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歡騎腳踏車
他是惡霸!派出所正要把他抓走呢,你們憑什麼帶他走?”
中年人眉頭微皺,扭頭看向王隊長。
“怎麼回事?愛國同志犯事了?”
王隊長這會兒恨不得一腳把賀永強踹進護城河裡!
君威的人親自來請,你個地痞流氓竟然還想攔著?
“不不不,領導您誤會了!這純屬誤會!
是這個賀永強故意尋釁滋事,愛國同志那是見義勇為,正當防衛!
我們帶他回去,也只是想請他協助做個筆錄,表彰一下他的先進事蹟!”
“既然如此,那筆錄的事先放一放。領導那邊時間緊迫,愛國同志,請上車吧!”
“不介意!絕對不介意!領導的事要緊!”
李愛國跟徐慧真說了句話,讓徐慧真別擔心。
君威的參掷_了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李愛國上了車,吉普車呼嘯著離開。
現場的酒客和街坊們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吶!李愛國竟然被君威請走了?”
“你剛才沒聽見嗎?領導有請!那是多大的領導啊!”
“我就說嘛,愛國這孩子打小就聰明,現在更是出息了!什麼惡霸,我看那賀永強才是純粹的壞種!”
“徐慧真真是好福氣啊,找了這麼一個頂天立地的純爺們兒!”
議論聲中,賀永強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本來想著捨得挨頓打,能夠敗壞李愛國的名聲,跟那人還點錢的,順帶著報仇的。
結果現在打確實捱了,但是人家連派出所都沒進。
憋屈啊。
這時候。
“賀永強,你涉嫌妨礙小酒館正常郀I,惡意破壞公私合營政策,並誣告陷害他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隊長的目光從吉普車上收回,冷冷的看著賀永強。
“啊?”
賀永強癱倒在地上。
....
第209章 特等軍功章到手,暗處的陰�
一路上,吉普車在四九城的街道上平穩地行駛著。
李愛國也沒少跟旁邊這位身姿挺拔的中年參珠f聊。
得知此人名叫張鐵,是個上過戰場、立過戰功的鐵血漢子。
當年在戰場上曾經中過彈,傷了根本。
前陣子他本來寫了血書申請前往邊疆前線,卻被陳院長以身體原因為由給嚴詞拒絕了。
“唉,要不是當年留下的這處槍傷,我也能參與到喜馬拉雅之戰中了。”
張鐵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大腿,表情中透著深深的遺憾。
“放心吧,老張,以後還有機會的。”
李愛國從兜裡掏出向陽花,給張鐵遞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淡藍色的菸圈。
“你的意思是……阿三還敢鬧事兒?不可能吧。”
張鐵接過煙,有些不相信地搖了搖頭。
“就他們那點戰鬥力,這次被咱們打得滿地找牙,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來犯邊了。”
事實上,在這個年代,除了上面高瞻遠矚的領導,大部份人都不相信,阿三敢跟咱們掰手腕。
就算是在後世,李愛國也感到十分奇怪。
就憑藉阿三那點人馬,那點破銅爛鐵的裝備,怎麼可能會如此的不自量力?
後來仔細研究了許多史料之後,李愛國才發現其中的原因。
自信……
不,準確地說,應該稱之為“迷之自大”。
阿三自打站起來後,繼承了約翰牛留下的大量遺產,就覺得自己特別厲害。
除了約翰牛主子和小美和大毛家,他們誰也不服氣。
這種自大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們總覺得自己是特別厲害,覺得自己的地位無可替代,覺得只要自己一發威,別人就得乖乖退讓。
再加上當時小美家和老毛子家都在拉攏他們,更是讓他們膨脹到了極點。
當然了,李愛國此時也沒辦法把這些後世的分析給張鐵講出來。
“老張,咬人的狗不叫,叫喚的狗不咬。
阿三那種性格,吃了一次虧,肯定會覺得是自己沒準備好,而不是實力不行。
你看著吧,這事兒沒完。”
閒聊著,吉普車拐進了一條幽靜的林蔭大道。
半個小時後,李愛國抵達了軍威大院。
這裡戒備森嚴,門口站崗的哨兵全副武裝。
下了吉普車。
張鐵一路引領著李愛國,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領導的辦公室前。
一個秘書模樣的同志正坐在外間的辦公桌前整理檔案。
在這年月,這種職務一般被稱為通訊員。
秘書很明顯跟張鐵很熟悉,看到張鐵帶著李愛國進來,笑著站起身,壓低聲音說道。
“老張,趕緊進去吧,領導等了有一會兒了。”
張鐵謝過秘書後,帶著李愛國走到裡間門前,輕輕敲了敲,然後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李愛國一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寬大辦公桌後的領導。
“報告領導,愛國同志來了!”
張鐵雙腳一併,衝著領導敬了一個標準有力的軍禮,然後就退到了一旁。
李愛國也毫不怯場,大步走上前,衝著領導敬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聲音洪亮。
“報告!紅星軋鋼廠民兵三連連長,李愛國,向您報到!”
“民兵連長?哈哈哈,好啊!”
領導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爽朗地大笑起來,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
“我還真是疏忽了!
光想著你是軋鋼廠咻斂频耐荆雇四氵有這層身份。
你是民兵系統的同志,那這下子就更好辦了!”
領導本來心裡還有些顧慮。
特等軍功,那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一般都是頒發給隊伍上的同志。
李愛國雖然貢獻巨大,但他畢竟是地方交通部門的同志,直接授予特等軍功,似乎在程式上不太合適。
現在一聽李愛國是民兵連長,那既然是一家人,屬於廣義上的武裝力量,那就更好說了。
名正言順!
領導走到李愛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年輕俊朗、不卑不亢的小夥子,眼中滿是讚賞。
隨後,領導的臉色變得嚴肅莊重起來。
他轉身走到桌前,拿出一個精緻的木頭盒子,緩緩開啟。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熠熠生輝的勳章。
李愛國從來沒有見過。
它正中是一顆璀璨的紅星,周圍環繞著麥穗和齒輪的圖案,下方交叉著步槍與紅旗,造型古樸而莊嚴。
領導雙手捧起木盒,目光炯炯地看著李愛國:“愛國同志,鑑於你發明的摩托車戰術,在邊疆之戰中重創了敵軍,開創了一種適應山地作戰的新戰術,為我們取得了巨大的戰略優勢。
經軍威研究決定,授予你——特等軍功!希望你能戒驕戒躁,再接再厲,為建設再立新功!”
特等軍功!
聽到這四個字,李愛國饒是兩世為人、見過無數大場面,此時的情緒也抑制不住地激動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在和平年代,一等功就已經是許多人一輩子難以企及的巔峰了。
而特等軍功,更是鳳毛麟角,稀少到了極點!
自打建國以來,除了在半島之戰中湧現出了一批特等功之外,和平時期幾乎再也沒有頒發過特等軍功。
“是!保證完成任務!絕不辜負組織和人民的信任!”
李愛國雙手微微顫抖著接過那個沉甸甸的木盒,再次立正,敬了一個無比莊重的軍禮。
領導拍了拍李愛國的肩膀,勉勵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
傍晚時分,李愛國帶著特等軍功章回到了四合院的家中。
一進門,就看到徐慧真正在裡屋忙活著收拾床鋪。
她今天特意在床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棉花褥子。
這是前幾天大嫂偷偷傳授給她的“秘訣”,說是這樣墊著,晚上的時候就不會再把底下的好褥子給弄溼了,洗起來也方便。
想到大嫂說這話時那曖昧的眼神,徐慧真就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聽到外屋的動靜,徐慧真探出頭來,看到是李愛國回來了,頓時眼睛一亮,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迎了上來。
“當家的,你回來啦!”
她連忙拿起暖壺,在臉盆裡倒了些熱水。
兌好涼水試了試水溫,然後把毛巾浸溼擰乾,像個溫柔體貼的小媳婦兒一樣,伺候著李愛國洗臉洗手。
“今天累壞了吧?快擦擦臉。”
徐慧真一邊幫李愛國擦著臉上的灰塵,一邊好奇地問道。
“對了,今天軍威的人開著吉普車把你接走,到底是找你什麼事情呀?可把我給擔心壞了。”
李愛國接過毛巾,自己胡亂擦了兩把。
然後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將手裡那個木頭盒子遞了過去。
“你自己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徐慧真有些疑惑地接過木盒,小心翼翼地開啟了搭扣。
當看到裡面那枚金光閃閃、造型莊嚴的勳章時,她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麼級別的,但也能感覺到這東西絕對非同小可。
“這……這是軍功章?”
徐慧真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當家的,你……你立功了?”
“特等軍功。”
“特……特等?!”徐慧真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但也知道“特等”這兩個字的分量。
她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盒子掉在地上,趕緊死死地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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