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鳳凰筆記
“你們派人跟蹤我?”
女人說:“這個世界上很難有人能避過精英克格勃的反追蹤,除非我親自出馬,我只是在恰當的時間出現在恰當的地方,等到了你。”
我問:“找我什麼事?”
女人說:“很快,你會迎來命叩墓濣c,我想你離自由不遠了。”
我神情激動,想要抓住她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過女人只留下中情局三個字,就走進人群脫離了我的視線。
“中情局?”
難道對方是美國方面的人,我不禁想到。
心事重重的我,又開始了模特走秀生涯。
這天,奧爾加再次來到巴黎,而我的任務又要開始了。
因為攝像師的耽誤,我狠揍了對方一頓,到了接應車上,接應人又抱怨我遲到。
本就心情煩躁的我狠狠的罵了他一頓,才接過資料看起來。
到了地方,我一邊化妝,一邊聽奧爾加宣讀其他資料。
“目標人物:維爾騰貝格,49歲,德國外交官,駐波蘭大使館,所有來自中東的非法資金都要經過他的手。
他離婚了,沒有孩子,我們已經嘗試了幾種方法,但沒有成果,他不會被收買,所以我們沒有勒索的籌碼。
然而,他有一個弱點,在米蘭有個叫斯蒂芬諾的人為他辦事,我們已經解決了那邊的事情,只要你拿到維爾騰貝格的指紋。”
我點點頭,問:“武器在哪裡?”
“浴室,在第二個水槽後面。”
“有保鏢嗎?”
“就一個,很麻煩的傢伙。”奧爾加說,“大廳裡有我們的眼線,但是沒辦法裝竊聽器和攝影機。”
說完,她再次補充:“沒有後援,所以如果出現意外……”
我一邊塗著口紅,一邊道:“沒有意外。”
奧爾加放下資料說:“給我帶回來公文包、鑰匙、檔案和指紋,還有問題嗎?”
“沒有。”
問清楚哪個房間後,我打扮成應召女郎的樣子走進了酒店。
在門口,我看見了那個強壯的保鏢。
對方想搜身,我說要摸的話另外算錢。
對方撩開我的衣服看了看,揮手讓我進門。
房間裡,目標在裡面顯然等急了,抱怨我來晚了。
我一邊脫外套,一邊說:“抱歉,路上塞車了。”
他無奈點頭:“好吧。”
我說:“可以用下洗手間嗎?”
他急色的說:“可以,但是快點,我們已經浪費很多時間了。”
我點點頭:“不會很久的。”
來到浴室,我開啟水龍頭掩飾聲音,很快找到藏在水槽後面的手槍。
檢查了一下裝備,我裝上消音器,就朝門外走去。
大廳裡,目標和保鏢都在,我舉槍朝兩人射擊。
啾啾,槍響子彈卻沒有發射出來。
shit,我的第一反應是我第二次被奧爾加出賣了。
然而還不等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屋裡衝出很多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抓住她,跟我來。”
熟悉的聲音傳來,當我被手銬反銬著押往大廳的時候,果然看到了那個奧爾加口中的中情局情報官——萊納德·米勒。
老實說,被這麼多人用槍指著,我心中是恐慌的。
這時,米勒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開口說:“別這麼驚訝,我說過會再見的,現在,你肯定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還有我已經觀察了你多久?諸如此類。”
“你有權知道,真的。”
“也許哪天晚上,我們可以一起吃頓飯,好好談談。”
“但是,現在我們有點麻煩,因為在你的朋友起疑心之前,我們只有五分鐘時間達成協議。”
“那我給你簡單回顧下?”
萊納德·米勒的語氣還是那麼混蛋。
我說:“我明白現在的情況。”
他給我增加壓力,繼續說:“我還是幫你回顧一下吧,這樣我們才能達成共識。”
“現在我可以指控你謿W列格·費連科夫,還有他的保鏢,以及勒梅里斯酒店的員工,對維爾騰貝格謿⑽此欤挥谜f你做間諜的事。”
“我可以在一小時內把你送進法國監獄,或者我可以打個電話把你帶到捷克共和國的一個黑牢。”
“在那裡,有美國情報部門的優秀人員會侵犯你的人權,直到他們厭倦為止。”
“所以你明白了問題所在?”
“解決方案一,我們幹掉你。”
“它能解決我們的問題,但不能解決你的,而且這會毀了我們的晚餐約定。”
“解決方案二,你為我們工作,你就能活下去,晚餐就成了選項。”
我深吸了口氣,問:“這就是你們能提供的全部?”
萊納德攤攤手:“我不認為你有資格談判。”
我說:“那行吧,殺了我。”
“你的條件,和我現在得到的垃圾條件沒區別。”
“要麼做奴隸,要麼去死。”
“或者你覺得美國人比蘇聯人更高一等?”
萊納德點點頭:“從歷史上說,是這樣的。”
我說:“那就給我更好的條件。”
萊納德搖頭說:“我的談判權利有限。”
我說:“我不會要求太多。”
萊納德看了我幾秒:“好吧,告訴我什麼能討你歡心。”
我提出要求:“自由和庇護。”
一邊說,我一邊觀察萊納德的神態,想知道他和那個神秘的東亞女人有什麼關係。
萊納德皺了皺眉,說:“這要求很高。”
看我沒反應,他繼續說:“好吧,聽著,為我們工作三年,然後我們讓你消失。”
“去過亞利桑那州嗎?那裡很熱,不過是乾熱,他們是這麼說的,我沒在夏天去過。”
我搖頭說:“不,我只幹一年,反正不出一年,我的身份就會暴露。”
“另外,我想住在海邊。”
萊納德:“溫哥華?”
我說:“太冷了。”
萊納德:“好吧,你有什麼建議?”
我說:“夏威夷。”
萊納德:“夏威夷?好吧,那就夏威夷吧。”
我們達成共識,待命計程車兵解開了我的手銬。
我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問萊納德:“你是怎麼抓到我的?”
他說:“你拿包的方式。”
我嘆了口氣,果然做特工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一個小細節就把身份給暴露了。
最後,萊納德握著我的手說:“從現在開始,你受我的保護,以及美利堅合眾國的保護。”
我心中不以為然,因為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出了房間,我靠著牆壁喘氣,剛才的情形讓我差點虛脫。
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我匆匆趕到奧爾加那。
一進門,奧爾加就說:“你在裡面足足呆了十二分鐘。”
我說:“對方不太合作。”
奧爾加又問:“指紋在哪?”
我瞬間愣住,因為剛才的事,我忘了拿回指紋。
於是我只能再次返回酒店,這把還沒走的萊納德等人嚇個半死。
一進門,我就說:“快,我需要他的指紋?”
告知萊納德實情後,經過短暫的爭辯,他同意我親自割下目標的手指。
拿著斷指交給奧爾加後,我發出一連三問。
“結束了嗎?”
“我可以回去睡覺了嗎?”
“還需要我幫你殺誰然後毀屍嗎?”
我故意透出的情緒崩潰,為自己換來了一週假期。
然而我和萊納德都小看了奧爾加這隻老狐狸。
第154章 安娜日記(完)
度假期間,我帶上了我的女友。
這裡要介紹一下我的女友。
其實我並不是同性戀。
不過剛到巴黎做模特的時候,一個公寓5個女孩吸食白妹妹,剩下的一個是同性戀。
一次工作結束,我身心疲憊的回到公寓。
剛推開房門,就看到那幾個吸食過量的模特,和外面的男人在我床上做。
我忍住擰斷他們脖子的衝動,只能去女友那邊對付一晚。
我對她說:“只有今晚。”
她很高興。
後來,我發現同性相戀的身份能拒絕一些男性的騷擾,於是就那樣將就下去了。
度假的時候,我看到了萊納德,看來他很想那頓晚餐。
不過奧爾加時刻監視我,我不敢上前和他攀談。
做雙面間諜,讓我壓力陡增。
晚上,我趁著女友睡著,偷偷溜到萊納德的房間和他滾起床單。
發洩出來後,我果然身心舒暢,看萊納德也順眼了一些。
我想問那個東亞女人的事,不過理智讓我守住了秘密。
上一篇:四合院:从交道口街道办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