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失焦,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半,只剩下本能在驅動著身體。
嘴巴微微張開,嘴唇溼潤,舌尖無意識的探出來一點點,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沙發靠背的皮面上。
高馬尾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甩一甩的,像是一條搖擺的尾巴。
頭往後仰著,露出修長的脖頸,喉結上下滾動著,發出含糊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啊……不……不要……嗯……那裡……”
已經分不清是在拒絕還是在索求。
林風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前門裡的兩根手指快速的按壓著那塊機關,同步加速,三根手指像是三個活塞一樣,在兩條走廊裡做交替邉印�
許曉晴的身體開始劇烈的痙攣。
小腿繃直了,腳趾蜷縮到了極限,白色短襪被撐得變了形。
腰肢不受控制的前後擺動,帶動著臀部和胸部一起晃動,D杯在空中畫著誇張的弧線。
雙手在背後的手銬裡掙扎著,手腕被毛絨的銬環勒出了紅印。
她的頭猛地往後一仰,嘴巴大張,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
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然後——林風感覺到前門裡的手指被一股強悍機關的收縮力夾緊了,牆壁活了一樣的痙攣抽搐著,一股溫熱的墓道液從深處噴湧而出。
噴泉了!
液體順著林風的手指噴了出來,濺在了後面那臺攝像機的鏡頭上。
透明的、溫熱的液體掛在鏡頭的玻璃表面上,順著鏡頭往下流,在畫面裡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水漬。
許曉晴的身體痙攣了好幾秒才慢慢停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靠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
林風緩慢的抽出了三根手指,看了一眼後面那臺攝像機被噴溼的鏡頭,笑了……“這可是專業裝置。”
他指著鏡頭上的水漬:
“弄壞了可是要賠償的。”
許曉晴趴在沙發靠背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沒有力氣回應他。
高馬尾散了大半,碎髮貼在汗溼的臉頰和脖子上,嘴角還掛著來不及擦掉的唾液,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校服襯衫皺成一團,汗溼了,貼在她的肩膀和後背上,校徽歪到了一邊,但還別在胸口的位置,在燈光下反著微弱的光。
林風看著這一幕,拿起手機,對著攝像機被噴溼的鏡頭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又對著許曉晴癱軟在沙發上的背影拍了一張。
“第一次就能成這樣。”
林風把手機收起來,語氣裡帶著真盏淖撡p:
“天賦不錯。”
[叮!許曉晴第一次體驗極致,並且被成功記錄,墮落值+30,當前95點!
]。“外表看起來高冷不近人情,禁慾系。”
林風站在沙發後面,看著許曉晴癱軟在靠背上的背影,語氣裡帶著玩味:
“沒想到稍微一碰就這樣了。”
他伸出手,用食指颳了一下許曉晴門口的水珠,後者的身體狠狠顫了一下,大門明顯的收縮著:
“要是你那些同學看到你這副樣子,不知道會怎麼想?”
許曉晴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沒有力氣回應。
她還沉浸在剛才那場海嘯般的餘韻裡,身體深處的痙攣還沒有完全停止,每隔幾秒就會不自覺的抽搐一下。
林風沒有給她太多恢復的時間。
他解開了皮帶,拉下拉鍊,釋放出了無限恐怖。
然後從後面緩緩靠近。
許曉晴還跪在沙發上,雙手銬在身後,下巴擱在靠背上,校服襯衫堆在鎖骨位置,下半身完全暴露。
林風扶著自己,對準了位置。
前端抵在門口的瞬間,許曉晴的身體本能的繃緊了。
畢竟是第一次被這種恐怖的存在造訪,墓道的機關啟動,牆壁和大門本能的收縮,試圖阻止入侵。
林風沒有急,緩慢的施加壓力。
先將頭一點一點的擠進去,門口處的機關被撐開,緊緊的箍著,像是一個尺寸偏小的橡皮圈被套在了頭頂。
許曉睛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
小手在背後的手銬裡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腳趾蜷縮到了極限。
但林風沒有停,繼續往墓道里探索走廊的牆壁像有生命一樣,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上來,緊緊的包裹著他,溫熱的、溼潤的、柔軟的,每往裡推進一步,都能感受到牆壁在拼命的收縮和擠壓,試圖把入侵者推出去。
但水潤丹的效果加上剛才極致後的放鬆,讓這種抵抗變得徒勞。
林風艱難而堅定的躋身向前,經過了門口處最狹窄的那一段之後,走廊突然變得寬敞了一些,牆壁的壓迫感也放鬆了許多。
第977章:閨房
許曉晴的表情在前面那臺攝像機裡被完整的記錄著一一眉頭緊鎖,嘴唇被咬得發白,下頜線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臉上是痛苦和另一種說不清的表情交織在一起的複雜神色。
她的身體在發抖,隨著林風繼續深入,那種脹痛感開始慢慢的被另一種感覺取代。
眉頭也從緊鎖變成了微皺,嘴唇從咬緊變成了微張,呼吸從急促變成了深沉。
終於,林風到達了走廊的盡頭。
他能感覺到前端抵在了一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障礙物上,那是走廊最深處的那扇門。
然後他退出一半,再重重的撞了回去。
“砰——”許曉晴的身體猛地往前彈了一下,整個人被撞得貼在了沙發靠背上,D杯被擠壓在靠背的皮面上,變了形。
“啊——!”
一聲清晰的叫喊從她嘴裡衝了出來。
林風退出,再撞門。
“砰——”。
“啊……”
退出,再撞門。
“砰——”“嗯啊……”
每一次撞擊都精準的命中閨房的門,那扇柔軟的門在撞擊下微微凹陷,然後彈回來,像是在回應著林風的叩門。
“真舒服。”
林風低聲說了一句,開始有節奏的邉印�
許曉晴咬著的嘴唇終於鬆開了。
隨著林風撞門的節奏,一聲聲輕哼從她微張的嘴唇間溢了出來。
“嗯……嗯……嗯……”
每一聲都和撞擊的節奏完美同步,像是一個被調好了頻率的節拍器。
這聲音很好聽。
不是那種誇張的、放蕩的叫喊,而是一種剋制的、矜持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像是明明已經被弄到失神了,但還在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
那種高冷的殼子已經碎了大半,但她還在用殘存的碎片拼命的遮擋著自己。
這種半崩不崩的狀態,比徹底崩壞更讓人上癮。
林風俯下身,胸膛貼上了許曉晴的後背。
她的校服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貼在皮膚上,能感受到下面肩胛骨的輪廓和脊柱的凹陷。
林風的雙手從她的腰側繞到前面,覆上了那對懸在空中的D杯。
因為跪趴的姿勢和地心引力的作用,兩團柔軟從胸腔上垂了下來,拉伸成了飽滿的水滴形狀,比站著的時候顯得更大更沉。
林風的手掌從下方托住,滿滿的灌了一掌心,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肌膚。
沉甸甸的,軟綿綿的,帶著體溫的熱度和汗水的滑膩。
他開始肆意的揉搓,五指陷進柔軟的組織裡,像揉麵團一樣反覆擠壓、揉捏、拉扯。
偶爾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小石子,輕輕的擰動。
許曉晴的輕哼聲立刻變了調,從“嗯”變成了“啊”,音調升高了半個度。
林風把鼻尖埋進她的後頸窩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年輕的味道。
汗水、體香、洗髮水殘留的清香、還有那種只有合歡宗弟子才能聞到的動情香氣,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沉醉的、屬於少女獨有的氣息。
清淡的、乾淨的、帶著一絲青澀的甜。
像是剛摘下來的青蘋果,咬一口,酸酸甜甜的汁水在舌尖上炸開。
年輕的味道真好。
林風一邊聞著她後頸的香氣,一邊加快了攻城的速度,雙手同時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許曉晴的輕哼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控制不住,從矜持的鼻音變成了帶著喘息的呻吟。
“嗯……啊……嗯啊……”
林風的嘴唇從她的後頸移到了耳朵旁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他輕輕的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
許曉晴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林風含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篤定:
“以後這條路,就是我的形狀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許曉晴的眼前猛地一白。
像是有人在她腦子裡點燃了一顆閃光彈,所有的畫面都被吞沒在一片刺目的白光裡。
羞恥感和身體的快感在同一刻達到了頂峰,兩股洪流在她體內猛烈的對撞,炸開了。
墓道的牆壁像是接到了某種指令,從最深處開始,一層一層的、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收縮,從閨房門口一直絞到走廊入口,每一寸牆壁都在瘋狂的絞殺著,把林風死死的鎖在裡面。
林風感受到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絞緊力,低吼了一聲。
他的雙手從D杯上鬆開,扣住了許曉晴的胯骨,十指陷進她腰側的皮肉裡,把她整個人往後拽,同時自己猛然向前靠近。
林風不退反進,直接死死的撞在閨房門上,然後開了香檳。
濃稠的香檳泡沫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出來,直接沖刷在閨房門上,濺開,填滿了走廊最深處的每一個角落。
林風的身體僵直了,雙腿的肌肉繃得像兩根鋼柱,小腿的肌肉線條清晰的凸了出來。
許曉晴的小腿猛地抬了起來。
兩條穿著白色短襪的小腿從膝蓋處彈起,腳背繃直,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像是芭蕾舞演員踮腳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劇烈的顫抖著。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只有喉嚨裡發出的無聲的、破碎的氣流。
背部肌肉一陣一陣的痙攣,脊柱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像是一條擱湹聂~。
許曉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香檳泡沫在墓道和閨房內不斷的擴散到每一個角落,填滿了每一寸空間。
小腹深處有一種被灌滿了的、沉甸甸的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裡膨脹、發酵、佔據了所有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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