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20章

作者:洪荒子

  閆埠貴解釋道:“大茂,依我看咱們還不如召集院兒裏的人,問問大夥兒,說不定還能有所收穫呢!”

  “萬一你再誤會了別人,這不是更不好看嗎?”

  閆埠貴認爲許大茂這麼做只是在瞎折騰,這樣胡來只會讓四合院兒的矛盾更加激發。

  劉海中也是點點頭,回覆道:“大茂,我覺得你三大爺說的沒錯,要不就先召集院兒裏的人問問吧!”

  許大茂看着三位大爺的臉色,自己也是逐漸冷靜了下來。

  “那...那行吧!”

  “我聽你們的!”

  “不過我話醜話說在前面,要是咱們四合院兒沒人承認,我許大茂就只能選擇報警處理了!”

  許大茂爲了照顧到三位大爺的情緒,自己還是選擇了妥協,畢竟四合院兒還是三位大爺佔據了主導權,他也不能太過於盲目行事,但是他也是施加了壓力,表明自己最後的手段。

  過了一會兒,腥硕季奂谥性簝旱脑鹤友Y,他們都已經知道許大茂的老母雞被人給偷了。

  大家也都紛紛在底下私論起來。

  “你說這是誰幹的,也太缺德了!”

  “缺德倒是沒錯,可這小偷都已經偷了,怎麼才偷了一隻?”

  “對啊,這一點的確很奇怪?”

  “這要是被查出來就太丟人了!”

  ...

  何雨柱在人羣裏往裏鑽着,直徑躋身到秦淮茹的身邊兒。

  “你別靠太近了,我婆婆看見就不好了!”

  秦淮茹一面注意着賈張氏,一面開口說道。

  何雨柱顯然有了什麼心思,他拉着秦淮茹的胳膊走出了人羣,直接將秦淮茹拉到四合院兒外。

  “傻柱,你幹嘛呢?”

  “你這要是讓我婆婆看見,我做了這麼多天的工作都白費了!”

  說着,秦淮茹就打算回去。

  這時,何雨柱卻一臉正經的說道:“我是給你說正事兒的!”

  “你要是不想聽,可別後悔!”

  頓時間,秦淮茹的心裏咯噔了一下,朝着何雨柱看了一眼。

  “什麼事兒啊?”

  只見何雨柱得意的笑了笑,指了指院兒裏面的許大茂。

  “許大茂偷雞的事兒你聽說了吧?”

  “這不是廢話,我在場看見的,肯定知道了!”

  “那我告訴你,你家棒梗兒今天到我那兒去偷了醬油,你想不到吧!”

  瞬時間,秦淮茹直接愣在了原地,腦子一下子陷入一片空白。

  緊跟着,她的臉色拉了下來,一心爲棒梗兒辯解起來。

  “傻柱,你什麼意思啊?”

  “你說這話是不是懷疑我家棒梗兒偷許大茂的雞?”

  “這不可能我告訴你!”

  何雨柱儘管沒有親眼看到棒梗兒拿了醬油去幹了什麼,但他通過對棒梗兒的瞭解,他一定乾的不是什麼好事兒。

  “信不信由你!”

  “反正我可把話給你說到這兒了!”

  言畢。

  何雨柱眼角朝上一撇,自己便走回了四合院兒,他可是爲了秦淮茹好關心她才說出口,沒想到秦淮茹對自己是這樣的態度。

  秦淮茹琢磨了好一會兒,自己隱隱約約覺得何雨柱說的話或許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正好就在秦淮茹納悶兒的時候,一道身影從自己身旁閃了過去。

  “棒梗兒,站住!”

  “我正找你呢!怎麼回來這麼晚?”

  棒梗兒背對着秦淮茹,頭都不敢扭一下,看上去就是一副心虛的樣子。

  秦淮茹一舉走到棒梗兒面前,還不等再開口,她就看到棒梗兒衣服領口袖口上被弄的油哄哄的,整個人的身上還帶着一股燒火味兒。

  這屬實太不正常了!

  “媽.....我就是跟班裏同學玩了一會兒,什麼也沒幹啊!”

  “你這麼兇幹嘛?”

  秦淮茹直勾勾的盯着棒梗兒,自己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棒梗兒,我可告訴你,你最好給媽說實話,你到底幹嘛去了!”

  “現在許大茂正着找人呢,只有媽能幫你!”.

第三十章 找了個替死鬼

  棒梗兒抬起頭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他整個人陷入沉默當中,他從頭到位兒行動的時候都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他都懷疑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失誤。

  接着,他便認爲是秦淮茹在故意詐自己,在他看來就算許大茂發現了又能怎麼樣呢?

  這件事兒他早就想到許大茂肯定會發現,但再怎麼懷疑都懷疑不到他的身上。

  總之一點,任何人都沒有他偷雞的證據。

  “媽,我什麼也沒幹啊!”

  “我就是放學出去跟同學玩去了!”

  只是棒梗兒這樣的解釋根本騙不了秦淮茹,她心裏已經確定棒梗兒對自己一定隱瞞了事情。

  她長舒了一口氣,要知道現在時間是最重要的,萬一要是被許大茂盯上他們家,那一切就完蛋了。

  此時,秦淮茹的眼神裏對棒梗兒的作爲有所失望,她是在幫棒梗兒,畢竟棒梗兒是她的孩子,她可不能看着棒梗兒出事情。

  “棒梗兒,你傻叔都告訴我了,你中午的時候跑到他那兒偷了醬油,你告訴我,你拿醬油幹什麼?”.

  這句話直戳棒梗兒的心,他馬上領悟到是在何雨柱這兒出了問題。

  一時之間,他無話可說,因爲他知道以秦淮茹的心思絕對能夠猜出來。

  他便是低下了腦袋,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口。

  見況,秦淮茹不打算繼續耽誤時間。

  “許大茂家少的那隻雞是你偷的吧?”

  棒梗兒聽聞着秦淮茹的質問,自己默認下來,已經如此,他說什麼也沒什麼用了。

  秦淮茹平復着自己的心情,沒想到自己家裏又冒出來這麼一件麻煩事兒,還好事情還沒有讓自己的婆婆賈張氏知道,否則處理下來更加麻煩。

  “雞已經被你處理了吧?”

  棒梗兒緩緩點了下頭,緊跟着他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包油紙包裹的東西。

  秦淮茹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朝着附近看了一圈兒,見沒人後,她連忙拉起棒梗兒朝着衚衕裏的一條小道兒鑽了進去。

  “這...”

  秦淮茹在打開油紙後,她直接懵圈了,油紙裏竟然包了半隻烤雞,顏色從外表看起來有些重,顯然是棒梗兒拿醬油醃過的。

  棒梗兒觀察着秦淮茹的表情,自己也是心虛的解釋起來。

  “媽,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實在是太饞了,所以我才動的手,不過你放心沒人看見我偷的雞子,這半隻是我帶回來給你們的。”

  “我也沒想獨吞...”

  棒梗兒一番話下,把自己說的很是委屈,總感覺是賈氏虧待了他,讓他喫不飽飯才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秦淮茹還能說些什麼呢,她對於棒梗兒真的是無微不至的關愛,結果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她只有靠着自己處理了。

  “你現在馬上回家去,馬上換一套衣服,記住了!”

  因爲現在院兒裏面都在討論這件事兒,秦淮茹可不能讓許大茂等人發現棒梗兒衣服上的油漬。

  只見棒梗兒還把目光留意在秦淮茹手裏的半隻雞上,自己抿了抿嘴,剛準備張口。

  秦淮茹也是急上了頭,自己催促道:“還不快回去!”

  隨後,棒梗兒便是跑回了四合院兒。

  此時此刻,秦淮茹望着手裏的半隻雞,她琢磨着這該如何處理。

  這要是拿進去被人看見,自己連理由都編不出來。

  她絕對不能抗這個鍋,賈氏也不能,棒梗兒更不能!

  於是,她便是先將半隻雞用油紙包好後,揣在自己的懷裏走回了四合院兒。

  目前爲止,她秦淮茹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只見她進到四合院兒後,腥诉�在七嘴八舌地討論着,根本沒人注意到自己。

  秦淮茹低着頭朝着家裏走去。

  “秦淮茹,你....你死哪去了,我找半天都沒找到你人!”

  賈張氏兒走了過來,臉色嚴肅語氣卻很緊張。

  秦淮茹怔了怔眼神,輕咳了一聲掩蓋着自己的心虛道。

  “怎麼了,媽?”

  “什麼事兒啊,你這麼激動!我剛纔就出去了一圈兒!”

  賈張氏急躁躁的說道:“現在三位大爺都決定了,從中院兒挨家挨戶查,馬上就要查到咱們家了!”

  秦淮茹保持着鎮定,笑呵呵的說道:“那就讓他們查去唄,反正跟咱們家也沒什麼關係啊!”

  賈張氏自己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她見棒梗兒剛纔悶着腦袋跑回了屋裏,自己喊了幾聲也不見答應,她心裏卻慌了起來。

  對於自己的大孫子,賈張氏也是有所瞭解的。

  “你說這事兒跟棒梗兒有關係嗎?”

  “當然沒有了!”秦淮茹馬上否定下來,“媽,你想什麼呢,這跟棒梗兒怎麼能扯上關係呢!”

  “你就別瞎想了!”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回覆後,自己也是平復了一番心情。

  “沒事兒就好,希望是我多疑了!”

  正說着話,易中海的聲音突然間傳了出來。

  “賈張氏,到你們家了!”

  “你們家派過來一個人!”

  賈張氏聽到後,自己就連忙走了過去。

  此時,秦淮茹的心更加慌了,她自己這個樣子,還藏着半隻烤雞,根本就沒法出面兒。

  突然間,何雨柱靠了過來,小聲在她耳旁說道。

  “秦淮茹,怎麼着兒,是不是你家棒梗兒乾的?”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眼神,自己無奈的點了點頭,甚至自己還從懷裏把油紙露出頭兒給何雨柱示意起來。

  一時之間,何雨柱知道了自己的假設完全沒有問題。

  “你準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