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開局降維打擊 第110章

作者:不是馬里奧

  “就……就是……”徐延亮也想說公道話,但是話到嘴邊,就成了蚊子哼哼。

  沒有誰比耿耿更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就在她想要站出來說話時,餘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拉回佇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面對四位教官,陳曉咧嘴一笑,嘲諷道:“打四個嗎?應該可以幹趴下吧,受點傷也值了。”

  雖然主線任務是做槓精,但是打架這種事,他也不會慫。

  “你說什麼?”二班教官一臉不善。

  陳曉挽起衣袖,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說你們會自取其辱。”

  這話激怒了在場教官,也讓後面跑過來的一班、二班、三班、四班的學生為他捏了把汗,週末一直在跟身邊同學吐槽他太狂,欠收拾。

  狂嗎?

  陳曉並不覺得,好歹他也是參加過全國級散打比賽,拿過第六名的人,如今回到體能巔峰的17歲,拼著受點傷打贏幾個退伍兵還是沒問題的。

  “幹什麼?!你們想幹什麼?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學校!不是拳擊擂臺!”

  潘元勝心裡慌得一批,教官和學生群毆,一旦事情成真,可是要見報上新聞的,只要掀起輿論熱潮,他這個振華中學的教導主任也就做到頭了。

  “一個個的,想造反嗎?”

  這裡畢竟是學校,四名教官心裡再不爽,也得給他這個面子,其中一人走過去扶起張來順,後者眼裡的怨毒更盛了。

  “就這?”陳曉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多有種。”

  嘿,別人不跟他一般見識,他還敢去拔老虎牙齒,不知道該說他硬氣呢,還是愚蠢呢。

  “陳曉!你想幹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開了!”潘元勝怒不可遏,指著陳曉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就算你爺爺半夜來找我,我潘元勝也不怕。”

  眾學生:“……”

  陳曉說道:“開除我?你知道開除我會有什麼後果嗎?”

  “你在學校裡打架,開除你合情合理。”

  “哦,不問青紅皂白,就因為我幹了張來順就開除我?潘元勝,你身為教導主任,就是這麼處理學生糾紛的?”

  “所以我不是問過你了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話你問路星河,別問我,是他先對我出拳的。”

  潘元勝聽到“路星河”仨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路星河,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先挑事動手的?”

  “沒錯。”

  路星河十分乾脆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動手?”

  “他打擾我睡午覺了。”

  睡午覺……

  睡午覺?

  門外學生面面相覷,大家在外面頭頂炎炎烈日,站軍姿踢正步,路星河在體育器材室睡午覺?

  陳曉不參加軍訓,那是以5000米長跑完虐教官換來的,路星河憑什麼?因為他爸給學校捐了一筆錢就可以搞特殊?關鍵是搞特殊就搞特殊吧,他還嫌別人打擾他睡覺,出拳傷人?

  潘元勝真想掐死這個貨,感情中午那番苦口婆心屁用沒有啊?

  “咳,是我讓他照看體育器材室的,畢竟大家的東西都放在這裡嘛,總得找個人盯著,萬一丟件,事情就不好辦了,吃飽喝足午後犯困,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

  傻子都看得出來,潘元勝是在給路星河開脫,到底是學校金主之子,伺候好了路星河,約等於給學校拉贊助,入賬越多,他的官兒也就升得越快。

  蔣年年小聲嘟噥道:“不要臉,拉偏架。”

  簡單趕緊把她的嘴巴捂住,手握生殺大權的教導主任啊,她們可不敢得罪,畢竟還有三年高中生活呢,如果給他聽到,今天或許不會計較,以後呢?

  耿耿被餘淮抓著,掙了兩下沒有掙脫,氣呼呼地看著他。

  “我這是為你好,像這種事,佔理不一定有好結果,陳曉今天捅出這麼大的簍子,潘元勝肯定要秋後算賬,你要是捲進去,日後難保不被穿小鞋。”

  “他是為了幫你拿隨身聽才跟路星河打起來的,你還在背後說風涼話?”

  “哎,這事兒咱可得說清楚,是你求他來拿隨身聽交換相機的,可不是我求他來拿隨身聽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耿耿氣得兩個腮幫子鼓得老高,之前她和餘淮拿錯了帆布包,潘元勝上午檢查學生有無攜帶違禁物品時發現了她包裡的隨身聽,跟三班同學的《那小子真帥》、週末的《龍虎豹》等,一起放入體育器材室。

  餘淮便拿她包裡的相機相要挾,讓她把隨身聽偷出來做交換。

  以上便是她央求陳曉幫忙的前因。

  潘元勝聽到了外面的議論,知道五班學生意見很大,但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只能選擇站路星河一邊。

  “我知道你是想把老師交給你的工作幹好,但也不能動手打人啊。”

  說完看向陳曉,厲聲道:“陳曉,你不跟著蘇老師做體考計劃,來體育器材室幹什麼?”

  “我來拿餘淮的隨身聽。”

  “餘淮?”誰是餘淮?

  門口站的五班學霸只能舉手示意:“潘老師,不是我讓他來拿的。”

  “陳曉!”

  “我說來拿他的隨身聽,不代表就是他讓我來拿的。”

  這邏輯……給神色冷峻的幾位軍訓教官搞蒙了。

  “說,誰讓你來的!”

  “你管得著嗎?”

  “陳曉!你這什麼態度?”

  “我的態度有問題嗎?同學們包裡的東西都是私人財產,軍訓不讓帶可以自行存放它處,傍晚拿回家裡。潘元勝,你有什麼資格擅自處理?”

  “憑這裡是學校,我是教導主任。”

  “學校是拿我們父母的錢建的,你的工資也是拿我們父母的錢發的,你覺得這件事做得對是吧?潘元勝,敢不敢跟我去法院打一場官司,咱把事情搞大,讓法官判決你是否有權擅自處理學生們的物品,讓全國人民評一評振華中學的做法有無違法?”

第一百七十三章 鐵血孤兒

  “……”

  潘元勝很難受。

  身為教導主任,他必須保持權威,不然學生沒法管,可陳曉要跟他打官司,這事兒不能應啊,應了不說肯定輸,就算沒輸,事情鬧大了,教育局的領導也要找他談話的。

  陳曉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如果學生們的財產丟了呢?你要不要負責?”

  “我不是安排路星河看守大家的私人物品嗎?”

  “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沒有找到餘淮的隨身聽?”

  “沒找到?”

  “沒錯。”陳曉指著貨架說道:“不信你自己看。”

  潘元勝面帶不解走過去,從左到右翻了一遍被他沒收的帆布包,發現確實沒有隨身聽。

  “這……這……”

  教導主任轉過頭,衝外面喊道:“餘淮,你是不是提前把隨身聽拿走了?”

  最近幾年他的記性確實不太好,但是上午沒收了一臺隨身聽的事他還是記得的。

  餘淮搖頭道:“沒有。”

  陳曉也趁機揚起自己的手臂,拍拍褲子口袋,又轉了個身:“剛才大家看著我進來的,直到把張來順揍了,從未離開過體育器材室,來吧潘主任,讓我聽聽你和你的物品保管員怎麼解釋隨身聽失竊這件事。”

  “沒有嗎?應該不會啊,沒準兒掉犄角旮旯裡了吧。”潘元勝來回尋找一番,沒有發現,越看路星河越生氣,要不是為了幫他開脫,自己怎麼會落入這麼尷尬的境地,於是用力推了一把:“還愣著幹什麼?找啊。”

  “找什麼找?真丟了,我賠他一個好了,不就是一臺隨身聽嗎?”路大少一臉的無所謂。

  “這是賠一個就好了的問題嗎?”潘元勝很想告訴他,那臺隨身聽就是教導主任我的臉。

  “不就是怕擔責任嗎?那你開除我吧,就當我這個管理員翫忽職守,搞丟了隨身聽。”路星河滿不在乎地道。

  潘元勝心說我開誰也不敢開你路大少爺啊,轉念一想,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被陳曉牽著鼻子走。

  “路星河跟你動手是誤以為你要偷東西,情有可原,這不是你跟教官打架的理由。”

  陳曉冷冷一笑:“我為什麼揍張來順,因為他跟你一樣,欠收拾。”

  “你說什麼?小兔崽子,你再說一遍。”

  不等潘元勝說話,張來順急了,連帶著他的四位同事也一併火起。

  “說什麼?說你是一條猩猩亂吠的野狗。”

  陳曉無視圍向自己的五個人和不斷讓他們冷靜的潘元勝,由貨架抽出一把沉甸甸的扳手,眼睛越眯越緊:“跑步輸了就懷恨在心,借與路星河衝突,看似拉架實則報復,結果沒有成功,反被我揍得鼻青臉腫,張來順,如果我是你,早就找根繩往樹上一栓,揚脖蹬腿吊死了。”

  譁……

  門外的學生議論紛紛。

  沒人覺得他在撒謊,尤其是五班的學生,因為張來順上午輸掉比賽後,明顯把氣撒到他們頭上,太陽底下站軍姿的時間比其他班長,踢正步不夠好捱罵,口號喊的不響亮也捱罵……

  這樣的一個人,如今找到報復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陳曉。

  只可惜,他踢到的是一塊鐵板。

  “陳曉,你給我閉嘴!再說話,信不信我真給你開了。”

  陳曉一把抓住潘元勝的後衣領,往身後一拉,一步一步壓向五個退伍兵。

  “來啊,五個慫貨,敢動手,今天你家祖宗不弄死你們幾個,我就不姓陳。”

  “陳曉!”潘元勝頭頂的汗都冒出來了,正準備喊張來順、王宗民等人別衝動,卻發現對面幾個慫了,他進,四名教官退,很快便被逼進角落。

  看到這一幕的人全懵了。

  啥情況?

  教官,慫了?

  “啪。”

  陳曉捏住張來順含恨轟出的拳,用力一扭,狠狠一腳下去,把人踹得跪倒在地:“你以為真到了見生死的時刻,他們會幫你嗎?傻缺,大家不拿退伍費,選擇進事業單位和國企,圖的是什麼?不就是安穩過日子嗎?都是混口飯吃,一個月拿著幾百塊生活費,拼什麼命啊,死了沒補償,輸了丟工作,幫你跟我一悍不畏死的孤兒幹架?你是他們的爹啊?”

  “滾吧。”

  陳曉一腳下去,給張來順踹了個狗吃屎:“如果不是校園劇,就你這種退伍軍人裡的敗類,至少也得廢你一條腿。”

  咔嚓!

  他一扳手砸下去,把旁邊的木架橫樑劈斷,嚇得潘元勝打了個哆嗦,小有尿意。

  “呃啊……小……兔……崽子……”

  王宗民四人趕緊把張來順按住,以免事情鬧大,真得丟了工作。

  本以為陳曉就是一個學生,只要聚起氣勢嚇唬一番,自然就認慫討饒了,哪裡知道並沒有,對方不僅比他們能打,而且做事的狠勁兒和邏輯,完全不是一個學生該有的,就像他說的,都是為了有個安穩工作,討口飯吃,誰願意幫張來順扛事兒啊。

  陳曉回望潘元勝:“潘元勝,要麼你開除我,我把事情鬧大,去市政府門口拉橫幅,找媒體曝光你們,整黃你跟他的工作,要麼你讓張來順滾蛋,以後別在我面前出現,選一個吧。”

  什麼叫硬氣。

  這就叫硬氣!

  門口的學生全看傻了。

  如果事情放他們身上,膽子大的找家長來給教導主任和教官說好話,膽子差一點的嚇哭,再差的尿褲子,這陳曉是真牛啊,不愧是鐵血孤兒。

  站在五班學生後排的文瀟瀟說了一句話,前面幾人聽說一臉錯愕。

  “陳曉是孤兒?那他的父母……不會是被他剋死的吧?”

  你還別說,這個懷疑好有道理,就看他今天做的事情,一副天煞孤星模樣,要說他命硬到克父克母又克爺,怕是沒幾個人會反對。

  “你給我過來。”

  潘元勝抹了一把額頭細密的汗水,把他拉到體育器材室外面,揹著高一年級的學生說道:“一天時間,你給我整兩個難題,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當你的教導主任。”

  “少說沒用的廢話。”

  “折中一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