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負面情緒發家致富 第181章

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這飯菜看上去雖然樸素,但在如今這個物資匱乏的年月,已經是公社裡能拿出來的最高規格、最好的飯菜了。

  “來來來,大傢伙趕緊趁熱吃!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婦女主任熱情地招呼著。

  李愛國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端起一大碗野豬肉湯,就著大白饅頭,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李愛國三兩下就把飯菜吞進肚子裡,打了個飽嗝,爬上四不像打井機繼續忙活。

  就在李愛國忙著打井的時候。

  小河旁。

  八馬公社的民兵隊長馬二刀帶著社員來擔水。

  一到河堤上,四處看看,一臉茫然。

  “咱們距離遠,都趕來擔水了,李家莊公社的人呢?他們不要自家的莊稼了?”

  馬二刀頓時覺得不對勁。

  李大方可是要莊稼不要命的主兒,怎麼會不派人來呢?

  “去,趕緊偵查一下,看看李家莊公社是啥情況?”

  幾個八馬公社的民兵四散開來,很快就有人回來報告:

  “隊長,李家莊公社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臺機器在打井,速度特別快!”

  ....

第213章 大傢伙都需要打井機,抗寒神器,震驚農業部,一千臺訂單

  “打井的機器?難怪李德寶那傢伙今天沒帶人來小河邊挑水,我還想跟他比比誰挑得多呢!”

  河邊。

  馬二刀挑著水桶,熱得滿頭大汗,一邊走一邊跟旁邊的民兵嘀咕。

  自打上次為了搶水,馬二刀帶人“綁架”了李德寶。

  雖然後來李德寶被李愛國救了回去,但兩人算是徹底結下了樑子。

  現在只要一見面,那是針尖對麥芒,非得互掐幾句不可。

  這年代社員就是這樣,誰力氣大,誰幹活兒快,就是利害。

  馬二刀最厲害。

  “二刀哥,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八馬公社的一個年輕民兵氣喘吁吁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繼續擔水了!”

  馬二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什麼機器打井啊,你聽他們瞎吹!

  這地底下的水是那麼好找的?

  真能那麼快打出水來,我馬二刀把這扁擔吃了!”

  馬二刀才不相信那些邪乎的傳言呢。

  只不過,這大熱天的,連續擔了幾次水之後,八馬公社的社員們早就累得直不起腰了,一個個叫苦連天。

  就在這時候,路邊屬於李家莊公社的那片田地裡,突然出現了李德寶的身影。

  只見李德寶帶著幾個社員,晃晃悠悠、有說有笑地從公社方向走過來。

  他們手裡沒拿扁擔,也沒提水桶,而是抬著一個嶄新的木頭軲轆。

  到了地頭,李德寶指揮著人把軲轆往一個水泥管子上一架。

  然後慢慢悠悠、輕輕鬆鬆地搖著把手,把滿滿一桶清涼的井水拉了上來,直接“嘩啦”一聲澆在了乾涸的水渠裡。

  “臥槽!”

  看到那井水順著水渠流淌,正挑著水哼哧哼哧往前走的馬二刀,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腳下一個踉蹌,差點連人帶桶摔進溝裡。

  他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那個方向。

  前幾天他路過這裡的時候,這片地裡明明連個水坑都沒有。

  哪來的水井?!

  馬二刀趕緊丟下肩膀上的水桶,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了過去。

  他從兜裡摸出一包大前門香菸,抽出一根,滿臉堆笑地給李德寶遞了過去,開始套近乎。

  “哎喲,德寶兄弟,忙著呢?來,抽根菸,抽根菸!”

  李德寶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壓根兒就沒有接煙的意思,冷笑一聲說道。

  “喲,這不是馬二刀馬隊長嘛!

  怎麼著,你這傢伙是不是又要趁機綁架我啊?

  我可告訴你,今天我們李家莊的人可都在這兒呢!”

  馬二刀老臉一紅,趕緊賠著笑臉道歉。

  “哎呀,德寶兄弟,你這說的是哪裡話!

  上次那純粹是個誤會,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嘛!

  哥哥我在這兒給你賠不是了!”

  說著,馬二刀又把煙往前遞了遞,甚至還掏出火柴準備點火。

  李德寶也只是跟馬二刀開玩笑罷了。

  搶水的時候,要是換成他,他的做法也跟馬二刀差不多。

  “行了,有那啥快放。”

  馬二刀指了指那口新井,壓低聲音問道:

  “兄弟,透個底,這水井到底是咋回事兒?

  前兩天還沒見影兒呢,怎麼跟從地裡長出來似的?”

  李德寶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大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是我們公社李愛國同志,從城裡開回來的機器打的井!

  那機器可厲害了,轟隆隆一響,一個多小時就能打好一口井!

  這不,一上午的功夫,咱們公社已經打出好幾口了!”

  “一個多小時?!”馬二刀駭然失色,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原本以為機器打井只是個傳說,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且速度快得這麼離譜!

  馬二刀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猛地一拍大腿,轉身就跑,連丟在地上的水桶都顧不上了。

  “哎!隊長,你幹啥去啊?不擔水啦?”八馬公社的民兵們都驚呆了,在後面大聲喊道。

  馬二刀頭也不回地喊道。

  “擔個屁的水!人家都有機器打井了,咱們還在這兒靠肩膀挑,那不是成傻帽了嗎!我找支書去!”

  ……

  八馬公社的大院裡。

  馬支書正準備去鎮上開會,聽完馬二刀氣喘吁吁的彙報後,整個人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一個多小時一口井?你小子沒看錯?”馬支書瞪大了眼睛。

  “千真萬確啊支書!我親眼看著李德寶那孫子從井裡搖出水來的!”馬二刀急得直跳腳。

  聽到這個,馬支書也相信了幾分,李德寶跟李愛國的關係最好,肯定不會有錯。

  馬支書顧不得去鎮上開會了,立刻叫上公社裡的幾個領導,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李家莊公社。

  剛一進村。

  他們就聽到了機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循聲找去,只見一臺奇怪的機器正在地裡作業,。

  看到這一幕,馬支書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後怕。

  這要是前陣子,真跟李家莊公社因為搶水的事兒徹底鬧翻了,結下死仇。

  那今天這會,他可真沒臉張這個嘴開口求人了!

  馬支書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對馬二刀吩咐道。

  “二刀,你趕緊回公社一趟,把咱們羊圈裡那隻摔斷腿的羊給拉過來!”

  咳咳,羊是怎麼摔斷腿的,誰也知道呢?!

  馬二刀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苦著臉說道:“支書,大傢伙都已經好幾個月沒沾過葷腥了,還指望著過節的時候解解饞呢……”

  “你個蠢貨!”

  馬支書氣得一巴掌拍在馬二刀的後腦勺上,壓低聲音罵道。

  “要是再不打井,地裡的莊稼全旱死了,別說吃羊肉了,到了冬天,咱們連棒子麵粥都喝不起!

  求人辦事兒,哪有空著兩隻手去的道理?趕緊去!”

  馬二刀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這才不情不願地跑回公社,沒過多久,就扛著一隻咩咩直叫的羊跑了回來。

  馬支書整理了一下衣服,帶著扛羊的馬二刀,滿臉堆笑地來到了李大方面前。

  “哎喲,老哥哥!忙著呢!”馬支書大老遠就拱起手,熱情地打著招呼。

  李大方回頭一看,見是八馬公社的馬支書,又瞅了瞅馬二刀肩膀上扛著的那隻羊,心裡頓時明鏡似的。

  “喲,這不是馬老弟嘛!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李大方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去。

  馬支書一把拉住李大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老哥哥,兄弟我今天是特意來給你賠罪,順便送禮來的!

  前陣子搶水那事兒,是我們八馬公社做得不對,我在這兒給你賠個不是!”

  說著,馬支書指了指那隻羊。

  “這不,公社裡也沒啥好東西,這隻羊就當是給老哥哥添個下酒菜了!”

  李大方看著那隻羊,心裡雖然高興,但臉上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這年頭,農村裡講究個人情世故。

  人家帶著重禮上門賠罪,你要是直接拒絕,那就是不給面子,以後在十里八鄉還怎麼混?

  可是,李愛國這次回來是帶著車隊裡的任務。

  能給李家莊公社打這幾口井,已經算得上是額外的勞動了。他怎麼好意思再開口讓李愛國去幫別的公社打井?

  “馬老弟啊,你的心意我領了。可是這打井的事兒……”李大方搓了搓手,面露難色。

  馬支書見狀,趕緊順杆爬,苦苦哀求道。

  “老哥哥,咱們八馬公社和李家莊公社可是挨著的鄰居啊!

  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公社的莊稼都旱死吧?

  只要能幫我們打幾口井,以後你們李家莊的事兒,就是我們八馬公社的事兒!”

  李大方嘆了口氣。

  這年頭就是這樣,大傢伙雖然日子都不好過,但骨子裡那種互幫互助的鄉土情結還是在的。

  正猶豫間,那邊的一口井剛好打完。

  李愛國關掉機器,從打井機上跳了下來。

  一旁早就等候多時的秦京茹,立刻紅著臉,邁著小碎步跑上前,將手裡端著的搪瓷缸子遞了過去。

  “愛國哥,累了吧?趕緊喝口水潤潤嗓子。”

  李愛國接過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缸,笑著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