲玲結怨的舊部時告訴那偉這件事,要說背後沒點算計,他不相信。

  直至透過“全視之眼”傳回來的畫面,確認秦玲玲和姜山的不正當關係,方才理清其中的邏輯。

  這才對嘛,王睿智慧在外面養小情人,他秦玲玲也能培養自己的班底,劇集一開始她就有架空王睿智的勢頭,怎麼做的?財務、銷售、人事,把這三個核心部門握在手裡,才有底氣叫板王睿智嘛。

  而男人和女人相對牢靠的結盟關係,還有比睡一張床更具效果的麼?

  “王八蛋。”

  那偉又狠狠地踢了姜山一腳。

  “哥,哥,別打了,再打下去招來警察就不好辦了。”

  李曉悅眼見幾位顧客過來湊熱鬧,趕緊把人攔住,姜山趁機打了個滾,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捂著淌血的鼻子朝側門狼狽逃竄。

  就像沈家老二說的,得知工作室成立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給那偉搞個開門紅,以降低內心的負罪感,結果開門紅沒搞成,他這兒先見紅了。

  “以後別讓我看到你,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那偉指著姜山的背影放完狠話,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緩緩蹲下,最終一屁股坐到冰涼的地板上,呆呆看著過道盡頭不斷旋轉和發光的兒童火車。

  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已經在家躺平三日之久的老婆。

  陳曉拉住想要把那偉攙起來的李曉悅:“一個人遭遇背叛,最可悲的不是背叛行為本身,是你以後無法再對曾經理所當然,深信不疑的人和事保持信任了。”

  “原來這就是你上回說的絕望。”

  “嗯。”

  “那麼看不起我?我這又不是第一回給人涮了。”

  讓李曉悅意外的是,聽完兩個人的對話,那偉竟迅速清醒,從地上爬起來。

  “哥,那咱這活兒……還幹嗎?”

  “幹。”

  那偉瞟了一眼斜對面的兔小寶早教中心:“那又不是姜山的買賣,何況咱憑本事掙錢,為什麼不幹?不過李總,這成本能不能再往下壓一壓?”

  “可以啊,這活兒不請人了,咱自己幹。”

  “……”

  陳曉趁機瞟了一眼幸咧担�33,一口氣加了6點,還不錯。

  主線任務完成度也推進到了70%,增加了2%。

  從最近經歷的幾件事看,主線任務的推進度似乎和事件影響力有關,搞出的事情越大,推進度獎勵越高。

  所以還得加大力度搞事啊。

  ……

  三天後,兔小寶早教中心開業。

  氣拱門後花籃並排,綵帶飄飄。

  李曉悅穿著鮮豔的狐妖服站在門口給一群小孩兒發禮品,不時抬頭看看穿著青蛙人偶服坐在休息椅上嗬嗬喘息的那總,旁邊是拿著塑膠食盒喂他吃水果的沈琳。

  前兩天沈磊告訴她,沈琳因為緯達天地的事深受打擊,最近心情不好,一直宅家不出,沒想到今天來了這裡,看樣子是想明白了。

  不知道跟姜山背叛那偉的事有沒有關係。

  “嘿,瞧什麼呢?眼都瞪直了。”

  一隻手奪走她手裡的小號玩偶,給了已經喊過三遍姐姐的小朋友。

  李曉悅扭頭一看是三股東來了,忍不住叉腰撅嘴。

  “好啊你,昨兒個一天聯絡不到人,今兒活幹得差不多了你跑過來了,這錢沒你份兒啊。還有,就你這懶散勁兒,想打贏和那雋的賭局?不可能,不可能的。”

  “信不信一分鐘後你會把上面的話囫圇吞回去。”

  李曉悅衝他扮個鬼臉:“不信。”

  “看看這個。”

  陳曉開啟背在肩頭的皮包,拿出一份檔案遞過去。

  李曉悅帶著一絲好奇接在手中,從上往下看了幾眼,眼中綻出一團光彩。

  “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