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妖女,破我童子功還想走? 第152章

作者:张二狗

無情回道:“這起案子痕跡鏈出奇的完整,從兇手進案發現場到兇手離開案發現場,都有完整的行動痕跡。而且這幾起案子也有兩三個目擊證人。”

“那怎麼會無從下手呢?”諸葛正我就納悶了.

無情無奈地解釋道:“這個傢伙都是高飛高走,在窗外放迷煙後作案,看着窗戶上的腳印,窗上的孔洞證據都在,可這證據完全沒用啊!目擊證人看到的也就是個飛躍高牆的身影,除了大致知道身形,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諸葛正我想想也是,這種採花案,兇手的動機很清晰,但目標隨機性太強,真的沒有好辦法偵破。

“我給你再加幾個人手,你想抽誰給你幫忙?”諸葛正我試探性地問道。

他並沒有將逸陽郡主被糟蹋一事告知,一來這是機密,二來是不想給自己手下太大壓力。無情是聰明人,聽出這話的意思是老大又被人施壓了。

“六扇門跟蹤技術最好的〃ˇ。”可這話說完,無情自己都覺得是白說。六扇門跟蹤水平最高的正在極北之地抓捕“漠北飛狐”呢,誰知啥時候能回來。

“那就要情報收集最好的吧。”無情只得退而求其次,追蹤水平最高的和情報收集最好的加上輕功最好的纔是她偵破此案的理想配置,而她就是六扇門輕功最好的。

“行。”諸葛正我爽快地答應道,隨即將敏敏叫了進來,交待敏敏全力配合無情抓獲這名採花佟�

隨後無情向敏敏提供了已有的採花俚男畔ⅲ砀呒s爲五尺,身形瘦小,輕功不錯,善用迷煙。敏敏便以此爲依據,開始啓動她那龐大的六扇門情報網。

而無情則開始對幾位受害人進行走訪,之前無情一直不願去做這項工作,因爲她不願那些受害者再提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而且據說兇手都是將受害人迷暈後從窗戶進入作案,那種情況下受害人掌握的信息也很有限。但現在爲了破案,迫不得已只能從受害人口中爭取找到蛛絲馬跡。

無情走訪的第一個女子是當朝兵部侍郎的女兒程菲菲,因無情家龍門鏢局每年會向兵部輸送部分兵勇,所以程菲菲和無情私交甚好,也許找她會方便很多。

程菲菲是這起採花案的第四名受害者,因爲顏面問題,程家一直將此事押了下來,直到程菲菲四個月前突然嫁給了一個叫魯旺的窮秀才,大家才知道發生了那樣的事。

程菲菲嫁給魯旺後便在城外安了家。無情買了看望的水果禮品找到了魯旺家。還好,魯旺進城裏教書了,家中只有程菲菲,這倒能避免很多尷尬。

事實上的交談比無情預想的順利得多,可惜程菲菲當時被迷暈了,只記得醒來時自己全身衣服凌亂已被糟蹋,牆上被畫了個小鳥樣的印記,窗戶大開,窗紙上有個用指頭捅出的小洞。

這些信息在這種案子中真的沒什麼用,無情也不再問這些,看着程菲菲隆起的肚子,無情關心地問道:“幾個月了?”

程菲菲一臉幸福地說道:“剛三個月。”

從程菲菲家的情況來看,日子雖然清苦,但魯旺對程菲菲的確呵護備至,一點都沒有嫌棄的意思,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無情走訪的第二個女子是大理寺卿的女兒段紅雲,因同屬三法司,且段紅雲喜歡習武,和無情也算是知己軟。

自打出事後,段紅雲仍呆在家中,無情到訪時,段紅雲竟然帶着一幫下人丫鬟在比武。這倒符合段紅雲的性格。

沒出事之前,段紅雲就是出了名的叛逆,琴棋書畫樣樣不會,刺繡女工樣樣不行,整天就是舞槍弄棒。

看到段紅雲這樣,無情的內心還是寬慰的,自己的好友總算沒有活在陰影裏,段紅雲看到無情到來,扔來一把木劍,叫道:“`ˇ來比劃比劃,我的捕頭。”

兩人稍作切磋,便坐下休息,段紅雲開門見(錢錢的)山地問道:“說吧,找我啥事?”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出了那樣的事。”無情很謹慎很小心地說道。

段紅雲說道:“你不都看到了,好着呢不是,人不能總活在痛苦中,而且啊,自從出了那事,我名聲在外,沒人要我了,我爹媽也不逼我嫁人了,這不是更好,你也知道的,我壓根不喜歡男人。”

無情以爲段紅雲這是在說氣話,安慰道:“你要是真不痛快哭出來會好點。”

誰知段紅雲說道:“你是真不瞭解我還是裝的啊,你幾時見我對哪個男人正眼看過,我現在真的舒服,沒爹媽管了,沒媒婆催了,你不知道這種日子多痛快。”.

第383章 洛浩川不參與,女人幫

無情看段紅雲的表情真的不像是裝的,雖然這女子一向大大咧咧,但這種表情是裝不出來的。段紅雲對當時的事也不避諱,但是真的完全沒有什麼印象。

無情從段府出來時回頭看了一眼,能直麪人生不幸,走出陰影就好。

無情回到六扇門時,敏敏一直在等她,一見面敏敏就神神祕密地說道:“猜猜我發現了什麼祕密?”

無情以爲敏敏找到了兇手的線索,一臉興奮地問道:“什麼祕密?”

誰知敏敏卻像做僖粯釉跓o情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無情聽完,鄙視地看着敏敏說道:“大姐,你也太八卦了吧,打聽受害人的這種消息。”

敏敏卻說道:“我可沒那麼八卦啊,我無意間發現的。”

無情懶得理她,她要調取其餘幾起案子的卷宗,當她看完卷宗離開六扇門時已是子時之始。街上已經沒了什麼人,這種時候也就無情這種女捕快還敢在街上晃悠。

無情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爲何這採花僦粚賳T的女子下手,還是有很多平民受害者沒有報案。”.

想880到此處,無情不禁背後發涼,她決定明天調一下週邊縣衙的卷宗查一下。

無情邊走邊想,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京城守備劉河山府邸旁邊的巷子口,突然一個黑影從自己頭頂跨牆而過。

此時的無情正在想事情,並未留意到,直到劉河山府邸相隔的鴻臚寺卿家傳出:“抓傺健钡暮艉奥暎瑹o情才愣過神,立馬飛身上牆,可是什麼也沒看到,而鴻臚寺卿家的喊聲也沒了。

就在無情站在房頂四處觀望之時,她突然發現劉河山家燈火通明,已亂成了一團。可惜距離太遠,無情看不真切。

這是出了什麼事,會不會和剛纔那偃擞嘘P。爲什麼喊打聲會從鴻臚寺卿家傳來,正在此時一個更夫罵罵咧咧地從巷子深處走來。

無情站在房頂問道:“剛纔你可看到了什麼?”

誰知這一(agfg)嗓子把那更夫嚇了一跳,剛準備開口罵,可定睛一看無情的行頭立馬改了口:“我的姑奶奶嘞,你大半夜地站在房頂瘮人啊,我今天這是咋啦,剛出門準備值夜就碰見倆不走正道非要走牆的。”

無情一聽立馬從牆上跳了下來問道:“你剛纔看見什麼啦?”

“我剛纔一出門,一個黑影剛好蹦上牆頭,嚇得我就喊了一嗓子抓侔 !备驘o辜的解釋道。

“剛纔那一嗓子是你喊得?怎麼我聽着是從這院子傳出來的。”無情納悶的指着鴻臚寺卿的宅院問道。

誰知那更夫說道:“嗨,這宅子佈局問題,往前走兩步就有一巷子,巷子那邊就不是這宅子地界了。”

無情雖然每天從這裏經過,但從沒注意過裏面還有一條巷子,無情快跑兩步上前查看,果真這院子拐了彎就沒了。

無情又快速返回更夫面前,更夫看傻子一樣看着無情,這大半夜跑來跑去玩呢?

“你看那黑影身形如何?”無情問道。

“身高五尺的樣子,身形偏瘦。”那更夫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而就在此時,劉河山府上突然傳來嘈雜的人聲,而且越來越近,緊接着便是“噗通”一聲落水的聲音。

無情確定劉府是出了事,也不在乎對方會不會狀告自己了,按更夫的講法,那黑衣人很可能就是採花佟�

飛身直接翻過院牆進了劉府,一大羣人正圍在湖邊哭喊,一個身影正在湖裏掙扎。

無情施展輕功,兩三步便飛至湖面,一個猴子撈月將湖中人撈出,扛在肩頭,腳踩水面,一步便跳上了湖岸。

無情這才發現,自己救起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姑娘喝了點水,但人並無大礙。

無情救了她,她反而怪罪無情道:“你爲什麼要救我,你爲什麼不讓我去死。”說完就咧着大嘴哭。

而此時劉河山帶着夫人章氏也跑了過來,劉河山剛要質問無情是何身份爲何私闖民宅,但一看,這人竟然認得。

無情也認得劉河山,開口問道:“這是出了何事?”

劉河山環顧四周,讓下人將那跳湖女子帶回房間,讓章氏看緊了。便將無情請進了後院涼亭。

“哎,家門不幸啊,小女,小女讓人給糟蹋了。”邊說劉河山邊用力拍着自己的大腿。

“你是說,剛纔那黑衣人真是採花伲俊睙o情騰的站起身問道。

劉河山詫異的望着無情,反問道:“你,你看見那採花倭耍俊�

無情便將剛纔在院牆之外的經歷告訴了劉河山。劉河山聽罷也講了府裏的經過。

劉府家人是二更左右睡下的,子時前後小姐的老媽子六婆突然跑來拍門,說看見一個黑影在院子裏,劉河山立即帶家丁進行巡視,結果就發現自己女兒劉婷房間窗戶大開。

劉婷衣衫凌亂昏迷不醒,劉婷房間牆上畫了一隻奇怪的小鳥一樣的圖案。聽完劉河山的講述,無情立刻讓劉河山帶路前往案發現場。

劉婷住的是一棟二層的獨棟小樓,位於劉府的最東面,劉婷就住在二樓,被兇手打開的窗戶緊鄰走廊,窗紙上有指頭捅出的小洞,窗楞上有腳踩出的印子.

第384章 非禮姑娘,抓不到

看得出是進出兩次的印子,窗外腳印只延續到走廊邊便不見了,走廊下就是臨空的。房子內從窗邊到牀邊也有兩條清晰的腳印,牆上被人畫了一隻小鳥一樣的符號。

一樣完整的痕跡鏈,一樣的作案手法,可無情總覺的哪裏不對。

此時劉婷正在章氏懷裏哭的死去活來,章氏也是邊哭邊罵:“個殺千刀的,讓我抓着你不得好死!”

無情本想問劉婷一些東西,但劉婷表現的非常拒絕,一邊哭一邊瘋狂的搖頭,什麼也不說。

無情只得打消該想法,劉河山陪無情出了劉婷的房子,無情突然疑惑的問道:“小姐的房子東面是不是就是大街?”

劉河山疑惑的點點頭說道:“是的啊,這棟房子緊鄰院牆,外面就是大街。”

“能帶我見見六婆麼?”無情突然想起了什麼,諮詢着劉河山的意見。

劉河山隨即讓人傳來了六婆,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媽子,已經在劉府伺候二十多年了。

“六婆,你是在哪個位置看到黑衣人~的?”無情問道.

六婆將無情等人帶到劉府西側圍牆的廁所旁邊說道:“我就是在這裏看見黑衣人的,當時我剛從廁所出來,就看見那黑衣人快-速從東邊跑來。”

“那你當時爲何不喊?”劉河山呵斥道。

六婆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怕他滅口,所以等他走了,纔去告訴的老爺。”說完六婆偷偷瞄了劉河山一眼。

無情關心的不是這個,她奇怪的是,兇手爲何不從劉婷的房間直接翻牆出東院,那外面就是大街,瞬間就能脫身。

反而要從東到西橫穿整個劉府,這樣豈不是非常容易被人發現。帶着疑惑,無情辭別了劉河山,並約定第二天劉婷情緒穩定後再來探望。

到第二天一早,無情便拉着敏敏去了劉府。

路上無情將自己的疑惑告訴了敏敏,敏敏聽完眉頭一皺說道:“這採花僭摬粫窍胝艺疫�有沒有別的下手目標吧?”

無情覺得這解釋雖有違常理但也不是沒可能。

待二人來到劉府,劉河山和章氏已在府內恭候,無情客客氣氣的說道:“不知婷兒小姐情況怎樣了?”

劉河山無奈的說道:“不哭也不鬧,不喫也不喝。也不說話。”

章氏本就在一直擦眼淚,聽到這,哭着說道:“這是做的什麼孽啊,眼看婷兒下個月就要嫁給福建布政司了,卻出了這等事,多麼知書達理的一個姑娘啊就這麼被毀了。”

無情剛想安慰,劉河山卻略顯尷尬的說道:“二位都是公門中人,查辦這案子也是二位職責所在,只是這事還是低調處理的好。”

敏敏自是明白其中的含義,不管誰家發生這事都是家醜,都不想宣揚出去,便點頭示意。

無情則問道:“那福建布政司那邊如何回覆?”

“哎,只能實話實說,大家都是官場上行走的,他想必也不會懷疑,頂多會向你們證實一下而已。”劉河山解釋道。

“那婷兒小姐呢?”無情怕劉婷走不出這段陰影,想看看劉河山的打算。

劉河山無奈的嘆口氣,搖搖頭說道:“那還不是隨着她,她若要嫁人就隨她自己選,不願嫁人,我們就一直養着她。”

而此時,劉婷竟然進來了,面色蒼白精神憔悴,雖化了妝但仍掩蓋不住臉上哭過的痕跡。

劉婷給父母問了安,向無情行了禮,開口說道:“我即遭此不幸,無言面對父母,這殘破之軀也不會有人要,唯獨擔心之事便是萬一懷了身孕該如何是好。”

0······求鮮花···········

劉婷所提的問題也是一個非常難解決的問題,現在能將事情壓下去,但是如果懷孕,那就瞞不住了。

劉河山和章氏也不知如何是好。劉婷接着說道:“爲了家門清譽,看可有年歲已高、家庭貧苦或身有殘疾之人若有不嫌棄的,女兒隨便嫁了便是。”

此言一出,腥诵闹懈饔邢敕āo情和敏敏回到六扇門時剛好碰到諸葛正我,諸葛正我問案子有何進展,無情談了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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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敏無奈而又憤怒地說道:“這些官家女子真的命苦,不出事的時候就是個政治犧牲品,出了事還要維護家庭的清譽,真的可悲。”

此話一出諸葛正我的老臉都綠了,他的女兒下個月就要嫁給太常寺卿,這難保也不是政治聯姻。還沒等諸葛正我出言訓斥,無情彷彿想起了什麼,拉着敏敏便跑開了。

轉眼過了半個月,無情和敏敏一直在外奔波,諸葛正我想問問案情都找不到人,他其實現在也沒心情問。再過半個月就是諸葛霜霜出嫁的日子,他一心都在這事上。

這日諸葛正我逃班,躲在家中寫請柬,突然看見諸葛霜霜和另外一個丫頭片子從外面進來。

諸葛正我一愣,這不是萬和親王楊慶家的福雲郡主楊蓉麼?諸葛霜霜啥時候和楊蓉玩到一起了。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和楊慶熟識,兩家女兒熟識也很正常,只可能是自己整日忙於公務忽略了這些而已。諸葛正我在忙,和楊蓉打了招呼就沒再管了。

當日夜裏,皓月當空,照的大地白茫茫一片門.

第385章 證據太完整,無人採花

子時前後,一戶人家的窗戶突然從內打開,隨後探出一個人,不過此人黑衣蒙面看不清面容。

四處觀望一圈後,這黑衣蒙面人跳出了窗戶,隨後用指頭沾了口水,在窗戶紙上捅了個小洞。然後就見此人脫下鞋,在窗楞上比劃着。

而就在此時,房檐上突然倒吊下來一個人,一把劍搭在了正在忙碌的黑衣人肩上。

那黑衣人一看見搭在自己肩上的劍,驚叫一聲扔了鞋子連聲喊着:“好漢饒命。好漢饒命”竟是個女聲。

房檐上倒掛之人收身下了地,蒙面人一看,正是無情。

蒙面人趁無情不備,“八九七”快速撒出一包石灰粉,對此無情沒有防備,忙用手護眼。那蒙面人起身便逃。

可還沒等翻身下樓便被人像捉小雞一樣給捉了,提着她脖頸的正是諸葛正我。

這就是諸葛正我家,諸葛正我是被剛纔那聲驚叫吵醒的,上來查看,一上來捉了蒙面人,一看見無情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

瞬間臉色大變,驚訝的問道:“這不會就是那採花侔桑 �

無情點點頭,看着大開的窗戶和窗楞上的鞋印,諸葛正我意識到了什麼,隨即吖μ鹩沂郑乃肋@採花�.