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48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韓國呢,韓這個字從韋,本意是井垣,就是井口周圍的石墩,取圍繞,周匝之義,在五行中,土主包容,故韓國同樣屬土。”

  確實如他所言,魏國與韓國被齊、楚、秦、趙包圍,處於地圖中央。

  “來看齊國,該字的本意是形容穀穗整齊,穀穗是什麼,五行屬什麼,不用我說吧?所以齊國位於東方,屬木。”

  “再看趙國,部首為走,意思也與走路有關,走路引申為移動,而動,正是水的特點,所以趙國屬水,在北方。”

  “燕則更北,說文解字中,燕為玄鳥,翅膀便是一個‘北’字,玄色又指黑色,五行中水屬黑,故燕國屬水,在北方。”

  “秦,始見於甲骨文,其古字形像雙手持杵舂禾穀的樣子,引申為搗爛禾穀這個動作,而禾穀屬木,所以它的意象在五行裡屬什麼?沒錯,衝撞、殺伐,屬金,而秦國正好位於西方。”

  “最後再看楚國,楚這個字,甲骨文裡,楚由林和足會意,專家給出的解釋是‘楚’這個字表示走進樹林,楚字下面的疋部,表示足或腿的意思,但這真的是人的腳嗎?不能是器物的腳嗎?專家說金文中疋和足是同一個字,真的是這樣嗎?”

  祝由皺眉道:“你怎麼摳起字眼來了?”

  陳曉仍舊不搭理他:“你們覺得,如果把疋看做有腳的平臺或者桌子,會不會更順眼一點?再往上放兩捆木柴呢?是要點火搞祭祀儀式嗎?那麼‘楚’這個字,還是《說文解字》裡記錄的荊條,叢木這種解釋嗎?”

  餘淮又站了起來:“你是硬要把‘楚’字往火屬性上靠是吧?”

  陳曉說道:“有個詞叫衣冠楚楚,這裡的‘楚’,代表鮮明、靚麗、能感染人,屬火沒錯吧?最有意思的來了,有證據顯示,楚人的祖先是祝融,祝融為炎帝之後,是神話裡的火神,身為火神後人,會給自己的族群起一個與植物有關的名字嗎?所以我認為,‘楚’字的‘荊條’、‘叢木’解釋,實際上是由火焰燃燒的樣子衍生出的釋義,上古時期‘楚’字更偏向對火的描述,而且楚國位於中原的南方,正是離火位。”

  教室外面,一班、二班、三班、四班的人噰喳喳。

  楚天闊說道:“被他這一解,這歷史,徹底沒眼看了。”

  米喬點頭道:“當初的地理課就是這麼變味兒的吧?”

  “講得真好。”

  這時一道聲音由後面傳來,站在後門口的幾個人扭頭一瞧,居然有三名男生爬到了走廊的窗戶上,翹首踮腳往教室裡看,而說話的那個人……並非他們,是一個皮膚很白,個子高挑,滿身書卷氣的的漂亮女生。

  凌翔茜訝然說道:“洛枳學姐?你怎麼來了?”

  洛枳?

  餘週週仔細打量對面的女生,她記得洛枳是高二文科班的大神。

  高一五班的師生對抗,居然把高二年級的人也吸引來了?

  “你們……都下來。”便在這時,斥責聲由前方傳來,站在窗臺上的三個男生只能悶悶不樂翻身落地:“都擠在外面很危險,進教室看吧,這堂課或許會改寫你們的世界觀。”

  “張平老師?”

  蔣川面露詫異。

  張平說道:“沒事兒,潘主任追責的話,你們就說是我讓你們進教室的。”

  眾人聽說,魚貫入內,幾乎擠滿後排空間,連中間的過道也塞得滿滿當當。

  “說來也有趣,漢書講‘楚人信巫鬼,重淫祀’,而他們最崇拜的,是太陽,是祝融。而楚國的旗幟,是火中精的鳳鳥,祝由,餘淮,現在你還認為楚國屬火是我牽強附會嗎?”

  “……”二人沉默不語。

  “這種情況何止出現在楚國。”陳曉指著魏國說道:“魏國的改革,最值得稱道的是‘盡地力之教’和‘平糴法’,大意就是提高土地利用率,保護農民權益,簡單點講,就是在土地上做文章,我是土國,所以我玩土。”

  “齊國,先不說相鄰的魯國出了孔子和他的儒教,齊國幹了一件更加值得稱道的事。”

  洛枳搶話道:“稷下學宮?”

  “沒錯,史上第一所公立大學,所謂百家爭鳴,就是以稷下學宮為中心,而教書育人,培養思想這件事,對應五行屬性是什麼?”

  “木。”

  “燕國呢?提起它你能想到什麼殖迹俊�

  “蘇秦?”

  “他是什麼家?提出了什麼思想?”

  “縱橫家,合縱連橫之術。”

  “所以,合縱連橫這種行為五行屬什麼?”

  “水。”

  “再來看趙國,令趙國稱王的契機是胡服騎射,它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支成建制的騎兵,騎兵的特點是什麼?”

  “機動性。”

  “五行?”

  “屬水。”

  陳曉拿著粉筆一下一下點著秦國版圖:“秦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洛枳說道:“重用商鞅,推崇法家,嚴刑峻法,全民皆兵,屬金。”

  “最後的韓國,與魏國一南一北,位於地圖正中,將東周名義上的國都洛陽圈起來,而且兩者同屬土,取包容、包裹、保護的意向。”

  “這裡有一個更有意思的地方,韓國盛產兵器,冶鐵技術一流,你們或許認為它的特點是金,與國號土屬性不同對嗎?但冶鐵技術最核心的東西是什麼?金屬嗎?武器?不,從整體看,是冶煉爐和技工搭配的生產流程。就像後世買瓷器古董,講的都是汝窯、哥窯、鈞窯什麼的,而五行之土也有壓實,板結的動詞解釋,把鐵礦熔鍊,壓實、鍛打成武器,這個過程符合土屬性的特點吧?”

  “另外,十二生肖知道吧?在命理學裡,它們代表地支五行,其中土屬性的屬相有辰戌醜未,兩陰兩陽,皆土氣不純,混雜著其他五行的氣。”

  “魏國在北,提高土地利用率,興修水利,開鑿鴻溝水系,打通黃河淮河兩大流域,同時招攬賢才,大捧儒家,而儒家屬木,此為土加水加木的組合,對應地支裡的辰,因為辰主氣為土,中氣和餘氣為水木。”

  “韓國在南,以土砌爐,搞冶煉,對應地支裡的戌,因為戌主氣為土,中氣和餘氣為火和金,土中有火有金,像不像冶煉廠的高爐?”

  “在命理學中,辰和戌都屬土,但因為藏乾的關係,辰為水庫,戌為火庫,兩個土屬性國家,南邊的是火庫,北邊的是水庫。”

  他衝聽傻了的眾人微微一笑,轉身在地形圖畫了兩個圈,洛陽為中心,魏韓為內圈,五國為外圈。

  “是不是很有趣,是不是很震驚?巧合?偶然?硬湊?牽強附會?祝由,餘淮,用你們的科學視角來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戰國的政權面貌會是這個樣子的。”

  “……”

  “……”

  祝由、餘淮不語。

  堂下只有喘氣的聲音,即便是喘氣,也都壓得很低,似乎生怕驚擾了腦海的思緒。

  有人想:“是啊,為什麼會這樣?”

  有人想:“我學的歷史不是這個樣子的。”

  也有人想:“牛逼,他這麼一講,整個戰國的歷史面貌,在我腦海裡居然變得系統而完整起來,這麼理解歷史可比書裡的內容好學多了。”

  凌翔茜兩眼放光看著講臺上把諸位老師問得啞口無言的男生。

  她是一個很清高,很驕傲的人,是高一公認的級花,而且成績很好,次次考試年級前二十,用同學們的話講,她心氣兒高,眼睛開在頭頂上。

  然而就是這麼優秀的她……卻覺得自己配不上那個人。

  陳曉衝面露尷尬的祝由撇撇嘴,繼續說道:“現在你們知道秦朝不是水德,而是金德,就知道為什麼是楚人滅了它,然後楚又被漢滅,漢又亡於魏……”

  “剩下的朝代我就不說了,有興趣自己思考查證,祝由,現在我問你,蔣年年說歷史車輪從來沒有滾滾向前,它只是轉了一圈又一圈,在地上碾出一個個玄學的圈,這話錯了嗎?”

  祝由的臉色好像便秘,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如果回答“錯”,那就是睜眼瞎,不說身敗名裂,今日所言也會成為老師生涯裡的汙點,如果回答“對”,那就是迷信,就是不上進,就是助長歪風邪氣。

第二百二十七章 滅絕老尼,卒!

  餘淮小聲嘟噥道:“就算事情真像你說的,過去有用,不代表現在也有用,時代在變好麼。”

  站在他身後的週末也在一邊捧哏:“就是就是。”

  當然,他不敢大聲贊同,因為已經在陳曉手裡吃了太多虧。

  “現在沒用?”

  陳曉的耳朵很靈。

  “從中原到亞洲,從亞洲到世界,不過是五行的疆域圈兒越畫越大,從古代的泥瓦匠,到現在的建築工人,再到網際網路板磚碼農,不過是五行的職業圈兒越畫越大……圈一直在那裡,就看你是不是睜眼瞎,有沒有自己的思考了。”

  說完,他面朝講臺下,手卻彎到後面,在黑板上寫下“宋元明清”四個字。

  這肯定不是無意義的亂畫。

  洛枳看看“宋”字,再瞧瞧“元”字,嘴裡輕聲嘟噥:“大哉乾元,乾為金,元也為金,明很簡單,火,火克金,清是水,水克火,那後面是……”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個本該以多元化思想屹立在世界之巔與在知識經驗領域稱雄的西方國家並雄的國家,一個本該最具奇思妙想的民族,卻因為歷朝歷代統治階級的思想壓迫淪落至此,把自己文明最珍貴的東西視為糟粕,呵……”

  陳曉衝臉色超級難看的週末和餘淮露出一絲嘲弄的笑,轉頭看向已無問罪氣勢的張玉華。

  “剛才的五德終始說本就帶著一點解字謎的意思,而文字是語文的基礎,我說玄學是刻在語文基因裡的東西,你有反對意見嗎?”

  “你……你……穿鑿附會,生拉硬扯,在學校裡搞這個就是不對。”

  “我很好奇你年輕時蠻不講理的樣子。早點退休吧你,興許能多活兩年。”

  “你……你……”

  “我什麼?”陳曉說道:“文瀟瀟把玄學規律代入傳統美德,你說她瞎寫,我把玄學規律代入政治與歷史,你說生拉硬扯,那我們來一個近點兒的,事關每一個人的玄學小知識。”

  他回頭擦掉黑板上的內容,重新寫了一個“子”。

  “十二生肖大家都知道吧,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我寫的這個子取的是子鼠的‘子’,不是孩子,女子,男子的那個‘子’。”

  “中醫講五行,心肝脾肺腎,心屬火,肝屬木,脾屬土,肺屬金,腎屬水,但你們知道嗎?眼睛鼻子嘴巴耳朵等頭部器官同樣有五行之分,今天不考慮軀幹和內部組織,咱們只限定頭部區域,那麼問題來了,你們覺得‘子’像什麼器官?”

  耿耿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耳朵,試探著道:“是耳朵嗎?”

  陳曉說道:“誰說你笨,這不挺聰明的嘛。”

  女孩兒的耳根浮上一抹紅。

  說起來她敢當著諸位老師的面幫腔陳曉,這份情緒並非源於好學,是文瀟瀟和洛枳帶來的壓力。

  一個真得有好好研究玄學,不像她和蔣年年,只是碰到不會做的題了,想到陳曉語錄,帶著一絲惡趣味寫到題目下面。另一個,毫不在意自己學姐兼高二文科第一的身份,跑來高一所在的樓層為筆友加油助威。

  筆友,嗯……暫且這麼稱呼吧。

  “聽她這麼說,還真挺像的。”好不容易擠進教室的林楊和同班同學蔣川說道:“子中間那一橫代表耳道,”

  “確實很像。”

  這時陳曉打斷堂下眾人的議論,又在黑板上寫了個卯兔的“卯”字。

  “這個呢?”

  蔣年年搶答道:“眼睛。”

  “不對。”

  “那就是耳朵。”

  “貝塔,耳朵說猜過了。”徐延亮衝她使眼色,意思是這麼多人看著,你別湊熱鬧好麼,很丟臉的。

  “嘴巴。”

  大姐頭不睬他,繼續瞎蒙。

  這種時候對錯不重要,刷存在感站隊才重要,誰是陳曉一邊的,誰是餘淮、潘元勝一夥兒的。

  “都不是?那就是鼻子。”

  不說教室裡的同學,連簡單小姐都在搖頭嘆氣,她是純蒙啊,反正耿耿已經排除了一個答案,挨個往下蒙,蒙三次肯定能蒙到正確答案。

  “鼻子?不像啊……”眼見陳曉沒有否認,學生們又開始議論。

  “倒過來呢?”

  “咦,倒過來是有點像了,但不夠對稱,左邊部首有撇有捺,右邊橫平豎直的。”

  “這麼寫是為了美觀吧,你要真挑這個理,‘子’中間的橫代表耳道也太長了。”

  “……”

  這時陳曉又往黑板上寫了一個午字。

  大姐頭再次搶答:“嘴巴。”

  “不對。”

  “眼睛。”

  “……”

  “但它為什麼是眼睛呢?”

  陳曉解釋道:“上面一撇去掉是什麼?”

  “幹啊。”

  “初中生物的眼睛結構圖是怎麼畫的?”

  “啊,我明白了,那這一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