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285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邪神?

  夏爾夫和邪神有什麼關係?

  不對,不是夏爾夫和邪神的關係。是‘世界’先生說的那個老人身上有邪神的痕跡,而‘世界’先生懷疑那個人可能就是夏爾夫。

  阿爾傑想了想,點頭。“我會盡快去查。”

  杜威沒有再多說。他轉頭看向灰霧上方。

  “‘愚者’先生,我沒什麼事了。”

  克萊恩點了點頭,又望向‘倒吊人’。

  阿爾傑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灰霧。

  他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世界’先生和‘愚者’先生之間的默契,比塔羅會里任何兩個人都深。這種默契不是幾次會議能建立的。他們之間有某種他不瞭解的聯絡。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塔羅會是他現在最大的靠山。

  這樣,真的很好。

  灰霧散開。三人的虛影各自消失。

  杜威睜開眼。

  回到了黃金夢想號的船艙裡。

  海風從門縫灌進來,鹹的發苦。

  他往後靠了靠,腦子裡還在轉。

  夏爾夫。命咦h會。母神汙染。

  不急。等老人醒了再說。

  門被敲響。達尼茲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杜威先生,那個老頭醒了。”

  杜威到的時候,老人已經被扶到了醫務艙的吊床上。

  達尼茲在旁邊守著,手裡捏著半碗稀粥。老人接過去喝了兩口,嗆了一下,又喝了兩口。

  看見杜威進門,老人的眼神動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在判斷。

  杜威站在吊床旁邊,沒坐。

  “能說話了?”

  老人放下碗。聲音還是啞的。“能。”

  “你叫什麼?”

  老人猶豫了一秒。“……夏爾夫。”

  “夏爾夫。你說你是來找月桂號的。怎麼找的?”

  “我有一張關於月桂號沉沒位置的舊地圖,但不完整。我在追蹤剩餘線索的時候遇到了海難。船毀了,人也散了。只剩我一個還活著。”

  “你的船上有多少人?”

  “七個。”

  “都死了?”

  “……應該是。”

  杜威看著他。

  老人在撒謊。不是全在撒謊,但至少有一部分是編的。杜威不會讀心術,但他的靈感告訴他,這個人嘴裡出來的話,至少有三成要打折。

  他沒有拆穿。

  “你的手。”杜威指了指,“你是工匠。”

  這不是問句。

  老人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那隻戴著戒指的右手,被他不自覺藏到了毯子下面。

  “我做過一些修理的活。”

  “命咦h會的戒指也是別人送你的?”

  老人的眼神變了。

  這一次不是判斷,是警惕。被人按住要害的警惕。

  杜威盯著他看了三秒鐘。

  接著笑了一下。

  “別緊張。我不是你的敵人。”

  “你怎麼知道命咦h會?”老人的聲音壓的很低。

  “我知道很多事情。”杜威說,“比如你身上的那層東西。”

  老人沒說話。

  “母神的氣息。”杜威看著他,“很淡,但在。你不是最近沾上的。是長期接觸某個被母神汙染過的人或者物品,留下的底子。”

  老人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真實的表情。

  不是恐懼。是疲憊。

  一種長期隱瞞某件事,突然被人點破之後的疲憊。

  “你是誰?”老人問。

  杜威沒有回答他。

  他退後一步。“歇著。你的傷還沒處理好。等你能站起來了,我們再聊。”

  老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口。

  杜威出了醫務艙。

  達尼茲跟出來。

  “杜威先生,這老頭有問題?”

  “有。”

  “什麼問題?”

  “還不確定。看著他。別讓他亂跑,也別讓他碰船上的關鍵裝置。”

  “明白。”

  杜威往甲板上走。天色又暗了。狂暴海的天色基本上就沒亮過,區別只是暗的多還是暗的少。

  他站在船舷邊,想了一會兒。

  突然,他再次感受到召喚。

  接著,他再次閉上眼。

  靈性匯聚。

  這一次,是愚者的主動召喚。

  ……

  灰霧之上。

  克萊恩等了一會兒,這一次只有兩個人。

  杜威開門見山。

  “‘愚者’先生,有什麼事?”

  “世界先生,你最近在五海上的話,離狂暴海遠嗎?”

  “不遠。”杜威有些不解,但還是回應道。

  “那剛好,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

  杜威疑惑的望向克萊恩。

  克萊恩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

  他在源堡的灰霧之上,可以進行比一般占卜家精確的多的占卜。

  而最近他占卜的物件之一,是老師阿茲克·艾格斯。

  關於阿茲克,克萊恩最近的占卜顯示出了讓人不安的結果。

  “是這樣的”克萊恩壓著聲音說,“‘世界’先生,如果你在五海的話,有一件事我想拜託你。”

  杜威挑了一下眉。

  克萊恩找自己是什麼事?

  “請講。”

  克萊恩斟酌了一下措辭。他不能暴露太多關於阿茲克的資訊,也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世界’先生是他目前最信任的盟友,有些事必須說。

  “我有一位……熟人。他目前正在前往狂暴海深處。跟他一起的還有另一個人。”

  “我的眷者,您也見過……”

  杜威聽到“前往狂暴海深處”這幾個字,心裡咯噔了一下。

  同時說起眷者,杜威眉頭一挑。

  ‘愚者’先生的眷者……

  不就是我嗎?

  “就是那個杜威。”

  “我對這次行程進行了占卜。”克萊恩接著說,“結果不太好。”

  “怎麼不好?”

  “危險。”克萊恩沒有用更具體的詞,“不是普通的危險。是那種……會影響到所有相關人員的危險。”

  杜威沉默了。

  會影響到所有相關人員。

  克萊恩口中的“熟人”,前往狂暴海深處的……

  天,他說的不就是阿茲克嗎?

  克萊恩不知道“‘世界’”就是杜威。在克萊恩的認知裡,‘世界’先生是一個實力強大、情報廣博的神秘人物,和杜威是兩個完全獨立的個體。

  確切的說,阿茲克剛從杜威身邊離開。

  而克萊恩占卜出阿茲克此行有極大的危險。

  這個資訊撞上來的時機太詭異了,杜威腦子裡一時有點發麻。說句難聽的,他剛還在琢磨老頭,轉頭就被阿茲克的事砸臉上,真是躲都沒處躲。

  杜威的腦子在極短的時間內轉了好幾圈。

  克萊恩說的“另一個人”應該是指克萊恩的某個代理人,或者某個和阿茲克有關聯的角色。原著中克萊恩在狂暴海這段劇情裡,是以道恩·唐泰斯的身份跟著阿茲克去的死神陵寢。

  但現在時間線和原著不一樣。阿茲克已經提前離隊,獨自往狂暴海深處去了。

  克萊恩占卜出了危險,但他聯絡不上阿茲克,因為銅哨不在克萊恩手上。

  銅哨在杜威手上。

  這就是差異。

  原著中,阿茲克把銅哨留給了克萊恩。但在這個時間線裡,廷根的事情結束的太快,阿茲克還沒來得及把銅哨給克萊恩。接著阿茲克跟著杜威上了黃金夢想號,一路到了狂暴海。

  也就是說,克萊恩現在手裡沒有銅哨。他沒法定位阿茲克。

  他能做的,只是占卜出危險,再拜託“‘世界’先生”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