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林風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忽然貼近!
“啊——!!”。
陳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一道電流從尾椎貫穿到頭頂。
被束縛在頭頂的雙手瘋狂的掙扎,內褲的面料發出“嘶嘶”的撕裂聲,手腕上的紅痕更深了。
兩條腿不受控制的纏上了林風的腰,腳趾張開又蜷縮,那隻還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和另一隻光裸的小腳丫在空中胡亂的蹬踹著。
林風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進入的瞬間就開始了大幅度的邉樱袷且阉斶M床墊裡。
床板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和陳雪斷斷續續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不行——太深了——”
她在裙子底下尖叫著,聲音被面料悶住,傳出來的時候變得模糊而曖昧。
林風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覆蓋在她的雪子上,隨著邉拥墓澴嗳嗄笾�
柔軟的嫩肉在指縫間變換著形狀,小石子被拇指碾過,每碾一下,陳雪的身體就跟著抽搐一下。
“慢……慢一點……求你了……”。
陳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斷斷續續的從裙子底下傳出來。
林風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被裙子矇住的耳朵位置,低聲說:
“剛才不是說無所謂嗎?怎麼現在又求饒了?”
“我錯了……我不該……嗯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下猛烈的攻擊打斷了,變成了一聲尖銳的呻吟。
林風的招式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下都精準的命中要害。
陳雪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腰肢隨著林風的節奏被動的起伏著,像是海浪中的一葉小舟。
兩條腿纏在林風腰上,腳後跟抵著他的後腰,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收緊又鬆開。
那隻光裸的小腳丫的腳趾蜷縮得死緊,腳背繃成一道好看的弧線,腳踝內側那顆米粒大小的痣隨著腿部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又要……又要來了——不要了——”
陳雪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身體繃得越來越緊。
林風感受到墓道的牆壁開始瘋狂的收縮,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拼命的抓握,試圖把他永遠的留在墓道里。
和墓室的主人一同長眠於此!
他沒有停,反而在這個關鍵時刻猛地開啟狂暴。
“啊啊啊——!!!“陳雪的身體猛地繃直,腰部高高弓起,兩條腿夾緊了林風的腰,腳趾張到最大。
噴泉再次啟動。
林風沒有停下。
他在她極致的餘韻中繼續邉又阉臉O致無限延長。
陳雪在裙子底下發出近乎崩潰的哭喊,身體在持續的高潮中劇烈的痙攣著,像是觸電一樣。
“不行了——真的會壞掉——求求你——”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帶著絕望的哭腔。
林風終於放慢了速度,但沒有停。
他伸手解開了蒙在陳雪臉上的裙子和內褲。
溗{色的面料被掀開,露出了陳雪的臉。
滿臉淚痕,眼睛哭得紅腫,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兩條麻花辮散亂的貼在臉頰上,被淚水和汗水打溼了。
但那雙泛紅的、含著淚水的眼睛裡,除了委屈和崩潰之外,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東西——渴望。
像是溺水的人看到浮木時的那種渴望。
林風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嘴唇。
陳雪愣了一下,然後像是什麼開關被觸發了一樣,主動的、瘋狂的回吻了上去。
被解放的雙手從頭頂放下來,手腕上還帶著紅痕,卻不管不顧的摟住了林風的脖子,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下按,加深這個吻。
兩條腿纏得更緊了,腳後跟用力的抵著林風的後腰,像是怕他離開一樣。
林風在接吻的同時重新加快了速度。
這一次,陳雪沒有再說“不要”。
她閉著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裡發出的不再是求饒,而是斷斷續續的、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嗯啊……”●聲音很小,很軟,像是小貓在撒嬌。
和剛才那個賭氣說“隨便你”的倔強少女判若兩人。
林風知道,她徹底淪陷了。
不只是因為技術,也不只是因為快感,更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在她被父親當籌碼、被哥哥當交易品的人生裡,林風是第一個讓她感受到“被需要”的人。
哪怕這種“需要”只是一個玩具被主人需要的方式。
但對於一個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真正在意過的女孩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房間裡,床板的吱呀聲和兩個人交織的喘息聲持續了很久。
床頭櫃上,仙女棒的五角星已經徹底熄滅了,粉色的亮片和碎鑽上還殘留著水漬,在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第1002章 很好
林風在陳雪體內開了一整瓶香檳,眼看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心情大好。
整個人的氣色都好了許多,皮膚彷彿都透著一層光澤,眼神更加明亮銳利。
他拿起床頭櫃上那根已經熄滅的仙女棒,在手裡轉了一圈。
然後俯下身,分開陳雪已經合攏的雙腿,將手柄那一端重新塞了回去。
“嗯——!”
陳雪的身體猛地一縮,發出一聲悶哼,兩隻小腳丫在被子下面蜷了一下。
仙女棒的手柄嚴絲合縫的堵住了出口,裡面的香檳一滴都流不出來。
林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拉過一旁的薄被,貼心的給她蓋上,一直蓋到下巴。
被子下面,陳雪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兩條麻花辮散亂的貼在枕頭上,小臉上還殘留著淚痕和潮紅,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而迷離,嘴唇微微張著,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位來。
“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林風彎腰,用指腹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一滴淚,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一隻受傷的小貓:
“吃飯的時候不能缺席哦。”
“嚶……”。
陳雪渾身顫了一下,算是回應。
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這麼一個細弱的鼻音。
林風直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了拉衣領,用手指梳了一下頭髮,確認鏡子裡的自己看不出任何破綻之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很安靜,廚房的方向傳來切菜的聲音,節奏均勻而利落。
客廳裡,陳默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電視裡放著什麼綜藝節目,但他的眼神明顯不在螢幕上,而是時不時的往走廊這邊瞟。
林風一眼就看出來了。
從陳默臉上那層不自然的紅色就能判斷,這個傢伙多半是聽到了些什麼。
大部分聲音其實傳不出來,畢竟隔著一道門,而且陳雪前半程一直被裙子蒙著臉,聲音都被悶住了。
但最後開香檳的時候,衝得猛了點,直接把閨房的房門給撞開了。
陳雪正處於極致疊加失神的狀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那一嗓子喊得又尖又亮,估計隱約的也能傳到客廳裡一些。
大概就是那一聲,被陳默捕捉到了。
“你和小雪剛剛在房間裡幹什麼呢?”
陳默的語氣有些不自然,眼神飄忽,不敢直視林風。
他既關心妹妹,擔心林風真的對她做了什麼,又怕自己說得太直接得罪了林風,影響借錢的事兒。
這種左右為難的樣子,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林風一屁股坐到沙發的另一頭,翹起二郎腿,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換了個臺,一副輕鬆隨意的樣子:
“哦,我給你妹妹上了堂生理課。”
陳默的手頓了一下。
林風繼續說,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炫耀:
“你妹妹還挺熱情的,都不拒絕。我剛一進門她就躺下了,說讓我隨便。”
陳默的臉色變了一下,嘴唇動了動。
“不過該說不說。”
林風偏過頭,看著陳默,嘴角勾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妹妹是真的嫩。估計你這個當哥哥的,也沒見過她扭著身體求我的那
一幕吧?”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陳雪確實一進門就躺下了,確實說了“隨便”,確實扭著身體求他。
只不過語境和陳默理解的完全不同。
陳默一開始聽著,臉上的怒意和羞愧交替浮現,耳根都紅了,拳頭在沙發墊上攥得咯吱響。
但聽著聽著,他的表情反而慢慢鬆弛了下來。
怎麼可能?
第一次見面,就在女孩房間裡發生關係?
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好嗎?
林風越是說得煞有介事,陳默就越覺得他是在編故事,在吹牛。
多半就是兩個人聊了聊天,然後話不投機,被小雪給攆出來了。
林風為了面子,才編出這麼一套說辭。
想通了這一層,陳默反而笑了,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風哥,你別逗我了。”
他一臉“我懂”的表情:
“小雪保守得很,別說剛見到你了,就算我這個親哥哥跟她都沒什麼話可說。你看她穿衣服,恨不得把自己從頭到腳包裹起來,連鎖骨都不露的那種。
你說的那些,怎麼可能?”
說完還哈哈笑了兩聲,像是聽了一個不太高明的笑話。
“信不信隨你。”
林風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他就喜歡這種感覺。
把真相擺在陳默面前,對方卻自己選擇不信。
等到有一天他親眼看到的時候,那種崩潰感會比什麼都強烈。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林風的目光隨意的掃向廚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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