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賣書小情郎
時間一晃,便是一個禮拜的而過。
這一個禮拜,永珍宗內,一片如荼如火,永珍更新的背後,緊張的趨勢卻在武州境內蔓延開來。
三門正式的對青州宣戰,青州也步步緊逼,一度將邊防縮短,看似岌岌可危之中,死傷自是不可避免,三門六宗,一位位弟子長老被派往前線,同時境內開啟了大排查,凡是武州境內的中大勢力,都被警告之餘,各自派出其中主力,不斷的投入戰場,誰也無法避免。
於是乎,一場又一場的拉鋸戰開始開啟,青州皇室之人,則開始正式登場,開始對武州的全面進攻,在經過最開始的優勢之後,武州方面也迅速反應過來,於是乎,戰鬥,進入了僵持。
在這種情況下,永珍宗作為武州三門六宗之一,再修整了一段時間之後,想要獨善其身自是不可能,又是一個禮拜過後,來自三門的徵招令,開始了……
而此次徵招令,面對的自然不僅僅是永珍宗,只是以六宗為主要代表,而是武洲上下,無論大小,實力符合要求者,一切天驕才俊,無論背景,都在範圍之中。
而餘長生,也愕然在其內,甚至於著重點名,而餘長生,作為永珍宗的少掌門,於情於理,無論是作為表率還是其他,自然都是逃不了的。
於是乎,在這種情況之下,最終由御劍峰的紫府巔峰,袁夢華主要帶隊,攜帶永珍宗一眾百歲之下的精銳天驕和金丹長老,包括李明翰,沈星辰等人在內,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落涯深淵趕去。
…………
“落涯深淵,連綿1200餘里,長久以為作為我五中和青州的邊界分割,已然有數千年的光陰。其深淵來歷,乃是當初玄陰門某位化神巔峰的宗主,一劍斬出,目的就是為了分得清武州河欽州的邊界。並且和青州皇室互相牽下互不侵犯的條約,名為落涯條約。”
去往落涯深淵的永珍宗飛舟之上,袁夢華俯瞰一眾弟子,靜靜的端坐於虛空之上,淡淡的開口解釋著這一行的相關資訊。
“從那之後,又陸陸續續的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導致深淵越演越深,其中兇殘更為不可知曉。而這一次的兩州之戰,主要戰場之一,便是落涯深淵。”
在介紹了一些基本資訊之後,袁夢華也不在多言,身形一晃,進入了飛舟首艙房,離去之前,轉頭向著餘長生這邊看了一眼,淡淡說道:
“餘長生,你過來一趟。”
餘長生詫異,卻還是乖巧的起身,跟著袁夢華進去了房間。其餘弟子,對此面無表情,沒有意外。
以如今少掌門的身份,得到宗門器重被老祖單獨約見也屬正常。
“隨便坐吧。”
進入房間,袁夢華便是大手一揮,一臺靈桌和一壺靈茶躍然而浮現。
“好。”
餘長生恭敬點點頭,對著袁夢華彎腰抱拳一拜之後,方才盤腿坐下,主動給袁夢華倒了一杯靈茶。
茶香四溢,熱舞騰騰之中,一片朦朧了袁夢華了臉,只能隱約看出其眼角含笑,對著餘長生輕輕點頭,笑道:
“不必如此拘謹,叫你過來只是交代一些事情罷了,如今你既為少掌門,那麼有些事情,你作為表率,特別是此次落涯深淵之行,三門更是聯名著重點名你的到來,宗門雖然有心不想你來冒這個險,卻也實在沒有辦法。希望你能明白。”
袁夢華輕輕一嘆,眸光復雜,舉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又長長的吐出一口白氣。
“畢竟,如今我們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一但你有什麼三長兩短,這是我們怎麼都接受不了的。”
餘長生點點頭,表示明白,輕聲開口:“弟子知曉,願聽老祖安排。”
“你能明白就好,這一次的落涯深淵之行,不可避免,只能說盡量的保護好自己,我可以告訴你,這一次的落涯深淵,主要戰場,甚至不在我們身上,而就在你們年輕之輩之中。”
袁夢華沉默了一下,搖搖頭若有深意的看著餘長生,如此開口。
“啊?”餘長生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袁夢華,喝下一口靈茶。
茶水冒著熱氣,喝下去卻給人冰涼之感,腦海中的思緒都更為清明瞭不少,只覺得心曠神怡了不少,修為都有了一絲的精進,顯然這茶不是凡品,更是靈物。
於是乎,餘長生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睛,細細的品嚐了一番。
袁夢華沉吟,在心裡組織好語言之後,想來想去說道:
“實際上,這一次洛陽深淵之行,主力並不是我們,而是你們。如果整體來說兩州實力的化,這是兩州實力相差不大,甚至於我們武州方面更有優勢一些。”
“只是由於欽州是皇室集權,在鄰聚力方面,比我武州三門六中統一更為頑固和統一,因此,這種團體作戰更有優勢。真要比起硬實力,我們武洲並不比他們差。”
袁夢華想著,臉上露出一絲傲然之色,輕輕吐出一口氣,喉結微動戰士喝了一口靈茶,對著餘長生微微一笑。
餘長生乖巧的主動給袁夢華添茶,做聆聽狀,細細的聽著袁夢華說話。
“而在前期,青州方面攻打的著過於猝不及防,再加上楊家和靈龍宗,一些暗流的反叛,這讓我們武州處於特別被動的情況。”
“欲鑲外而先安內,青州方面,原本的打算是以雷霆手段先把我們永珍宗給滅了,故此斬斷我五週一臂,讓我們自亂陣腳,自顧不暇,裡應外合之下,屆時攻打起來將會容易很多。”
袁夢華細細的說著,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和冷笑。
“主意倒是打的不錯,不過可惜其錯誤的低估了我們永珍宗的實力,以及你帶來的破局之舉,讓我們都很意外,也打破了青州的痴心妄想。”
袁夢華有些感慨,拍了拍餘長生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可以說,這一次,還真是多虧了你,甚至可以某種情況之下,因為你的出現,改變了一個點,徹底改變了整個戰爭走向。”
“呃呃。”
餘長生汗顏,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哪有這樣誇張,老祖,你說笑了。”
“我可沒說笑,事實就是這樣。這點你不必謙虛。”
袁夢華擺擺手,神色十分認真,看著餘長生目中讚賞之事物以言表。
餘長生沉默,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木吶的點點頭,有些無奈。
“這種情況之下,欽州的妄想被打破,局勢出現了新的轉折和變化,而武洲反應過來之後,也是迅速做出了安排和應對,如今的兩者可以說是僵持不下。”
“而這場戰爭,對於青洲來說,拖的越久,他們就越不利,勝算也就越渺茫,並且兩週方面都不願意強行大動干戈,若是強行九宮,對於兩週來說都是兩敗俱傷的結果,這種結局是兩方都不願意看到的。”
袁夢華輕聲說著,神色有些不屑,更有一絲諷刺。
“這種情況下,兩方各自進行了一些退步,最終達成協議,將戰場的主力,從各階段修士,轉換為年輕一輩,百歲之下的雙方修士,之間的比拼,彼此勝負再定落涯條約。”
“啊?”餘長生一愣,只記得一想之下,又表示能理解。
這樣打算的結果,對於雙方來說,似乎都更能平和。
“所以啊,我才說落涯深淵之行,關鍵還在看你們呀。”
袁夢華無奈開口,頷首說道。
“而你如今的光環,在武州可以說是無人不知,傳遍了三門,蓋壓一眾天驕,無論是天煞秘境第一,還是斬殺幻龍真君之事,都讓你的光芒無法掩蓋,這種情況下,你就顯得尤為重要,視為核心關鍵。”
“也正因此,三門強烈要求你也出場,其餘五宗也是如此,這種情況下,我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袁夢華解釋著,臉色忽然有些氣憤,悶聲一哼,悶悶地喝下一口靈茶之後,目光帶著一絲冰寒。
“都是將希望寄託於你,為了武州大義,可實際上其餘心思,又未免沒有呢?”
餘長生沉默,袁夢華的話語,一點即破,有些事情沒有明說,他也清楚。
“更重要的一點是,你的身份,若是有心,如今也不算秘密,更讓他們忌憚了。”
袁夢華輕輕一嘆,猛地放下茶杯,敲擊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其神色無奈而語氣憤然,最終又納悶的擺手,冷笑開口說道:
“8魏老的弟子,我永珍宗的少掌門,更是……曹瑾仙的師弟……”
“他們,”餘長生嚥下一口唾沫,眉眼低垂,一抹深意略過眼底,輕聲開口說道,“他們,是害怕我成為下一個曹瑾仙……對嗎?”
“對!”
袁夢華深深的撥出一口濁氣,平靜了一番思緒之後,忽然直視餘長生的眼睛,半響移開,神色恢復了平靜,只有眼底閃過一絲暗淡之色。
“當年你師兄逆天崛起,以絕世之姿,引領永珍宗成為武州聖地,甚至於蓋壓青州,不敢來犯。三門也只能化為陪襯,如此情況之下,三門五宗,也怕你成為下一個曹瑾仙,如果,能借著青州之手,將你打壓或者……他能應該樂於見到。”
袁夢華語氣淡淡,不過緩緩握緊的拳頭,出賣了其內心的情緒,並不算表面看上去如此平靜。
“不希望下一個曹瑾仙出來的,不僅僅是青州,還有我們武州內部,而這,也是武州也不願意將這場戰鬥拖下去的原因之一。
我們武州,三門六宗自治太久,短時間內可以共同禦敵,可若是時間長了,或者壓力輕了,就容易起別的心思,說白了,我們武州,和青州相比,人心,不齊!”
這些話,也許一些弟子看不出,但是武州的這些高層,一個個心知肚明,甚至於,藉著這場戰爭,想要別有目的著,或許也有不少。
畢竟,靈龍宗的覆滅,永珍宗的得利,可是被不少宗門看在眼中,眼紅不已,若不是因為當初青州壓迫在眉,又沒有別的理由插手靈龍宗和永珍宗之事,當初滅去靈龍宗分刮利益之者,就定然不僅僅只有永珍宗了。
永珍宗有難,他們或許可以選擇性忽略,但若是共同分刮靈龍宗,若不輕理由不合適,自然不可能裝作看不見。
這些,就是三門六宗之間永遠不變的利益。如此情況下,人心不齊,是必然要面對的,尤其是各宗之間,本就不算和諧,就比如原本的靈龍宗和永珍宗,你能指望他們彼此和諧相處,共患難嗎?不現實!
“所以,各宗之間彼此都留了個心眼,我們需要提防的,不僅僅是青州,還有可能是,你身邊上一秒和你共患難的人……”
袁夢華嘆息,話語雖然現實,卻又有所道理。
“尤其是,你斬殺了幻龍真君,從此扭轉了戰局,讓我永珍宗反殺靈龍宗,青州的計劃功虧一簣,還元氣大傷,可以想象,他們對你定然是恨之入骨,格外關注。”
第391章 機緣所在
“呵呵。”
餘長生聽著袁夢華的擔憂,卻是驟然撇嘴,呵呵一笑,目中一抹寒芒閃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儘管來吧。能斬殺一個幻龍真君,那麼,也會有第二個。”
餘長生淡淡說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抹毋庸置疑的霸氣。
“………”袁夢華良久無言,深深地吸入一口氣,看著餘長生平靜的神態,良久,輕輕的笑了一下,拍著餘長生的肩膀。
“總而言之……你能有這種心態是好的。”
袁夢華沉默一會,半響抬頭直視著餘長生,神色不自覺帶著一絲虧欠:“不過,這一次的落涯深淵,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在你身上的危機,要比旁人大的許多。雙方無數目光都會注意到你的頭上,希望你能頂住壓力。”
“當然,如今先不說你是一些永珍宗的少掌門,就算你僅僅只是我永珍宗的一個普通弟子,宗門都是盡全力保護你的周全,這點你可以放心。”
袁夢華想了想,神態認真說道,眉頭忽然一揚,一抹霸氣躍然臉上,語氣平淡而堅定不移。
“只要你還是我永珍宗弟子一天,只要我袁夢華還在,都會保護好你,定然不讓你有事,所以你也不用過於擔憂。保持著必要的警惕心就好。”
“好的,多謝老祖。”
餘長生心裡有些複雜,眸光變換,低頭彎腰對著袁夢華恭敬的一拜,語氣帶著一絲感激。
“不必如此,本就是應該了,你別怪宗門沒有能力,保不住你就好。”
袁夢華沉默,喉嚨蠕動中,最終微不可查的一嘆之後,輕輕拖起餘長生,神色複雜。
“如果有一天,宗門真的到了……”
袁夢華開口,話語說到一半卻驟然一頓,將後面的話語生生的嚥了回去,轉而對著餘長生露出一絲笑容,搖頭擺手中,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遞給了餘長生。
“這是……”
餘長生神色微動,下意識的接過著玉佩,放在手中掂量掂量著,打量了起來,有些驚訝。
這玉佩,通體呈現青白之色,半個巴掌大小,散發著濃厚的紫府之威,讓人無法忽視,一點靈光在其上隱隱閃過。
“這枚護體玉佩,是我這些天連夜祭煉而來,可以抵擋紫府真君的三次攻擊,並且儲存了我本身的三次紫府之力,你且戴好,關鍵時刻,或許能保護你周全。我能做的,自然儘量都要做到。”
袁夢華合上餘長生的手掌,親自將這護體玉佩繫到餘長生的腰間,滿臉微笑的說道。
餘長生動容,看著一臉微笑的袁夢華,良久恭敬的抱拳一拜,這一次語氣更多了幾分真眨�
“長生謝過老祖,麻煩老祖了,讓老祖費心血了。”
餘長生謙然,低眉說道。
紫府庇護這玩意,對於紫府真君來說,消耗也是不小,一生也做不了多少,其需要融入的,不僅僅是祭煉者的修為,更有一小部分的神魂。
而若是遇到強大之修,更能透過這庇護,順著因果做法施加於祭煉者之上。
因此,一般情況之下,紫府真君也不會大動干戈去製作這玩意,唯獨給有一些嫡系兒女啥的,可能會準備一些。
而讓餘長生真正動容的,不僅僅是這東西製作不易,而是以袁夢華如今的狀態,還願意如此耗費自身的心血來給自己祭煉這護體玉佩。
要知道,袁夢華如今已經是壽元將近,近乎油盡燈枯,能不出手都不出手,這也意味著,製作著護體玉佩,對於他的承擔將會更大,甚至於損傷壽元。
一時間,餘長生心裡動容之下,看著袁夢華和藹的笑容,目中不經意露出了一絲親切。
“沒什麼的,你平平安安的,就是對我來說,最大的安心了,當然我希望你永遠也用不上不過這點,好像不太現實。”
袁夢華含笑點頭,目光十分溫和。
“如今你光芒太盛,易遭小人算計,一切小心。”
“長生知曉。”
餘長生抱拳點頭,靜靜的回應著,又陪著袁夢華一會之後,不多時,便是退出了房間。
“呼……”
房間門口,餘長生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眸光明滅不定,壓下心裡的萬般思緒,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護體玉佩,鄭重的將其系在腰間之後。搖了搖頭,悄然一笑: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青州之人,又能有何了得呢?”
“至於兩州方面,也許還真是怕了,居然也會忌憚我這一個小孩,我也需要保持著警惕了。”
餘長生呵呵冷笑,不過心裡卻將此事放在了心裡,他心裡知曉,袁夢華說的並不有錯。
確實是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崛起的,尤其是自己成長的速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頓時更讓他們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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