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女兒被退婚了 第101章

作者:洪荒子

  他放下了介意,自己對着秦淮茹問道:“那你到底這次過來買還是不買?”

  話音落下,秦淮茹直接拿出了手裏的六塊錢交給了店老闆。

  “這是六塊錢,買剛纔那瓶上海產的雪花膏。”

  店老闆接過錢後,仔細一數還真的是六塊錢,分文不少。

  下一刻,他整個人笑呵呵的從櫥窗裏給秦淮茹取出了那瓶雪花膏。

  “同志,不好意思啊!”

  “要是有冒犯,我給你道個歉。”

  “這是您的東西,拿好!”

  秦淮茹拿到雪花膏後,臉上已經笑開了花。

  如今她也是擁有雪花膏的人了,婁曉娥還能在自己面前得瑟什麼不成,她好好保養起來,絕對不比婁曉娥差,這就是她秦淮茹的自信。

  在回去的路上,許大茂走在秦淮茹的身邊兒注意到秦淮茹那雙眼睛始終就沒離開過手裏的玩意。

  “這是啥啊?”

  “我咋都沒聽說過,什麼雪花膏?”

  秦淮茹瞥了許大茂一眼,自己眯着眼睛笑道:“你不懂,這是我們女人保養的玩意。”

  “摸了以後皮膚好的很。”

  “有了它,我就算三十也不嫌老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他實在是不理解女人都是些什麼心理,在他看來到了年紀自然就該老了。

  哪還能永保青春啊!

  回到四合院兒,在秦淮茹要進家門兒的那一刻,許大茂就示意着說道。

  “秦淮茹,你等會兒可得到我們家找我啊!”

  “我到時候等着你。”

  “我把酒也給你備好。”

  然而,秦淮茹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就不會那麼便宜許大茂。

  “今天不行,今兒棒梗兒回來,我肯定出不去。”

  許大茂聽聞後,自己怔了怔眼神兒,彷佛覺得自己突然沒了自信。

  “那你什麼意思?”

  “你給我交個底兒,到底哪天能來找我。”

  秦淮茹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開口說道:“就這兩天吧,年前我肯定過去找你。”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我又跑不了不是?”

  這一點許大茂也承認沒錯,他冷哼了一聲對着秦淮茹說道:“好,反正也就是這幾天,我就等着你。”

  “可不能給我放空炮,不然你小心喫不了兜着走。”

  在許大茂眼裏,秦淮茹借自己錢那是事實,如果秦淮茹不按照約定的去做,許大茂認爲自己還可以拿着賈張氏去要挾她。

  而等到秦淮茹回了家後,一道嚴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今天棒梗兒回來,你幹嘛去了?”

  “這都幾點了?”

  秦淮茹望着惡狠狠盯着自己的賈張氏,她連忙說道:“媽,我這本來下了班剛到家準備去接棒梗兒呢。”

  “誰知道廠里人又通知我說有事兒讓我回去,所以我就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

  “棒梗兒回來了嗎?”

  賈張氏白了秦淮茹一眼,指着屋子裏說道:“回來了,人家同志看着棒梗兒走路不方便,正好有個警察同志路過咱們家,就騎車帶着棒梗兒回來了。”

  “這會兒估計都已經睡着了,你就別去打擾他了。”

  “讓孩子好好睡會兒吧。”

  秦淮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自己捂着口袋朝着屋子走去。

  “我先去脫個衣服,馬上出來喫飯。”

  這一幕都被賈張氏察覺到了,她看着秦淮茹的舉動都有些奇怪,時不時還捂着自己的口袋,說明一定是秦淮茹瞞了自己什麼事情。

  賈張氏心裏暗自說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沒幹什麼好事兒。”

  “我倒是要看看你秦淮茹到底揹着我幹嘛去了!”

  在秦淮茹進到屋子裏後,她順手還把門給關了起來,她拿出自己買的雪花膏拉開牀頭的抽屜的放了進去。

  這是她屋子裏唯一能夠藏東西的地方。

  在她看來是最保險的。

  沒一會兒,她就出了門兒表現的很是自然,又化身一位貼心好兒媳。

  “媽,今天我沒去接棒梗兒是我的錯。”

  “你可不要怪我啊,這兩天讓棒梗兒在家裏歇歇,我好好看着他恢復。”

  “過兩天棒梗兒的傷好一點,我再送他去學校。”.

第一百一十章 賈張氏憤怒!打死秦淮茹!

  與此同時.

  徐長河家!

  在一家人喫過晚飯,婁曉娥坐在梳妝檯前進行着自己護膚的過程,就在她打開那瓶雪花膏的時候,她的表情暫停住了。

  只見她愣神了好一會兒,總覺得有些奇怪。

  此時,徐長河走到屋子裏看着婁曉娥的樣子,他便是靠了過去詢問道:“曉娥,你發什麼呆呢?”

  “想什麼呢?”

  聞言,婁曉娥緩過神來,轉身看着徐長河示意着手裏的雪花膏。

  只是婁曉娥還沒說話,徐長河就笑了笑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塗吧?”

  “我一個男人就算了!”

  “不需要那麼精緻。”

  下一刻,婁曉娥纔開口說道:“長河,我怎麼覺得有人動過我的東西?”

  “不是你吧?”

  徐長河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驚異,自然不會是他,他從來都不會去碰婁曉娥梳妝檯上的任何東西。

  難道是徐茜茜?

  可是徐茜茜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兒,她要是動了婁曉娥的東西,自然是會跟他和婁曉娥主動說明的。

  所以徐茜茜直接被徐長河pass掉了。

  此時此刻,婁曉娥很是疑惑,既然不是她們家的人,那又會是誰呢?

  婁曉娥和徐長河的眼神相互對視着,雙雙考慮着眼前奇怪的現象。

  忽然之間,徐長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開了口問道。

  “曉娥,你說會不會是秦淮茹動了你的東西?”

  “在你不知情的時候!”

  這句話算是提醒到了婁曉娥,最近這段時間只有秦淮茹見到過自己的東西,更何況整個四合院兒的女人中也只有秦淮茹具有嫌疑。

  只不過...

  “長河,關鍵我沒見到過秦淮茹到過咱們家啊!”

  “她怎麼會有機會動我的東西呢?”

  這個情況在徐長河看來並不奇怪,既然棒梗兒都能夠在他們家沒人的時候進來,那作爲棒梗兒的母親,秦淮茹肯定也不在話下。

  婁曉娥見到徐長河已經確定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她焦急且帶着一股生氣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就去找她!”

  “我要問個清楚,她憑什麼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去動我的東西!”

  說完,婁曉娥就站起身子打算出門兒。

  見況,徐長河上前拉住了情緒激動的婁曉娥,對着她搖了搖頭。

  “長河,你還有什麼顧慮嗎?”

  “肯定是她秦淮茹,這已經不用懷疑了,其他人根本沒有這個可能!”

  “一定是她們賈氏乾的!”

  婁曉娥的眼神很是堅決,彷佛秦淮茹如果站在她的面前,她就能夠一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

  只見徐長河攔住了婁曉娥,自己解釋道:“曉娥,你要是這樣的態度去找她秦淮茹,以我對她們賈氏的瞭解。”

  “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畢竟咱們現在只是懷疑,並沒有拿出證據。”

  “到時候還是發泄不了你心中的鬱悶!”

  婁曉娥聽聞着徐長河的話,自己也是漸漸之中冷靜了下來。

  “長河,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總不能喫這個啞巴虧吧?”

  “喫虧?”徐長河冷哼一笑,“我徐長河從來就不是一個喫虧的人,既然敢佔咱們家的便宜,我肯定是要讓對方付出些什麼的。”

  看着徐長河自信的樣子,婁曉娥就知道徐長河一定是想到了些什麼主意。

  隨後,徐長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婁曉娥。

  婁曉娥怔了怔眼神兒,有些膽怯的說道:“這能行嗎?”

  “我怎麼感覺這有點危險啊?”

  可是,徐長河卻擺了擺手,回覆道:“沒事兒,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如果真的是她,也只能怪她自認倒黴了。”

  緊跟着,婁曉娥也是按照徐長河的做法,找來了一個空瓶子,將原本雪花膏裏的東西倒了出來,擦乾淨後。

  徐長河用澱粉加上雞蛋清和了和勻,又往裏面加了一些蒜薑汁,調配成和原本雪花膏裏同樣顏色和觸感的不明黏稠液體灌進了瓶子當中。

  從肉眼上看,這裏面的東西和雪花膏毫無區別。

  但事實上,根本就不是一種東西。

  婁曉娥見到徐長河準備完善後,她還是有些懷疑的說道:“長河,萬一秦淮茹要是沒有再動手怎麼辦?”

  徐長河斬釘截鐵的回覆道:“她秦淮茹又不是傻子,她發現了這麼好的東西,她怎麼可能不會再來第二次呢?”

  “更何況秦淮茹家裏跟本不會捨得自己花錢去買一份,她只要有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的。”

  不管怎麼樣,這是她們唯一能夠抓住秦淮茹現原形的最好辦法。

  她們也不需要和秦淮茹正面對峙,就能夠不費功夫的找到兇手。

  最巧妙的是,徐長河這種調配的方式還能夠讓對方付出一些慘痛的代價。

  他現在只用等待坐等好戲上演兒。

  婁曉娥將雪花膏的瓶子放進了原位的抽屜裏,然後給自己也提一個醒,防止着自己遭殃。

  然而,徐長河和婁曉娥都不知情的是,秦淮茹已經通過某些手段從許大茂的身上得到了一瓶雪花膏。

  她真的還會再到徐長河家裏偷用婁曉娥的東西嗎?

  另一邊,秦淮茹上了牀準備睡覺的時候,又把自己的那瓶藏起來的雪花膏拿在了手裏,她看着還未拆封的薄膜,自己琢磨了一下,還是沒有打開。

  “今天我都已經用過婁曉娥的了,那就先不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