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他看着玩起興致的小當和槐花,自己二話不說上手就抓住二人,把二人放在地上。
下一秒。
小當和槐花看着徐長河搶走的木馬玩具,兩個女孩兒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那樣子無比慘痛,整個四合院兒都能夠聽得見。
四合院兒的人也是很快就趕了過來。
“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啊?”
“徐長河跟賈氏鬧上了?”
“沒看出來嗎,賈張氏沒經過徐長河的同意,就把那玩具拿給自家孩子玩了唄!”
“切,原來是這樣啊,這纔多大點事兒啊!”
在有些人看來,這樣的事情幾乎就不叫事兒。
在這個年代,每家每戶的資源本來就不多,往其他家拿了掃帚借用或者水盆都算不了事情,這只是算是鄰里之間的走動罷了。
然而,徐長河自打穿越過來後,他也就慢慢跟這個四合院兒的鄰居家少了這分走動,他們家從來不會借用其他家任何東西。
只見徐長河氣勢洶洶的站在賈張氏面前,眉頭微皺。
“我再說最後一遍兒!”
“道歉!”
“我說徐長河,你沒毛病吧?”賈張氏見周圍人多後,自己也是硬氣了不少,“就用了用你家的玩具,你至於嗎?”
“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以爲咱們院兒就你有本事是嗎?”
說着,賈張氏心裏還是多少有幾分本意上的心虛,她打算扭頭回家。
可當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徐長河順勢出手,上去抓住了賈張氏的肩膀。
賈張氏反應過來,自己使勁往前扯了扯肩膀,可她哪裏是徐長河的對手,自己根本撐不過徐長河。
於是乎,她便是反過身子盯着徐長河問道:“我說徐長河,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我可是等着回家做飯呢!”
“你別在這兒沒事兒找事兒!”
說完,賈張氏還打算往前走。
“給我道歉,今天這事兒你不道歉,你走不了!”
聞言,賈張氏才管不了那麼多,她硬着頭皮想要回去。
這時,徐長河閃身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擋住了賈張氏的去路。
賈張氏也是瞭解徐長河的脾氣,再怎麼說也都是住在一個院兒多年的人,她知道自己如果不道歉的話,徐長河是不會放自己回去的。
可她也是有‘底線’的人,她認定的事兒,我是打死不打算道歉的。
這個時候,賈張氏也是見到徐長河緊緊擋在自己面前,她心念一動,自己身子往前一貼,順勢發出誒呦一聲,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徐...徐長河...你推我!”
賈張氏就是故意要針對徐長河,她坐在地上表現出痛苦的表情,自己一個勁兒叫喚給周圍人看。
周圍人話說眼都不瞎,只不過卸嗳艘捕紝π扉L河有所嫉妒,認爲徐長河因爲一件小事兒就讓賈張氏道歉,這完全就是小題大做。
他們也都站在賈張氏這邊兒,開始聲討起徐長河。
“徐長河,你怎麼回事兒啊?”
“人家賈張氏也是老人,你動手就是你不對了!”
“徐長河,我們都看着你呢!”
徐長河掃了一圈這幫看戲的人,他絲毫不在意,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兒。
徐長河還是正義凜然的站在賈張氏的面前,低頭俯視的盯着賈張氏。
賈張氏的樣子痛苦極了,臉上的細節也是發揮的無比到位。
“徐長河,我告訴你,萬一你推我這一下,導致我出了什麼事兒,你得喫不了兜着走!”
“趁我現在還沒發覺出來,你還不趕緊走!”
“賈張氏,你以爲我跟他們那幫傻子一樣嗎?”徐長河覺得一心好笑,“你這種把戲騙得了其他人,騙不了我徐長河!”
“馬上給我道歉!”
徐長河的態度並沒有半點退縮,對付這樣的惡人,徐長河從來都不會打退堂鼓。
“你...”賈張氏見徐長河還是強勢如初,她眼神一愣,“誒呦喂,有沒有人給我這個老婆子做主啊!”
“疼死我了,我要上醫院,我要檢查!”
賈張氏扯着嗓子大聲吆喝着,她那副動靜似乎想讓整條街的人都看過來。
此時此刻,從外歸來的易中海和劉海中聽到賈張氏的聲音,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加快着步伐就來到了中院兒。
“怎麼了,賈張氏?”
“你吆喝什麼呢?”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擠過人羣,走了進去,看到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和站在面前的徐長河。
劉海中和易中海這一天都在生徐長河的氣,這會兒又看到了徐長河,兩個人不用多說也都會徐長河有意見。
劉海中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徐長河,是不是你弄的?”
“你說你怎麼這麼不知道尊老愛幼呢?”
劉海中說話的口氣就像是直接判定徐長河是整件事情的過錯方,他連多問一句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徐長河從來就不是一個喫啞巴虧的人,他抬眸盯着劉海中。
那眼神,嚇的劉海中身子一激靈。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徐長河把她推在地上了?”
“就你這樣的人,怪不得評不上廠裏的獎章呢!”
“看來那些領導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聞言,劉海中整個人腦袋懵了一下,自己下意識的朝着易中海瞄了一眼。
今天沒獲獎的又不只是他一個人,身爲一大爺的易中海跟他也是同樣的遭遇。
更何況易中海還是身爲七級鉗工呢,心裏的氣憤要比劉海中大得多。
易中海聽到這樣的話,自己也是深吸了一口氣調整着呼吸,他眼角里的嫉妒又多了一份不滿。
“長河...作爲後輩,你怎麼着也得讓着人家賈張氏不是嗎?”
“如果賈張氏不是你推倒的,爲什麼她非說是你呢?”
易中海的心裏怎麼會不明白賈張氏是什麼樣的人呢,他只是現在看不慣徐長河而已,他就想爲自己泄下這口氣。
賈張氏看着如今眼前有兩位大爺幫助自己撐腰,她露出一副不易察覺的笑容。
“徐長河,你瞧瞧人家兩位大爺是怎麼說的?”
“你再看看你的態度!”
“到底誰應該爲誰道歉?”
正說着話,秦淮茹也是後腳回到了四合院兒裏,她不慌不慢的站在人羣之外,探頭往裏面看去。
這時,旁邊的人注意到秦淮茹後,趕忙給秦淮茹提醒道。
“淮茹,你趕緊過去吧!”
“你家婆婆跟徐長河又鬧矛盾了?”
秦淮茹怔了怔眼神,怎麼一眨眼兩個人又給鬧上了?
“怎麼回事兒啊?”
周圍人一五一十把真實的情況告訴了秦淮茹。
秦淮茹瞭解過後,也是馬上就鑽了進去。
徐長河看了看易中海和劉海中,自己毫不客氣的對着賈張氏說道:“今天別說是兩位大爺幫你說話,就是軋鋼廠的廠長來了,我徐長河還是這一句話!”
“給我道歉!”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面面相覷起來,他們認爲這徐長河今天獲得了獎章,氣勢都要比往常更強勢不說。
他們兩個人心裏面埋怨極了。
這時,秦淮茹終於擠了進來,蹲下身子安撫着賈張氏,打算先幫賈張氏扶起身子。
結果,賈張氏根本就不打算起來,她撅着嘴白了徐長河一眼。
“我是受害者,我憑什麼要先起來!”
“我就不起!”
此時,秦淮茹又轉過身子看着對立面的徐長河,她人設裏的好兒媳發揮起來,打算幫着賈張氏說道徐長河兩句。
忽然之間,她一下子瞄見了徐長河手裏的那顆紅色星星獎章,這讓她的心噗通跳了一聲。
秦淮茹猛然想到自己今天在車間的時候,她就看到過自己車間裏出現過這樣的紅色星星獎章。
只是那些擁有這些獎章的人都是一些高級技工,話說今後升官都是優先提前。
她作爲一個軋鋼廠的臨時工,自己連參加這場大會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在這一刻,她卻突然發現徐長河的手裏竟然會有這樣的東西。
她腦子飛快的轉動起來,在她看來這樣的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徐長河也成功獲了獎。
一時之間,她連咳幾聲,心中那份嫉妒感和後悔感又充斥在整個大腦當中。
“長河,你是打算怎麼解決啊?”
“我媽不就是拿了你們家的玩具嗎,也沒給你們弄贓弄壞不是嗎?”
“已經贓了!”徐長河開言道。
秦淮茹順勢打量了一番,這手工木馬的外表還是乾乾淨淨,哪裏有贓的痕跡呢?
“長河,你就別開玩笑了,這不是乾淨的呢?”
“我有必要給你開玩笑嗎?”徐長河冷漠的聲音響起,“從你們家人觸碰的那一刻起,這個玩具已經贓了!”
頓時間,秦淮茹被噎住了,自己怎麼都說不出口。
而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聽到這句話,卻騰了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自己不滿徐長河的話,吆喝道。
“徐長河,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們家東西就這麼寶貴是不是?”
“你還看不起我們家人呢?”
“我還看不起你呢?你就別自裝清高了!”
賈張氏臉上無比氣憤,她早就要把裝甩的事情拋之腦後了。
這一幕卻被徐長河點了出來。
“瞧見了吧,這就是剛纔還喊疼的人!”
“這不就是睜眼說瞎話嗎?”
徐長河還掃望着周圍看戲的人。
“你們怎麼不繼續幫她說話了?”
“沒話能幫了是吧?”
徐長河一個都不放過,他走到易中海和劉海中面前,開口說道:“一大爺,二大爺!”
“你們什麼態度呢?”
“這像是被我徐長河推倒在地的老人嗎?”
“原來她還這麼有力氣呢?”
易中海悶着腦袋,自己也是尷尬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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