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297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彼此之間仇恨更是不少,因此弟子之中,除了親近之人之外,幾乎沒有信任可言。

  進入深淵之後,這些弟子大多都分散開來選擇單兵作戰,彼此防備,自然是不可能如同永珍宗那般一起行動。

  他們三人,也都是因為血煞靈泉得需要,這才短暫的一起行動罷了。

  另一個原因,則是無論是仇行還是何必成,三人在玄陰門內的威望,都遠遠的達不到餘長生的程度,自然也沒有能力,將玄陰門中本就心高氣傲的一眾天驕聚集起來,接受管制。

  由此,閻魔所說,兩人都只是轉念一想,便是放棄了這個打算,都覺得並不現實。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當務之急,還是尋找到足夠的落涯令才是。若不然,屆時可就進不去那個地方了……”

  “如此,整個深淵最大的機緣,錯過的話,再次開啟就很難有機會了。”

  仇行搖了搖頭,沉吟中如此說到,看著兩人微微頷首:“你兩人恢復一下傷勢,其他的都不要想多吧。”

  “唉,也只能如此了。”閻魔無奈,倒是也沒有異議,低頭對著仇行抱拳一拜,雖於感激之言,但是目中的態度,已表明一切。

  “方才之事,多謝。”

  何必成則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看著仇行的目中,難得的柔和了不少,不再是淡然。

  方才之事。他們被皇莆成仁的下屬圍攻,若不是仇行放棄了落涯令,他們還真不好脫身,就算僥倖逃出,也必定頗具波折,而仇行,自己本身則是有機會逃脫的。

  而且,他自己逃出,還可以獨享落涯令,而微微出乎他們意料的,則是仇行居然會放棄落涯令而選擇他們。

  如此行為,讓兩人心裡對著仇行,都不由多了一絲感激之情,因此哪怕血煞靈泉已被吸收完畢,現在兩人也都沒有主動離開。

  “沒事,都是一些小事情,落涯令沒了,繼續尋找就是了,雖然明面上說落涯令只有七塊,可這只是這一次深淵之行主動投入的罷了。”

  “加上這深淵中本就存在的一些落涯令,以及其他的一些因素,具體數量雖然不多,但是細心尋找,必然是能夠找到的。”

  “所以我們也沒必要因為這些事情過於懊悔。”

  仇行反倒是表現的滿臉的不在乎,語氣也帶著風輕雲淡之意,讓兩人都有些意外。

  一行三人,稍做耽誤之後,便是繼續出發,向著蒼茫古林之外走去。

  如此,便是一日的時間而過,直至餘長生等人的身影,落在三人眼中之時,這才引發起一陣驚愕。

  “餘長生?”

  看著永珍宗浩浩蕩蕩的二十多人,以及最前面領隊的餘長生,仇行三人懵了一下,下一刻則是帶著一絲奇異羨慕之色,看了一眼餘長生。

  “仇行,何必成,閻魔……”

  餘長生眼神一沉,咂了咂嘴,有些意外之時,暗自退後一步,嚴陣以待,警惕著三人。

  仇行一愣,面色陰晴不定,卻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忌憚的看了一眼餘長生之後,對其頷首點了點頭:“深淵之內,大家都是武州之人,雖有恩怨,卻也犯不著大動干戈,一切仇恨,等出了深淵在說。”

  說罷,便是主動的轉身就要走,沒有招惹的心思。

  見狀,餘長生也沒有多說什麼,對於這三人,他雖然有所恩怨,但都是在天煞秘境之內,而天煞金蓮最終也落在了自己的手中,若是他們不主動招惹自己的話,他倒是也不會範著斬草除根。

  因此只是冷冷的看著三人,心懷警惕,卻沒有阻攔三人。

  反倒是一旁的何必成,看著餘長生眸光明滅,猶豫了一會之後,忽然開口:

  “等等。”

  “嗯?”餘長生挑眉看去,仇行腳步一停,看向何必成,等待著下文。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

  餘長生淡淡發問,詫異的看了一眼何必成,對於何必成,他自然是有所印象中,上次見到,對方還只是假丹境界,但是在築基之中,就能和自己匹敵,確實是個天縱之資,而這一次,居然已是金丹中期。

  這個修煉速度,只能說是另有機緣,而且能跟上自己,這點餘長生有些意外,對其的印象也格外深刻。

  “他也是九層靈臺築基結丹,則是天道金丹,只是沒有天道之氣的鎮壓,終究不算如此的完整,和我相比,差了一籌……”

  餘長生心裡沉思,深吸一口氣後,心裡喃喃,憑藉著天道金丹之中的隱隱感應,他多少能感受出一些何必成的虛實,對其也多看了一眼。

  “說起來,上次的天道之氣,天煞,本就是祝正平為其專門準備的機緣,只是沒想到陰差陽差之下,最終被我截胡得到……要說誰對我恨,應該就是這傢伙了吧。”

  餘長生轉念一想,心裡對於這何必成,更多了一分警惕。

  天道金丹,目前來看,深淵之行中,除了那所謂的青州太子,以及自己之外,這何必成也算其一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餘長生並不確定,卻也有所懷疑。

  “沈星辰……也許他也是在隱藏。”

  這些念頭,在餘長生腦海中一閃而過,不過其面上卻如常,只是平靜的看著何必成,輕輕頷首點頭。

  “我有個想法,”何必成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目中露出果斷之色,快速的開口說道:

  “我們三人,想和你們暫時結盟。你覺得如何?”

第419章 聖地之寶

  “結盟?”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餘長生愣住了,連同何必成身旁的兩人,也都紛紛詫異,看向何必成。

  “不錯!”何必成深吸一口氣,迎上餘長生質疑的目光,沉聲說道:

  “我知道我們之前有所恩怨,不過在深淵之內,這些都可以先放一放,你之實力,我是知曉的。”

  “不過實不相瞞,深淵之內越往下就越危險莫測,而青州之人早已報團,雖然餘長生你實力超群,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保險起見,我認為我們之間結盟,才可以利益最大化。”

  “別的不說,我可以告訴你,這落涯深淵,每隔三百年,我玄陰門都會下派弟子進來一次,其中存在的機緣和兇險,我們必定是比你熟悉的,與其你一個人在這到處人還,不如和我們聯手,謝謝資訊也可以共享。此外,若是遇到危險,也有足夠的實力應對。”

  何必成說罷,語氣一頓,臉上浮現一絲期待之色,目光熠熠的看向餘長生。

  餘長生聞言,微微蹙眉,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何必成,撐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說的不錯,不過我憑什麼相信你。”

  結盟之事,餘長生承認,何必成所說並無道理,只是對於如此突兀的要求,餘長生對於三人,有些不信任。

  “我沒必要騙你,”何必成擺了擺手,一臉的真蘸蜔o所謂,“你們這邊這麼多人,難道害怕我引發什麼風浪嗎?那你可真是多慮了。”

  “至於為何結盟,我也可以告訴你原因,”何必成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之色,卻還是坦白說道:

  “我們三個,之前在蒼茫古林之內,獲得了一番造化,這才修為得以突飛猛進,除此之外,還得到一塊落涯令。”

  說著,何必成轉頭看向身旁的閻魔和仇行兩人,對這兩人點了點頭之後,沉吟了一會,繼續開口。

  “只是可惜,這時候被那青州的五皇子皇莆成仁找來,如果僅僅之前他一個人就算了,他身旁還有六個頂尖的護道者,彼此聯合之下,他們人多勢眾,我們不是對手,最終不得已放棄了落涯令,這才得以逃出。”

  何必成臉上順勢浮現遺憾之色,輕輕嘆息著搖頭,眼神一暗。

  “技不如人我就認了,可轉念一想,說白了在這深淵之內,只有兩州陣營,個人勢力終究還是過於渺小,只能聯合起來,才能亮優勢發揮到最大化。”

  “我玄陰門的情況你應該也大致清楚,弟子之中各自防備,難以信任,不可能向你永珍宗一樣萬眾一心,所以我才願意放下之前恩怨,彼此聯合,以免讓那青州之人佔據風頭。”

  “而這一次深淵之行的勝負,對於兩州格局,都是一個大的變動,由此,於情於理,我都希望餘長生你能好好的考慮一下,我是認真的。”

  何必成慢慢的解釋著,言語邏輯都十分的清楚,語氣也帶著淡淡的真眨灾领娥N長生,都下意識的陷入了沉思。

  “別的不說,我相信以你的實力,再加上我們三個,就算是遇到那神秘莫測的青州太子,也未曾不能一戰。”

  何必成見狀,目中光芒一閃,再次說道。

  他心裡,確是希望餘長生能聯合。

  “……嗯…”

  餘長生沉吟,良久,抬頭看著三人,眼神微微眯著,食指在額頭上輕輕的敲打了一番,轉頭看向身後的一眾弟子。

  “你們認為如何呢?”

  “都由少掌門你來決定就好。”

  眾人沒有異議。

  “我覺得倒是可以。如果何必成他們所說是真的,那麼對於著深淵之中必定比我們更為熟悉,有著他們的帶路,我們也不至於猶如無頭的蒼蠅,摸不著頭腦到處亂跑。”

  張天文沉吟了一會,走到了餘長生的耳邊輕聲開口說道,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餘長生沉默,深深地撥出一口氣之後,看著何必成緩緩搖了搖頭,淡淡說道:“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還不夠。這些,還不足夠說服我。”

  何必成神色一徵,咬了咬牙,低眉說道:

  “也許你還心有顧慮,但是這確實就是最好的辦法,百利而無一害。”

  何必成凝眉,看向不為所動的餘長生,沉思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樣,為了表現我的找猓铱梢韵雀嬖V你一個訊息,這個訊息,你估計還不知道。”

  “你說。”餘長生微微頷首。

  “落涯令,聽聞你手中也有一塊,那麼我也不瞞著你了。”何必成乾脆道,“落涯令,妙用無窮,除了是軍功之外,你可還知道,這落涯令還有其他玄妙?”

  “嗯哼?”餘長生悶哼一聲,聞言並沒有否認何必成所說,而是用著一絲已婚的眼神看向何必成。

  “此話咋講?”

  何必成目中光芒一閃:“我可以告訴你,這落涯令,之所以珍貴,除了軍功之外,還有另一個秘密,它其實,是一個鑰匙!”

  “鑰匙?”

  “對,”何必成點點頭,眼看到了這個地步,也不隱瞞,實話實說,“你可知道,這深淵之中,存在著什麼?”

  不待餘長生回答,何必成便是自顧自的說了出來:“深淵之底,五千米左右,存在這一座傳道之塔,名喚,落涯塔!”

  “傳道之塔,落涯塔?”

  餘長生為之一愣。

  “嗯對,而落涯令,便是進入這落涯塔的資格,只有手持落涯令者,方才有所資格進入這落涯塔之中,獲得悟道機會,此等機緣,對於我等金丹來說,可遇不可求。”

  話都到此,何必成率性也不再隱瞞,全都一股腦的交代出來,說道:

  “關於此塔來歷,實屬神秘,只能說和聖地有關,傳聞中乃是某個名震大陸聖地之寶,而此地存在的,也並非實體,僅僅之前一道投影罷了。”

  “當年,我玄陰門老祖一劍劃成深淵,劃分青州和武州,看似是為了和平,實際上也是為了,擷取兩州地靈脈,溫養此塔,我也可以告訴你,每隔三百年,溫養足夠,我玄陰門都會定時開啟深淵,送宗門天驕弟子進入此塔,進而明道。”

  “實際上,這也是我宗這些年的底蘊之一,如今為了表現找猓铱扇几嬖V餘長生你了。”

  何必成說罷,便是不再多言,而是沉默中看著餘長生,目中期待之色十分明顯。

  這些話語,他並沒有欺騙餘長生,全都是肺腑之言,由此也可看出其找猓呐率情惸Ш统鹦校捕济嫔娂娪行┳兓贿^看著何必成,最終選擇了預設,沒去阻攔。

  餘長生目光一凝,隨即低頭陷入了沉思,對方得話語,讓餘長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卻也並非不能相信,這種事情,對方不可能用如此拙劣的理由欺騙自己。

  “聖地之寶……”

  餘長生沉吟,準確了擷取了對方言語之中的關鍵詞,聖地這個詞彙餘長生並不是第一次聽說。

  而在永珍宗的典籍中,也有所記錄,神秘,強大,高傲,神聖不可侵犯……種種詞語,更是對聖地模稜兩可的描寫。

  不過都只是零星的一些話語,具體的描揮,並沒有記錄,似乎以永珍宗的層次,並不配擁有其記錄,但是毫無疑問,任何一個聖地,都是修仙界中真正名震一方的大勢力,遠非永珍宗這種小宗門所能相比。

  “聖地有別,神秘高傲,強大而不可侵犯,有些在修仙界核心,受萬族朝拜,屹立不倒如旭日之陽,照耀整個大陸東方。

  有些在大陸之底,深淵九萬里之下,鎮壓一切,鬼神難擾,所見之者莫不俯首稱尊,掌輪迴,控生死……”

  “也有一些遠懸於天外,化萬古星辰,遙望人間高高在上,不理凡塵出世如仙,高傲不可直視,強橫執天地變化……”

  這些資訊,都是曾經和魏老在時,偶然交流而知,如今隨著何必成的話語,在餘長生的腦海中迴響起來。

  哪怕只是一些支零片語,卻也能從描繪之中,感受出其強大之處,而這種地方的秘寶,哪怕僅僅只是一個投影,其威能,自然也可以是驚天動地。

  “如果何必成所說一切為真,那麼,或許我行的最大機緣,便是這落涯塔了……而這落涯塔,我還非去不可,不然,念頭不達!”

  餘長生心裡沉吟,短時間想了許多,目中也浮現一些凌厲和果斷之芒,抬頭看向何必成,沉聲問道:

  “如果你說一切屬真,這等秘密,你又如何告訴於我?”

  “很簡單,情況不同以往,就算我現在不告訴你,你只要往深淵之下繼續走去,遲早也會知道的。”

  何必成斬釘截鐵的回答。

  “這件事情,漫長歲月之中雖一直是我玄陰門之機密,少有人知,但是天底下哪有不走漏的風聲。”

  何必成語氣一頓,嘆息了一口氣,臉色有些複雜和憤恨。

  “若是有選擇,我自然也不願意告訴你,但是如今不同了,今時不同於往日,餘長生,難道你真的以為,一切會如此巧合嗎?”

  何必成若有深意的看著餘長生,如此問道。

  “嗯?”餘長生蹙眉,疑惑的看向何必成。

  何必成搖了搖頭,說道:“實際上,這一次的落涯深淵之戰,是青州方面主動提出,我們迫不得已才答應的。”

  “若是不然,我們玄陰門必然是不願意將這麼一個地方暴露出來的,雖然不知道這青州是如何得知落涯塔的存在,但是毫無疑問,這落涯塔,必定是他們的目標之一,甚至於很大的意義上,其就是為了這落涯塔而來。”

  何必成語出驚人,卻又都在意料之中。以至於餘長生聞言,都下意識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