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魅魔:從人生之路開始 第137章

作者:鳳凰筆記

  生涯經歷告訴我,只能相信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

  度假回來,我拿著拍攝的相片送給奧爾加。

  車輛後座上,奧爾加瞄了一眼我遞給她的照片:“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說:“是的,太棒了,那裡的太陽很大,洗去了我一身疲憊。”

  奧爾加點點頭,突然吩咐司機去廣場商店買咖啡和可麗餅。

  司機下車後,車上只剩下我們兩人。

  奧爾加的話讓我心緒難平:“我知道美國人聯絡過你。”

  “你說什麼?”

  我還在否認,奧爾加就繼續說道:“你從酒店回來的時候,手腕上有手銬的痕跡。”

  我呆住了,我和萊納德都忽略了這點,奧爾加這隻老狐狸卻注意到了那點輕微傷。

  奧爾加在我沉默中繼續說:“安娜,我瞭解你,就像瞭解我的女兒那樣,現在,我知道的一切都會留在車裡,但是你必須向我報告,美國人正在計劃的一切。”

  我渾渾噩噩的離開,這下,我真成了雙面間諜。

  回到模特公司,上頭說有活給我。

  甲方是蘇菲亞集團,一家近兩年來迅速崛起的法國公司。

  建立人凡輪黛靠紅酒中介發家,把波爾多地區的葡萄酒販往亞洲地區,積累起創業資金。

  如今更涉獵時裝、化妝品、奢侈品、報業等多種行業。

  我要拍攝的是一組紅酒+時裝廣告。

  也只有拍攝特摸廣告的時候,奧爾加的人才不會跟蹤監視我。

  因為趕進度的關係,換衣服基本上是兩個助手一擋,當眾脫衣換了。

  所以這個時候身上不能有監控裝置。

  另外,拍攝的時候,有時候不需要用到自己的包包,所以包裡也不能放暴露身份的東西。

  廣告拍完已經晚上八點,我疲憊的回到住處,不經意的開啟包包,竟然在裡面發現了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交易即將開始,後續請將交易物品放在蘇菲亞集團,攝影間,化妝室,1號櫃。”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我今天拍攝廣告時,放置隨身物品的櫃子嗎?

  一瞬間,我感到頭皮發麻,三方勢力的陰影向我徽侄鴣怼�

  我不知道東亞女人說的交易物品是什麼?

  是中情局的情報,還是克格勃的情報,亦或是其他。

  “我該相信誰,又或者誰都不能相信。”

  萊納德、奧爾加、東亞女人,三方人員的面孔在我腦海迅速閃過。

  “安娜,你需要自保。”

  我看著鏡子,告訴自己,我需要做些準備。

  過了幾天,我約萊納德到酒店約會。

  他拿著手提箱赴約,進門就說自己要趕時間:“親愛的,我只有半個小時,我要趕去開會。”

  我把他的手提箱放到一旁桌上,主動吻了上去,我說:“寶貝,你今天註定要遲到了。”

  我們從浴室到客廳,再到臥室,我要了一次又一次。

  半個小時早就過了,纏綿過後,萊納德開啟窗簾,然後離開臥室去客廳喝水。

  我沒動,直覺告訴我,窗外有人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過了一會,萊納德回到臥室,他坐下對我說:“等回到莫斯科,我有個任務給你。”

  我問:“什麼任務?”

  萊納德說:“過去20年裡,我們一直和克格勃有往來,算不上友好,但是互相尊重,畢竟我們是同行。”

  “但當瓦西列夫被任命為局長後,一切都變了,我們需要有內應。”

  我說:“你們想除掉克格勃的老大?”

  萊納德說:“我們知道怎麼把槍弄進去,怎麼把我們的內應弄出來。”

  我笑了笑:“你們需要的只是去做這項任務的替死鬼。”

  萊納德說:“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參與這次任務的夥伴。”

  我說:“那可以找你們在莫斯科的美國夥伴啊。”

  萊納德說:“五年前,我們一天就失去了九個探員,在我的眼皮底下,瓦西列夫下的命令,他們不過是完成自己本職工作的男女。”

  我說:“所以你手上沒有能用的美國探員?你想用我?”

  萊納德點頭:“我們需要最優秀的人。”

  我說:“這會害我掉腦袋的。”

  萊納德說:“這個行動我已經籌劃三年了,每個細節我都斟酌了一百遍,沒什麼是萬無一失的,但也差不多了,我們幹掉瓦西列夫,恢復一些秩序,我只是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人來實現計劃。”

  他說:“你能實現這一切,我不會強迫你去做,安娜,如果你拒絕,那就不做。但你應該知道,我讓他們同意你提早退出了。”

  我問:“什麼意思?”

  他說:“完成這份工作,你就可以去夏威夷了,徹底自由,全面保護,你想要的一切。”

  我說:“他們同意了?這麼簡單?”

  萊納德點頭:“我有一定說服力。”

  我說:“你怎麼跟他們說的?”

  萊納德說:“我告訴他們我不想失去你。”

  我沉默了片刻,點頭說:“好吧。”

  萊納德非常高興。

  我說:“你也會去莫斯科嗎?”

  萊納德說:“我會親自把你帶出來,只有這樣你才會安全。”

  達成協議後,萊納德離開。

  我等了一會才起身,掀開剛才放手提箱的桌面,裡面的硬碟顯示資料複製成功。

  至此,我有了第一份籌碼——中情局的部分人員資料。

  第二天,我去找奧爾加,把萊納德的話告訴了她。

  “他們想殺瓦西列夫?”奧爾加有點意外,又彷彿早有預料。

  我點頭:“他們想要我來做這件事。”

  奧爾加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安娜,你最想要什麼?”

  我說:“我的自由。”

  奧爾加說:“照我說的做,我向你保證,你會得到自由。”

  我說:“你想怎麼做?”

  奧爾加說:“瓦西列夫已經過時了,別再讓這些男人掌控我們的生活了,到時你用美國人為你藏起來的槍,你只需要幹掉這個狗孃養的。”

  奧爾加好像早有準備,她向我訴說了行動過程中需要做的事,還說自己會在外面接應我。

  反正已經答應了萊納德的要求,我一樣和奧爾加達成了協議。

  車子離開後,我走到不遠處的橋墩下,拆走了我昨晚安裝在那的小型攝像機。

  攝像機錄下了我和奧爾加剛才的談話。

  至此,第二份籌碼到手。

  正在我時刻準備著的時候,過了兩天,公司領導又說蘇菲亞集團很滿意我的兩組廣告,想要投放幾組奢侈品的廣告看看效果。

  拍攝完畢後,我的包裡又多了一張紙條。

  這次哪怕我有關注包包,可還是沒發現紙條是什麼時候被人塞進去的,又是什麼人塞進去的。

  這還不算讓我震驚,畢竟我要經常看鏡頭,視線會離開。

  更讓我震驚的是紙上的留言:“把你手上的兩樣東西,複製一份,下次帶來放進1號櫃。”

  我手上除了中情局的硬碟和奧爾加的把柄,其他東西我想不出有什麼價值。

  那麼,要交給外人嗎?

  沒辦法,暴露出去的東西已經不值錢。

  我如果不交,只要對方向萊納德或者奧爾加當中隨便一人透露我的做法,那我就死定了。

  之後的時間,我在巴黎繼續做模特,繼續替克格勃清除目標。

  有時候,我也會被蘇菲亞集團邀請去做廣告模特,然後我會按照指示,把硬碟和影像資料放在約好的1號櫃。

  東西交出去後,我反而對東亞女人所在的勢力多了幾分信心。

  因為她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有點神秘莫測。

  我希望她們說到做到,能給我庇佑和自由。

  三個月後,我被瓦西列夫招回去述職,我知道最後時刻要來臨了。

  事到臨頭,我反而有點慌了。

  我藉著最後一次去蘇菲亞集團拍攝的時間,在櫃子裡放了留言,我說:“我即將出發去執行非常危險的任務,我已經按你們要求送上東西,你們怎麼保護我的安全?”

  當天晚上,我在浴室裡再次看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按奧爾加的指示行動,我們會在恰當的時候出現帶走你。

  “難道奧爾加也是他們的人?”

  我心中泛起疑惑,這三方人馬真是撲朔迷離。

  回到莫斯科總部,在見瓦西列夫之前,我拉著亞歷克斯鑽進儲物間。

  亞歷克斯託著我喘氣:“寶貝,你真是瘋了,竟然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

  我仰著頭不說話,只是擺動身體配合他。

  趕在在這個時候,是有點瘋狂,不過現在距離我死亡,可能只剩下一個小時了。

  更何況這裡有美國人準備好的槍,不拉著亞歷克斯進來,我沒理由鑽進儲物間。

  完事後,亞歷克斯先行去外面替我掩護,我迅速找到美國人藏起來的手槍和消音器。

  出來後,亞歷克斯帶著我去見瓦西列夫。

  我們一邊下西洋棋,一邊交談。

  我趁著瓦西列夫全神貫注在棋盤的時候,默默掏出消音槍。

  在他說將軍的時候,我站起來一槍幹掉了他。

  然後我用槍指著亞歷克斯:“抱歉,亞歷克斯。”

  陪同的亞歷克斯驚跳而起:“安娜,你瘋了,你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我說:“趴下。”

  亞歷克斯無奈照做:“安娜,你死定了。”

  我搖搖頭,拿出麻醉針給亞歷克斯注射。

  做完這一切,我開啟瓦西列夫的電腦,一邊用帶來的資料盤下載資料,一邊想刪除自己的資料。

  不過,我發現資料的刪除只有瓦西列夫有權利,現在瓦西列夫死了,那就只有繼任者有權利了。

  我想了下,在自己的資料頁面,上傳了一段錄影。

  完事後,我開始收拾東西逃跑。

  快到底層的時候,警報響起,我知道是亞歷克斯。

  因為我給他注射的藥劑故意放少了一點,以亞歷克斯的意志力有這個時間醒來按動警報。

  不過有準備的情況下,我有驚無險的闖了出去,坐上了奧爾加親自接應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