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我的老天爺呀!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兒啊!”徐慧真激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捧著盒子的手都在發抖。
“當家的,這……這寶貝東西咱們應該放在哪裡呀?放櫃子裡我怕遭伲懦閷涎e我又怕受潮……”
她在屋裡急得團團轉,最後目光鎖定在了床底下。
“對,放床底下最安全!”
徐慧真撅著屁股,費力地趴在地上,將那個裝有特等軍功章的木盒,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床底下最深處的一個帶鎖的樟木箱子裡。
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夜。
靜悄悄的。
吃過晚飯後,李愛國跟以往那樣,一頭扎進了書房裡。
他鋪開圖紙,拿起鉛筆,打算趁著今晚有靈感,把之前構思的打井機的圖紙再完善一下。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夜色已深。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徐慧真端著一杯熱茶走了進來。
她將茶杯放在桌上,從背後輕輕抱住李愛國。
“當家的,都這麼晚了,別畫了,咱們……該睡覺了。”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絲難掩的嬌羞。
“造孩子要緊呢……”她又在李愛國耳邊小聲嘟囔了一句。
李愛國感受著背後的柔軟,心頭一熱,放下手中的鉛筆,轉過身將她攔腰抱起。
“好,聽媳婦兒的,睡覺!”
洗漱了一番後,李愛國推開裡屋的門。
屋裡光線朦朧。
徐慧真已經鑽進了被窩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看到李愛國進來,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猛地掀開了被子。
只見她身上竟然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絲綢肚兜!
在這昏黃的燈光下,徐慧真含羞帶怯地看著李愛國,臉頰緋紅。
“當家的……”她嬌滴滴地喚了一聲。
咳咳!
哪裡還忍得住。
新鋪的棉花褥子,今晚註定又要經受一場狂風驟雨的洗禮了。
.....
正所謂,這世上的事兒,有人快活,就有人鬱悶。
此時的賀永強,卻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心裡憋屈得快要炸了。
被帶進派出所後,本派出所的同志可沒跟他客氣,對著他就是一頓狠狠的教訓。
考慮到賀永強身上還帶著傷,一臉的青紫還沒消,派出所的同志也沒多難為他,讓他寫了一份深刻的保證書,簽了字畫了押,這才擺擺手把他給放了。
“以後長點記性,再敢鬧事兒,就不是寫保證書這麼簡單了!”
賀永強唯唯諾諾地應著,灰溜溜地出了派出所大門。
一到大街上,他那股子慫勁兒立刻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鷙。
他左右瞧了瞧,見沒人跟蹤,便一頭扎進衚衕裡,七拐八拐,最後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子前。
賀永強左右張望一番,確定四下無人,這才抬手在破舊的木門上,有節奏地敲了三長兩短。
“吱!”一聲。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妖嬈風騷的臉。
那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緊身的碎花旗袍,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白膩,眉眼間盡是勾人的風情。
看到是賀永強,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嫌棄,回頭朝著屋裡喊了一聲。
“老頭子,你等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這人要是讓李愛國瞧見,準能一眼認出來。
正是之前在街角一閃而過、鬼鬼祟祟的那個傢伙。
燈光昏黃地打在那人臉上,赫然是趙老財。
趙老財揮了揮手,對那女人吩咐道:“小翠,進屋做飯去,沒我的吩咐別出來。”
小翠不耐煩地扭了扭腰,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轉身往屋裡走。
那旗袍包裹下的隨著步伐左右搖擺,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桃。
趙老財一回頭,發現賀永強正猥瑣地盯著小翠的屁股,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賀永強!我讓你辦點正經事,你倒好,非但沒收拾了李愛國,反倒把自己折進派出所去了!現在還有臉盯著我的人看?”趙老財壓低聲音怒喝道。
賀永強被這一嗓子吼得回了神,心裡那股子邪火也上來了,大怒道:“趙老財,你計劃的時候咋沒想到軍威的人會來?
要不是老子足夠機警,進到派出所裡咬死沒鬆口,你現在早他媽被抓起來吃牢飯了!
好啊,你想進去是吧?那我現在就去報告派出所,說主质悄悖 �
說著話,賀永強作勢轉身就要走。
趙老財嚇得魂飛魄散,這要是真被告了,他這把老骨頭非得交代在裡頭不可。
他連忙上前一把拉住賀永強,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哎喲,老弟,我的親老弟!
哥哥這也是心裡鬱悶,說話沒個把門的。
那李愛國欺人太甚,他是咱們兩個共同的敵人,咱們這時候可不能自亂陣腳啊!”
他看了看天色,又往門外瞅了瞅:“這麼著,天也晚了,來,到家裡喝兩杯,哥哥給你賠罪!”
賀永強當然不敢真去派出所,他也就是嚇唬嚇唬趙老財,見有了臺階,便冷哼一聲,順勢跟著進了院子。
趙老財把賀永強拉進屋,探出腦袋左右看看,見確實沒人注意,這才小心翼翼地關死大門,還插上了栓。
進到屋裡。
酒菜已經擺上了桌。
小翠正忙活著擺弄碗筷,在燈光的照射下,這女人顯得愈發漂亮。
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騷勁兒,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狐狸精。
賀永強看得口水差點流下來,忍不住稱讚道。
“趙老財,你這老東西邭庹媸遣毁嚕蚰膬簩っ䜩磉@麼個寶貝?”
趙老財有些得意地捋了捋鬍子:“這是我的第七房姨太太。
解放前我有七個太太,威風著呢!可惜解放後不準了,我費了好大勁才留下了這一個。”
趙老財沒告訴賀永強的是,這小翠以前可是八大胡同裡的頭牌,那伺候人的手段,能讓男人骨頭都酥了。
小翠擺好酒菜,也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她見賀永強年輕力壯,便主動給兩人倒酒,還端起杯子向賀永強敬酒。
“賀大哥,受累了,小妹敬你一杯。”
幾杯烈酒下肚,賀永強的話匣子就開啟了,開始咬牙切齒地怒罵李愛國。
“那個小畜生,搶了我的小酒館,還搶了我的媳婦兒!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趙老財也跟著罵:“誰說不是呢!
要不是李愛國搞出那個什麼麥麩酒,我偷偷存下來的那一大批陳年好酒,現在早就賣出天價了!
現在全砸手裡了,這都是錢啊!”
賀永強一拍桌子:“不能就這麼算了!”
趙老財點頭表示同意,眼神陰狠:“不過不能蠻幹了,那小子現在有背景,咱們得想個萬全的計策,一棍子把他打死,讓他翻不了身!”
酒足飯飽。
賀永強抹了抹嘴,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趙老哥,兄弟我現在手頭緊,你看能不能……”
趙老財心裡暗罵一聲窮鬼,但現在還得用著他,只能一臉肉疼地從兜裡掏出十塊錢遞過去。
賀永強雖然覺得錢少,但也知道趙老財是個鐵公雞,能拔出毛來就不容易了。
他收起錢,起身告辭。
“小翠,替我送送賀老弟。”趙老財吩咐道。
小翠應了一聲,扭著腰送賀永強出門。
兩人並肩走在昏暗的小院裡,賀永強突然伸手在小翠那豐滿上狠狠摸了一把。
“哎呀!”
小翠嬌嗔一聲,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瘋啦?一會趙老財看到了就麻煩了。”
賀永強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小聲道:“那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能有啥能力?
跟著他那是糟蹋了,還不如跟著哥哥我,保準讓你快活。”
小翠看著賀永強那身結實的肌肉,再想想屋裡那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子,心裡也有些盪漾。
這時,屋內傳來趙老財不耐煩的喊聲:“小翠!死哪兒去了?
趕緊回來給我倒茶!”
小翠衝著賀永強拋了個媚眼,壓低聲音說了句:“死樣兒,以後再說。”
說完,她轉身扭著屁股回去了。
賀永強站在門口,看著那搖曳的身影,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心裡暗暗發誓。
這女人,早晚得弄到老子手裡!
....
第210章 鑽井機開造,阿三告狀
隔天。
李愛國照常騎著腳踏車去上班。
如今摩托車的生產線已經步入了正軌,各項工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李愛國倒是不用再像一開始那樣天天盯著,省心了不少。
在車間裡揹著手轉悠了一圈,確認沒什麼問題後,李愛國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把老邢叫了過來。
“老邢,你去尋摸尋摸,搞一輛報廢的卡車底盤過來,我要改裝成個鑽探平臺。”
老邢一聽,拍著胸脯應下了。
改裝個底盤對他們來說難度不大,真正比較麻煩的是鑽桿子。
李愛國本著“要搞就搞最好”的原則,這次打算弄出來的鑽桿子是螺旋鑽桿。
鑽頭帶有三個螺旋葉片,這葉片在鑽探時需要承受極大的扭矩和摩擦力,必須具備極高的高抗拉強度和耐磨性。
最好的選擇,無疑是使用鉻鉬合金。
可在這年頭,像鉻鉬合金這種特種材料,那都是造軍工的,管控得極其嚴格。
別說是老邢了,就算是陳總工出面,也絕對搞不到手。
咋辦?
俗話說得好,背靠大樹好乘涼,向上級求援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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