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徐茜茜一臉興奮的說道:“爸爸,我想喫烤鴨!”
“好多天我都沒喫過了!”
“可以嗎?”
徐長河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說道:“當然可以,那我們趁早出去吧!”
“這個點人應該還不是很多。”
隨後,徐長河就帶着二人出了家門兒。
就在婁曉娥下意識的準備鎖門的時候,徐長河突然間攔住了婁曉娥,對着她搖了搖頭。
徐長河沒有開口,光是一個眼神兒就讓婁曉娥明白了徐長河的意思。
她只好將門輕輕的合上,然後留了一個縫隙。
在跟着徐長河一起走到中院兒時,他們碰上了在外溜達的秦淮茹。
迎面而來,秦淮茹也是看到後,自己笑着說道:“呦,曉娥,這是打算出去呢?”
婁曉娥忽然間覺得有些巧合,但她還是順着秦淮茹的話回覆道:“是啊,快過年了,出去買些東西回來備着。”
簡簡單單的寒暄了兩句,徐長河就拉着婁曉娥的手出去了。
剛走出門外,徐長河面對着婁曉娥的臉,自己露出一副神祕的笑容。
“長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她還會去?”
徐長河沒有說話,他只是嘴角上揚着,在徐長河看來,情況到底會是怎麼樣,他心裏還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
等到回來之後,一切就知道了。
另一邊,秦淮茹看到婁曉娥和徐長河帶着徐茜茜出了門兒,她先是謹慎的跟着他們三個人的身後出了四合院兒,確認他們走遠後,自己馬上又返了回來。
她正愁着沒機會呢,機會就給自己創造來了。
她左右環顧着來到了後院兒,看到徐長河家的門兒沒有緊鎖,她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嫺熟的推開了徐長河的家門。
整個人消失在了後院兒。
由於天色有些黑,秦淮茹進去後沒敢選擇開燈,自己只好摸着黑朝着梳妝檯的方向走去。
她只有等到徐長河家裏沒人的時候,才能動手,否則太容易被發現了。
她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雪花膏的瓶子。
秦淮茹在確定沒有拿錯後,她的心裏纔得到了一些安慰。
只見她快速的扭開瓶子,自己用指頭輕輕抿了一些兒然後敷在自己的臉上揉搓着。
此時的她還不知情她已經中了圈套。
在她給自己的臉塗抹了一遍後,她才重新將雪花膏扭好放了回去。
然後她自己趁着四合院兒裏沒人,自己馬上又回了家中。
賈張氏看了一眼秦淮茹,自己端着做好的飯來到了桌前。
“跑哪去了,趕緊喫飯!”
秦淮茹跟賈張氏還堵着氣,自己嘟囔了一句。
“沒胃口。”
“你們喫吧,我就不喫了!”
“工作太累,我就先睡了。”
賈張氏根本不慣着秦淮茹,她知道秦淮茹話裏有話,自己示意了一些棒梗兒。
“棒梗兒,那你把你媽那一份也喫了!”
“不用給她留。”.
第一百一十四章 秦淮茹毀容!我不想活了!
“爸爸,今天的烤鴨真好喫!”
“我怎麼一直喫都喫不膩呢!”
徐茜茜盯着一副笑臉左手牽着婁曉娥,右手拉着徐長河回到了家裏。
徐長河摸了摸女兒的頭髮,自己微笑着說道:“女兒,只要你想喫,爸爸就一直帶你去喫,好嗎?”
徐茜茜懂事的舉起小手,示意道:“爸爸拉鉤!”.
父女二人完成着所謂的約定。
此時,婁曉娥進門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梳妝檯前,自己觀察着什麼。
隨後,徐長河從身後走了過來,對着婁曉娥問道:“她來了嗎?”
婁曉娥當着徐長河的面兒打開了抽屜,還不等她打開雪花膏的瓶子,她就已經發現了端倪。
她發現這個蓋子蓋的相當緊,而她上一次則是輕輕的扭在了上面。
只見她打開後,一眼就看出了有人已經動過了。
徐長河站在婁曉娥的身後,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笑容。
他的計劃顯然已經成功了。
婁曉娥轉身看着徐長河,自己開口問道:“長河,現在怎麼辦?”
“需要去抓她個正形嗎?”
聞言,徐長河卻搖了搖頭,淡定的回覆道:“不用那麼着急,等她自己浮出原型就好了!”
一時之間,婁曉娥還有些不太明白徐長河的意思,等秦淮茹主動付出水面,這在她看來有些不太可能。
她反倒是覺得目前肯定是一個特別好的機會。
可是沒有得到徐長河的同意,婁曉娥自己也不敢擅自做主,她覺得徐長河能夠這麼說一定是有他的判斷。
就在次日清晨,噹一聲雞鳴銘記長空時。
秦淮茹朦朧的揉了揉雙眼,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臉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甚至觸摸起來還有些刺癢的感覺。
她坐起身子,連忙下了牀,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臉是怎麼回事兒。
結果,就當她站在鏡子前時,她被鏡子裏的自己給嚇了一大跳。
她整個人都傻了眼。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緩和了一會兒自己的情緒,伸手觸摸着自己的皮膚,她的臉頰上結成了一層白色的膜兒,使勁兒揉搓還能變成粉末。
秦淮茹捏在手心裏拿着鼻子聞了聞,發現沒什麼特別的味道,卻讓她覺得有點像澱粉。
可她卻不敢相信自己膜的是雪花膏,怎麼會有澱粉在自己臉上呢?
只見她連忙用手給自己的臉好好清洗了一遍兒,將臉上的澱粉一一清洗掉後,她注意到自己的皮膚上長滿了紅色的小點子,猛的看起來無比瘮人。
就在這個時候,賈張氏從屋子外走了進來,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
她手裏的碗瞬間嚇的掉在了地上,搪瓷碎了一地。
她那兩隻眼睛彷佛被硬撐到了極限,腦袋都在不停地發抖。
“你...你這是幹什麼了?”
見況,秦淮茹連忙朝着賈張氏擺了擺手。
“媽,你別害怕。”
“我也不知道,我這臉是怎麼回事兒?”
“就早上起來,我發現臉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此時,秦淮茹還並沒有告訴賈張氏自己昨天到徐長河家裏偷膜了婁曉娥的雪花膏。
可她已經知道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是雪花膏闖的貨。
但她總覺得很奇怪,爲何第一次她什麼事兒都沒發生,第二次卻成了這個樣子?
漸漸之中,她認爲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賈張氏平復自己的情緒後,對着秦淮茹說道:“你這東西不會傳染吧?”
秦淮茹見賈張氏對自己都是一臉膽怯的樣子,她仔細考慮過後說道:“媽,我這應該就是過敏了。”
“沒什麼事兒。”
“你別這麼咋咋呼呼的,把孩子嚇到怎麼辦?”
此時此刻,棒梗兒聽到秦淮茹屋裏的動靜,他已經拄着柺杖扒着門框偷偷往裏面看過去。
在見到秦淮茹的那一張密密麻麻紅點的臉,他的心裏咯噔了一些,瞬間把頭又收了回去。
賈張氏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她實在沒法面對這麼一張臉在家裏生活。
她便是出口說道:“你還是拿個紗巾把臉遮一下吧。”
“要是讓院子裏面的人看到了,不都鬧咱們家的笑話了嗎!”
秦淮茹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她馬上從家裏找了一條絲帶,把自己臉包了起來,只漏出了一雙眼睛和鼻子。
秦淮茹還是有些擔心自己臉上的症狀會不會加重,她對着賈張氏說道:“媽,要不我喫過飯還是到醫院裏去看一下吧?”
“這樣我也放心。”
然而,賈張氏的回答卻是讓她出些出乎意料。
“去什麼醫院啊!”
“你不是說就是過敏嗎?”
“到醫院去看病還得花錢,你是真覺得咱們家的錢多的沒地方花了是不是?”
“你就在家老實待兩天,說不定過兩天就自己好了!”
聽到賈張氏的回答,秦淮茹的心裏百般傷心,她沒想到自己的婆婆連最基本的關心都沒有給到自己。
她也是情緒十分的失落,自己簡單喫了一口飯就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
她不打算這兩天再出門兒了,她實在是沒法用這樣的面孔就對待其他人。
同時,她也在琢磨着自己臉上過敏的起因。
她已經確定過敏源一定就是婁曉娥的雪花膏,她判斷着兩次使用的區別。
“難道說徐長河在我第一次用過之後,就已經發現我了?”
“所以他第二次就把雪花膏裏的東西給調換了?”
經過一番思考,秦淮茹總結出了這麼一套判斷。
也只有這樣的情況能夠說的過去。
不過,秦淮茹很納悶兒自己的行爲舉止都是那麼的小心,徐長河又是怎麼能夠發現自己的?
這也太奇怪了吧?
可就在她感到莫名奇妙的時候,四合院兒裏易中海快速的從門外跑了進來,嘴裏面吆喝道。
“大傢伙都趕緊出來啊!”
“咱們紅星社區今年發福利了,大家都快去社區門口兒排隊領取啊!”
“只要是咱們紅星社區裏的工人,拿着工人證都能去領。”
“先到先得啊!”
“都別忘了!”
聽到易中海傳來如此的好消息,四合院兒裏每家每戶都走了出來,讓家裏參加工作的人前去領取。
這種情況也並不奇怪,每一年只要紅星社區的工廠效率每一年足夠好,那麼將在過年前都會在社區發一些福利給工人家屬。
其中也沒什麼太多分量的東西,但每一家每一戶都能夠得到幾兩肉和部分蔬菜以及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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