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我和無數個我速通諸天 第1181章

作者:我只想萬定

  夜市上的東西琳琅滿目。楚陽給唐僧買了一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看著十世修行的聖僧拿著糖葫蘆邊走邊咬,畫面說不出的極其違和,卻又極其溫馨。

  孫悟空則在一個捏糖人的攤子前流連忘返,非逼著那個戰戰兢兢的攤主給他捏一個齊天大聖的模樣,結果攤主捏出來的像個長了毛的馬鈴薯,惹得孫悟空一陣極其鬱悶的跳腳。

  他們就這樣極其放鬆地在街上閒逛著,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天豐城夜市邊緣的一條相對僻靜的巷子口。

  這裡的燈光有些昏暗,地上的青石板也變得坑坑窪窪。空氣中混合著一股極其刺鼻的泔水味和劣質脂粉的味道。顯然,這裡是天豐城的貧民窟,也是繁華背後的陰暗面。

  楚陽正準備招呼兩人轉身離開,就在這時,一陣極其粗暴的喝罵聲從巷子裡傳了出來。

  “小雜種!敢偷老子的包子!老子今天打死你!”

  伴隨著喝罵聲的,是一陣極其沉悶的拳打腳踢的聲音,以及一聲極其微弱、如同小貓嗚咽般的極其壓抑的哭聲。

  楚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轉過頭,順著聲音看去。

  藉著巷子口一家包子鋪昏暗的燈还猓柨吹揭粋滿臉橫肉的包子鋪老闆,正手裡拿著一根粗大的擀麵杖,極其兇狠地對著地上一個蜷縮成一團的瘦小身影瘋狂地抽打著。

  那個身影實在太小了,看起來頂多只有六七歲的樣子。他身上穿著一件已經辨認不出顏色的破爛衣衫,光著兩隻滿是汙泥和血口子的小腳丫。他死死地抱著腦袋,任由那根擀麵杖如同雨點般落在他的背上、腿上,發出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而在那個小男孩死死護在胸前的懷裡,緊緊地抱著半個已經沾滿了泥土、甚至被踩扁了的冷包子。

  儘管被打得皮開肉綻,但他就是死死地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大聲的求饒,只是死死地護著那半個幾乎不能叫食物的包子,彷彿那是比他生命還要重要的東西。

  “打死你個小叫花子!讓你偷!讓你偷!”老闆似乎打紅了眼,舉起擀麵杖,竟然極其狠毒地朝著小男孩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這一棍子要是砸實了,這個小男孩絕對會腦漿迸裂,當場斃命!

  “住手!”

  楚陽眼中的紅光猛地一閃。

  他甚至沒有動用靈力,腳下猛地一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在擀麵杖距離小男孩的腦袋只有不到一寸的時候,一隻極其有力的手,穩穩地抓住了擀麵杖的另一端。

  包子鋪老闆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彷彿被一隻鐵鉗死死地咬住了,無論他怎麼用力,那根擀麵杖都無法再下壓分毫。

  他憤怒地抬起頭,迎上了一雙極其冰冷、如同看死人一樣的眼睛。

  “為了半個掉在地上的破包子,就要打死一個孩子。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嗎?”楚陽的聲音極其低沉,壓抑著一股極其恐怖的怒火。

  “你……你是什麼人!少管閒事!這小畜生偷了我的東西,我打死他也活該!放手!”老闆雖然被楚陽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在這條街上橫行霸道慣了,立刻極其囂張地吼了回去。

  楚陽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他沒有鬆手,而是握著擀麵杖的手猛地一擰。

  “咔嚓!”

  “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清脆的骨折聲,包子鋪老闆發出了一聲極其殺豬般的慘叫。他的右手手腕被楚陽極其乾脆利落地直接擰斷了,那根擀麵杖“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闆疼得滿地打滾,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滾。”楚陽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子,極其隨意地扔在老闆的臉上,“這半個包子的錢,夠買你這整個鋪子了。再讓我看到你欺負這孩子,我擰斷的就不只是你的手腕了,我會擰下你的腦袋。”

  老闆看著地上的銀子,又看了看楚陽那極其可怕的眼神,嚇得連滾帶爬地抓起銀子,連鋪子都不要了,直接跑進了黑暗的巷子深處。

  周圍原本圍觀的幾個冷漠的路人,見楚陽出手如此狠辣,也紛紛嚇得作鳥獸散。

  巷子口瞬間安靜了下來。

  孫悟空和唐僧也快步走了過來。唐僧看著地上那個滿身是血、依然死死護著那個髒包子的小男孩,眼中滿是不忍和悲憫,趕緊走上前去想要扶他。

  “阿彌陀佛,孩子,你傷得怎麼樣?”唐僧輕聲問道。

  小男孩聽到聲音,渾身極其劇烈地哆嗦了一下。他如同受驚的野獸一般,猛地往後縮了縮,緊緊地貼著冰冷的牆壁。那雙透過亂髮露出來的眼睛,充滿了極其強烈的警惕、恐懼,以及一絲深深的敵意。

  他依然死死地護著懷裡那半個髒包子,彷彿誰靠近他就是要搶他的命。

  楚陽攔住了想要繼續上前的唐僧,搖了搖頭:“師父,他受了驚嚇,現在對任何人都有防備,您靠太近會刺激到他。”

  楚陽轉過頭,極其緩慢地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與小男孩平齊。他收斂了身上所有的煞氣,露出一個極其溫和的笑容。

  “小傢伙,別怕,那個打你的壞人已經跑了。”楚陽的聲音很輕,很柔。

  小男孩依然死死地盯著楚陽,身體微微發抖,沒有說話。但他抱在懷裡的那半個包子,卻被他悄悄地往衣服裡塞得更深了一些。

  楚陽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極其細微的動作。他心裡微微一酸。

  “你餓了對嗎?”楚陽沒有去碰他,而是慢慢地伸出手,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個在醉仙樓打包的、還極其熱乎的、散發著極其誘人香氣的肉包子,放在了小男孩面前的地上。

  “那個包子髒了,吃了會生病的。吃這個吧,肉餡的,很香。”楚陽退後了兩步,坐在了旁邊的石階上。

  小男孩的目光立刻被地上的那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吸引了。他那乾癟的喉結極其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中爆發出一種極其渴望的光芒。

  但他依然沒有立刻去拿。他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楚陽,似乎在判斷這是一個陷阱,還是真的施捨。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或許是那股肉香實在太過誘人,或許是楚陽那極其溫和的眼神讓他放下了戒備。小男孩極其緩慢地伸出那隻滿是血汙的小手,如同閃電般將地上的肉包子抓了過來。

  但他並沒有吃,而是極其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熱包子塞進了懷裡,然後把他一直死死護著的那半個髒包子拿了出來,顧不上上面的泥土,直接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吃得極其用力,甚至連咀嚼都省了,直接往下嚥,結果被噎得直翻白眼。

  楚陽趕緊拿出水壺遞過去。

  小男孩搶過水壺,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口水,這才把那半個髒包子嚥了下去。

  吃完後,他用極其髒的袖子擦了擦嘴,然後緊緊地捂著懷裡那個熱肉包子,用極其沙啞、極其稚嫩的聲音對楚陽說道:“謝謝大哥哥。這個好包子,我要留給妹妹。她發燒了,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第1020章 下三濫的邪術

  楚陽、孫悟空和唐僧三人,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全都愣住了。

  在這個極其繁華的、紙醉金迷的天豐城裡,這個被打得遍體鱗傷、餓得只能吃泥土的七歲孩子,拼死護住的那半個髒包子是用來填飽自己肚子的,而那個好的肉包子,他一口都不捨得咬,是因為他要留給生病的妹妹。

  楚陽的拳頭在袖子裡極其用力地握緊了。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倔犟的小男孩,一種極其強烈的情緒在他的胸腔裡劇烈地翻湧。

  他站起身,走到小男孩的面前,再次蹲下,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小男孩那亂糟糟的頭髮。

  “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楚陽的聲音極其堅定,“你妹妹在哪裡?帶我們去,哥哥不僅有包子,哥哥還能治好你妹妹的病。”

  小男孩抬起頭,看著楚陽那雙極其明亮、彷彿能驅散一切黑暗的眼睛。

  “我叫石頭。”小男孩的聲音依然沙啞,但眼眶卻漸漸紅了,“大哥哥,你真的能救我妹妹嗎?城裡的李大夫說……說我妹妹是中了邪祟,沒救了……”

  “邪祟?”

  楚陽和孫悟空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同時變得極其銳利。

  在這座看似沒有絲毫妖氣的天豐城裡,竟然藏著邪祟?

  “帶路。”楚陽站起身,一把將石頭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肩膀上,“有我們在,別說什麼邪祟,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妹妹也死不了。”

  天豐城的繁華,就像是一件表面繡滿了金絲牡丹的華麗袍子,只要你稍微掀開它的一角,就能看到裡面爬滿了令人作嘔的蝨子。

  石頭坐在楚陽寬闊的肩膀上,用那雙骨瘦如柴的小手死死地抓著楚陽的衣領。他似乎還不太習慣這種被人高高舉起的視角,但楚陽身上傳來的那種屬於成年男子的溫熱體溫,以及那股讓人心安的力量感,讓他那顆像受驚小鹿般狂跳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

  一行人越往巷子深處走,周圍的光線就越是昏暗。

  腳下的青石板路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散發著陣陣惡臭的黑色淤泥。街道兩旁的建築從磚瓦房變成了低矮的土坯房,最後乾脆變成了用破木板、爛茅草和幾塊破油布隨意搭起來的窩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刺鼻的酸腐味、尿騷味,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類似於爛木頭髮黴般的死氣。

  “這什麼破地方!那城門樓子修得比南天門還氣派,結果城裡頭竟然還有這等爛泥塘!”孫悟空捂著鼻子,腳尖點地,儘量不讓那些黑色的淤泥髒了自己新換的靴子,嘴裡忍不住抱怨道,“老弟,你說這些凡人是不是腦子有坑?外面那麼多空地不種莊稼,非要擠在這破城裡聞臭氣!”

  楚陽護著肩膀上的石頭,避開頭頂一根快要掉下來的破木梁,冷冷地說道:“猴哥,這你就不懂了。城外雖然有地,但那是地主豪紳的。窮人沒地,只能進城賣苦力。城裡雖然臭,但好歹能在飯館酒樓後面撿點剩飯剩菜餓不死。這天豐城的繁華,就是靠榨乾了這些人的血汗堆起來的。”

  唐僧默默地跟在後面。他沒有捂鼻子,甚至連腳下的淤泥弄髒了他那件剛剛換上的乾淨麻衣,他都沒有在意。

  他的目光在那些黑漆漆的窩棚間掃過。偶爾能看到一兩雙在黑暗中閃爍著麻木、飢餓和警惕光芒的眼睛。那些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生氣,就像是一具具還在喘氣的屍體。

  “阿彌陀佛……”唐僧低聲誦了一句佛號,但這一次,他的聲音裡沒有悲天憫人的空泛,而是帶著一股極其沉重的壓抑,“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貧僧在長安時,也曾見過去寺廟佈施的達官貴人,他們一擲千金只為求個來生富貴。卻不知,這人世間的極樂與地獄,往往只隔著一條街的距離。”

  楚陽回頭看了唐僧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師父,您能看到這一層,說明您的眼睛是真的睜開了。菩薩們閉著眼睛說眾生平等,那是他們不用捱餓。咱們既然走在這泥濘裡,就得睜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誰在吃人。”

  “大哥哥……就在前面……那個黑色的破棚子就是我家。”肩膀上的石頭突然怯生生地指著前方一個極其破敗的角落。

  那是一個依附在一段殘破城牆根下搭起來的窩棚。頂上蓋著幾層已經爛成網兜的破席子,勉強用幾塊石頭壓著。連個門都沒有,只掛著半截黑乎乎的破麻袋擋風。

  楚陽將石頭放了下來。石頭立刻像只小泥鰍一樣鑽進了那個破麻袋裡,緊接著,窩棚裡傳出了他極其焦急和恐慌的聲音。

  “小草!小草你醒醒!哥給你帶肉包子回來了!熱的!小草你睜開眼睛看看啊!”

  楚陽、孫悟空和唐僧三人對視一眼,立刻快步掀開破麻袋走了進去。

  窩棚裡面的空間極其狹小,三個人一進去,幾乎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了。沒有床,地上鋪著一層發黴的乾草,角落裡放著一個缺了口的破瓦罐,這就是這個“家”的全部家當。

  在乾草堆上,躺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

  她瘦得簡直皮包骨頭,那張原本應該天真爛漫的小臉上,此刻覆蓋著一層極其詭異的死灰色。她的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小小的胸膛好半天才微微起伏一下。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的額頭和脖頸處。

  在那些原本應該透明白皙的皮膚下,竟然有一條條如同黑色蚯蚓般的粗大血管在極其緩慢地蠕動著。那些黑色血管裡流淌的似乎根本不是血液,而是一種散發著極其惡寒氣息的黑色霧氣。

  石頭跪在乾草堆旁邊,拼命地搖晃著小女孩的肩膀,將那個他一直死死護在懷裡的、還帶著他體溫的熱肉包子,極其小心地湊到小女孩那乾裂發紫的嘴唇邊。

  “小草,你聞聞,好香的……你吃一口好不好……你吃一口病就好了……”石頭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小女孩灰敗的臉上,聲音已經哭啞了。

  但小女孩沒有任何反應,她的體溫冷得像一塊冰。

  “讓開,讓我看看。”

  楚陽一把拉開瀕臨崩潰的石頭,單膝跪在乾草堆旁。他伸出兩根手指,極其精準地搭在了小草那細瘦得如同樹枝般的手腕上。

  入手的瞬間,楚陽只覺得一股極其陰冷、帶著強烈腐蝕性的寒氣,順著指尖想要鑽進他的經脈。

  “哼!”

  楚陽冷哼一聲,丹田內那柄雙色劍魄微微一震,一縷極其精純的純陽真氣瞬間湧出,將那股陰寒之氣直接在指尖震碎。

  “怎麼樣,老弟?”孫悟空湊了過來,一雙火眼金睛在黑暗中驟然亮起,猶如兩盞金色的探照燈,死死地盯在小草的身上。

  楚陽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不是普通的生病,也不是瘟疫。”楚陽收回手指,目光冰冷地看著小草脖頸處那些蠕動的黑色血管,“這孩子體內的生機,正在被某種東西瘋狂地吞噬。她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這股陰氣凍結了,如果再晚來半個時辰,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她。”

  “俺老孫看出來了!”孫悟空的火眼金睛金光大盛,他咬牙切齒地指著小草的胸口,“這根本不是什麼邪祟附體,這他孃的是人為的!這丫頭的心脈處,盤踞著一條用死人怨氣和陰溝屍水煉製出來的‘噬生蠱’!這蠱蟲正在一口一口地吸乾她的陽壽!”

  “噬生蠱?人為的?”唐僧大驚失色,憤怒地握緊了拳頭,“何人如此歹毒,竟然對一個不諳世事的稚童下此毒手?!”

  “大哥哥……我妹妹是不是要死了……”石頭聽到楚陽和孫悟空的話,雖然聽不懂什麼是蠱,但他聽懂了“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整個人瞬間崩潰,撲通一聲跪在楚陽面前,瘋狂地磕著頭。

  “求求你們!求求神仙大老爺!救救我妹妹吧!我願意給你們做牛做馬!我把我這條命給你們!求求你們了!”

  “石頭,起來!”

  楚陽一把揪住石頭的後衣領,將他強行提了起來,目光極其堅定地看著他那雙佈滿絕望的眼睛。

  “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下跪!我說了,有我在,天王老子也帶不走她!”

  楚陽轉過頭,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猛地在胸前結出一個極其複雜的法印。

  “猴哥,封鎖這個窩棚,別讓一絲陰氣洩露出去。這蠱蟲狡猾得很,一旦察覺到危險,很可能會直接咬斷這孩子的心脈同歸於盡!”

  “包在俺老孫身上!”孫悟空手中金箍棒一頓,一道肉眼難辨的金色屏障瞬間將整個窩棚徽衷趦龋B一絲風都吹不進來。

  “師父,您過來。”楚陽頭也不回地喊道,“您現在心境通明,您用最純粹的佛門慈悲之意,不用唸經,就用您的意念,去安撫這孩子的神魂,讓她不要害怕,保持靈臺的一絲清明。”

  唐僧沒有任何廢話,立刻走到乾草堆旁盤腿坐下。他閉上雙眼,雙手合十。沒有繁複的經文,沒有虛偽的口號,只有一位歷經生死、看破虛妄的長者,對一個垂死生命最純粹的憐憫和祈願。

  一層極其柔和、溫暖,沒有絲毫壓迫感的淡淡金光,從唐僧的身上散發出來,緩緩地覆蓋在了小草的身上。

  在那層金光的照耀下,小草緊皺的眉頭竟然奇蹟般地微微舒展了一些,連那微弱的呼吸都變得平穩了一絲。

  “就是現在!”

  楚陽雙目猛地睜開,左眼金光,右眼紅芒。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指如劍。丹田內,那簇極其霸道的紅蓮業火被他極其小心地剝離出一絲最微弱的火苗,混合在純陽真火之中,凝聚在指尖。

  “嗤!”

  楚陽的手指極其精準地點在了小草胸口的心脈處。

  一股極其灼熱但卻不傷皮肉的陽剛之氣,瞬間刺透了小草冰冷的皮膚,直逼那隻盤踞在心脈處的“噬生蠱”。

  “吱——!!!”

  一聲極其尖銳、如同嬰兒啼哭般的刺耳慘叫聲,突然在小小的窩棚裡炸響!

  那是來自靈魂層面的尖嘯,普通人根本聽不到,但卻能讓人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惡寒。石頭被這無聲的慘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耳朵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