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16章

作者:洪荒子

  徐長河甩手進門,咣噹一聲傳出一道鎖門的聲音。

  一時之間,杵在原地的劉海中都懵了,他回味着徐長河的態度,自己也開始琢磨起來。

  “難不成真的是我們搞錯了?”

  “那也不應該啊,他徐長河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天才啊?”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次日,在軋鋼廠車間的街道上。

  易中海瞅見離自己不遠處的劉海中,他快步走了上去喊住了對方,他也一直期盼着這個昨天晚上的結果。

  “老劉,怎麼樣了,徐長河怎麼說了?”

  劉海中陰沉着臉,眼眶周圍的黑眼圈無比深壑,很顯然昨天晚上他並沒有睡好。

  “能怎麼樣啊,他徐長河根本就不承認自己和廠長有關係,我百般問他,他都一口否定了!”

  “你說這徐長河該真不會是靠自己考上的吧?”

  爲此,易中海並不願意承認這個結果,天才這兩個字眼在他心裏從來就沒有成立過。

  他左右思考了一番,回覆道:“老劉,要不然這樣,你不是認識李副廠長嗎?”

  “你去探探李副廠長的口風,說不定他能知道什麼呢?”

  這個話突然提醒道了劉海中,他掂量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也只有這樣了,我等會兒休息的時候就去找一趟。”

  易中海把這件事兒看的很重,他催促着劉海中一旦有消息就告訴自己。

  真的如果能夠走通這趟關係,造福的就是他們兩個人了。

  上午休息片刻當中,劉海中找了個空子來到了廠裏的行政樓。

  鐺鐺鐺!

  劉海中整理着身上的工裝,主動敲了敲門兒。

  大約過了兩秒兒,門裏傳出一道聲音。

  “進來!”

  聞言,劉海中便推門走了進去,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卻看起來很假。

  這間辦公室裏坐着一個身穿着略微時髦的針織夾克,腳上還踩着一雙刷的鋥亮的皮鞋,年齡與劉海中相仿,不足的是有些禿頂。

  男人正是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李富貴。

  “呦,劉海中啊,這個點應該還在上班吧,你怎麼過來了?”

  劉海中弓着身子,陪着笑臉走到男人的跟前坐了下來。

  “副廠長,這會兒換班,我就過來找您了,這應該不算是曠班吧?”

  李富貴端起身前的茶缸,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是個聰明人,經常跟廠裏的基層人員打交道,一眼就便知對方的心思。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劉海中輕咳了一聲,整個人表現的很是拘謹。

  “副廠長,是這樣的,我是想找您打聽一個人。”

  “打聽人?”李富貴怔了怔眼神,下一秒瞬間得意起來,“說吧,什麼人?”

  在李富貴眼裏,凡是軋鋼廠的工人,就沒有他不熟悉的,就算是具體不認識,他也一定知道對方的領班是誰。

  “徐長河,剛剛在咱們廠考上六級鉗工,不知道您認識嗎?”

  “徐長河?”

  李富貴把眼睛眯了起來,下意識的看向自己面前的一張名單。

  這是他們廠剛剛通過等級考試人的名單,因爲每一次晉升等級考試過後,工人下個月的工錢就要有所提升。

  他剛剛看了這份名單,所以從劉海中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後,他一陣感到很熟悉。

  “是這個人嗎?”

  李富貴指着名單上的名字示意給劉海中。

  劉海中探出身子看了一眼,馬上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是....就是他!”

  劉富貴見劉海中的情緒很是激動,他上揚着嘴角詢問起來。

  “你平白無故的打聽人家幹什麼?”

  “怎麼,你們兩個人鬧什麼矛盾了?”

  在李富貴眼裏,一般有人這麼着急忙慌來找他,無非就是雙方有了矛盾糾紛。

  他之前沒少操作過這樣的事情,從中也是拿了不少的紅利。

  然而,劉海中卻是搖了搖頭。

  “副廠長,我就是想問問你在廠長面前,聽說過這個人嗎?”

  這轉眼牽扯到了廠長,李富貴立刻把手上的水杯放在桌子上,眼神中也嚴肅了幾分。

  “廠長.....你有事兒沒事兒瞎打聽什麼呢?”

  “這小子跟廠長有什麼關係?”

  望着李富貴的眼神和情緒,劉海中就知道李富貴一定沒從廠長身邊兒聽說過。

  這麼一來,他繼續聊下去的必要就沒有了。

  他尷尬的笑了笑,回覆道。

  “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問一問,這小子可不一般,一次就考上了六級鉗工,厲害着呢!”

  “我就想打聽打聽廠長注意過他!”

  劉海中的腦子轉的還算快,直接就把話對上了。

  只見李富貴心裏咯噔了一下,彷佛意識到什麼,隨即又揮了揮手,有些怒意的說道:“沒有沒有,別拿這些閒事兒來煩我,我麻煩事兒多着呢!”

  “沒事兒就趕緊出去,老實上班兒!”

  李富貴一口氣就把劉海中趕出了辦公室兒,聽到門關上後,李富貴趕忙從一封檔案袋裏找到了一個人的資料。

  “徐長河!”

  “沒想到廠裏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才!”

  李富貴也是從底層上來的,他也知道等級考試難度之分,他的雙眼充斥着閃耀的光芒盯着徐長河的資料.

第二十四章 工作崗位的福利

  李富貴在看完徐長河的資料後,自己很是疑惑。

  “這小子還真是個天才!”

  “入廠才幾年,都這麼快考上六級鉗工了!”

  “要不是劉海中,我還真的注意不到呢!”.

  “有意思!”

  此人李富貴很是狡猾,別看他只是掛了一個副廠長的位置,但他個人十分有野心,喜歡在廠里拉幫結派,總是把一些重要崗位上的人拉攏到自己的隊伍裏,爲自己服務。

  這一刻起,他對這個徐長河也開始感起了興趣,不過目前爲止,徐長河只是一個六級鉗工,在他的隊伍裏還十分的不起眼,他打算繼續觀察一番。

  與此同時。

  賈氏。

  賈張氏從牀上起來後,看到了正站在竈臺前做飯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昨天晚上跑哪去了?”

  “那麼晚纔回來?”

  “是不是又去...”

  還不等賈張氏說出口,秦淮茹自己就大方承認下來。

  “媽,我去找傻柱去了!”

  頓時間,當賈張氏聽到傻柱二字後,火氣直燃頭頂。

  “好哇你,還真的去找何雨柱了!”

  “說,找他幹嘛去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她從自己的兜裏拿出了昨天何雨柱給她的四兩豬肉票。

  “媽,你別生氣啊,你先看看這個再說!”

  賈張氏陰沉着臉朝着秦淮茹的手上定眼一瞧,竟然發現是四兩的豬肉票子。

  她的臉色瞬間變換起來,連忙拿在自己手裏沾沾自喜起來。

  “這是哪來的?”

  “咱們家的豬肉票不就早就換了,你這是...”

  “還能是誰啊,人家傻柱給咱們家的唄!”秦淮茹解釋起來,“人家傻柱知道咱們家這個月沒了糧,也怕你再對人家有意見,他就昨天把我叫過去給了我這四兩豬肉票,讓咱們家緩緩!”

  聞言,賈張氏立馬把肉票死死的攥在手裏,嘴裏卻念道。

  “傻柱給的啊,那他怎麼不直接送家裏來呢?”

  “我是說了不讓你倆聯繫,但是又不說他不能跟我聯繫啊!”

  “有了這四兩豬肉票,咱們家總算是能開頓葷了!”

  賈張氏並沒有一點感謝何雨柱的意思,在她眼裏,何雨柱給她們家糧食,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反正何雨柱家裏只有他和何雨水兩個人,可他們賈氏卻有五口人。

  不過,秦淮茹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爲了能夠緩和一下賈張氏的心情,這樣對於今後自己和何雨柱的來往更不被刁難。

  此時此刻,棒梗兒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賈張氏手裏的肉票。

  “奶奶,有了肉能給我們包頓餃子嗎,我想喫餃子了!”

  這個月裏棒梗兒喫肉的天數拿手都能夠數的過來,他太渴望自己能好好喫上一頓肉餡兒餃子了。

  賈張氏瞥了棒梗兒一眼,二話不說就把肉票塞進了口袋裏。

  “喫什麼餃子啊,咱們家是平常能喫葷餡兒餃子的人嗎?”

  “也不看看家裏的情況,真不會體會家裏的苦!”

  賈張氏自然很不如意,雖說現在拿回來了四兩肉票,但距離月底還有一星期呢。

  他們家還得勒緊褲腰帶才能度過去。

  不過,秦淮茹卻是一個心疼孩子的主兒,她把棒梗兒拉到自己的身邊兒,然後對着賈張氏開了口。

  “媽,要不我看這樣吧,咱們家拿二兩肉票出去換些糧食好了,這樣回來,咱們不能給孩子包一頓葷餡兒餃子,也能包個素餡兒的!”

  “到時候喫不完的糧食咱們也能存起來,你看...”

  秦淮茹說的話讓賈張氏無疑反駁不了,這是在她思考過後說出來的對策,既能滿足孩子們的要求,又能安撫住賈張氏。

  賈張氏沉默了好一會兒,自己從口袋裏又不捨的拿出二兩肉票交給了秦淮茹。

  “行吧,也就你慣着孩子!”

  “你今天拿着票出去到市場上換些糧食回來,晚上我給她們包個白菜餡兒餃子。”

  秦淮茹接過肉票兒,給棒梗兒示意起來。

  “棒梗兒,媽下午回來,讓奶奶給你們包素餃子好不好?”

  “素餃子也好喫!”

  棒梗兒並不是很滿意,但他又能怎麼樣呢,他的心裏只有無奈,他清楚自己家裏的條件,能喫上葷餡餃子可能一年裏只有除夕夜了。

  他一言未發,自己甩開秦淮茹的胳膊拿起書袋就走出了家門兒。

  看着秦淮茹一副喫力不討好的樣子,賈張氏站在一旁嘲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