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妖女,破我童子功還想走? 第3章

作者:张二狗

公主這是什麼意思?讓一個神侯府的人蔘與辦案,那擺明了就是不信任六扇門。

神捕的臉色有些難看,王管家此時也是遲疑了起來,只有洛浩川精神爲之一振。

公主突然下令,讓自己參與到案件之中。洛浩川明白,就是公主給了自己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爲了性命,這個機會洛浩川必定要把握住。

此刻的神捕心裏自然難受,不過王管家則是面色陰沉。剛纔他的一番話已經把責任推到了公主府身上,只要能坐實公主府有失察之責,那公主在朝堂上必定要失勢。

此次前來,王管家已經料到公主府會極力推脫責任,比如找幾個替死鬼。

王管家來此的目的就是要咬死公主府失責,所以剛纔神捕想把罪責推到神侯府的洛浩川身上,王管家便直接開口攔下。

但此時大公主讓神侯府的人蔘與查案,這着實有些意外。眼前這個洛浩川名不見經傳,神侯府雖然破案無數,但好像沒有一樁案子跟他有關。

就算公主想要反擊,靠一個小管事恐怕也辦不到。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王管家覺得眼下最好是按兵不動。

王管家看着神捕,神捕雖萬般不情願,但依舊要聽令。

“既然公主下令,那就讓這個洛浩川試試吧。反正就到今夜子時,破不了案他就得去六扇門的大牢。”

聽到神捕的狠話,洛浩川一顆心沉了下來。

如果自己在子時之前抓到兇手,便可逃出生天,要是抓不到兇手,就拿自己頂罪。

這個案子一定不簡單,六扇門查了一天都沒有頭緒,恐怕線索不多。既然如此,那不得有片刻耽誤。

“我要看孫大人的屍體。”

洛浩川這些年在神侯府裏也學了不少偵破技巧,再加上自己腦子裏這麼多的破案故事,洛浩川自然知道驗屍是破案的第一要務。

聽了洛浩川的要求,神捕冷漠地擺了擺手,讓那兩個捕快帶洛浩川去驗屍。

孫大人的屍體他已經派仵作驗過了,幾乎沒有任何線索,自己自然不用再去查驗,只需和王管家在前廳喝茶聊天便可。

公主令說的是讓洛浩川加入到破案之中,實際上就是讓洛浩川自己去查。

這個案子從早上報到六扇門,神捕就派了得力之人偵辦。不過此案線索極少,兇案現場也是毫無頭緒,所以幾乎可是算是一個無頭案。

六扇門專攻疑難雜案,但是有些案子就是無法偵破。神捕破案多年,自然知道這個案子的難度。

神捕不相信自己都破不了的案子,神侯府一個小小的管事可以在兩個半時辰之內查明。

看似公主給了他一個逃出生天的機會,其實這個機會十分渺茫。

而洛浩川現在時間緊迫,馬不停蹄地跟着捕快來到偏院,孫大人的屍體放在偏院的一個柴房中。

洛浩川一進柴房,就看到一具光溜溜的屍體面朝下,趴在木板上,一把匕首直插後心。

“這是哪位孫大人?”

洛浩川問話,旁邊兩個捕快都是默不作聲。

洛浩川冷冷說道:“剛纔公主有令讓我查案,如果二位不配合的話,那我在死之前一定先讓公主砍了你們。”

一句話,兩個捕快頓時打了個哆嗦。

“洛公子,這是兵部侍中,孫成孫大人。”

洛浩川腦中迅速咿D,兵部侍中乃大宋從四品,在兵部僅次於尚書和兩個侍郎,這個官職不可謂不低。

尤其兵部又是朝廷要害,此人莫名其妙的被人殺害,的確是一件大事。可是兵部並不歸蔡京管,他爲什麼要派人來呢?

現在朝堂上勢力一分爲三,蔡京蔡相是中書令,主管政務。樞密使韓大人主管軍事,兵部便是他的手下。

而另外一個執掌大宋錢財的三司使空缺,但朝堂上人人都知道是大公主在掌管大宋錢糧。

這次兵部死了人,按道理來說韓大人應該興師問罪,怎麼蔡丞相反到派管家過來了?韓大人的部下死在公主府,蔡丞相過來關心,這個背後隱情着實令人頭疼。

不過現在洛浩川顧不得思考案情背後的隱情,先把眼前的屍體檢查了再說。

旁邊的捕快還在說:“今天一早,公主府派人報案,說有人死在偏院的枯井裏。等到我們六扇門的人來之後,用繩子和籮筐把屍體抬上來,才發現是孫大人。”

“當時我們判斷孫大人死了至少有一天一夜,案發時間應該是前天晚上亥時左右。當時公主府閒人很多,都是演武的人。”

柴房裏,洛浩川一邊仔細觀察眼前的屍體,一邊聽旁邊的捕快介紹案情。

“洛公子,演武之人都是前天一早來到公主府,演武一天,晚上在公主府偏院休息,第二天一早離開。這些來演武的人和公主府的人我們都一一排查過了。”

“公主府的下人都待在一塊兒,並沒有人單獨行動。演武的人除了洛公子之外,其他都是兩三成羣,互相可以作證。只有洛公子你一個人沒有人證。”

“我們六扇門仵作驗屍之後斷定孫大人是死於兇手背後偷襲,匕首直插心臟。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傷口。”.

第6章 羞怯的無情

柴房裏,聽完捕快的回話,洛浩川心中快速推演,嘴上也立馬問道。

“當時演武邀請了孫大人嗎?”

“孫大人是兵部的侍中,演武要給兵部報備,所以演武那天孫大人也來了。只不過孫大人獨來獨往,他有自己的一間偏房,所以他當天去了哪,做了什麼,並沒有人知曉。”

“所有的人都排查了嗎?”

“所有的人都排查了,經過我們六扇門的審訊高手一一詢問,並沒有人說謊。”

“照這麼說,就我一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了,怪不得我的嫌疑最大。”

聽了捕快的話,洛浩川暗自苦笑,自己睡那一覺真不是時候,不過這裏面一定有人算計自己。

洛浩川把目光放在眼前這具屍體上,屍首已經被扒光了衣服。這個孫大人三十開外,看身材也是習武之人,這把匕首從背後直插進去,分毫不差,正對着後心。

孫大人死至少過了二十個時辰,屍斑都已極爲明顯。洛浩川抬頭看看窗外,日頭西沉,已是酉時.

3717

29119

二十個時辰之前,正是前天晚上的亥時,看來六扇門仵作的判斷沒錯。

洛浩川盯着屍首,這個孫大人身上帶着污泥,應該是井底的污泥。

從前到後,洛浩川仔細檢查了一遍孫大人的屍體,任何細節都沒有放過,不過並沒有什麼異常。

看到最後,洛浩川眼神一冷,有疑點。疑點就是孫大人死後的雙手保持緊握,攥着拳頭。

洛浩川想了想,問道:“孫大人被發現時,身子成何體態?”

“發現時,孫大人就面目朝下,趴在枯井底部。”

“發現時孫大人便緊握雙拳嗎?”

“沒錯,我們用繩子把屍體呱蟻淼倪^程中,什麼都沒有動過。就算給孫大人脫衣服驗屍,也沒有破壞他死時的形態。”

聽罷,洛浩川用力掰開孫大人的手,裏面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污垢。只不過這孫大人的指甲可夠白的,猶如白雪一般!

這樁兇殺案有點意思,洛浩川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身上也輕鬆了許多。

洛浩川鬆了口氣,但有人卻爲洛浩川操碎了心。

日頭偏西,汴京的春日暖風陣陣。可此時神侯府偏院的梨花樹下,無情焦急地望着牆外的天,零落的髮絲貼在臉頰。

“叔父,你何時才能回來啊?”

就在無情嘆息之際,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樹後傳來。

“無情!”

無情猛地轉頭,隨即又放鬆下來。

“叔父!”

只見諸葛正我從樹後閃出,這個大宋神侯衣着並不華麗,一身青色長衫洗的有些發白。

神侯府後院的梨樹下,無情一臉敬重地看着諸葛正我,這個在大宋朝堂頗有權勢的神侯。

“叔父,你可回來了!”

無情臉色一喜。

諸葛正我擺擺手:“本來差事已經辦完,只不過我查到江淮有一位世外高人,可以醫治天生寒疾。可惜尋了數日,也沒有線索。”

無情聽到這話,臉色極其蒼白,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柺,默默地垂下了頭。

諸葛正我看到此景,嘆了口氣:“莫要憂慮,你的腿定有辦法醫治。”

“叔父,你不用安慰我。連宮裏的太醫都說我這腿寒毒深重,想要痊癒難如登天。”

“那些庸醫只知道鍼灸湯藥,不通內力。只要尋到一個絕頂高手,用純陽內力打通你的腿上穴道,定能痊癒。”

“叔父,這世間有多少純陽功法?”

“這...聽說《九陽真經》修煉的就是純陽真氣。只不過《九陽真經》當年一分爲三,武當,峨眉,少林各得其一。要想合三爲一,還需好好斡旋。”

“三派多有齟齬,叔父的想法恐怕難以實現。”

“事在人爲!這世間也不是隻有《九陽真經》這一種純陽功法。”

“叔父,可有其他功法嗎?”

諸葛正我遲疑一下:“千年戰亂,多少武林神功失傳,許多武林大派的廢墟之中也藏有不少絕技。只要有心,定能尋到。”

“可是叔父,你剛纔說還需一位絕頂高手,此人恐怕最少也得是大圓滿境界。”

諸葛正我笑笑:“莫慌,叔父這些年也在潛心修煉,我在先天境界已經盤桓二十年,此生未必不能邁入大圓滿境界。”

無情微微點頭,不過立馬反應過來:“叔父,大事不好了,洛浩川他...”

諸葛正我一抬手:“你莫要說了,我都知道了。六扇門的人不是莽夫,敢到神侯府抓人,必有緣由!”

“可是叔父,六扇門多年來一直跟我們神侯府不和,難保他們不會藉着一些事栽贓洛浩川。”

“唉!叔父我剛回京,消息不靈通,只知道事關朝廷命官。我已經讓鐵手去打聽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洛浩川會不會受刑?”

諸葛正我聽到這話笑道:“無情,你很關心這個洛浩川?”

無情蒼白的臉上難得地閃過一絲紅暈,映着雪白的梨花,竟有三分嬌羞。

“叔父莫要說笑,浩川他有君子之風,脾氣溫潤。府裏上上下下,都很關心他。”

“呵呵!叔父年紀還不算大,可沒眼花!”

聽了諸葛正我的話,無情面若雲霞,往常那個冷若冰霜的仙子再也尋不見了。

“這小子做事灑脫,言語豁達,當真是個妙人。等把他救回來之後,你可與他多攀談一二,說不定你的腿會有轉機。”

無情有些疑惑,爲什麼跟洛浩川多接觸就能有轉機?

此時對面的諸葛正我神祕一笑,其中有深意.

第7章 公主的機會(求鮮花)

神侯府的後院裏,面對諸葛正我的調侃,無情的臉色又暈染了三分,猶如桃花瓣瓣。

無情急忙解釋:“叔父,我與他只是脾氣相投而已。”

“無妨無妨,脾氣相投就多接近接近。這小子日後定是我大宋的有用之才。”

“叔父,既然如此,你爲何平日不教他些內功心法?他現在只會一些拳腳功夫,現在也只是後天第四境,出了咱們神侯府,恐怕...”

“時候未到,況且咱們神侯府的內功心法,恐怕他也未必看得上!”

聽到這話,無情愣在原地。諸葛正我的話她着實不明白,不過此刻她最關心的還是洛浩川的安危。

而此時的洛浩川已經開始檢查案發現場,兩個捕快帶路,把洛浩川引到荒院的枯井前。

這座枯井着實不小,方圓至少有一丈,怪不得一個成年人可以趴在井底。

古井旁邊全是腐爛的枝葉,邊上有一棵粗壯的老槐樹。荒院不大,再無其他樹木。

洛浩川知道,當年這座宅院可是前朝宰相府,只不過宰相犯事兒,全家流放,一直荒蕪。幾年前被賜給公主,公主府的人不多,所以有些院落一直荒廢.

而孫大人就死在這個荒院裏。洛浩川檢查了一下地形,荒院出去拐幾個走廊便是公主府的側院。如果荒院中有什麼動靜,公主府的守衛不可能聽不到。

這井口全都是鋪滿青苔的青磚,地上全是厚厚的腐爛枝葉,根本就看不出腳印。

環視一週,洛浩川背對井口,走了幾遍,然後把目光停留在槐樹上。那棵老槐樹離井口不到一丈,樹枝虯虯。

洛浩川眼神掃過,朝着井口那一面,槐樹的樹幹上有一個青棗大小的樹洞,離地差不多有四尺高。

靠近一看,樹洞口好像有刮蹭的痕跡,洛浩川用手往樹洞裏面摸了摸,一抹神祕的微笑出現在他的嘴角。

隨後洛浩川讓兩個捕快拿來繩子,他要順着繩子爬到井底,仔細搜查了一遍。

下到井底,洛浩川聞到濃濃的腐臭。井底遍佈污泥,孫大人掉落的痕跡十分清晰,在鬆軟的泥面上留下了一個俯臥的人形。

人形裏的淤泥摻雜着已經乾涸的黑色血液,血量不少。而除了這個人形外,泥面並無異常。

怪不得六扇門查了一天也沒查到什麼線索,這個案發現場本身就極爲乾淨。乾淨得都不像是殺人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