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286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杜威深吸了一口氣。

  “‘愚者’先生,您說的那位熟人……他的實力如何?”

  “他是一位天使。”克萊恩說。

  杜威閉上眼。

  果然是阿茲克啊。

  序列二。收屍人。死亡執政官。

  能讓序列二的阿茲克陷入極大危險的東西,會是什麼?

  死神陵寢?人造死神?還是別的什麼?

  如果威脅的級別是能夠傷害死亡執政官的,那杜威自己去了又能做什麼?他只是序列七。兩個序列七加起來,也打不過一個序列二的對手。

  但克萊恩既然開口了,就說明這件事非常重要。

  “如果我遇到了你說的那位熟人或者相關的人。”杜威謹慎的說,“我可以轉達警告。”

  “好。”‘愚者’先生說,“那便如此吧,‘世界’先生。”

  杜威點了一下頭。

  灰霧散開。

  杜威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窗外紫黑色的閃電又亮了一下。

  轟!!!

  黃金夢想號,忽然劇烈的搖晃起來!

第四十章 幸邇憾家裹q?

  灰霧散去,杜威的意識回到黃金夢想號甲板。

  海風還是帶著鹹溼味,可他總覺得,這風裡多了一點刺骨的寒意。

  克萊恩的警告還在耳邊打轉。

  能威脅到序列二天使的危險。

  這已經超出了他現在能理解、能應付的範圍。

  他見過最強的也就是阿茲克先生,可眼下,連這位大佬都未必穩得住。

  杜威皺緊眉頭,快步走向船長室。

  他必須馬上找到阿茲克先生,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不管那危險是什麼,早點有個準備,總比兩眼一抹黑強。

  可他剛推開船長室的門,就看到達尼茲一臉著急的迎了上來。

  “杜威先生!不好了!阿茲克先生不見了!”

  杜威腳步猛的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他的聲音一下冷了下來。

  “什麼叫不見了?”

  達尼茲急的直搓手。

  “就是,就是不見了!”

  “剛才我去找他,想問問晚飯吃什麼。結果船頭、船艙,哪兒都找遍了,根本沒人!”

  “我還以為他來您這兒了呢。”

  杜威轉身就往外走,邊走邊問。

  “什麼時候發現的?”

  “就剛剛!不到十分鐘!”

  杜威沒吭聲,快步衝到船頭。

  那裡空蕩蕩的,只有海風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響。

  他閉上眼,祭星師的靈性感知一下子鋪開,掃過整艘船。

  沒有。

  沒有阿茲克先生的氣息。

  就跟他來的時候一樣,走的時候也沒半點動靜。

  達尼茲跟在後面,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杜威先生,阿茲克先生那麼厲害,不會出事吧?”

  杜威沒有回答。

  他能想明白。

  越靠近狂暴海深處,就越靠近死神陵寢。

  阿茲克先生的記憶本來就不完整,受到陵寢呼喚,靈魂產生共鳴,做出一些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舉動,並不奇怪。

  可偏偏是這個時候。

  克萊恩剛發出警告,阿茲克先生就沒了影。

  這也太巧了。

  巧到讓人心裡發毛。

  杜威沉聲問道。

  “他留下什麼話了嗎?”

  達尼茲一拍腦袋,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古樸銅哨,遞給杜威。

  “啊,有!”

  “阿茲克先生讓我把這個轉交給您,說讓您找機會交給一個叫克萊恩·莫雷蒂的年輕人。”

  “還說,下次見面的時候……”

  達尼茲話還沒說完,杜威已經一把將銅哨抓在手裡。

  是阿茲克的銅哨!

  杜威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盯著這枚銅哨,一個被他漏掉的細節猛的冒了出來。

  在廷根的時候,因為他插手太早,整件事結束的太快,阿茲克先生壓根沒有機會把這枚銅哨送給克萊恩。

  也就是說,克萊恩現在手裡,根本沒有這枚能隨時聯絡阿茲克先生的信物。

  難怪他剛才在塔羅會上,只能靠占卜來預警,而不是直接用銅哨聯絡。

  資訊差。

  要命的資訊差。

  杜威握緊銅哨,手心冰涼。

  他這會兒才徹底明白,克萊恩為什麼要拜託世界來示警。

  因為克萊恩自己也沒法直接聯絡老師。

  現在,這枚銅哨在自己手裡。

  可阿茲克先生已經走了,獨自去了那個能威脅到他生命的未知險地。

  怎麼辦?

  追上去?

  別逗了,狂暴海這麼大,阿茲克先生一個序列二真想走,誰也追不上。

  在這裡乾等?

  可萬一他真出事了呢?

  杜威腦子轉的很快,把能想到的辦法挨個掂量了一遍。

  他必須做點什麼。

  哪怕只是做點笨辦法也行。

  偏偏就在這時。

  “轟隆!”

  一聲悶響猛的從船底傳來,整艘黃金夢想號狠狠晃了一下,分明撞上了什麼硬東西。

  甲板上的水手們一片驚呼,好幾個人沒站穩,當場摔倒在地。

  “怎麼回事?!”

  瞭望手的喊聲從桅杆頂上傳來,嗓子都劈了。

  “船底有東西!下面有東西頂上來了!”

  艾德雯娜從船長室衝出來,臉色鐵青。

  “不可能!這片海域的海圖上沒有標註暗礁!”

  達尼茲扶著欄杆,勉強穩住身形,臉色發白的喊道。

  “完了完了!這鬼地方別來真的啊!”

  “要是在狂暴海沉船,咱們連哭墳的地方都沒有!”

  杜威站在船頭,身體隨著船隻晃動起伏,臉色陰沉的嚇人。

  觸礁?

  在這片海圖上不存在暗礁的平靜海域?

  他猛的想起船上那個自稱夏爾夫的老工匠,想起自己身上那點微弱的母神汙染。

  不對勁。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從阿茲克先生突然離開,到船底突然被撞,明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撥弄他們的命撸阉麄兺粋早就準備好的坑裡推。

  幸邇旱闹庇X正在瘋狂報警。

  這不是意外。

  這是倒黴。

  有人在讓他們變倒黴。

  杜威找到達尼茲的時候,達尼茲正在檢查桅杆上的繩索,整個人還沒從剛才那一下里緩過勁來。

  “達尼茲。”

  達尼茲從桅杆上滑下來。

  “杜威先生?”

  杜威看著他。

  “阿茲克先生走之前,除了讓你轉告我把銅哨交給克萊恩,還說了什麼?”

  達尼茲想了想,眉頭皺成一團,整個人都蒙圈了。

  “他說了一句話,我沒太聽明白。”

  “什麼話?”

  “他說,不要讓那個孩子來找我。”

  杜威愣了一下。

  那個孩子。

  阿茲克口中的那個孩子是誰?

  是杜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