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是馬里奧
另一邊,四個女生圍坐的餐桌上,與男生不同,菜比飯下得快多了。
文瀟瀟吃完格子裡的土豆絲,叼著筷子朝陳曉那邊瞥,瞥了一眼又一眼,直到蔣年年碰碰她的胳膊:“嘿,嘿,看什麼呢?”
“你們瞧,徐延亮跟陳曉說什麼呢?”
簡單說道:“還能是什麼,參加合唱團的事唄,我就不明白了,振華八十八週年慶典,他能帶著我們上場氣潘主任,怎麼這合唱演出說什麼都不配合?”
耿耿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是怕害了我們吧。”
“害我們?”蔣年年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陳曉雖然高冷臉臭,不好說話,但是他答應過的事就沒掉鏈子的時候。
“你想啊,上次他是被徐延亮煩透了,為了帶你們玩兒,也有給潘主任上眼藥的意思,才幹了一票大的,月前我還見張強老師跟他聊藝考的事,講他要氣質有氣質,要能力有能力,要模樣有模樣,很適合走表演聲樂這類路子進娛樂圈當明星……”
“姐妹兒,說重點,重點。”
“咳,重點就是,張平老師鼓勵我們積極參與,爭取拿獎,陳曉如果答應了,以潘主任對他的印象,會給我們高分嗎?”
“也是哈。”
簡單說道:“那餘淮為什麼不參加?”
“他後天要參加物理競賽。”
“後天就是物理競賽了麼?”
蔣年年用一種看單細胞生物的眼神白了這個胸大無腦辮子長的傢伙一眼,話鋒一轉:“對了,耿耿,你跟餘淮……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簡單小姐聽說,腦袋連點:“嗯,嗯,總覺得你們倆的關係,跟以前不一樣,變得疏遠了。”
“這個……”耿耿尷尬地笑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和餘淮的狀態。
“餘淮和路星河,還不知道該怎麼選呢?”蔣年年重重地嘆了口氣:“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就在耿耿因為她的話陷入EMO時,大姐頭又嬉皮笑臉地道:“哈哈,如果換成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
“我……”
“我……”
耿耿正打算推蔣年年這個總是揶揄自己的傢伙,忽然聽到旁邊傳來一個吞吞吐吐的聲音,扭臉一瞧,發現文瀟瀟拿著筷子一下一下捅著餐盤裡的米飯。
蔣年年說道:“你什麼?說啊。”
簡單也在旁邊不斷點頭,一面費力地夾起雪白滑嫩的魚丸。
“我想……我想向陳曉表白。”文瀟瀟紅著臉道出心事。
“不行!”
“不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聲調,蔣年年和耿耿一齊否定,嚇得簡單小姐身子一震,好不容易夾起來的魚丸又掉回盤子了。
文瀟瀟抬起頭來,一臉茫然看著反應超乎預料的蔣年年和耿耿。
在她看來,耿耿有餘淮和路星河追。蔣年年上次為逼陳曉與朱瑤打賭,已經假表白過了,而陳曉也明確地拒絕了,說明兩人彼此都沒意思,所以她並不認為自己有競爭對手,本想著說出來讓她們三個給自己參謪⒅,怎麼做才能提高成功率,結果事情發展完全超乎意料。
“你們……怎麼了?為什麼不行?”
蔣年年和耿耿說完話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強烈,皆臉紅心熱,好生尷尬。
“這個……這個……耿耿先說。”
要說鬼點子,還是大姐頭多一點。
文瀟瀟看向耿耿。
“我……我……”耿耿瞪著大眼睛,“我”了好幾回,才嚥了口唾沫說道:“看到我跟餘淮了嗎?這種事不說的時候還能保持自然,一旦說了,就回不到過去了。”
“嗯嗯。”蔣年年拍了下手:“我也是這個意思,你看啊,不說,你還是陳曉的好朋友,愛好玄學的女徒弟,這一說,味道就變了,他要答應你還好,如果拒絕呢?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怎麼相處?”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文瀟瀟嘆了口氣,一臉苦惱,完全沒有懷疑好朋友扯她的後腿其實有各自的打算。
簡單小姐抓了抓頭皮,不知道這三個人是怎麼回事,感情的問題有那麼難嗎?就好像他跟韓敘,一個憨厚,一個簡單,簡直絕配。
雖然但是……貝塔給他們的定義是,一個悶,一個傻。
……
陳曉最終還是沒有同意參加合唱團,而高一五班的《黃河大合唱》也只是得了安慰獎,路星河倒是露了一回臉。陳曉在八十八週年慶玩搖滾,他也搞了個樂團,上次在七龍山表白沒過癮,又來了一次以歌寄情,二度表白,而潘元勝的態度,卻跟上次對待陳曉四人的節目天差地別,於是二班拿了一等獎。
晚會結束後不久,物理競賽的成績下來了,餘淮考得不錯。
週末還是憋著沒說陳雪君的事,因為馬上就是期末考試了,尋思不如再等等。
就這樣,在週末的等待,文瀟瀟的猶豫,耿耿的糾結,蔣年年的忐忑,以及簡單小姐的樂天知命中,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第一天,第一場,語文測試。
文瀟瀟做完前面的題目,翻到最後一頁,看看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又看看右手邊的作文題,“以弘揚我國傳統美德為內容,寫一篇不少於800字的作文,題材不限,詩歌除外。”
她手拿圓珠筆在下巴敲了敲,又瞥瞥角落矇頭大睡的陳老師。
“有了!”
……
當天下午,歷史測試。
蔣年年趴在桌子上,看著怎麼憋也憋不出來的14分的末頁大題苦惱不已。
“你是怎麼理解’歷史車輪滾滾向前,時代潮流浩浩蕩蕩‘這句話的?”
“我是怎麼理解這句話的?我想開著壓路機,把出這道題的傢伙在馬路上壓一千遍,一萬遍。”
“蔣年年,你不老老實實做題,在那兒嘀咕什麼呢?”
蔣年年看了負責監考的沈彤的一眼,嘿嘿一笑。
突然,她的腦海靈光一閃。
“哈,這道題我知道怎麼答了。”
……
第二天下午,最後的政治考試。
耿耿看著講臺上坐的潘元勝,恨不能一拳捶爛這個老傢伙的臉,出的什麼題?這出的什麼題,這不是為難人嗎?
什麼叫“試析當代西方國家政府職能的發展趨勢”?
出這種題是認真的?
高考像一座大山壓在考場每一個人頭上,身邊的事還管不過來呢,讓我去研究西方國家政府職能?就算研究出個所以然,我說話別人也不聽啊。
耿耿揮了揮小手,做拳擊狀。
趕巧潘元勝轉頭,看到了她的小動作,正要喊她名字訓話,角落裡擱政治試卷畫驅鬼符的陳曉站了起來,彈彈上面的符文。
“陳曉,你幹什麼?”
“交卷啊。”
說話間,他把試卷拍在講臺桌面,潘元勝低頭一瞧,最後一題“試析當代西方國家政府職能的發展趨勢”下面最長的留白處畫著一道美觀且玄妙的古篆符文。
“交卷?你這是交卷還是驅邪?”
“隨你怎麼想,大不了給我0分咯。”
陳曉衝他揮揮手,朝外面走去。
“伏以,青華演教,宏開救苦之門。西蜀傳經,廣演度人之典。茲者瑤壇星拱,寶籙雲開。群沾玉局之森嚴,共睹琅函之璀璨……”
嘿,說他胖,他還喘上了。
潘元勝恨得牙根兒疼。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唸的哪門子經?渡什麼的?
也就在這時,本來面對大題毫無思路的耿耿一雙大眼睛迸出明光。
“哈,有了。”
她美滋滋地在試卷上寫下一行字。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不知道我綽號岳父殺手嗎
兩天後,高一五班的講臺上,張平在做期末總結髮言。
“好了,該說的話都說了,接下來的一個月,大家注意安全,好好與家人相處,抽空多看書,做點有意義的事。哦,對了,明天的家長會老師保證不跟家長說你們的壞話。”
“耶……”
蔣年年笑成了一朵狗尾巴花。
張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我呢,提前祝大家春節快樂,放假吧。”
說完這句話,他衝堂下學生揮揮手,拿著教具走了。
班主任前腳剛走,後腳教室就沸騰了,要知道這可不是週末國慶日什麼的,將近一個月的寒假,那心裡能不美?
“簡單,我記得耿耿快過生日了吧?”
“對啊。”
簡單聽蔣年年提起這件事,想找閨蜜確認,回頭一瞧,發現早沒影兒了。
“咦,人呢?”
蔣年年走過去,開啟抽屜一瞧:“書包都沒了,這動作也太快了吧,她是有多著急?”
簡單點點頭:“就是,還想跟她商量一下寒假計劃呢……咦,韓敘,韓敘,我在這兒,這兒呢……”
“切。”
蔣年年瞪了去追韓敘的單純丫頭一眼,轉身時對上徐延亮討好的臉:“你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啊。”
與此同時,振華校門外。
阿嚏,阿嚏……
耿耿連打兩個噴嚏。
“怎麼?有人罵你了?”
她揉了揉小鼻子,一臉費解道:“為什麼不能是感冒?”
陳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怎麼跟我走這邊,你不是應該去四黃街站牌乘公交嗎?”
“我今天不回家,去找我媽。”
“哦,是這樣啊。”
“另外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聽文瀟瀟說你買手機了?”
“對。”
“號碼……號碼是多少?”
陳曉說出一串數字。
她趕緊掏出手機,翻開蓋子一通按,末了嘿嘿一笑:“你……寒假有安排嗎?”
“我可能會去舅舅舅媽那邊過年。”
“遠嗎?”
“不遠,也就三十公里吧,817坐到頭兒就是了。”
“我……我快過生日了,二月十三號的,那天正好是農曆小年,貝塔和簡單說幫我慶祝生日。”她醞釀一下情緒,故作輕鬆地道。
“提前找我要禮物?不怕餘淮不開心?”
“……”
她像個洩氣的皮球一樣沒了精神,撅起小嘴,滿臉不開心。
陳曉說道:“瞧你那樣兒,過完農曆小年我再走就是了。”
“真的?”
她頓時改了表情,嘿嘿地笑起來。
上一篇:同学们选武侠仙侠,我选洪荒世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