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自己的心裏萌芽了一個想法,她二話不說就將懷裏的半隻雞塞到何雨柱的手上。
“柱子,這個雞你先幫我拿着!”
“這個事兒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許大茂知道是棒梗兒乾的,不然棒梗兒一輩子就完蛋了!”
何雨柱愣了好幾秒,這簡直就是秦淮茹遞過來的炸彈啊!
“秦淮茹,你這什麼意思?”
“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給你背鍋吧?”
秦淮茹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她一往深情的望着何雨柱,口裏說道:“柱子,只要你幫我過了這一關,我今後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怎麼樣?”.
第三十一章 棒梗兒還是何雨柱?
何雨柱的腦子還處於一片空白當中,他自己都還沒想好自己是否要答應秦淮茹這件事兒.
忽然間,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秦淮茹,你進來一下!”
賈張氏陰沉着臉站在門口兒,吆喝到秦淮茹的名字。
秦淮茹見勢頭不對,自己快步跑了過去。
“怎麼了媽,出什麼事兒了?”
賈張氏瞥了一眼屋裏頭,自己一句話沒說,臉上寫着‘丟人’二字,她都不知家裏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只見秦淮茹走了進去,看到許大茂和易中海以及閆埠貴三人圍在牀上,把目光都集中在躲在被子裏的棒梗兒。
“許大茂,你們幹什麼啊?”
“我家棒梗兒怎麼了?”
聞言,許大茂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的火氣逼到了腦門之上。
“好你個秦淮茹,你來的正好!”
“你家棒梗兒解釋不了,你這個當媽的來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走了過去,發現棒梗兒剛剛脫下的一身舊衣服被擺放在面前,很顯然許大茂一定是注意到了衣服上的油漬。
“秦淮茹,話說你們家連飯都快喫不起了,你家棒梗兒這衣服上怎麼還有油點子呢?”
“這難道不是很讓人懷疑嗎?”
秦淮茹的心情很是鎮定,絲毫緊張的樣子都沒有,她淡淡一笑,自己接過棒梗兒的衣服,並沒有着急回答,而是先看了棒梗兒一眼。
只見棒梗兒的情緒很是緊張,一定是經過剛纔許大茂的盤問,被問出了心虛。
但是,有一點秦淮茹能夠確認,那就是棒梗兒並沒有說出實話。
否則這幫人也不會讓自己進來。
“許大茂,這能證明什麼啊?你也是見誰都懷疑,總不能誰身上有油點子,你就覺得是誰偷了你家的雞吧?”
“我家是經常缺糧,但我們家也不至於偷你家的那兩隻雞!”
“那你告訴我這油漬是怎麼回事兒?”許大茂逼問道,“難不成這是喝你家大米粥撂下的?”
秦淮茹緊皺着眉頭,表現出一副強勢的樣子,她就是要告訴許大茂此事兒跟她們家無關。
反正現在證據也都不在她的身上。
“許大茂,如果你要是能找到證據,我秦淮茹認了,但要是你拿不出證據,光靠着這些空口無憑的話,別說你報警了,我自己先把警報了!”
說着,秦淮茹轉身走到竈臺邊上,拿出了用二兩豬肉票換下來的豬肉。
“瞧瞧,許大茂,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我告訴你了,別以爲我們家好欺負,我們家也是喫得上肉的人!”
許大茂定眼看着小碗裏的豬肉,這一下子他瞬間傻了眼,這真是讓他沒想到天天哭窮的秦淮茹竟然能從家裏翻出豬肉來。
此時,本以爲真的是棒梗兒所爲的賈張氏看到這一幕,自己也是走上來喊道。
“對啊,許大茂,我們家也是有豬肉的人!”
“你別太小看人了!”
一時之間,許大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可他還是覺得棒梗兒的懷疑太大了,剛纔他朝着棒梗兒問上了幾個問題,棒梗兒連回答都回答不上來。
直到秦淮茹出現,事情馬上又出現了反轉。
他心中越想越不理解。
就在他張了張還準備再問些什麼話來針對棒梗兒的時候,易中海開了口。
“大茂,我看秦淮茹家就算了吧,別鬧的太難堪了!”
“或許人家真的不是偷雞的兇手!”
閆埠貴看着眼前的氛圍,自己跟上勸說道:“是啊,大茂!”
“咱們還有好幾家沒查呢,就先出去吧!”
最終,在兩位大爺的拉攏下,許大茂才被拉出了賈氏的家門兒。
見到門關上的一霎那,秦淮茹長舒了一口氣,平復着自己的心情,剛纔自己的壓力簡直太大了,就差一點她就要繃不住了。
“秦淮茹,你敢跟我撒謊!”
關上門後,賈張氏的臉色直接嚴肅道:“棒梗兒到底怎麼回事兒?”
賈張氏又不是傻子,她能夠看得出來剛纔許大茂質問棒梗兒的時候,棒梗兒那副做傩奶摰难凵瘛�
秦淮茹見已經瞞不住了,自己便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賈張氏。
賈張氏聽聞後,整個人氣的咬牙切齒,棒梗兒還真的是偷雞的兇手,只是她並不是對棒梗兒偷雞感到生氣,而是對於棒梗兒一個人喫了獨食,覺得自己的孫子就是一白眼狼。
敢被着自己家裏做出這樣的事兒,讓她自己一點便宜沒佔到不說,還讓她們承擔了風險。
對於目前爲止,她再過於生氣也管不上那麼多了。
“秦淮茹,我可告訴你,如果傻柱不幫你的話,這件事兒跟我自己沒關係,你愛怎麼辦怎麼辦?”
“總之棒梗兒能有今天,也都是你這個媽所爲。”
賈張氏可謂說話很絕,直接撇清了自己的關係。
秦淮茹點了點頭,自己的婆婆自己心知肚明,她不願意多說什麼。
忽然間,門外頓時熱鬧了起來。
“傻柱,裏面到底裝的什麼東西?”
“你也太心虛了吧!”
許大茂怒斥的聲音直接傳入了賈氏當中。
聽到這句話,秦淮茹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跑出了門兒,她發現這句話竟是從何雨柱家裏傳出來的。
在何雨柱的家門口兒,圍滿了人,秦淮茹順着縫隙鑽了進去。
只見何雨柱站在牆角,手裏拉住一根繩子。
這根繩子是控制吊在天花板的菜籃子的。
這是這個年代獨有的風格,家裏都會把喫不完的菜放進一個籃子裏掛起來。
何雨柱手裏攥着繩子,不讓許大茂接觸。
在秦淮茹露頭兒後和何雨柱對視起來,她深情的看着何雨柱,示意着他一定要幫自己。
何雨柱注意到秦淮茹後,腦子裏馬上又浮現出秦淮茹對自己說的話,這對他自己很有吸引力。
他一想到如果自己幫了秦淮茹,那自己和秦淮茹的關係能夠更上一層樓,這麼一來他就能夠早日嚐到秦淮茹的身體。
其次,就算他承認了,對他也造不成什麼影響,反正偷雞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兒,大不了自己賠錢了事。
這一把,他就豁出去了!.
第三十二章 漫天要價
何雨柱心中決定下來後,他嘿嘿一笑,看着許大茂。
“許大茂,你說話那麼厲害幹什麼?”.
“我說我不放下來了嗎?”
“等着!”
何雨柱鬆開了手上的繩子,菜籃子順着天花板漸漸放下墜了下來。
在下來的一瞬間,許大茂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雙手直接將菜籃子搶在手裏。
他一眼望過去,自己便注意到了其中那油紙包裹。
“傻柱,這裏面裝的什麼?”
許大茂嗅了嗅鼻子,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自己對着何雨柱指證起來。
此時,一旁的易中海也連忙靠了過去,盯着油紙裏的東西翻開看着。
等露出廬山真面目的瞬間。
全場的人一目瞭然。
“快看,裏面是烤雞!”
“我的天哪,這真的是烤雞!”
“真的是傻柱乾的!”
“傻柱怎麼想不開幹這種事兒啊!”
“沒想到雞會是傻柱偷的,沒必要吧?”
...
腥硕枷氩坏竭@件事兒會發生在何雨柱的身上,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似乎大家都認爲以何雨柱的條件,沒必要爲了一隻老母雞當小偷兒。
許大茂曈曨不斷地放大,手顫顫巍巍的將油紙裏的烤雞拿了出來,此刻的他早已是面目猙獰。
“傻柱,你給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這雞哪來的?”
面前的這隻烤雞雖然只有半隻雞,但是雞頭還在裏面裹着,一眼就能夠斷定這是一隻母雞。
“這你都看不出來?”
“你手裏的就是你雞圈裏的雞啊!”
何雨柱並沒有爲此繼續躲避下去,他直言肯定下來。
一時之間,許大茂的心裏咯噔了一下,總算有人承認了。
“何雨柱,偷雞倬谷皇悄悖 �
“你賠我!”
許大茂語氣毫不客氣,指着何雨柱的嘴臉就開始吆喝起來。
“三位大爺,現在好了,不用再查下去了,偷雞僖呀浾业搅耍褪撬斡曛 �
易中海就站在許大茂的身邊兒,他根本就沒懷疑過何雨柱,誰知道證據卻出現在何雨柱的手上。
他不動腦子就覺得這樣的事兒和何雨柱無關,論經濟,要知道何雨柱本身就是軋鋼廠的廚子,一個月能拿四十塊錢兒,他們家就兩口人,還都有工錢,在生活條件上根本不差。
何雨柱爲何要偷許大茂的雞呢?
這一點易中海怎麼想都解釋不清楚,總感覺很是奇怪。
其次,他還注意到一點,這烤雞的顏色雀黑雀黑的,手法上一看就是最爲簡單的手法,沒有經過複雜的處理,這同樣不符合何雨柱廚子的身份。
“柱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你給我說實話,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易中海顯然不願意相信,他對着何雨柱嘀咕起來。
結果,何雨柱卻冷笑一聲,開口說道:“一大爺,我不已經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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