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我也沒怎麼見到過徐長河去學技巧啊,他怎麼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裏考下這個六級鉗工呢,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爲了能解開這個疑惑,兩個人決定之下還是上門兒找到了三大爺閆埠貴,他們三個人裏頭也就屬閆埠貴讀過書最多,腦子最靈活。
閆埠貴在聽聞此事兒後,咧着嘴笑了起來,因爲他並不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對他自己也沒有太多影響。
“老二,這麼說的話,徐長河跟你的等級都一樣了,你倆都是六級工人。”
“閻老西兒,我可不是來跟你開玩笑的!”
劉海中急躁起來,閆埠貴說的話有何不對呢,徐長河的確已經和現在的自己平起平坐了,兩個人可能從下個月開始就要拿同等的工資了。
劉海中咽不下這口氣。
“閻老西兒,你到底分析分析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見況,閆埠貴收回了臉上的笑容,開始琢磨起來。
“你說徐長河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一次就考上六級鉗工證是奇怪?”
“但理論上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萬一...”
話都還沒得及說完,易中海就一舉切斷他的話。
“老閆,這絕對不可能,你不是廠裏的工人,你沒有經歷過,我和老劉都是一步步過來的,這五級鉗工你說一次考上,我相信,但是你要說六級鉗工要是能夠一舉拿下來,在我認識的人裏頭,還沒有人做到過。”
易中海長舒一口氣,發泄着憋在心裏的氣。
劉海中緊隨其後發言道。
“對啊,老易說的沒錯,這五級和六級就是一個分水嶺,從六級開始,就步入了高級技工的階層,不然的話,我也不至於現在還是六級吧?”
閆埠貴盯着兩個人的臉色,他也不敢再說笑去影響氣氛。
但他也是除了認爲徐長河是個天才之外,還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忽然之間,三大媽從屋裏頭走了出來,迎合了一句。
“你們說會不會是徐長河認識廠裏的領導,有關係....”
瞬時間,三大媽的話打破了三個人思維的極限。
閆埠貴轉過身子盯着自己老伴兒,他還別有一種跨目相看的感覺。
三大媽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我也是不懂,就隨口說的,你們聽聽就行了!”
說完,她就打算離開。
這時,閆埠貴開口說道:“這麼來說的話,也只有這種可能行得通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面面相覷起來,要說徐長河和廠裏的領導有關係,他們之前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其次,能夠操作工人身份等級考試的人,在整個軋鋼廠可能也只有兩個人,一個廠長另一位就是副廠長了。
而說起副廠長李富貴的話,劉海中倒是熟悉,他和副廠長李富貴認識,他之前巴結過這位領導,因爲李富貴在軋鋼廠裏掌管着很多部門兒,其中保衛科就是他管控部門兒。
他曾經好幾次主動給李富貴示好,想讓李富貴給他辦事兒,李富貴都是推脫拒絕了他。
他努了努嘴,念道起來。
“我之前也沒從李富貴那兒聽他說認識徐長河啊?”
“難不成徐長河和廠長有關係?”
易中海盯着劉海中的眼神兒,在人際關係上,劉海中在軋鋼廠的圈子比他活躍多了。
畢竟劉海中一直都有一棵做官的心,所以他經常和廠裏的各個領導有聯繫。
只見易中海都聽傻了眼,自己喫驚萬分的看着劉海中。
“你說啥,徐長河和廠長有關係!”.
第二十二章 無事獻殷勤
三大爺閆埠貴家一片寂靜,四合院兒的三位大爺坐在一起保持着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閆埠貴看着牆上的時間,這個點已經很晚了,眼前的易中海和劉海中繼續坐在他們家裏,導致他們一家人都不能休息.
“依我看,你們坐在我家消耗時間,還不如去徐長河家裏討個明白,總之徐長河如果不是憑藉着自己的本事考過的六級,那目前也只有咱們討論出這個可能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兩個人根本不願意相信徐長河是閆埠貴口中的前者,相反,後者更讓他們認爲可能性極大。
雖然他們也搞不明白徐長河爲什麼會和廠長有關係,但至少在這次的工人身份等級考試上,徐長河把這一點暴露了出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兩個人就已經有了主意。
“老易,那咱們就不耽誤閻老西兒家休息了,咱倆就先離開吧!”
易中海看着劉海中的眼神,意識到劉海中話裏有話,他點了點頭便是和閆埠貴道了別。
離開閆埠貴家後,易中海和劉海中站在一起。
“老劉,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
劉海中嘴角上揚起來,他笑嘻嘻的說道:“老易,你怎麼還糊塗呢?”
“我看徐長河和廠長的關係八成跑不了,那這麼一來的話,徐長河就是咱們四合院兒隱藏最深的人,你仔細想想,要是咱們倆和徐長河說通了關係。”
“那以後咱倆在軋鋼廠豈不是橫着走?”
易中海心裏有些不安的看着劉海中,他總覺得哪裏出了問題,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只見劉海中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他一想到自己攀上了徐長河這個高枝兒,到時候能在軋鋼廠在謧�官職,自己這輩子就算是到頭了。
他二話不說自己就跑回了自己家裏,讓易中海在門口兒等候着。
過了許久,劉海中的手裏抱着一個東西走了出來。
在黑夜下,易中海第一眼並沒有看清楚對方手裏拿的什麼東西。
“老劉,你拿的什麼啊?”
“咱們不是去找徐長河嗎?”
劉海中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他笑嘻嘻的說道:“老易,照你還是咱們院兒的一大爺呢!”
“你這腦子也太死板了,咱們去找人家徐長河辦事兒,難不成還能空着手嗎?”
聞言,易中海算是明白了劉海中的想法。
難道他們不只是過去詢問徐長河和廠長關係的真實性嗎?
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他們去求徐長河辦事了?
易中海覺得自己在沒摸清楚徐長河的情況下,這麼出手太冒失,甚至還有些不妥。
即使他的心也有所蠢蠢欲動,但他到最後還是靠着沉穩抑制住了。
“算了,要是徐長河這次能幫你辦了事兒,改天我再過來找他!”
易中海想跟徐長河談的東西,他可不想讓外人都知道,這可是保守在自己心裏的祕密。
鐺鐺鐺!
“長河,我是你二大爺,你開門兒,我有事兒找你!”
劉海中興高采烈的抱着一瓶家裏珍藏的五糧液,這幾乎是他們家爲數不多值錢的東西,平時他可不捨得打開喝一口,就是過年,他也沒想拆開過。
但今天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咬咬牙還是拿了出來。
“二大爺,這麼晚了,孩子都睡了!”
“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徐長河很是疑惑,這麼大半夜的劉海中突然找上門兒來,這顯然又不是什麼好事兒。
聞言,劉海中可等不到明天,他內心裏焦急萬分,只想今天晚上就把事情搞定。
“長河,我找你真的是有要緊的事兒,實在不行,你出來咱們到外面說也行!”
然而,劉海中並沒有得到徐長河的回話。
此時,易中海還是覺得事情有些不妥,爲了能夠保持自己在徐長河心裏的形象,他打算今天晚上先讓劉海中探探路。
“老劉,我看時間確實有點晚了,我要不就先回去吧!”
“你自己先跟長河聊!”
劉海中哪裏管的上別人,他毫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示意讓易中海走開。
總之他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要跟徐長河嘮上一番的。
隨後易中海走之後,劉海中繼續在門口兒道了幾句。
最終,徐長河也是爲了女兒的睡眠不被影響到,自己選擇了出門兒。
他轉身將門穩穩關上,自己對着劉海中問道。
“我說二大爺,你到底什麼事兒非得現在講?”
“你找人也不看看時間!”
劉海中看到徐長河出了門兒,自己馬上捧起手裏的五糧液說道:“長河,我這不是聽說你今天考入了六級鉗工嗎?”
“作爲這四合院兒的領導,我肯定得祝賀你啊!”
說着,劉海中把手裏的酒遞了過去。
“你瞅瞅,這可是正宗的五糧液,可不是什麼仿的,我放在家裏好多年了,一直都不捨得拿出來!”
“今天也是爲你高興,你收下回去藏着喝!”
見況,徐長河哪裏看不出劉海中的心思。
“二大爺,你這是來的哪一齣?”
在徐長河看來,劉海中突然給自己來了個無事獻殷勤,指定是有別的事情,絕不單單只是爲了祝賀自己這麼簡單。
“二大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
“我徐長河不喜歡拐彎抹角!”
劉海中連忙點了點頭,自己朝着周圍觀察了一番,接着他小聲噓噓的說道。
“長河,是這樣的,你也不用藏着掖着了,我知道你和咱們軋鋼廠的廠長有關係。”
“你能不能改天給廠長說一聲,讓他給我謧�職位什麼的,你看我在咱們軋鋼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
“停停停!”
徐長河直接打斷了劉海中的話。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呢,什麼廠長?”
劉海中愣了一下,卻突然又笑了起來。
“長河,你就別裝了,我都已經知道了,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考上六級鉗工,不就是靠着和廠長有關係嗎?”
“你放心,只要你讓廠長幫我辦成了事兒,我保證守口如瓶不告訴任何人,並且我也不會少給廠長好處的,怎麼樣?”.
第二十三章 廠裏的人才!
徐長河看着一臉癡像的劉海中,自己很是無語,他到現在都聽不懂劉海中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下一刻,他轉身就打算回家去,他跟劉海中繼續聊下去都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見況,劉海中依舊攔住了徐長河,他認爲徐長河並不是不知情,而是他還在考驗自己.
“長河,你彆着急走啊,我今天真的是帶着找膺^來的!”
“你就幫我給廠長傳個話行嗎?”
“或者安排我和廠長見一面也可以啊?”
在劉海中眼裏,廠長能和徐長河有關係無非就是利益上的交換。
徐長河的怒火瞬間被劉海中的舉動點燃了,這簡直就是一無賴啊,他連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更不認識什麼廠長。
“劉海中,我鄭重的告訴你,我壓根就不認識什麼廠長,你聽誰說的你找誰去!”
“記住了,我女兒已經睡着了,如果你要是吵醒了我女兒,後果自負!”
話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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