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46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張老師,你喝口水,消消氣,消消氣。”張平眼見老太太氣急敗壞,趕緊把倒入熱水的一次性紙杯遞過去,給老太太順氣。

  雖然他覺得文瀟瀟寫的很有道理,但是很明顯,老太太正在氣頭上,是沒法講道理的。

  “張平,文瀟瀟可是你們班的學生。”

  “我知道,張老師,等忙完這一陣兒,我一定找她談話,好好敲打一下。”

  張平違心地應承著。

  張玉華一手拿著一次性紙杯,一手點著桌子說道:“你怎麼還搞不明白問題的本質?這個問題的癥結不在文瀟瀟,在陳曉。”

  “老太太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問題不在文瀟瀟,在陳曉。”歷史老師說道:“你以為就文瀟瀟被他帶壞了嗎?來,我也讓你們開開眼。”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快來看,六大派衝塔了

  祝由從高一五班那摞歷史考卷裡抽出一張考卷。

  “這是高一五班蔣年年的歷史考卷,我給你們念念啊,她最後一題是這麼答的------你問我是怎麼理解’歷史車流滾滾向前,時代潮流浩浩蕩蕩‘這句話的?我的回答是,歷史車輪從未滾滾向前,它只是轉了一圈又一圈,在地上碾出一個個玄學的圈,傅立葉級數你知道吧?我猜你一定不知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陳曉說的,數學是畫圈,物理是畫圈,歷史當然也是畫圈兒。”

  “聽聽,聽聽,這是答題嗎?啊,這是答題嗎?都快成陳曉語錄了。”祝由氣得肝疼:“幸虧我不是高一五班班主任,如果我是,開學第一件事就是給她家長打電話,跟他們好好談談子女的教育問題。”

  話罷還狠狠瞪了張平一眼,似乎是嫌他過於懦弱,讓陳曉成了氣候,不僅自己搞玄學,連同學們都受到他的影響,開始不把考試當一回事,在考卷上寫那些讓人火大的東西。

  “祝老師,你放心,回去後我一定嚴肅批評蔣年年,告訴她就算不打算學文科,也不能搞這樣的小動作。”

  “張平老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別的老師沒有多想,祝由這個教歷史,喜歡琢磨帝王心思,擅於摳字眼兒的人不這麼想,認為張平是在提醒他不要上綱上線,蔣年年是要學理科的,跟她生氣是自己找罪受。

  “祝老師……”

  張平剛要說話,就聽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開啟,沈彤風風火火走進來,他順勢轉了話題,望著那張喜形於色的臉說道:“沈彤,瞧你一臉激動的樣子,有什麼好事,說出來也讓我們高興一下。”

  “你很想知道?”

  “當然了。”

  她把包往自己的座位一放,拿起記號筆,走到辦公室角落貼著中國地形圖的黑板前面,按照陳曉曾經在地理課上畫過的八卦圖形,將“艮、震、巽、離、坤、兌、乾、坎”八個符號按八個方位標註在地圖上。

  “研究了一個寒假,我終於搞明白他在地理課留下的問題怎麼解了。”

  被興奮感與分享欲淹沒的沈彤沒有注意到張玉華同祝由的臉色,指著地圖上華北平原到長江一帶說道:“原來四象圖不只是地形輪廓,還與地氣走勢有關,陳曉畫在八個方位的八卦圖,揭示了它的興衰規律,這塊區域位於震卦的位置,震在東方,屬木,象徵地氣初生,你們看,整個華北地區到長江流域基本都是平原,只有泰山所在的岱脈,呈小小一簇,好比木氣催發下初生的嫩芽。”

  “過了長江向南,江西、浙江、福建等地,落在八卦的東南巽位,同樣屬木,象徵地氣勃發,你們瞧,這裡有武夷山脈、羅霄山脈、雪峰山脈、南嶺、武陵山脈,向著正南離卦所在方位綿延、增長。”

  “然後便是正南方的橫斷山脈-唐古拉山脈-巴彥克拉山脈-喜馬拉雅山脈這片區域,位於南方離卦方位,屬性為火,地氣在此如火焰般膨脹噴薄,形成了蔚為壯麗的山河奇觀。”

  “離卦後是坤卦,位置是西南,坤屬土,象徵厚重、承載、穩定,地氣在此堆積,形成了青藏高原這樣的高原地形。”

  “接著是兌卦,代表西方,兌屬金,在六十四卦中象徵澤,但這裡並非積水形成的沼澤,而是具有金的‘殺伐’特點的地氣形成的沼澤,表現為青藏高原下方抑制生機的沙漠和戈壁。”

  “再往北,西北為乾,同樣屬金,象徵剛健,天山山脈、阿爾泰山脈,以及眾多河谷形成的,極具落差感的地勢,不同於離卦方位地氣的爆裂與勃發,眾多山峰遠遠看去好似一柄柄向天而立的武器。”

  “由乾卦向東,便是與離卦相對的坎卦,在地圖正北方,坎為水,水的象徵為邉樱瑸榱鲃印樗粻幭龋瑺幍氖翘咸喜唤^,你們瞧,由阿爾泰山脈,到蒙古高原的薩彥嶺,再到外興安嶺一線,山勢由高而低,由急而緩,像不像水往低處流的意象?”

  “最後,就是位於東北方的‘艮’卦了,艮卦屬土,在六十四卦中象徵高山,象徵阻力,象徵停止。那麼這裡是什麼?東北平原和大興安嶺,也就是說,地氣轉了個圈,至此而止。”

  沈彤說完了。

  辦公室的人目瞪口呆,但多數人不是震驚於她說的內容,是震驚於陳曉這個傢伙,不只給高一五班的學生洗了腦,就連沈彤這個老師,居然也受到他的影響,把八卦跟中國地理放一塊兒研究。

  這簡直……簡直……

  張玉華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是氣得嗬嗬粗喘。

  祝由也好不到哪兒去,連連嘆氣,感慨老師隊伍里居然出現叛變者。

  “沈彤,你在幹什麼?!”

  一道斥責聲由門口傳來,距離最近的張平回頭一瞧,發現是潘元勝,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沈彤同樣被這一幕打了個措手不及。

  “潘主任……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不重要。”潘元勝往前走了兩步,拍著桌子說道:“在辦公室裡搞這個,你想幹什麼?造反嗎?”

  他其實到了有一會兒了,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在門口,聽她講中國地理的八卦故事,而張峰、張玉華等人的注意力都在沈彤身上,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

  沈彤一言不發,如果是張峰、祝由拍桌子嗆聲,她肯定是要懟回去的,換成潘元勝這個高一年級主任,她不敢。

  “學生受影響就算了,你居然也開始研究這東西,知道剛才誰打電話到我辦公室嗎?教育局的劉科長,問我陳曉的政治試卷是怎麼一回事,平時畫漫畫就畫漫畫吧,全市統一閱卷的期末考試,他畫張超度邪祟的符上去是什麼意思?二中的閱卷老師把狀告到了副局長那兒,這個陳曉,一天天的淨給我找事兒了。”

  祝由聽潘元勝說閱卷老師把狀告到了教育局領導那兒,潘元勝憋了一肚子火兒,兩個眼珠子一轉,心說這麼好的火上澆油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趕緊拿起蔣年年的考卷向領導告狀。

  “潘主任,你看看五班的學生,這什麼學習態度!”

  有句話叫牆倒眾人推,張玉華效仿祝由,拿著文瀟瀟的作文,把“五德相生”的內容指給潘元勝。

  “……”

  “張平,張平!”

  “潘主任,我在……”

  “你怎麼教的學生,好學生不學,學陳曉搞封建迷信。”

  “這……我……知道錯了,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們。”

  張玉華陰陽怪氣地道:“潘主任,你指望張平解決問題?五班學生有幾個聽他話的?我覺得還不如你親自出馬。”

  “……”

  見張玉華、張峰、祝由等人一起看過來,潘元勝臉上有些掛不住,狠狠瞪了一眼張平,手握陳曉與耿耿的政治考卷,道聲“跟我來”,怒衝衝往高一五班的方向走去。

  張平一臉無奈,只能嘆了口氣快步跟上。

  剩下的人對望一眼,張峰衝外面使個眼色,祝由、張玉華等人離開辦公室,緊追潘元勝與張平而去。

  要說老師們這麼做的動機,一是給潘元勝壯膽助威,二是看熱鬧,沈彤不一樣,打心眼兒裡為陳曉捏了一把汗。

  與此同時,高一五班的學生們還不知道一場風暴正在來的路上,走廊的學生大鬧的大鬧,聊天的聊天,教室裡的氣氛相對平靜一些,陳曉帶著耳機在最後排聽歌,蔣年年沒有了以往的鬧騰,這讓文瀟瀟疑惑不解,猜測她一定是沒有考好,寒假被父母罵了。

  但耿耿……怎麼也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自從昨天開學,大眼萌妹就表現得像一株失去活力的枯草,趴在桌面發呆幾乎成了人生主題。

第二百二十三章 沒錯,我就是她們的掌門

  徐延亮和韓敘都不是大嘴巴,目前才開學一天,放假就回老家陪爺爺奶奶的文瀟瀟自然不知道耿耿的生日聚會上發生的事情。

  耿耿,也包括蔣年年,這個春節過得別提多難受了,發呆成習慣,懊惱是日常,整個假期就在糾結與反省中度過。

  以前因為這樣那樣的畏懼,不敢跟陳曉表白,如今在畏懼與勇敢間又多了一層阻力------如何面對他跟陳雪君的關係。

  高一的女生們實在處理不來這種複雜的男女關係。

  耿耿又想到陳曉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雖說當晚沒能帶回家,但是兩天後簡單特地跑了一趟文化路,把書包和羽絨服送到她的手裡。

  餘淮的禮物是蛋殼與手工花,被她放到窗臺上,簡單的生日禮物是一顆有雪景的水晶球,徐延亮很實在,買了一大盒膠捲給她。

  至於陳曉那幅字,還在她的抽屜放著,一直沒有拿給老耿。

  “這都第二天了,成績該下來了吧,韓敘,你考的怎麼樣?張老師有沒有告訴你哪天公佈成績?”朱瑤叫住從外面走進教室的韓敘。

  “不知道啊,我剛才去上廁所了。”

  朱瑤以為一向愛學習的學習委員大課間外出是跑辦公室打探訊息,哪裡知道並不是。

  但這一句關於“成績”的問話,吸引了很多學生的目光,也包括和耿耿冷戰的餘淮,自從生日聚會喜歡的姑娘推倒他的腳踏車後,兩人就再沒說過話,他發簡訊不回,打電話不接,有次路過文化路,居然看到耿耿在跟路星河聊天,向來心高氣傲的餘小爺能忍嗎?當然不能,她要冷戰,那就冷戰吧。

  “潘主任來了,潘主任來了。”

  便在這時,走廊裡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董軍、孫友良、胡志勇等一票嬉鬧打屁的學生魚貫入屋,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只有像癱爛泥一樣趴在桌子上的耿耿與唉聲嘆氣的蔣年年依舊我行我素,完全沒有意識到大難臨頭,潘元勝這次到五班是來興師問罪的。

  是,成績很重要,但比起心愛的男生被偃顺锰摱耄颂易樱植恢匾恕�

  “進來了,進來了。”

  伴隨坐在第一排的女生的提醒,門口黑影一閃,潘元勝陰鬱的臉出現在高一五班學生的視野內。

  眾人心中一沉,這讓他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為潘元勝發現高一五班期中考試物理成績有問題,來此興師問罪時就是這副表情。

  “耿耿,耿耿!”

  “……”

  耿耿兀自趴在書桌上,直到前排坐的文瀟瀟踢了桌腿一下,把她震醒,才發現班裡的同學和不知何時出現在講臺上的潘元勝在凝視自己。

  下一節是物理課吧,不是政治啊。

  而且大課間還沒結束呢……

  這什麼情況?

  雖說心有不解,她還是乖乖起身:“潘主任,你……找我?”

  唰。

  潘元勝瞥了角落裡慢吞吞摘掉耳機,似笑非笑看著他的陳曉一眼,把手裡的考卷往堂下一丟:“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你政治考卷最後一題的答案念出來。”

  不會吧……

  耿耿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你不爽我的回答,不給分就是了,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其他同學面面相覷,不知道耿耿在考卷上寫了什麼,值得潘元勝一臉殺氣跑來高一五班問罪。

  “唸啊!”

  “哦。”

  她耷拉著腦袋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考卷,看看剛剛趕到的張平,投去求助目光,換來的卻是苦笑。

  其實不只五班教室變成了火藥桶,附近班級的學生也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潘元勝陰臉經過製造的騷動結束後,他們發現張峰、張玉華、沈彤等老師聯袂而至,同樣殺向高一五班,於是訊息像爆炸一樣傳播開,一些膽大的學生往五班湧去,畢竟是三十分鐘的大課間,屬於學生的休息時間。

  一班的詹燕飛、楚天闊,二班的凌翔茜、蔣川、餘週週,三班的米喬,還有一群四班學生,一起來到五班教室,幾乎把前門和後門堵死。

  同一時間,耿耿也撿起了考卷,在潘元勝的逼視下忐忑地念出了她寫在末頁大題下面的答案。

  “答,西方……西方國家政府的職能發展趨勢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輪轉,相生相剋。”

  西方國家?

  金木水火土?

  相生相剋?

  短暫的沉默過後是籼么笮ΓB帶著來看熱鬧的其他班級的學生也給耿耿同學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逗樂了,假小子米喬笑得前仰後合,也不管認不認識,熟不熟悉,拉著餘週週的手說道:“不愧是五……五班的學生,太……太牛了。”

  一班的詹燕飛小聲嘀咕道:“我要是不會做,哪怕空著不答,也不會寫這個。”

  教室前排坐的朱瑤直翻白眼。

  她管耿耿叫“耿姐”,只是嘴服,心不服。

  黃易仁亦然,一邊撇嘴,一邊暗爽,因為他知道耿耿這麼答是受何人影響,既然潘元勝帶著怒火而來,那麼這把火一定會燒到罪魁禍首身上。

  “蔣年年,你也來,把歷史考卷最後一題的內容讀給大家聽。”

  說話的是歷史老師祝由,順勢把手裡的考卷朝東南角丟去。

  徐延亮為免喜歡的姑娘尷尬,起身接住歷史考卷,平攤到蔣年年面前,瞥了一眼末頁的內容,頓時心堵牙酸,大臉苦寒。

  他以為只有耿耿一個人在挑釁老師呢,沒想到還有一個蔣年年。

  她們都被陳曉傳染了是怎麼地?這麼瘋。

  潘元勝無視門口越聚越多的學生:“還愣著幹什麼?站起來唸。”

  蔣年年低頭說話:“我的回答是,歷史車輪從未滾滾向前……”

  “大聲點,你沒吃飯嗎?”

  蔣年年只得提高音量:“它只是轉了一圈又一圈,在地上碾出一個個玄學的圈,傅立葉級數你知道嗎?我猜你一定不知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陳曉說的,數學是畫圈,物理是畫圈,歷史當然也是畫圈兒。”

  “哈哈哈哈……”

  教室內外響起的笑聲比耿耿讀卷時大多了。

  米喬捧著小腹道:“這姐妹兒……這姐妹兒太有意思了,她是在背陳曉語錄嗎?畫圈兒?她怎麼不說吃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