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從詭秘主宰萬界命运 第238章

作者:拂曉啊拂曉

  “起!”

  他猛地轉動船舵,龐大的幽靈船,在他的操控下,如同一頭甦醒的遠古巨獸,開始在這座城市裡橫衝直撞!

  他開船的技術,和他打架的風格一樣,毫無章法,卻又精準無比。

  巨大的船身,撞塌一座又一座被扶桑人當做據點的建築,碾碎一隊又一隊正在集結的鬼子兵。但詭異的是,他總能以毫釐之差,避開那些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中國倖存者。

  “哈哈哈!來啊!你們這群雜碎!嚐嚐老子的幽靈船漂移!”

  無根生狀若瘋魔,一邊開船,一邊狂笑。

  有了張之維的遠端炮火壓制,和無根生的幽靈船清場,城內的日軍瞬間陷入了混亂和崩潰。

  一名扶桑劍豪,怒吼著,揮舞著灌注了畢生修為的武士刀,朝他當頭劈下。刀鋒上,甚至帶著一絲劍意的雛形。

  然而,當他衝到杜威面前三尺之地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眼中的戰意、怒火、殺氣,連同他體內的所有炁,都在一瞬間,被清空了。

  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他手中的武士刀,也失去了所有靈性,變成了一塊凡鐵。

  他保持著揮刀的姿勢,身體卻因為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軟軟地倒了下去,摔在地上,再也沒了聲息。

  不是被殺死的。

  而是他作為一個“異人”的存在,被抹除了。

  杜威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向前走。

  他所過之處,所有衝向他的扶桑異人,無論是忍者、陰陽師、還是軍方改造的異能者,無一例外,全部在靠近他的一瞬間,失去所有力量,變成凡人,然後因為身體無法承受從超凡到平凡的巨大落差,瞬間腦死亡,栽倒在地。

  他們甚至沒能碰到杜威的衣角。

  而在杜威的身後,那三十萬匯入幽靈船的冤魂,此刻也化作了實質般的鬼影,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形成了一支龐大的、沉默的軍隊,跟隨著他們的復仇之神,向前推進。

  “老張!老無!”

  杜威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另外兩人的耳中。

  “帶他們走。”

  “一個不留。”

  張之維和無根生立刻明白了杜威的意思。

  “好!”

  “接完人,你們兩個堵南北城門。”

  杜威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傳進了張之維和無根生的耳朵裡。

  “今天,他們能跑出去一個,算我輸!”

第七章 血償清算,無一生還!

  幽靈船的黑霧封死了所有出口。

  城內已經沒有無辜者。

  只剩杜威,和近幾十萬陷入瘋狂與絕望的扶桑異人與軍隊。

  “殺了他!他只有一個人!”

  一名扶桑武士拔出指揮刀,嘶吼著驅趕手下朝杜威衝鋒。

  數不清的異人湧上來,沒用。

  鬼笑臉和鬼哭臉同時咿D,杜威身後無數怨魂黑霧翻湧沖刷,那股壓迫感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壓得最前排計程車兵雙腿發軟,根本邁不動步子。

  衝不過來。

  距離杜威還有三十步的時候,前排的異人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沒有傷口,沒有碰撞,他們的眼神先是渙散,然後身體一軟,直接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後面計程車兵踩著倒下的同伴繼續往前湧,但恐懼已經像瘟疫一樣在隊伍中蔓延開來。

  他們跑不了。

  黑霧封鎖了所有方向,退路同樣被堵死。

  有人試圖翻牆,剛爬上去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

  有人想從地下挖通道,泥土中滲出的鬼氣讓他們連挖都不敢挖;

  隊伍還是不受控制地後退、後撤,直至徹底崩潰。

  士兵們扔掉武器,四散奔逃,互相推搡踩踏。軍官的命令已經沒有人聽了,所有人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那個人遠一點。

  某個穿指揮服的異人在後方大喊,試圖穩住陣腳。他身上散發著相當不俗的氣勁,顯然是這支軍隊中實力最強的幾個人之一。

  杜威身形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那名指揮官面前。

  指揮官瞪大眼睛,舉起指揮刀要反抗。

  杜威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額頭上。

  “噗。”

  一聲輕響,指揮官周身的氣勁瞬間崩潰,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沒有爬起來。

  戰鬥,正式開始。

  杜威在城內留下一道道殘影,他沒有再用神明靈那種抹除存在的方式。

  他要最直接的手段,宣洩冤魂的憤怒,回應“一人杜威“的遺願。

  鏽刀揮出,每一刀都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

  他衝入人群,任何攻擊靠近身體的一瞬間就被無形力場彈開,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那些精心準備的術法、符咒、忍術,在接觸到力場的瞬間就全部潰散,連一絲漣漪都激不起來。

  他闖進陰陽師佈下的結界,熾白的逆生氣焰和漆黑的鬼氣同時爆發,瞬間將結界撐碎;

  那道結界是十幾名陰陽師聯手佈下的,據說能抵擋天級異人的全力一擊,但在杜威面前,連三秒都沒撐住。

  裡面的十幾名陰陽師被狂暴的力量直接擊潰,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全部倒在了碎裂的結界殘骸之中。

  殺到興起,他扔掉刀,用拳頭、用手掌,用最原始的方式去碾壓眼前的每一個敵人。

  他一人一拳,從頭到尾硬生生打穿了異人的防線。

  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城外山坡上,左若童和聞訊趕來的各派高手全部聚集於此。

  他們看著被黑霧徽值某鞘校犞e面漸漸稀疏的聲響,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撼和恐懼。

  “這真的是杜威一個人乾的?”

  一名武當長老聲音發顫。

  張之維和無根生站在最前面,沉默不語。

  他們能感受到城內杜威的氣息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強,也越來越不穩定。

  “轟!!!”

  突然,一聲前所未有的劇烈爆炸從城中心傳來。

  夾雜著熾白氣焰和漆黑鬼氣的氣流沖天而起,將徽秩堑暮陟F衝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杜威!”

  左若童失聲驚呼,下意識就要往城裡衝。

  一隻手死死拉住了他。

  是張之維。

  “放開!”

  左若童急得眼睛都紅了。

  “信他!”

  張之維盯著城內的缺口,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他手心全是汗,比任何人都緊張。

  那種程度的爆炸已經完全超出了異人的極限,但他想起杜威那非人的體質,想起那艘詭異的幽靈船。

  這個傢伙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可是……”

  “沒什麼可是。”

  無根生開口,聲音沙啞,“他要是死了,我們現在衝進去也是送死。他要是沒死,那他就不需要我們。”

  左若童僵住了。

  他知道他們說得對。

  城內,爆炸中心是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坑。

  杜威的身體在剛才的瞬間因為無法承受逆生之力、鬼氣和冤魂怨念的三重衝突而徹底崩潰,引發了自爆。

  但死亡對他來說不是終點。

  巨坑最深處,一根根慘白的骨骼正在飛速重新拼接組合,那是白骨樹的骨架。

  暗紅色的鬼血在骨架縫隙中重新流淌。

  短短几秒鐘,一具全新的、完好無損的身體重新站立起來。

  杜威扭了扭脖子,感受著體內更加澎湃也更加圓融的力量。

  每一次重啟都會讓他的身體對這些衝突的力量產生更強的適應性。

  他甚至覺得挺爽。

  “還有啊……”

  杜威咧開嘴笑了。

  他抬起頭,看向那些在爆炸中倖存、此刻正驚恐地看著他的扶桑異人。

  身影瞬間消失。

  城外的眾人就這麼看著城內,聽著裡面不斷傳來的爆炸聲。

  他們的心情從最開始的緊張擔憂,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敬畏。

  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城內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死寂。

  徽秩堑暮陟F退去,重新匯入那艘懸浮在半空的幽靈船。

  左若童、張之維、無根生等人對視一眼,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望向城門。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城門大開,裡面是一片觸目驚心的戰場。

  滿地都是倒下的扶桑異人和士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整座城市經歷了徹夜的戰鬥,到處是破壞的痕跡。

  城牆坍塌了大半,街道上滿是裂縫,建築碎裂倒塌,陰陽師佈下的結界殘骸散落各處,那些曾經被扶桑異人引以為傲的防禦陣法,此刻全都成了廢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息,那是逆生氣焰和鬼氣碰撞後留下的餘韻,即使戰鬥已經結束,這股氣息依然讓人心悸。

  而在這片猩紅廢墟的正中央,杜威立於其中。

  他渾身上下纖塵不染,和周圍滿目瘡痍的景象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熾白的逆生氣焰在周身緩緩流淌,恍若仙人,將他襯托得超凡脫俗。

  看到眾人進來,杜威朝他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