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千毫升
只見那高聳的城牆之上。
並沒有懸掛什麼歡迎的橫幅,也沒有鮮花和綵帶。
只有一排排猙獰可怖的頭顱!
有鐵鉗巨蟹的、有黑水巨鱷的,甚至還有幾顆娜迦勇士的腦袋。
它們被長矛貫穿,掛在城頭風乾。
在風中晃晃悠悠,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與蠻荒氣息。
“野蠻、兇殘,有辱斯文!”
柳白冷哼一聲,手中的摺扇‘啪’的一聲合上。
“此地戾氣太重,果然是亂臣僮泳奂兀 �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那群同樣面露驚色的隨行官員說道:
“傳令下去。”
“不用進去了,就在這兒。”
柳白指了指腳下的土地,“讓那個蘇澈,滾出來。”
“就在這城門口,擺上香案,跪接委任狀!”
隨行的一名省城官員嚇了一跳,連忙低聲勸道:
“柳御史,這……這恐怕不妥吧?”
“那蘇澈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連李如松大儒都……”
“而且他現在手握重兵,咱們是不是……”
“閉嘴!”
柳白厲聲呵斥,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正因為他無法無天,本官才要立這個規矩!”
“若是連個委任狀都不肯跪接,以後如何管轄?”
“他若不跪,這荒野大領主的帽子,本官不僅不給,還要治他個大不敬之罪!”
說完,柳白上前一步。
深吸一口氣,咂稹痉摇お{吼】。
聲音如洪鐘大呂,瞬間傳遍了整座朝歌城。
“朝歌城主蘇澈聽令!”
“本官乃京城監察御史,柳白!”
“奉省督之命,特來宣讀委任狀!”
“限你三分鐘內,大開城門,沐浴更衣!”
“滾出來!”
“跪接聖旨!!!”
第136章 先過我的安檢!
這一嗓子,不僅震得城牆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更是透過早已架設好的直播裝置,瞬間傳遍了整個江南省的網路。
“臥槽!這人是誰啊?這麼勇?”
“讓人皇跪接?他是不是沒看前幾天的直播?”
“完了,我賭五毛,這哥們兒要涼。”
彈幕瘋狂刷屏。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位暴君的反應。
……
城牆之上。
蘇澈掏了掏被震得有些發癢的耳朵。
“跪接?”
他看向一旁的王凱,一臉的難以置信。
“胖子,孤沒聽錯吧?”
“這年頭,還有人敢讓孤跪?”
王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苦笑道:
“老大,這人叫柳白,是個死腦筋的法家傳人。”
“在京城那邊就以頭鐵著稱,據說無論是誰都敢參一本。”
“他這是……想給咱們個下馬威啊。”
“下馬威?”
蘇澈站起身。
身上的黑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走到城牆邊緣,俯瞰著那個站在五百米外,如同螞蟻般渺小的身影。
“好啊。”
“既然他想立規矩,那孤就教教他。”
“在這朝歌城……”
“誰才是規矩!”
蘇澈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聲音不大。
但下一秒,整座朝歌城,熱鬧起來了。
轟隆隆——
城牆表面的符文瞬間被點亮,一層厚重的土黃色光暈沖天而起。
【護城大陣·重力泥沼】開啟!
與此同時。
一股慘烈到了極致、彷彿凝結了數十萬人鮮血的恐怖殺意,從城主府的深處驟然爆發。
如同一頭甦醒的遠古兇獸,瞬間鎖定了城門口的那支車隊。
那是白起的殺神領域。
原本還在城外叫囂的柳白,臉色驟變。
只感覺雙肩猛地一沉,彷彿有兩座大山毫無徵兆地壓了下來。
不僅是肉體上的重力,更是靈魂上的戰慄。
咔嚓!咔嚓!
身後的那十二輛防彈轎車,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堅硬的防彈玻璃瞬間佈滿裂紋。
四個輪胎直接爆裂!
整輛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在了地上,底盤與地面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這……這是……”
隨行的官員和保鏢趴了一地,口吐白沫。
唯有柳白憑藉著六品巔峰的法家修為,還在苦苦支撐。
身上的中山裝崩開了幾顆釦子,那副金絲眼鏡也歪在了一邊。
但他依然死死咬著牙,膝蓋彎曲,卻不肯跪下。
“蘇……蘇澈!!”
“你敢……襲擊朝廷命官?!”
柳白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周身泛起一層白色的浩然法光,試圖抵抗那股恐怖的殺意。
“本官代表的是法律!是規則!”
“你這是在造反!!”
“造反?”
一個冷漠的聲音,透過擴音陣法,在柳白頭頂炸響。
“柳大人。”
“孤這裡是邊疆,是荒野,是死人堆。”
“這兒沒有法律。”
“只有刀子。”
蘇澈站在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狼狽不堪的柳白。
“想進城?”
“可以。”
“但孤這裡的安檢,有點嚴。”
“在這朝歌城,只有站著的鬼,沒有跪著的人。”
“更沒有……”
蘇澈的聲音陡然轉冷,殺意如刀,直刺柳白的心臟。
“讓孤下跪的狗!”
“你!!!”
柳白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是狗?!
堂堂監察御史,竟然被罵成狗?!
“我……我要參你!我要讓京城發兵……”
“省省吧。”
蘇澈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孤數三個數。”
“要麼,收起你那套臭架子,滾進來談生意。”
“要麼。”
蘇澈指了指旁邊空著的一根長矛。
那是專門用來掛腦袋的。
“孤不介意,這城牆上……”
“多一顆六品的腦袋當掛件。”
“一。”
隨著這個數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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