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賣書小情郎
畢竟,當面的曹瑾仙,僅僅只是紫府巔峰,就能把堪比化神巔峰的靈龍一劍斬殺……而按照自己如今的勢頭,距離突破紫府,似乎也不遠了。
………
將這些雜亂的念頭,壓下之後,日長生也不再多想,沉吟了一會兒,便是向著甲板之上走去。主動找到了李明翰等人,將自己得到關於落涯深淵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其他弟子眾人。
一時間,有人鬆了口氣,拍著胸脯有些慶幸,也有弟子目中戰意盎然,莫名火焰熊熊燃燒。
戰場從直接的大規模的衝突,變成了百歲之修下深淵殘殺,這對於他們來說,雖然還是兇殘,卻毫無疑問,生還的機率更大了。
尤其是,不是戰場的直接衝突,這也意味著,可以更好的組團行動。
於是乎,一道道熾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到了餘長生的身上,目中帶著殷切和火熱。
“少掌門,既如此,能否讓我和你一起行動,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端茶送水啥的我都在行。”
弟子之中,有人小心翼翼的率先提問道,神色帶著一絲哀求。
餘長生的實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雖然不知道落涯深淵之下到底有何危險,但是抱緊餘長生的大腿,顯然是明智之舉。
餘長生微微一愣,看著四周眾人的神態,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後頓時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都是永珍宗的人,自然都是一絲行動的。”
實際上,這一次出發落涯深淵的弟子,大部分都是餘長生熟悉的面孔,無論是上次的血龍池之行,還是天煞秘境之爭,有不少都是這一次的前行弟子。
而或許餘長生對他們還有些不熟悉,但是他們對於餘長生這邊,卻早就熟悉的不得再熟悉了,也因此,更為重視,也對餘長生這邊更為折服和信任。
“好,那就麻煩少掌門了。”
有人眉笑顏開,高聲說著,也有人眼神複雜,看著餘長生,有些精神恍惚,不過總體來說,氛圍倒是沒有如此壓抑了。
看著對眾人簇擁著的餘長生,張天文和沈星辰搖頭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沉思之中,各自有所打算。
“落涯深淵……”
李明翰目中精芒一閃,輕輕抿嘴咬牙,抬頭看著宛若眾星拱月一般的餘長生,一抹微笑在眼底浮現。
“根據萬獸樓的情報,那裡面應該有我需要的東西,剛好,我晉升金丹的機緣,也在裡面了,有長生陪我同行的話,應該十拿九穩了。”
李明翰心裡嘀咕著,深深地呼去一口氣。
…………
靈舟穿雲破霧,在高空中盪開一層層的漣漪,落涯深淵,距離永珍宗距離所在很遠,不過好在靈舟的速度極快,連續七次的日升雲落之後,終於,在第七天的中午,鄰近了落涯深淵。
此時正是正午,豔陽高照,皓日高懸,毫不猶豫的將光何熱灑落人間,困在大地之上,於是乎,大地開始復甦,一片春和景明,但也有一些地方,光線難以傾斜其中,太陽照耀也是寸草不生,生機滅絕。
而落涯深淵,就是如此。
“快到落涯深淵了,修煉的都可以結束了,準備之下,一會就下靈舟。”
老神自在的袁夢華忽然睜開雙眸,目光眺望向遠處,淡淡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徹,輕輕一震。
一位位弟子從修煉中醒來,神色各異,餘長生沉沉的吐出一口氣,走到甲板邊緣,順著雲霧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整個平原呈現灰黑之色,縱然在烈日的照耀之下,仍然給人一種陰暗之感覺,其上草木難生,一望無際,沒有高低起伏的山脈,沒有貫通南北的大河,一片寂渺,給人一種壓抑之感,十分沉悶。
灰色平原廣闊,一直蔓延到視野盡頭,不可估計其大,連線皆無窮蒼茫天際,而最吸引人注意的,就是屹然位立於平原中央,向天張開,宛若一條噬魂大口的一道貫穿整個平原的裂縫。
裂縫蔓延,形成一線天,將整個灰色平原劃分為南北兩部分,其中光線暗淡,陰風怒吼,寬約百里,完整的大地上被狠狠撕開一道口子,崢嶸不齊,震人心魂。
“裂縫之下,就是落涯深淵了。”
袁夢華起身,看向下方的落涯深淵,語氣淡淡,目光帶著一絲回憶之色,開口解釋著:
“數千年前,玄陰門化神巔峰大能,傾盡全力一劍劃開灰色平原,蔓延千里裂縫,由此而劃分武州和青州邊境,將此地命名為落涯之谷,並定下互不侵犯的落涯條約。”
“千年歲月之中,時間沉浮,玄陰門化神巔峰老祖也已逝去,兩州之間的摩擦,在這千年之中從未斷絕,其中也有好幾次的大動干戈。”
袁夢華神色帶著一絲眷念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目光在平原之上的裂縫仔細的看著,鼻子輕輕抽了一下,繼續開口:
“於是乎,落涯谷,千年來征戰不休,再加上一些大的變故和地質變動,長久歲月之下,落涯之谷,逐漸演變於如今的落涯深淵。”
“深淵之下有什麼,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這千年來,無數征戰死在這裡面的兩州修士,可是不少,如此若是再長久演化下去,興許,也會變成另一座禁地。”
眾弟子靜靜的聽著,隨著靈舟的下降,整個裂縫深淵也越發清晰的浮現在其感知之中,於是乎,一個個的神色微變,表情恍惚。
隨著靠近,才能更加感受到整個深淵的巨大,百里之寬的峽谷,更有無窮陰暗的劇烈罡風從下不斷的吹出,攪動虛空風雲,化為風暴肆虐,這種情況之下,縱然是修士修為,低下者也難以飛渡。
“好驚人的劍意……以及…”
餘長生神情有些光顧,神識外放,試探的一般向下感受而去,神色微變,有些驚訝。
深淵之下,一股驚人的劍意,歷經千年光陰,卻仍有殘留餘韻,久久不散,似徹底鐫刻在了著深淵之中,罡風也被鎮壓。
毫不疑問,正是數千年來,那位玄陰門化神巔峰老祖所斬出。
“這劍意,和太初開天之劍,倒是有一些相似之處……或許,對於我感悟太初開天的意境,有所幫助……”
餘長生心念一動,暗暗想到,仔細的感受著深淵之下的氣息,眼神微眯。
“除此以外,長久以來的征戰,也讓這深淵之中,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生靈的屍骨,又被困在著深淵之下,不見天日。因此,這其中怨氣,還有血煞之氣,已然達到了驚人的程度……”
餘長生心裡沉吟,感受著體內有些躁動的天道金丹,目中幽芒一閃而過,一點點的無形氣機,從深淵的上空,似被牽引一般,匯聚於餘長生這,隨著餘長生輕輕一伸手,頓時緩緩的從其手指之交,流淌於體內的天道金丹。
如今,天道之氣——天煞,已完全融入於餘長生的金丹之內,渾然一體,不分彼此,而天道之氣的特性,自然也賦予在了天道金丹之上。
在這種情況之下,餘長生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活躍了不少,自身全方面,得到了不小的增幅,戰力也將會更為驚人。
第392章 令人心動的軍功
感受著體內,隨著靈舟不斷下降,來自落涯深淵的氣息更加濃郁的被天道金丹牽引過來形成加持的修為,餘長生若有所思。
“這個地方,對於別人來說是壓制,但是對我來說,卻是機緣……也不失為一個好訊息。”
天道之氣,作為無上至寶,只要符合條件,在以天道金丹為媒介引動天地之力的情況下,所給擁有者帶來的加持,乃是驚人的。
就比如,哪怕如今尚未完全進入落涯深淵,餘長生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差不多達到了金丹中期的中段左右。
可以想象,一但徹底進入落涯深淵,這種加持將會達到一種恐怖的程度。
“如此,那麼這一次的深淵之行,我倒是更有把握了一些。”
餘長生心裡微定,身為天道金丹,哪怕只是一個小境界的提升,都能讓他的戰力,相比旁人發生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落涯深淵的環境,對於其他人來說,或多或少都是一種削弱,而自己這邊,則是妥妥的加強。
餘長生的微妙變化,其餘弟子並不能感受出來,不過卻不能躲過袁夢華敏銳的感知,其轉頭詫異的看了餘長生一眼,目中一抹深意閃爍,一點笑意在眼底浮現,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
“前方就是禁空領域了,我們開始下降。”
袁夢華淡淡開口,手指捏決,在這靈舟之上輕輕一點,頓時整個靈舟一震,發出劇烈的嗡鳴,速度開始變緩的同事,船頭也開始向下傾斜,屬於靈龍宗的旗幟譁然展開,鋪天蓋地,徽肿≌麄靈舟。
靈舟破雲,隨著高度的不斷下降,下方的灰色平原也其餘長生的眼中越來越大,一些細節之處,躍然眼中。
在裂縫的兩邊,已然密密麻麻的搭起了一陣陣大營,無數修士身穿戎裝嚴陣以待的進進出出,一道道陣法之光閃爍天地,封鎖著裂縫。
其順著裂縫,防線蔓延至遠處,裂縫的另一邊,屬於青州的地界,同樣是一排排的大營巍然在列,修士進出,隔著落涯深淵,兩軍遙遙對峙。
一片肅殺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其中軍士,一個個神情肅穆,動作整齊劃一,所站方位,符合陣法。
而在大營之後,一片片空地之上,屬於三門六宗的旗幟一根根的豎起,各宗駐地,已有安排。
不多時,靈舟落地,降落到了屬於永珍宗的駐地之上,一位位跳下來,腳踩灰色平原,帶著一絲好奇的看著打量著四周。
“你帶領弟子們安頓好,我去一趟大營,這裡你先負責好。”
“可以先去軍營那邊轉轉看一下情況,不過記住遵守規矩,莫起衝突。”
袁夢華對著餘長生交代了一句之後,便是起身向著前方的大營中心走去。
“好。”
餘長生點點頭,沉吟了一會之後,指揮著各位弟子,將駐地簡單的佈置了一下,一個個帳篷作為臨時住所被搭建起來。
而永珍宗的到來,自然也被其餘人所注意,沒多久,便來了一個身穿盔甲的中年將士,來到了駐地,其臉色暗黃,目光沉穩,身上帶著明顯的久經沙場的痕跡,沉聲問道:
“永珍宗是吧,誰是帶隊的負責人。”
餘長生聞言,主動站了出來,看著這將士,輕輕點頭說道:
“我是。”
“嗯,”這名將士目光隨之落在餘長生身上,頓時一愣,臉上露出一絲驚愕之色,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你是餘長生?”
“額,”餘長生撓了撓頭,有些意外,又有些沒有意外,於是點點頭,大方的承認了。“是我。”
眼看餘長生承認,這名將士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柔和了不少,看著餘長生目中帶著一絲好奇,語氣也帶了一絲笑意。
“我聽說過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叫何止,雖是七星門之修士,但是對於你的威名,還是如雷貫耳的。”
“聽說,是你斬殺掉了幻龍真君,從而扭轉了永珍宗之戰的局勢,若不然,如今怕是後方徹底亂起來了,我們邊境也不會好受,再此,我代表全體的邊關將士,向你道謝。”
何止說罷,便是脫下了頭上的頭盔,臉色鄭重的,對著餘長生彎腰深深一拜,這一拜,情真意切而正式,沒有絲毫的作假或者其他的情緒。
餘長生苦笑,連忙托起何止,說道:
“前輩你言之過重了,都是虛名罷了,武州的安定,不都是多虧了你們在前線邊防的一直付出嗎?”
對於這些人,餘長生還是打心裡的敬佩的。他從何止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血腥殺氣,這種血腥氣,不同於宗門弟子身上所擁有的,這是唯有久經沙場的戰士,在一場一場的征戰中,方才能磨練出來。
何止一愣,隨之看著餘長生的眼神越發的柔和起來,他有些意外餘長生能如此說,他心裡清楚,作為宗門內的天驕弟子,哪一個不是心高氣傲,特別是像餘長生這般的條件,說是趾高氣昂也不足為過。
而他在餘長生身上,卻不曾感受到以往其他宗門天驕那般的目中無人的輕蔑傲氣,這種被重視尊重的感覺,以至於讓他對餘長生這裡,心裡更多了幾分好感。
於是乎,笑著說道:“接下來的戰鬥,也還得看你們這群青年才俊了,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關於落涯深淵,你們也應該有所瞭解了吧?”
餘長生點點頭,表示知曉。
“那我也不在多廢話了,”何止想了想,在心裡組織好了言語之後,說道,“經過兩州雙方的高層商議,最終決定,在一週之後,將會合力開啟落涯深淵的一個入口。”
“同時,在深淵之下投放七個落涯令,而兩州的百歲之下的修士,將會一同進入落涯深淵之中角逐,去爭奪這七塊落涯令,為期一個月。”
“這一個月內,生死各安天命,雖說會給每個人都安排有傳送令牌,但是深淵之中,空間不穩,兇險萬分,越往下走,傳送也就越發的不能保證成功率。”
聽著何止的話語,永珍宗一眾弟子的臉色都有一些微微變化。
落涯深淵,雖然還沒有進去,但是僅僅是如今的感受氣息,就能知曉其中兇險萬分,又是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之中,去進行州和州之間的戰鬥。
在他們修仙如今,可以說這將是他們首次面對的重大考驗,深淵之內,危機四伏。
“不過,”眾人的神態變化被何止暗自看在眼中,其沉吟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危機是有,但是機緣也有不少,深淵之中,經過千年的演變,已然不知道誕生了多少天材地寶,再加上這數千年的征戰,無數修士的屍骨包括儲物袋都落下了其中。”
“別的不說,就這裡面,根據不完全的統計,死在其中的紫府真君,就不下百位,他們留下來的寶貝,可是一筆鉅款,若是能得到,相信對各位天驕的提升,都有巨大的幫助。”
何止說罷,在場的眾人神色都有些變化,詫異之中,一抹火熱之色在眼中浮現。
對於這群普遍都是築基的弟子來說,紫府真君的身家,無疑是其平時想都不敢想的鉅款,更別說,深淵之中的其他機緣。
危機和富貴總是一起相連的。
“接下來,我會給你們發放身份令牌,這將會是裡面參加這一次的落涯深淵的憑證,也記錄著你們在落涯深淵之中一切行為,將會由此自動轉換為同等的軍功,也起到傳送的作用。”
何止等一群弟子消化的差不多了,便是繼續開口解釋著:
“軍營之內,不分宗門出身,只看貢獻,而貢獻能夠轉換為軍功,軍功這可是好東西,能夠換取的天材地寶,應該是超乎你們想象的。所以在落涯深淵之內,多殺敵,多理解軍功,對你們來說,也是一個機緣。”
“具體的我也不多解釋了,你們可以自行去了解,現在我開始發放身份令牌,當然,你們現在…不出意外的話所有人的軍功都是零。”
說著,何止便是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一塊塊的令牌,分發給了眾人,再給餘長生的時候,對其微笑著點點頭,目中似有深意。
餘長生有些不解。
“將你們的名字用一滴血滴上去,就會自動繫結你們的身份,裡面也還有一些關於其他資訊的介紹,可以自行檢視。”
“等三門六宗所有弟子都到來,之後一週,便會開啟落涯深淵,趁著這段時間,你們可以在這軍營之內轉一轉,瞭解一下情況,不過注意,有些地方,沒有軍令允許,不得踏入,若不然,就算是你們宗主,也保不住你。”
何止神色忽然嚴肅起來,叮囑了幾句之後,再次轉頭對著餘長生微微一笑,便是離去了。
餘長生看著何止離去的背影,也沒有多想,按照其所說,從指尖咬破一滴血,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這身份令牌之上。
餘長生三個字烙印其上,整個身份令牌頓時靈光閃爍起來,餘長生想了想,投入了一絲心神進去。
頓時,一道道資訊自然浮現在餘長生的腦海之中。
“餘長生…”
“二等軍功一個,軍功點10000……”
感受著其中的資訊,餘長生愣了一下,隨即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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