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此時此刻,其他家裏的人已經爭先恐後朝着門外跑去社區領取。
徐長河知道這個消息後,也是拿着自己的工人證不慌不忙的走出了家門兒。
這個是社區給的福利,不要這個便宜白不要。
此時此刻,賈張氏站在窗戶旁知道看着門外匆匆忙忙走動的人,她也是着急的對着屋裏喊道。
“淮茹,你還待在屋子裏幹嘛呢?”
“趕緊去領啊!”
“再不去,萬一去晚了,東西都沒有了!”
然而,躲在屋子裏的秦淮茹很是猶豫,她真的是不想出門,自己的臉現在還是這副模樣,去社區自然會有很多人,萬一被發現了,她這個年算是丟人丟到家裏去了。
只見賈張氏吆喝了幾聲都沒有得到秦淮茹的回覆,她整個人着急到了極點,自己二話不說就衝進了屋子裏,看到秦淮茹還是一副躺在牀上的樣子。
賈張氏一把將秦淮茹拉了起來。
“我吆喝你了那麼多聲,你都沒有聽見嗎?”
秦淮茹抬頭看了賈張氏一眼,發現賈張氏的臉急躁的都是通紅的。
她站起身子,唯唯諾諾的說道:“媽,我這個臉這個樣子,我...”
話都不等秦淮茹說完,賈張氏直接拉着秦淮茹的手說道:“你別給我管那麼多,大街上那麼多人,誰注意你啊!”
“你趕緊拿着你的工人證給我過去,要是到最後沒領到,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在賈張氏的強硬逼迫之下,最後的秦淮茹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盯着一頭紗巾,外表看起來和奇裝異服沒什麼區別。
她出了門兒後,自己低着腦袋誰也不搭理,悶着頭朝着社區走去。
到了社區的衚衕街上,秦淮茹才注意到原來排隊的有那麼多人,她才只能排到距離社區門口二十米開外。
一時之間,秦淮茹的內心更加的緊張,她都不知自己這個時候該如何是好。
幸叩氖窍騺砼抨狀I取的人不全部都是軋鋼廠的人,學校的教師職工也有,其他廠區的也有,但全部都是紅星社區的。
就在秦淮茹悶着腦袋一句也不吭聲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歪,你能不能好好排隊啊!”
“你看你前面都空了多大縫隙了!”
“你不往前,我可往前了,同志!”
聞言,秦淮茹察覺到對方似乎是在跟自己說話,她扭頭朝着身後看了一眼,發現正是閆埠貴。
“三大爺,是我啊!”
“我是淮茹。”
秦淮茹僅僅露着兩隻眼睛看着面前的閆埠貴,她都不知道原來閆埠貴就在自己的身後。
閆埠貴看着秦淮茹,自己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驚訝的說道:“啊,淮茹啊!”
“你.....你是秦淮茹?”
“我是真沒看出來!”
“你怎麼今天打扮成這個樣子了,看着有些另類。”
聽聞着閆埠貴的話,秦淮茹也是傳出呵呵的笑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怕風吹着。”
“實在不好意思啊,三大爺,我剛纔沒注意到。”
只見秦淮茹和閆埠貴說完後,自己便是靠着隊伍前面走了走。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在辛苦排了好一會兒隊伍,她纔來到了社區領取處。
“同志,出示你的工人證!”
“然後登記領取。”
面前一位社區人員對着面前的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聽到後,自己馬上拿出了裝在口袋裏的工人證遞給了對方。
然而,對方接過手後,自己看了一眼秦淮茹的工人證和旁邊的人交流了好一會兒。
她時不時看着工人證上的信息,時不時又抬頭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兒,別人都是很快就發放了東西,怎麼到她這兒又停頓住了。
“不好意思啊,同志!”
“你能不能把你這個頭罩給摘下來,讓我看一下你本人。”
這句話是秦淮茹最害怕聽到的,她驚了一下很是詫異。
不過,看着社區人員的臉色,秦淮茹只能選擇配合的將自己頭上的紗巾給摘了下來,把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的透漏給對方看。
然而,隨着冷風呼嘯而過,不經意間就將秦淮茹手裏的紗巾給吹飛了。
秦淮茹一個沒把握住,自己的臉全部暴露在大械囊曇爸小�
瞬時間,周圍的人看到秦淮茹的那一霎那,腥硕急粐樍艘淮筇踔劣械娜祟l頻後退。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兒?”
“她的臉是怎麼了,好嚇人啊!”
“是不是得什麼嚴重的病了?”
“趕緊離她遠一點,真的是恐怖!”
...
此時此刻,在隊伍後面不遠處,一個男人站在隊伍當中,他親眼看到了秦淮茹臉上的皮膚,他沒有一點驚悚的樣子,反倒是嘴角露出一副不易察覺的笑容。
眼神裏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答案。
秦淮茹下意識的撿起被吹在地上的紗巾馬上又把自己的臉包了起來。
“同志,可以了嗎?”
只見工人同志在進行過秦淮茹的對比後,微笑着面對着秦淮茹說道:“秦淮茹同志,十分抱歉。”
“你沒法領取咱們社區的福利。”
頓時間,秦淮茹的心情就像是在短時間內被雷擊中了兩道一般。
“什麼意思?”
“我憑什麼不能領取啊?”
“我是咱們紅星社區軋鋼廠的工人啊!”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社區員工伸出秦淮茹的工人證指着說道:“同志,是這樣的,你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臨時工人,並沒有進行轉正。”
“所以你不具備咱們工人福利的資格。”
“實在抱歉,你可以回去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這是對你的警告,沒有下次!
秦淮茹得知眼前這個消息,她整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同志,什麼意思?”
“我是咱們軋鋼廠的工人啊,只是我的身份有些特殊,我得給你解釋一下。”
現場排隊的人那麼多,她們纔不會在乎秦淮茹這麼一個特殊情況,一字長龍的隊伍看到眼前被秦淮茹耽誤着時間,自然都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人吆喝起來。
“歪,這位同志,你沒資格就不要耽誤大家時間了!”
“都挺忙的,難不成就給你一個人乾耗着啊!”.
漸漸之中,有人開了頭,議論非議的聲音也就越來越多。
秦淮茹丟不起這個面子,她只好接回了自己的工人證蒙着腦袋往回走去。
她的確是臨時工人,當初她本來就不是軋鋼廠的工人,還是因爲她丈夫賈東旭離世後,經過易中海和劉海中多人和軋鋼廠的協商,才讓秦淮茹安排進了軋鋼廠獲得了臨時工的資格。
不然她也不可能拿的工資會比其他人低。
此時秦淮茹那個心揪在一起,那個擰巴的感覺讓她呼吸起來都有些緊促。
她就沒打算要出來,結果婆婆賈張氏非得讓她出,結果倒好她根本就沒能有這個資格。
她在回去的路上看着其他返回的工人裏手上都拿着所謂的福利,她多多少少還是嫉妒起來,她已經能夠想象的到賈張氏知道這個情況肯定還會對她吐槽上幾句。
可她目前爲止關心的只有她的臉,她只希望自己的臉可以早日恢復。
突然一下,她沒注意前面的路況,自己咚的一聲彷佛是撞在了一個硬物上面。
把秦淮茹的腦殼撞的生疼,加上她心裏那股勁兒,她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誰啊?”
“走路不看路啊?”
抬頭定眼一看,秦淮茹才發現面前站着的人竟然是...
“徐長河。”
“原來是你啊。”
在看清對方後,秦淮茹的眼神裏稍微降噪了一些兒,她注意到徐長河的手裏同樣也拿着領到的福利,兩隻眼睛始終盯着自己沒有開口。
她自己反倒是主動笑了笑說道:“徐長河,你該不會是想把你這福利讓給我吧?”
“我就知道你人最好了,知道心疼我們家,那我就替我們家謝謝你了。”
說着,秦淮茹毫不吝嗇的打算上手去拿。
下一刻,徐長河手往後一背,另一隻手直接推了秦淮茹一把,讓秦淮茹蒙在臉的紗巾再一次脫落了下來。
一時之間,秦淮茹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把自己暴露在外面,她下意識地去抓自己的紗巾。
可是,在她還沒有觸碰之前,從旁邊快速的閃過一隻手搶先拿走了地上的紗巾。
秦淮茹轉眼一看,眉頭緊蹙。
“徐長河,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你不給就不給唄!”
“推我幹嘛啊?”
秦淮茹不明白徐長河的意思,總不能是故意找自己茬兒吧?
然而她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讓徐長河確實了她就是兇手。
“東西是你用的,對嗎?”
一道冷漠且堅定的話傳入秦淮茹耳道里。
秦淮茹懵了一下,心裏反應了過來,猛的心砰砰直跳,她清楚徐長河口中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她怎麼會笨到直言面對呢。
她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裝作無知的樣子,朦朧的眼神兒表現的她很是無辜。
“徐長河,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
“什麼東西啊?”
“你把話說清楚。”
徐長河眼神從容不迫,秦淮茹狡猾的性格又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他不把證據拿出來,顯然秦淮茹是不會鬆口的。
他直勾勾的看着秦淮茹的臉,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冷笑。
“你的臉是什麼情況,想必你自己很清楚吧?”
“我的臉?”秦淮茹怔了怔眼神兒,她怎麼感覺徐長河似乎好像知道了自己臉的情況,“我的臉就是過敏了,具體是怎麼回事兒,我還不清楚呢!”
“怎麼徐長河,你這話想說明什麼?”
秦淮茹還對徐長河反問起來,如果真的是徐長河把自己的臉搞成這個樣子,她或許還能對徐長河敲詐些什麼好處。
徐長河根本沒有迴避的意思,他將手裏的紗巾扔給了秦淮茹,自己開口說道:“既然你不願意承認,那我也就把話給你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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