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宗門御獸長生 第296章

作者:賣書小情郎

  仇行沉默不語,只是臉色複雜之中,心裡更是十分憋屈,一言不發,出手之中更為用力,雖然如今看上去他和皇莆成仁勢均力敵,似誰都不敢斷定定能取勝,但是仇行心裡清楚,若是真比較起來,自己是不如皇莆成仁的。

  “如今我凝聚了三花之二,而這皇莆成仁僅僅只是金丹後期,佔據著修為的絕對優勢,居然還能和我打的有來有回……”

  “若不是這一次提前得到了這血煞靈泉得以提升修為,恐怕遇到皇莆成仁,我斷然不是其對手。”

  仇行心裡有些苦澀,搖了搖頭之後,壓下心裡的心思,更為專心致志的應敵起來,只是其鬥志,卻並不算強烈,多少有些受打擊。

  見狀,皇莆成仁目中一抹幽芒閃過,出手更為凌厲,手中的龍紋棍幻化出萬千殘影,根根破空而來,引發無量洪光。

  雙方糾纏,如此纏鬥,便又是一柱香的時間,兩者僵持之中,另一邊,閻魔和何必成那邊,卻更為艱難。

  皇莆成仁這次可不是單獨前往,其更有六位跟隨者,每一個都是金丹後期到巔峰的修為,則是其中精銳天驕。

  此刻聯合之下,時間不長,就讓何必成和閻魔有苦說不出,艱難的抵擋中,敗勢明顯,身上已是傷痕累累。

  兩人都是天驕之輩,但是對方六人,同樣不是簡單之修,更是彼此有所配合陣法,爆發出來的威勢,哪怕是兩人都十分不俗,卻也抵擋艱難,喋血不止。

  “再給你一次機會,本皇子也陪你玩夠了,交出落涯令,我願意放你們走。”

  皇莆成仁一棍揮出,臉上浮現不耐煩之色,身上翻湧的氣血為之一滯,震退仇行的同時,冷冷大聲呵斥。

  仇行喘息粗氣,轉頭看著一旁已然陷入困境之斗的何必成和閻魔兩人,目中露出一絲糾纏和猶豫,又看向同樣臉色蒼白的皇莆成仁,沉悶開口:

  “罷了,血煞靈泉已得,這落涯令給你又何妨,你放開他們兩個,讓他們先走,我自給你落涯令。”

  仇行嘆了一口氣,目光暗淡了一下,撇了一眼臉色難看的何必成和閻魔,最終無奈妥協,如此說道。

  都是玄陰門中人,無論在內部有何責任,但是在外面,終究不可能放任不管,尤其是何必成的身份特殊,仇行也不可能就眼睜睜看著他被擊殺。

  至於落涯令,雖然難得,但是未必還沒有機會得到。

  “行,放開他們,讓他們兩個人先走,不過你得留下。”

  皇莆成仁點點頭,乾脆利落的開口,向著下屬揮手,後者頓時會意,停下了攻擊,讓開了其中被團團圍住的何必成和閻魔兩人。

  此刻的兩人,狀態著實不算很好,一臉狼狽,滿身傷痕,口吐鮮血喋血不止,看著幾人的目中中透露出一絲憤恨,眼看圍剿自己的幾人停手,兩人轉頭向著仇行這邊遞過來一個複雜的眼神,張嘴欲言又止。

  “你們兩人先走吧,一會我會趕上來匯合。”

  不顧兩人複雜的心思,仇行對著兩人點點頭,叮囑著說道。

  “……好,你多加小心。”

  閻魔沉默了一會,看著仇行,目中光芒閃爍,最終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抓住何必成,沒有絲毫猶豫,向著遠方疾馳而去,很快就沒有了影子。

  哪怕如今他們修為已經突破,但是面對青州包括五皇子在內的七位天驕圍攻,還是過於勉強。

  “行了,現在可以交出落涯令了吧?”

  眼看兩人走遠,皇莆成仁也沒去阻擋,轉頭對著仇行淡淡說道,手中的龍紋棍插入大地,盪開一圈圈的血色紋路。

  “呼……”

  仇行沉沉的吐出一口濁氣,抬頭看著幾人,目中閃過一絲糾結之色,半響之後搖了搖頭,緩緩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小半個巴掌大的玉牌,舉在手中,閃爍著柔和之光。

  “落涯令可以給你,但是你還得答應,不要傷害於我,落涯令給你之後,就放我走,不得追上來。”

  仇行臉上浮現肉疼之色,目光從手中的落涯令上收回來,沉悶說道。

  “可以!”

  皇莆成仁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對他來說,既然都放走了何必成和閻魔,再多一個仇行也無所謂。

  “那好,你立下誓言,不然我不相信你,怕你突然反悔。”

  仇行暗暗鬆了一口氣。

  “行。”

  這個要求也不算為難,於是乎,皇莆成仁便順勢立下誓言,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才目光死死地看向仇行,淡淡說道。

  “現在,可以交出落涯令了吧?”

  語氣冷淡,卻帶著一股毋庸置疑之意。

  仇行抿嘴咬牙,壓下心裡的不快之後,臉上略顯苦澀,搖了搖頭後,深深地看了皇莆成仁一眼,將手中的落涯令甩了過去之後,轉身沒有遲疑,一路飛馳離去。

  “公子,就這樣放他們離開嗎?”下屬之中,一位青年不甘的低聲問道。

  這青年,一身修為已然達到了金丹巔峰,說話之中語氣帶著恭敬之意,不過從其站位來看,能看出其和皇莆成仁的關係親近。

  正是皇莆成仁的親信之一,辰光。

  “這三人天賦匪湥质俏渲菪庨T的天驕,若是放過這個機會讓他們離開,日後成長起來必然會成為一大阻礙。尤其是其中那何必成,修為雖然最低,但是爆發出來的戰力,比之尋常金丹巔峰都更勝一籌。”

  辰光面帶不岔,輕聲說道,做出一個抹脖子的眼神,言語中殺機淡淡側漏。

  “而且他們三人,都在懸賞榜單之上,他們的人頭可都十分值錢,若是能夠一網打盡,也能很大程度上增加公子的威望。”

  皇莆成仁聞言,目光微眯,似乎有所意動,把玩著手中的落涯令,沉默了一會,看著遠去的仇行,最終搖了搖頭,輕聲開口:

  “罷了,既然誓言已立,本公子也不是失信之人。更何況,這傢伙也不是簡單之輩,若是真逼急了,這三個傢伙拼命起來,就算我們能夠鎮壓,必定也死傷慘重,屆時,得不償失。”

  皇莆成仁輕輕吐出一口氣,舔了舔嘴唇,臉色淡然,目中閃過一絲幽芒,繼續開口說道:

  “血煞靈泉已然枯竭,落涯令到手就算了,犯不著真和他們魚死網破,作為玄陰門的天驕,一些殺手鐧,他們必然具備,更何況……”

  皇莆成仁臉上浮現一絲冷笑,眉宇之間,一抹猙獰之意掠過,其手指放在額頭之上輕輕一敲,言語中也多了一分戲謔之感,說道:

  “畢竟,這一次進入深淵的,可還有我那幾個親愛的哥哥啊……他們,應該很樂意看到我拼和魚死網破,屆時坐收漁翁之利……這三個難啃的骨頭,還是給他們吧。”

  “至於現在,還不是時候,軍功只是附帶的,他們雖然值錢,卻犯不著大動干戈。”

  辰光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臉上自然而然的露出傾佩之色,只是臉上還有一絲不甘之色,卻是沒在說什麼,點了點頭,抱拳感慨說道:

  “還是公子你想的全面,如此說來也對,只是可惜,便宜這三人了。又奪了公子的血煞靈泉,真是該死啊!”

  辰光說著,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憤恨之色,似有感同身受,一副為皇莆成仁著想的模樣。

  “呵呵,”皇莆成仁輕輕一笑,深深地看了辰光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奇異,饒有興趣一般的開口:

  “血煞靈泉固然可惜,不過都被他們吸收完了…如今也只能無可厚非,相反,我倒是對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地方,挺感興趣的……”

  “按照他們剛才的交流,這落涯令,似乎不僅僅是軍功如此簡單,似乎裡面還蘊含著什麼,因此被他們稱為鑰匙?……”

  皇莆成仁沉吟,低下頭來,細細的觀摩著手中的落涯令,手指磨蹭了一下,若有所思。

  這塊落涯令通體玉質,大體和餘長生手中那塊相似,細節上卻也有所不同,通體玄白,散發著淡淡的柔和之光,正面紋路鐫刻,咋一看去十分玄妙,似在流動,背面則是鐫刻著一個淡淡的月牙印記。

  “既然如此……”辰光同樣目光一沉,看了一眼皇莆成仁手中的落涯令,嘴角蠕動的輕聲開口,淡淡的殺機散發。

  “既然如此,蹭著現在還來得及,屬下就將他們三人抓一個過來,細細的拷打,必然會有所收穫。”

  “不必了。”皇莆成仁撥出一口氣,將落涯令收回之後,回頭看向辰光,忽然笑了一下。

  “還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情耗費心神,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的,辰光你倒是為我著想,忠心耿耿,親力親為啊,不愧是我之心腹。”

  皇莆成仁感慨開口,順便拍了拍辰光的肩膀,語氣帶著笑意。

  “能為公子效力,本就是辰光之榮,必當鞠躬盡卒,忠心不二。”

  辰光脖子一縮,抱拳恭敬回答。

第418章 結盟之事

  “是嗎?”

  聽著辰光近乎狂熱的言語,皇莆成仁淡淡一笑,目中的深意越發深沉起來,呵呵笑了一下,似是無意的問道:

  “辰光,你跟隨我,多長時間了?”

  “差不多有八年了。”辰光低眉回答。

  “八年了……”皇莆成仁沉吟,想了許久,感慨的抬頭看向一臉恭敬的辰光,“是啊,八年了,八年你可是幫了我不少忙……”

  皇莆成仁語氣一頓,臉上的笑容忽然詭異起來,一抹冷色在臉上緩緩浮過,拍著辰光的後背,似笑非笑的開口:

  “我一直覺得,你會是我的絕對可以信任的心腹。”

  “能為公子護道,就算刀山火海,在所不辭,都是辰光的榮幸,還請公子繼續給辰光這個機會,能成為公子的心腹。”

  辰光語氣諔蜃诘厣瞎Ь撮_口。

  “心腹……”

  皇莆成仁搖了搖頭,目光驟然冷了起來,更有毫不掩飾的殺機在這一刻綻放,如同臘月之冬,化為言語刀鋒吹向辰光。

  “說的倒是好聽,說吧,剛才是在給誰發訊息?皇莆東明?還是我那可愛的二哥?”

  皇莆成仁語氣漠然,目光冰冷,說罷,便是狠狠一腳踢在了辰光的後背上。

  辰光頓時後背一個踉蹌,悶哼一聲之下,一抹鮮血從嘴角溢位,不過其臉色卻驚恐起來,低眉模糊著出聲,一下子跪拜了下去:

  “屬下不知公子在說什麼,更不知曉是做了什麼讓您起了疑心,可屬下對公子的一片真心,還請公子明鑑。”

  “若是公子真懷疑我和別之皇子有所勾結,要除去屬下,那屬下絕不反抗,任由公子發落!”

  辰光說罷,猛然抬頭,咬著嘴唇,一臉的忠蘸突炭挚聪蚧势纬扇剩捳Z之中,多是大義盎然之意,態度諔钊诵欧�

  皇莆成仁臉色仍就冷漠,微微眯著眼睛冷眼看著辰光,嘴角蠕動似在沉思,一言不發。

  “屬下這麼多年,一直跟在公子身旁,鞠躬盡卒,忠心不二,這些公子你也是有目共睹的,若說勾結,除非辰光腦抽找死了,才會做出如此蠢事。”

  “公子若說不信,無需公子動手,屬下自可裁決,以證對公子的忠心!”

  辰光悲慼說道,抬頭之中目中已然是淚光爍爍,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握拳,向著自己胸口狠狠垂落!

  “噗噗!!”

  一口鮮血頓時噴灑而出,血染虛空,也找找出晨光蒼白的臉色,面無血色,滿臉虛弱氣息,氣息更是頹廢下來,身軀踉蹌之中,險些癱坐於地。

  足以看出這一拳的力道之大,沒有絲毫的遲疑,在配合其淚眼婆娑和把臉忠盏难凵瘢呐率腔势纬扇剩樕隙几‖F一瞬間的恍惚,似乎有所動容。不過轉瞬就被蓋過,笑容冷笑中帶著譏諷。

  “戲演的不錯,不過你真以為你平時的小動作,沒人知道嗎?欲想人不知處,除非己莫為。”

  “剛才一路的催促我和仇行他們死鬥起來,暗中卻也不知道已經給誰發了訊息,是想著藉此機會,最好讓我兩敗俱傷,從而讓三皇子漁翁得利,關鍵時刻,你在背後給我一刀,你說的我說的對嗎?辰光?”

  皇莆成仁似笑非笑,抿嘴說話之際,看向辰光的眼中,寒芒閃爍。

  辰光聞言,臉色大變,身軀也微微顫抖起來,目中的驚恐和委屈之意,隨著一滴滴掉落額頭的汗水,達到了極致。

  “這些都是子虛烏有之事,雖然不知道公子是聽了何種風聲,以至於對辰光質疑,但是屬下對公子絕對是忠心不二,這點給屬下時間,必定能證明,一定是有人不懷好意,在暗中挑撥離間,這方才讓公子產生這種誤會。”

  辰光顫音說道,而皇莆成仁,不動於衷,只是冷冷的看著他,最終緩緩搖頭,輕聲說道:

  “晚了,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呢?背叛我的人,哪還有活下去的道理。我平時待你不薄,你既有如此念頭,那就隨你去吧。”

  “我也懶得繼續聽你在這演戲了,這深淵之中,了無人煙,正好也適合做你的埋骨之地……”

  話音落下,皇莆成仁也不在遲疑,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剎那中,辰光悶哼一聲,一口黑血從嘴角溢位,如同體內的某個禁制被開啟,一身的修為,頃刻中紊亂起來,失去任何的抵抗能力,而皇莆成仁,則是向著背後揮了揮手,便是轉身離開,不再關注。

  背後的其餘五人頓時會意,無視了辰光的驚恐,一臉獰笑的走向辰光……

  …………

  另一邊,玄陰門死裡逃生的三人再度匯合。臉色皆是不好看。

  “可惜了,好不容易得到的落涯令,就這樣被那皇莆成仁給搶了過去……”

  閻魔鐵青著臉色,一臉不岔的沉悶開口,目光之怨恨,隱隱碩碩。

  “沒事,”仇行沉默了一會,良久這才擺擺手說道,“你們沒事就好,如此情況,想要全而對,落涯令只能放棄了。”

  “我們在深淵之內的時間還長,現在撕破臉和皇莆成仁火拼,得不償失。血煞靈泉已得到了,修為也提升了,至於落涯令,繼續想辦法就好。”

  仇行輕輕嘆息,事到如此,也只能如此安慰著了。

  “說的對,技不如人,怪不得其他。”何必成也難得的開口說道,吐出一口氣後,搖了搖頭,面色還算平靜,淡淡開口:

  “經過這一戰,我們也大致清楚了這青州皇子的戰鬥力,以後再次遇到,也就不會很被動了。單打獨鬥的並非不可匹敵。”

  閻魔點點頭,無奈中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順應著兩人,雖然還是有些氣憤,不過更加的,則是苦澀。

  “罷了。時間還長,會有機會的。”

  閻魔語氣一頓,目中幽芒閃爍,殺機森然,淡淡開口:

  “若不是那皇莆成仁人多勢眾,我們倒也不至於如此模樣,或許,我們也可以考慮考慮,找幾個人一起行動,這樣,興許還能順利一些。”

  “說的對,不過,咱們又去找誰呢?我們玄陰門弟子的尿性你們也清楚,想要聚在一起,淡何容易?”

  何必成冷笑著淡淡說道,話語中似有些不屑於此。

  仇行凝眉,聞言眯著眼睛,神色露出一絲疲倦之色,揉著眉心感覺有些頭疼。

  玄陰門這一次進入深淵的弟子,是三門中最多的,不過由於玄陰門內,本就是最為爾虞我詐,兇險無比的,更是被劃分為三山三脈,有所隔膜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