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荒子
“這樣還能夠多堅持一天。”
秦淮茹自認爲這是她聰明的思維,她將雪花膏心心念念把玩在手裏看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放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因爲上班就喫過早飯離開了家。
那她前腳剛剛出門兒,一道身影就溜進了她的屋子。
賈張氏躡手躡腳的來到秦淮茹睡覺的房間左右環顧探望着腦袋,好像在尋找着什麼。
她將秦淮茹牀上的枕頭褥子都一一掀開,可結果自己什麼都沒有找到。
“不應該啊!”
“這秦淮茹肯定是把好東西藏到什麼地方了。”
“我就不信她秦淮茹出門兒上班也還帶在身上!”
賈張氏還是不願意放棄,她認爲秦淮茹一定是對自己隱瞞了什麼東西,才導致昨天晚上進屋的時候那麼鬼鬼祟祟的。
她和秦淮茹生活了這麼多年,秦淮茹的細節都被她記錄在腦海裏。
所以,賈張氏開始在秦淮茹的屋子裏翻天倒地的查找起來。
直到她將秦淮茹屋子的每一個能藏匿的地方打開後,就在秦淮茹牀頭的抽屜裏,她看到了那瓶雪花膏。
“這是什麼東西?”
賈張氏望了一眼瓶子上面的名字,上面寫着‘雪花膏’三個大字。
這東西在她們家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顯然這是秦淮茹剛剛帶回家的東西,還放的如此隱祕。
一時間,賈張氏就確定,這個雪花膏就是秦淮茹鬼鬼祟祟的源頭。
賈張氏好奇的打開瓶子,看到未拆封的薄膜,她更加明白她找到了。
此時,就在賈張氏好奇的時候,她在瓶子的下身上看到一個標籤。
“王府百貨!”
“六塊!”
這是王府百貨獨有的標籤,也是能夠證明這件物品是通過王府百貨流通出去的。
賈張氏看到這個標籤後,自己瞬間被驚訝到了。
“六塊錢?”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東西要六塊兒?”
“這秦淮茹哪裏來的這麼多錢?”
“難不成也是偷來的?”
不過很快,賈張氏就打消了盜竊的想法,畢竟王府百貨那麼看管森嚴的地方,秦淮茹哪裏會有這番勇氣盜竊呢?
所以懸念停留在了購買上。
賈張氏心裏暗想道。
“看來秦淮茹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不老實,揹着我攢了六塊錢,怪不得這個月錢花的那麼快,終於被我給找到了。”
賈張氏對於眼前的雪花膏並不感興趣,反而她倒是對這個雪花膏的價錢打起了精神。
只見她嘴角微微一笑,看到還未使用過的東西,她萌生了一個想法。
隨後,她將雪花膏揣在自己的兜兒裏,就直接出了門兒獨自一人來到了王府百貨。
賈張氏很是狡猾,她挨家挨戶的查看着櫥窗裏的貨品,找尋着跟自己手裏同款的產品。
因爲只有這樣她才知道這東西買自哪一家。
直到賈張氏把整個王府百貨逛了一個遍兒,她纔來到了昨天秦淮茹購買的那家店裏。
這是一個唯一一家日用品的大店,裏面的物品也是最齊全的。
賈張氏站在門口兒望着各種各樣的貨品。
店老闆見到來到了顧客,自己連忙走了過來。
“大娘,你找什麼呢,可以給我說!”
“我給你取!”
賈張氏沒有着急拿出那瓶雪花膏,她當着老闆的面兒描述着瓶身的樣子和顏色。
店老闆很快就瞭解到情況,自己出口說道:“大娘,您是不是找上海廠產的雪花膏啊?”
“我給你拿出來看看!”
隨後,店老闆便是從櫥窗裏拿出了一瓶展示給賈張氏。
賈張氏定眼一看,跟自己兜裏面的一模一樣。
看來她已經找到了。
這時,賈張氏說道:“是這樣的,老闆。”
“你看看我這瓶是不是在你家買的?”
說完,賈張氏拿出了兜兒那瓶雪花膏。
老闆不解的看了看賈張氏,自己接過手裏檢查了一下,雖然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賣給過老太太一瓶雪花膏,但他看到上面的標籤後,他能夠確定這就是自己家出去的。
“沒錯,這就是我家的,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賈張氏看到老闆都已經確定下來,她更加放心的說道:“老闆,是這樣的,這東西不是我買的,是我兒媳買來送給我的。”
“你說我一個老太太這麼大年紀了,肯定也用不上這玩意,所以我還是打算把這東西退了,給家裏省點錢,你看看...”
賈張氏的說話也是經過她一番思考計劃下來的,就是能夠順利把這雪花膏給退掉。
不過,店老闆聽出賈張氏的意思後,自己二話不說就否決道。
“大娘,你不是給我開玩笑吧?”
“東西都已經賣出去了,我怎麼給你退呢?”
此時,店老闆聽到賈張氏說到兒媳的時候,他彷佛已經想到昨天秦淮茹這個女人。
“原來昨天來的那個就是你兒媳啊!”
“人家這是孝敬你纔給你買的,昨天來了兩趟,第一趟過來還沒帶錢。”
“第二趟才帶着一個男人過來把錢給交了,那個應該是你兒子吧。”
本來賈張氏對這件事兒一無所知,卻被店老闆這麼一說,她心裏瞬間憤怒燃燒起來。
“什麼?”
“你剛纔說什麼?”
賈張氏緊皺着眉頭,把眼睛瞪到了極點,就連臉上的皺紋都被撐開了,樣子看起來很是瘮人。
連店老闆都被賈張氏的模樣給嚇了一跳,自己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我.....我就說她昨天帶着一個男人過來的?”
“那個男人不是你兒子嗎?”
店老闆都沒想到一瓶小小的雪花膏還能夠引出來這麼大一個瓜。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她的腦子就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屬實沒想到秦淮茹敢揹着自己和其他的男人交往,還讓對方給她買東西,這看來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同時,賈張氏不清楚對方的身份,但她能夠確定一點,這個男人一定不是何雨柱,因爲何雨柱還在被拘留當中。
“給我說!”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
賈張氏扯着嗓子對着店老闆嘶吼起來,把店老闆嚇的雙腿都在不停地發抖。
他大概回憶着昨天的情況給賈張氏形容了一番。
可賈張氏聽完之後,根本判斷不出來對方是誰。
duang!
“馬上先把東西給我退了!”
“這東西我還沒用過,不影響你二次出售。”
見到賈張氏那麼嚴厲的樣子,店老闆恐懼纏繞全身,自己都沒敢再有二話,直接就把雪花膏給賈張氏退了六塊錢。
賈張氏接過錢後,自己還是不能解除她那股燃燒的怒火。
她還在慶幸如果不是她進來到這兒來一趟,她還不會有這麼大的收穫!
“秦淮茹,看我今天晚上怎麼收拾你!”.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不好關係傳遍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賈張氏的臉色一直陰沉着,她的腦子裏對秦淮茹隱瞞自己買東西的焰火已經揮之不去了。
如今,她很是惱火秦淮茹會揹着自己跟其他的男人有聯繫.
這纔是最令她不能接受的事情。
當她回到家裏,她遲遲緩和不過來。
平時嘴上功夫一項能說會道的秦淮茹在自己的嚴管看守下還能夠找到機會接觸新男人。
賈張氏連喫飯的心情都沒有。
就連中午的時間,她連飯都不做。
棒梗兒的肚子早就已經餓的咕咕叫,他躺在牀上喊着賈張氏的名字。
“什麼事兒?”
賈張氏嘟囔着臉走到牀前,語氣十分沒有耐心。
見況,棒梗兒也只有弱弱的出問道。
“奶奶,是不是該做飯了?”
“我都已經餓了!”
聞言,賈張氏毫不猶豫的說道:“餓了沒飯喫,今天奶奶沒有心情。”
“實在不行了,家裏還剩了一點炒麪,你墊吧點肚子。”
賈張氏口中的炒麪不同於咱們正常人意識當中的炒麪條,反倒是每家每戶都會備一些乾糧,就是將麪粉炒熟存用。
這東西的口感就跟幹喫麪粉相差無幾,大人們都難以接受,更別提是孩子了。
棒梗兒瞬時間沒了胃口,他之前偷偷摸摸嘗過一次,差點讓自己吐出來。
“那.....那什麼時候才做飯啊?”
“我不想喫這個東西!”
“不想喫炒麪就餓着。”賈張氏把心裏的怒氣發泄出來,“等晚上你媽回來,讓你媽給你做。”
說完,賈張氏絲毫不給孩子留情面的走了出去。
一時之間,棒梗兒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賈張氏一夜之間臉色突變,難不成家裏又出了什麼事情?
可是棒梗兒怎麼琢磨他也都琢磨不明白。
直到下午。
“媽,我回來了!”
“咱們軋鋼廠還是真的挺會照顧人的,這不過年放假了,廠裏把最後一個月的工錢都發了。”
“這是您的三塊錢,給您!”
秦淮茹從自己所發的工錢裏抽出三塊錢遞給了坐在餐桌前的賈張氏。
然而,賈張氏瞥了一眼兒眼前的錢,她倒是二話不說就拿了過來,但是臉上顯然還是一副冷酷的模樣。
“媽,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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